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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时时彩2018放假也靠他精打细算、投资
作者: 添加时间:2018-07-23 访问次数:3845  

”说完还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这家伙脑子里一堆大便(此处指黄色的淫秽思想)   平地卷起一阵阴风,气氛开始变得诡异,后背瞬即发麻,想起了天黑风高杀人夜   “啊!钰寒!”我惊讶地瞪着拓羽的身后,拓羽立刻松开对我所有的束缚,我从地上爬起,拔腿就跑,慌死,还做他的弄臣?每天这样被他恶整一下,我岂不要精神崩溃?   死夜钰寒,我被拓羽拐到假山后面,他就一点都不担心?   面前忽然有个身影降落,拓羽带着他优雅地笑,落在我的面前,得,成猫抓老鼠了”   斐嵛……眼前出现了希望,对了,我还有斐嵛!   “我什么时候毒发?”我抓住了随风的胳膊”随风阴着一张脸,对我表现出彻底地失望   随风按了一下播放,《柯南》的剧情继续   内堂里,我们三人的脑袋碰在了一起,面前是一副地图   “那如果水酂提亲呢?”随风轻描淡写地又说出一句惊人的话因为爱你,所以要你,然后,你就是我水无恨的人,你说,你会帮谁?”   我愣住了,随风分析地有理”   我点了点头,目送思宇离去,她去宫里向舞娘取经,排练【虞美人】的节目   夜钰寒的脸尴尬地扭曲了一下,柔声道:“非雪,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你还没恢复女儿家身份   眼前的亮光闪烁不定,我眯开眼看着,水无恨像老鹰一样挡在我的床前:“娘说地没错,越好看越坏!不许你再靠近非雪哥哥”   水无恨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我倒是从他手臂下的缝隙里看到了随风的笑脸如果是夜钰寒,随风恐怕连话都懒得跟他说,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发出邀请,仅管这个邀请的姿势有点暧昧   只见门口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六个侍卫站在两旁,车前正站着一个人,也就是我撞到的人,居然是柳谰枫,他怎么来了?   “我要见宁思宇!”还是那么地霸道,还是那么地肃杀   她走到我的面前,停下了脚步,双眼冒火,忽然,她扬起了手,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扇了我一个耳光,“啪”一声回荡在我的耳边,一下子打懵了我,隐约中听见她骂我狐狸精!   右边的脸颊火烧般地痛,本来就已经血气上涌,被她这一打,右边地脸特别地痛,摸了摸,居然还摸出两道血丝,一定是她的指甲带出的”   “啊!”大脑立刻清醒过来,慌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能忍住,解药快来了是吗?”   “恐怕还要过一阵子,这个解药不好调,朕怕你热晕过去”他现在这样跟我说话也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吧   黑衣人拉下面罩就骂我:“我想你怎么喝个解药也会没了人影,原来在拓羽的寝宫睡觉   “拓羽的老婆打你?那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被杖刑了……”我立刻抑制不住,大哭起来,随风赶紧捂住了我的嘴:“拜托你别那么大声,我进来已经很是不容易,被他们发现就麻烦了,拓羽的鬼奴相当难缠   奇怪,于御医说我没三天醒不来,我怎么这么快就醒了?难道我体质有异?说不定我是打不死的小强呢!   “怎么事情闹这么大?”   “若不是曹钦延迟送药,也不会如此”   “哼   “恩,我饿了   “啊!臣妾叩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云非雪只受到仗刑,只是因为她身上有郡马的身份,一旦她变成你夜钰寒的妻子,其罪……”   “当诛……”我听见夜钰寒无力地吐出这两个字,便知道了他心中的决定,是的,我无所谓,我甚至从不后悔自己打了那个嚣张的瑞妃,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依旧会毫不犹豫地脱下鞋子再扇她   “所以,钰寒,再没想到万全之策之前,我们还是顺其自然吧,至少非雪自己也是那么说的   原来这老太婆怕我跑了毕竟你们都是朝廷重臣,而今又是五国会在即,各国国主也已来到沐阳,可别给人家看笑话   上官的脸已经开始发白,不再是原来白里透红的白,而是惨白的白,浑身更是颤抖不止,结巴道:“你……你……你是拉拉!”   “恩!”心底的恶意完全淹没了对上官的怨恨,此刻只想好好整整她,一只手扣住她双手的虎口,虎口一旦被扣住,对方很难使上力气,然后开始结她的衣结,把上官吓得,哭爹喊娘的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二章 将计就计   看着上官紧紧捂着小腹,戒备地看着我的样子,我的内心居然没有半丝恨意,反而是一种同情,亦或是可怜”宫女放下炖品和碗筷就走了出去她这并不算什么,记得以前宫斗里,曾有个妃子自己喝下打胎药然后陷害另一个妃子   “支呀”一声,清明殿的大门开了,曹公公就像看到救星一般,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嘴里还喊着:“奴才恭迎太后   小人真不是人,小人就是那畜牲!不!小人连那畜牲都不如……”曹公公说着说着,居然呜咽起来,鼻涕眼泪一把又一把,“小人自小就被送入宫做了太监……有谁想做太监,小人也是没办法……可是没想到当个太监也这么难,这皇宫真tmd不是人待的,呜……”   曹公公在我面前起先也只是呜咽,后来演变为嚎啕大哭,估计是想起以前那些心酸事了,我拍了拍身边的鬼奴:“喂,有匕首吗?”   “哦,有   小宫女为我指出茅房,我拐了进去   男左女右,我钻了进去,只见里面两个WC有人,厕门上都挂着裙带,这就是做古人的麻烦,如个厕还要脱很多东西”   “是啊,那个傻子小王爷还一口一个非雪哥哥受伤了,非雪哥哥被打屁屁了,却没想到这个非雪哥哥现在变成非雪姐姐了   “不过那个傻子小王爷真的很帅,若不是傻子,一定有不少追求者”   看着太后和拓羽这一唱一和,我立即明白,他们在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而原本想发飙的水酂,也因为我突如其来的自杀而没发成,一时找不到发飙的借口,只有瞪着我,再加上嫣然那担忧地神情,他叹了口气,放柔面容对着我道:“云姑娘,你这又是何苦呢?”   他定定地看着我,亭内是紧张的等着我答案的水酂一家和太后及拓羽,而亭外,是竖起耳朵却装作石雕的宫女太监外加侍卫”   “皇上   “还有就是身材啊,女孩子的腰比较细,男孩子就比较粗,不过也有例外的,无恨的腰就很细,嘿嘿……”我贼笑起来,其实自己也吃了他不少豆腐   忽然一辆马车从我身边急驰而过,扬起的尘土飞进了我的眼睛,究竟是谁那么急,赶着投胎啊?   身后传来一声马儿的嘶鸣,马车好像停下了,我满眼的沙子,难受地直揉”还是斐嵛那淡淡的声音,“你不好好扶她我怎么喂药?还有谁来给她灌输真气推动药力?”   “让尊上吧   走出房间,思宇就扑入我的怀中:“吓死我了,担心死我了,虽然有欧阳缗天天汇报你的情况,但我真的好担心   斐嵛轻轻抽开了盖子,当我看见里面的情景时,我全身发软,站立不稳,思宇在一边扶住我,抱紧我开始呜呜哭泣   小妖!   我关上了门,颓然地靠着门滑下身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对我这么好?这根本就不值得!我是一个胆小、懦弱又偏偏不服输的女人,我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可大家,却都在保护我,就连小妖都是!   盒子里根本毫无生气可言,以前经常缠在我脖子上的那个银白色的小东西却像掉入墨缸一般变的漆黑,那都是我的毒,是我身上的毒!   小妖,我伸进了虫堆,那些虫子此刻在我眼中只是一些会动的细线,我将小妖轻轻抱了出来,那些细线从他的身体上垂落拿酒   “哈哈哈哈,就说你小屁孩不行   “上官?”手中是正在抚琴的上官,“你为什么不信任我?我们是亲人啊……我们一同相依为命……一同为各自的理想打拼……你要坏,我陪你坏!只要你想利用我,你说一声,我就给你利用!可你为什么就不信任我?   难道我对你真的有这么大的威胁?我没你漂亮……也不会弹琴……字又写地差……诗又懒得背……我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你到底在怕我什么?   是!拓羽在那天晚上差点要了我……可他最后还是忍住了啊……这说明他清楚我对于他来说是朋友,如果他那样做会伤了我和夜欲寒,还有你的心……他心里有你啊……上官!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我们彼此防着彼此,这样你会开心吗?我的心好痛,你知不知道!”狠很将上官的画扔向空中,我怕再看下去,会活活被心痛死   “该死!我还以为他是个男人!”   “他是男人,不是男人怎么会有欲望?”我笑了,笑容和泪水掺杂在一起,身边的人影变得飘渺不定,“随风,我不该怪你……”我擦了擦眼泪,眼前的景物开始不停地旋转,我只有闭上眼睛   “为什么?”身子因为站不稳而跪了下来,我双手趴在雨水里,看着溅起的水花,“我只想回家……为什么你连这么小小的要求都不能达到呢……为什么!”   我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仰脸看着那些时时掠过的银龙:“你有病吗?你瞎了眼吗!难怪人家都说你没眼,连我这么禽兽不如的人你都留着,你要让我祸害人间吗!好!我现在就去堕落,我现在就去找那帮男人,不就是夜钰寒水无恨嘛!他们要我我就给他们!大家来个爽快!”   我朝外面冲去,可却再次摔倒,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站不稳?为什么我会看不清路?   “为什么!”我再次爬起来,再次趔趄地倒下,“为什么……我只是想回家……”   “为什么……”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六章 代价   雷声依旧回响在头顶,水影里是一条又一条闪电,我只是想被雷回去,我觉得这对于老天来说,根本不是什么技术性的问题……   “我想回家……”我躺在水里看着天上的雷神电母,无力地呜咽,“我想回家……”   一个人影为我撑起了一片晴朗   “哦,男装是吧,行走方便”   “思宇……”   “我说错了吗?”   “思宇……”   “没关系……”夜钰寒打断了我们,“非雪来这里做什么?”   “走台!”思宇又冷冷地戳了一句,我尴尬地笑道:“我那晚也要表演节目,所以和思宇先来熟悉一下舞台”   “呵……不过女孩子喝酒总归不好,下次别再喝了……”随风的语气很温柔,“我怕下次就不在你……们的身边了   “到底说什么?随风你别卖关子!”   “她说……她喜欢斐嵛”我回头看看,思宇和随风终于跟了上来”   “是吗?”他忽然冷笑起来,看了我身后的欧阳缗一眼:“没想到你藏了这么多美人   我疑惑道:“这名字不好吗?”   “好……好……”思宇擦着汗,干笑着,看她的表情我就知道她想起了《大内密探》里的天外飞仙   “随风你好帅!”思宇忽然崇拜地看着随风,“你发号施令的时候超威风,你到底几岁?”   随风单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了几声,瞟向了我,我一头雾水,看我干嘛,不过他既然看我,我就顺口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挑在这个时候行刺畬诺雷?”   “呵……”随风轻笑起来,“这应该与拓羽有关   因为载人的飞天灯对那些老工匠来说是一项挑战,更是技术上的一次突破,所以他们也是干劲十足,彻夜赶工紧接着开始着手大型飞天灯的制作,因为有了经验,又都是老手,所以制作起来十分顺利   “免了   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眼帘,我捏紧了手中的花灯,甩开了随风的手怒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随风依旧一脸冷漠,摆出一副教训我的姿态:“云非雪!如果你不爱他,就不应该给他带来更多美好的回忆,这样在你离开他的时候,他只会更加伤心和痛苦!你不该再对他施舍你所谓的温柔,这样反而是在伤害他!”   当头一棒,大脑瞬即变得空白   “非雪……”斐嵛的眼睛里带着同情,“随风他……他是一个喜欢干脆的人,我想他是看不惯你这种拖泥带水的感情吧,你别把他的话放心上……”   “斐嵛……”   “斐嵛,你又宠着她了   我努力拍着胸口,才将那口苹果抠出了喉咙,咽地我半死”   “电视剧里都这么演,不过你也演地太真了,害得我还以为……”他在我身边缓缓蹲下,“以为……呼……原来是演戏……”   听着他奇怪的呼气,我挑眉看了看他,他那一声呼气仿佛带着轻松,又仿佛带着失望,我凑近他轻声道:“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吧   本想跟斐嵛打招呼,却看见他随即拐入了随风的院子,也就是原先上官住的院子,奇怪,斐嵛三更半夜找随风做什么?   他们两个本就认识,说不定是要“密谋”什么尊上……”斐嵛顿住了,仿佛是欲言又止”他抬手捏着我的鼻子   乐曲收尾,绣姐们排在了一起,半蹲在地上,将手中的绸伞转的飞快,台下的人露出疑惑之色   持续的掌声依然没有遣散表演的美人们,她们依旧低身转着手中的绸伞,就连城楼上的楼主也疑惑地站起身,想看个真切   “叶儿上轻轻跳动的水花,偶尔沾湿了我发梢,阳光下那么奇妙的小小人间,变模样……我哼着爸爸哼过的曲调,绿绿的草原上牧牛羊……”   无数的花瓣从上面落下,如同只只翻飞的彩蝶,落入人间,轻轻的东风卷起了花瓣,带走了所有人的思绪”外面传来随风的声音,这一路,亏得他护送了   “onlyyou能伴我取西经   onlyyou能杀妖精鬼怪   onlyyou能保护我   唔驶俾d蚌精蟹精dap我   只有你咁劲就是onlyyou   onlyyou莫怪师父暗沉   戴番个ku   莫怕死米发titeng   碰到钉米惊iunderstand   要全力地去do要惊就两份惊   喃呒阿弥陀佛   onlyyou莫怪师父暗沉   戴番个ku   莫怕死米发titeng   碰到钉米惊iunderstand   要全力地去do要惊就两份惊   喃呒阿弥陀佛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三章 新的生活   竹舍的气氛有点僵,我也不管他们,自己先吃,举筷夹自己最爱的鸡翅膀,忽然筷光一闪,鸡翅膀消失无踪,转眼一看,那鸡翅膀已在随风碗中,随风一脸得意地笑”   本来想说随风比她成熟,可我仿佛看见一缕淡淡的怨气从她的头顶冒出,然而,她浑身又被一种希望的光亮所包裹,哀怨的神情中却夹杂着强烈的欲望,我嘴角开始忍不住上扬:“思宇,现在好像是夏天吧”几只鸟又落在我的椅边,我开始怀疑小妖给我的不仅仅是个脱胎换骨的身体,还有某些类似动物荷尔蒙之类的东西,否则动物怎么跟我特别地友好,尤其是雄性动物……有时真是有点郁闷”   “太可惜了”我手摇鹅毛扇缓缓前行   就在这时,楼梯处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我们的桌子正对着楼梯,只见一个小儿急急得跑了上来,候在路口,就连楼上吃饭的人,也渐渐变得寂静   “秋雨,算了,这大热天的,没看见狗都乱叫了嘛他听懂了我骂他的奴才,他却不说,说明他也觉得身后那两人做法不妥   我笑道:“书本是作者的心灵,怎会看不出?我还看出这个女子非但没谈过恋爱,而且,呵呵,这方面还尚未开窍思宇一脸YD的笑:“说,是哪个美男给你的情书?你居然趁我不在幽会男人?”   “怎么可能,我瞅瞅我哀叹一声:“罢了,我们怎么说也侵犯了别人的肖像权现下我们又住到韩子尤家,恐怕是后会无期   我们可不想在穿着吊带裙衫的时候,被人看见   “哈哈哈……”思宇插着腰大笑起来,抬手就捏了捏小露红地发烧的脸,“这丫头有趣,大哥,留下她   “这是你一天写的!”   “别吵!”   “哦……”   时间在寂静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眼皮子开始支撑不住,已经养成早睡早起的习惯,这具身体显然适应不了熬夜   古代的男人最让现代男人羡慕的就是可以三妻四妾,外加合法嫖娼,府中的丫鬟更是可以随意占有,成为侍寝的婢女,所以思宇有此一猜也是理所当然   韩子尤被思宇的不良眼神盯地发急,板起脸道:“韩某虽然没有妻室,但也不会无耻地对自己府中丫鬟下手   一切准备妥当,思宇开始指导他们动作:“子尤,你要揽着小露,这只手要握着她的手   画中的思宇,梳着一个简易的小髻,两束长发落在脸边,将她的圆脸掩起,变成了好看的鹅蛋   韩子尤和小露依旧愣在原地,看着思宇在那里大声叫嚣,韩子尤轻笑起来,他上前拍了拍思宇的肩,思宇正面对着我,我正好将她的怔愣看在眼里   我心下松了口气,好在我是文人,那赵爷和刘爷并不要求我喝酒”   “嘿嘿,我是凑热闹”   上面传来那些公子的抱怨   提笔题字,却不知如何落笔   这是一个讯号,一个她知我知的讯号   “你……不认识高裘?”我试探地问道   “茱颜不想被很多男人包养,若只有一个,一个茱颜喜欢的就好,例如韩公子,余公子那样的公子……茱颜在来到这里前,还是师师的时候,第一次就被一个老头买走,他……他绑住师师的双手,师师好怕,师师真的好怕再遇到这样的客人……”茱颜浑身颤抖不已,我心疼地拥住她,情不自禁骂道:“靠!死老头,玩SM玩死你!”   “SM是什么?”茱颜扬起迷茫的小脸,泪眼婆娑他转身目送我,被思宇看个正着,思宇的脸上立刻出现惊讶的神色”那男子沉声唤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听他说道,“在下北冥,改日定当登门拜访没用的东西思宇扶下了余田,而我拔出了钉在马屁股上的暗器,原来是梅花钉   晕!他该不会以为我喜欢思宇吧,他所有的动作都像在暗示我,思宇喜欢的是他而不是我   “银子你先拿去看病,下午到东广茶楼来找我,我要你做一件事情   说是迟那是快,北冥忽然一把揽住我地腰   我这是怎么了?莫非这人的眼睛能摄人?该不会中摄魂术了吧”说完,他神色一紧,估计是自己一个冲动说错了话,带思宇去,无疑暴露了他的身份,哈哈,余田,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而小倌们,都穿着艳丽地袍衫,见我来了”七姐为我打开门,明媚的阳光泻入书房,一块整洁的画板就在眼前,七姐再次附到我的耳边,“千万别碰他”   他黝黑地眸子里形成一股暗暗的吸力,将我地视线带入   “一两……三两……十两……五十两……两百两……”   “非雪,非雪他再次覆了上来,缠绵的   “没想到你是一个很好的解药,才避免了悲剧地发生   掩不住的笑意,我翻身朝着外面窃笑   原来是七姐!可恶!灭地好浑身一阵战栗”思宇看样子并不生气,“你们……昨晚不会是……”   靠!幸灾乐祸也就罢了,居然还想卖了我   “二少爷……大少爷和那位小哥……”是如花的声音,他也在关心我这么尴尬,这么窘迫,这么……让人郁闷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思宇又来敲门,是让我去吃午饭我还是无法去面对那个小子啊……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二十八章 心乱   我到底在怕什么?他不过是个孩子,为何我会如此难堪?难道是他的成熟,让他在我潜意识里,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心口好闷,就像有只大手不停地挤压着,将我肺里的空气全部挤出 校门的样子很壮丽,一道长虹样的钢架结构横卧在三根巨大的大理石柱上,门高二十多米,整个大门的造价上亿元校门前很宽阔,像一个大广场,路两侧还摆放着各色盆栽几个尾随的男生大感无趣,一个染着绿头发的低声骂道:“呸!jian女人装什么装?爷们和你说话看得起你……” “啪!”黑豺忽然狠狠抽了绿毛男生一巴掌,沉声道:“柳静婷是我的女人,也是你他ma能骂的?” 绿毛半边脸上有血红的五个指印,哭丧着脸立刻承认错误:“豺哥,我错了!” “哼!”黑豺李济明不再理他,反而把阴沉的目光射向叶志高,“你小子怎么和柳老师走在一起?想打什么主意?” 叶志高冷笑一声,“路上碰到的!李济明,你朝我凶什么?上次你从号子里出来还是托我二舅帮忙,现在转眼就不认人了?” 叶志高不愿惹这批人,但并不代表他惧怕这些家伙,原因很简单,叶志高的几个舅舅都在公安系统工作,而且叶志高的二舅正是东海市的警察局长李云逸是一名敦厚长者,也是一名非常受学生尊重的老教师,他当初对叶志高说了一番话:“叶志高,陈思思的情况就是这些,时间久了会导致她的性格孤僻内向 “叶志高,你中午有时间吗?”陈思思低声问了一句,模样儿有点含羞带怯,瞧得叶志高心房一跳,连忙点头:“当然有时间,你有事吗?”叶志高从一开始就明白,自己助人为乐的动机不纯当一个女人在你个人的努力之下逐渐地变化,变成全班第一mei女,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叶志高所期待的就是这种感觉,陈思思的美丽就是叶志高想要的“报酬” 校门口叶志高叫了辆出租,在西饼店买了生日蛋糕,顺道又买了一只香梨鸭和一大堆零食 叶志高深吸了口气:“我们今天下午逃课了,赶快回学校,你先回去 “李老师,我们吃饭去了” 叶志高见柳静婷的情绪有些低落,把话题叉开,问:“李老师,你说大学以后学什么专业比较好呢?” 李云逸想了想:“这个真不好说,有的专业短期热门,但等你四年毕业之后已经落伍了”这时候他并没有看到站在树丛后的叶志高你放心,下一次我会找一户本分的人家,收入不会比这家少 夏雨菡轻轻一叹,揉了揉叶志高脑袋,“傻小子,就算你动小金库,妈也不会生气小坏不爱学习,你是他同桌,希望你以后能够多多帮助他……” 叶志高叫道:“老爸,我什么时候不爱学习了?” 夏雨菡一巴掌打的叶志高不吭声了,笑盈盈地打量着陈思思,赞不绝口:“多漂亮的姑娘啊!小坏,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没追人家吗?”陈思思羞的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陈思思心中十分温暖,轻轻点了点头,眼圈儿却红了叶志高不断地给陈思思夹菜,除了叶清远父子二人抢咸鸭蛋外,这顿饭吃得倒很温馨 “砰”的一声推门而入,陈思思蜷缩在chuang上,头发凌乱,脸上又红又肿,一只鞋子被扔到阳台上,另一只躺在地上” 常宏脸上依然带着笑意:“果然是爽快人!”往后微微侧身,黑豺李济明沉着脸走过来,他对着叶志高鞠了一躬,“叶志高,今天的事情是我们不对,我向你道歉!”另外三个被叶志高扁过的小弟也过来九十度鞠躬 陈思思已经醒了,下班刚回的夏雨菡正在为她冰敷 叶志高道:“李老师,是她们打人在先” 叶志高回到教室,同学都用震惊的眼光看着他,叶志高神态自如” 叶志高眨眨眼:“李先生,你能和周先生jiao往,应该也是大人物,怎么要见我这样的小人物呢?”叶志高终于发问至于拜师后所要接受的使命目前还不能告诉你叶志高看过许多小说,有一类情节中的主角,拜师后会被逼着去做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下午课第一节是化学,叶志高mo出课本瞅了几眼,他想起昨天翻看物理课本时的情景:“昨天看书简直有如神助,不知道今天还有没有那种感觉才看了几页,叶志高脸上露出十分震惊的神色,那种感觉再次出现! 陈思思发现叶志高的神色有点儿不对,因为叶志高不停地“哗哗”翻书,而眼睛只是在书上略扫过一眼许多学生回过头来,然后立刻又表情古怪地回过头去,也有几个脸皮厚的还轻吹口哨” 陈思思抿嘴儿一笑,“好啊!我志高哥哥一定会拿奖学金的!” 太和中学财大气粗,奖学金的数额也十分丰厚” 陈思思笑吟吟地看着叶志高,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叶志高的话可笑,反而道:“志高哥哥要拿奖学金,思思也不会落下,以后也一定会努力学习!” 课上到一半,陈思思忽然低呼一声,正看翻书的叶志高连忙问:“怎么了?” 陈思思一脸震惊地抬头看着叶志高:“志高哥哥,你刚才问我什么问题?是不是问人会不会突然变聪明?” 叶志高心中一动,“思思,你想说什么?” 陈思思把手里的化学课本交给叶志高,“志高哥哥,我要把今天学的东西背诵下来 抱着大石头,叶志高感觉有股热流瞬间在体内流转,全部汇入小腹的位置陈思思噘着小嘴,她才记下一半的单词,明显不如叶志高迅速 狂沙夜总会在东海市是比较高档的一处,一进里面叶志高就知道了 太和中学位于南城森林区,这个区是十五个区中最繁华的区之一,也是各方势力竞争最激烈的位置之一 叶志高听后也很佩服常宏的胆识,他知道一个中学里出来的混混儿就算再牛X,如果愣头愣脑地到外面闯荡,一般人绝对会死得很惨这样吧,以前商议的租金是两千五,我给你再减一半,一月交一千二就成陈思思心疼地帮叶志高轻轻揉了揉脑袋,不满地说:“阿姨,你别老打志高哥啊!” 夏雨菡乐了:“思思倒知道疼人,好了,那我以后尽量不敲他原因很简单,因为建这座水塔的时候,曾经有一名现任的中央某领导参与施工 杨紫真怒道:“你真蠢!铁门的钥匙最大,你没长眼吗?” 叶志高不跟她计较,迅速地打开门,直接把大门踢开”杨紫真回答很干脆 李洞灵听后不由失笑:“叶太太多想了,你想的所谓走火入魔是外行人的说法,有长辈护持,就算徒弟想走火入魔也不容易,这个大可放心我虽然不知道他会教你什么本事,但想必学到手里绝不吃亏 杨紫真皱着眉:“我不想说这些,你去帮我买包烟 叶志高脸色一冷,这是一种个人养成的习惯 证明的过程中周云自然可以达成最初的愿望,得到李画冰的身ti李洞灵曾说今天晚上会来教叶志高入门功夫,叶志高知道李洞灵是高人,所以并不担心对方找不到自己历史上曾经有三人得到过这块玉,你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吗?” 叶志高又摇摇头,李洞灵道:“第一人是秦始皇嬴政,第二人是汉高祖刘邦,第三人是唐太宗李世民” 叶志高苦笑道:“这样一来,那不是要娶很多女人?现在国家一夫一妻,我这样做犯法……” 李洞灵捋须而笑:“谁让你都娶了?比如为师父我身边有六位红颜知己,也没见警察来抓,这其中滋味你日后就会明白 常宏一见叶志高便指着他大吼道:“你知道自己今天得罪了什么人吗?”常宏一脸怒火,声音很大,“他们是森林区罗七指的人!靠!你真能耐!” 认识常宏以来,叶志高第一次见常宠发火,叶志高眼睛一冷:“常宏,你敢再吼我,我就打碎你满嘴牙!另外,什么罗七指你大可不必在意舅舅,这可关系面子问题,我女朋友就在身边看着,你可千万要帮我这忙 “你的手下,伤了我的手下,你说怎么办?”罗七指继续问,声音一直很平淡,没有杀机,也没有愤怒,仿佛在谈论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只要罗七肯罩你,安全方面不是问题,不过管小弟很麻烦,那些人中什么样的都有 还有两节课时间,叶志高带陈思思出去玩了一阵” 叶志高道:“柳老师,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教训一下那家伙大堂经理正打算叫来小姐,叶志高阻止了她,“李姐,我有话要说,其余的事等一下这一身酒气和一身的香水味自然让杨紫真拷问一了场,叶志高反倒借酒意把杨紫真非礼一番,过足了手口之瘾” 段飞干笑一声,“疤三,我什么时候欠债不还了?这月马上要领工资,到时候一定还上” 正文 045巫山云雨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5 本章字数:873 这一刻,叶志高脑袋中仿佛炸开一个响雷,体内热血势瞬间涌上脑门,小腹中升起一股焰腾腾的邪火” 荣化生问:“你知道向爷爷为什么这样喜欢你吗?” 叶志高挠挠头:“我想可能是相处的时间长了,产生感情了吧所以你和你的父亲在老首长心中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他可能把你和你的父亲当成了孙子、儿子,这种心境你应该可以体会出来叶志高回来她头也不抬地问:“买了什么吃的?” 叶志高道:“你想吃什么?” 杨紫真从chuang上站起来,胡乱揉了揉头发,“我感觉腿伤好了很多,可以自走路,明天就回学校吧,今天咱们一起出去吃两人吃过饭,叶志高给杨紫真买了几身衣服但它却是你发迹的,师父的目的是让徒儿强大起来” 叶志高还是不明白:“师父,难道当你的徒弟必须要强大?” 李洞灵笑了:“这个问题等你足够强大了再告诉你不过志高,要有限度,不可沉迷其中,一日一次就好才走几步,前面陈思思迎面走过来,叶志高一脸尴尬,甩了甩胳膊,偏偏杨紫真抱得紧紧的 “思思,中午我们下馆子,你想去哪里?”叶志高轻轻抱住女孩” 叶志高挠挠头,“打老师?这妞也挺厉害嘛!” 学校不远有条餐饮街,三人直奔火锅城,今天的天气微带冷意,倒也适合吃火锅余下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知道遇到了硬角色,pi股才刚离座位,便又老实地坐回原地,呆呆看着叶志高 陈思思道:“紫真姐,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我们班试一试,只要一天,你就知道志高哥哥没骗你”有那枚神奇的玉片帮助,人的记忆力会变得超强,杨紫真就算学习一个小时也完全足够 “妙!这法子实在妙!”数学老头笑起来露出三颗半牙齿我一直想收拾这杂杂碎,可惜力不从心,这次多亏了你 三个小太妹耳朵上挂满了钉,一闪一闪发着光,一个紫发,一个黄发,一个蓝发,模样倒也可以,当然比杨紫真的容貌要差了许多 杨紫真这才注意到叶志高坐在最后排,柳眉一挑,怒道:“你原来在后排啊?班主任欺负人,我找人扁他去!”杨紫真说完话,跳下来就要行动 叶志高把英语课本丢给杨紫真:“你记几个单词试一试,看有没有效果” 陈思思:…… 下午放学后叶志高与陈思思一同回到家里,向爷爷竟然也在,正与叶清远大战围棋” 柳静婷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一双妙目在叶志高身上扫徕扫去,表情又是惊奇又是欢喜”说着一指叶志高他所采取的行动不是对付叶志高,而是向叶志高示好,这才想好了一个“集体投诚”的戏码最先说话的是一个胖乎乎的男生,圆圆的脸,双眼有神,长得很壮实雪洁声音有点儿嗲,但听起来绝不腻” 叶志高点点头:“资金不是问题,我先给你五个亿 叶志高左手拢着女人腿,右手反缠住她一双小手倒背身后,两人的颈项相交,简直要多暧昧有多暧昧东方秋水吸了两口气,看了叶志高一眼:“她们四个会按你的要求去做,也请你以后别再为难她们” “虽然有了这样的发展,但国内的江湖组织无论是规模还是实力,都无法与西方的黑手党、东南岛的竹联帮、珍珠岛的三合会等大型江湖组织相提并论,尚没有境外江湖组织的“气魄”,更不具备境外江湖组织的“眼光”” 叶志高奇道:“为什么?”这正是他所需要的,没想到方文舟主动提出来叶志高笑道:“回来了?”忽然发现杨紫真眼角有一丝闪亮的东西,然后就见女流氓忽然把香冷的唇送上,同时紧紧抱住自己腰躯,往往一场赌局,庄家能挣上万,常年以往,这些玩赌车的人都是腰缠百万一道红亮的光柱朝叶志高眼中射来,叶志高在对方抬臂的瞬间就已经警觉,红光射来的同时,他已经把头偏开,险险避开照射” 叶志高并不怕他,冷冷道:“好,我跟你去,你要是敢耍花样,我保证让你后悔!” 飞车许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与杀机,“嘿嘿”一笑,当先发动摩托朝前驶去,他身后的一批小弟也纷纷上车尾随” 叶志高把手上的血迹擦干,“这家伙是亡命徒,以前应该杀过人,他刚才想杀我的时候连眼都不眨,哼!”想到刚才的惊险,叶志高怒气又起,过去“咔咔”几下把飞车许的四肢全部踢断,又踩断了几根肋骨,直到飞车许叫声变得有气无力才罢手,长吸了口气:“王八蛋,这种人一点道德底线也没有!”扶起摩托,叶志高载着杨紫真扬长而去你想一想,以后我们都是要在国外生活的,留下这样一座大房子给你女儿一个人住?她住得过来吗?听我的,卖了房子,我们可以再为她买一栋小点的不然万一踢到铁板,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这个杨紫真的我没听说过,却知道她是老弟你的女人,陈河虽然爱财,但也不能伤了同道义气,所以立刻把老弟你找来处理” 叶志高又是一阵苦笑:“怕你了!咱们还是找个地方边吃东西边说你想要什么礼物?下次生日舅舅一定给你买” 一旁的大猪立刻补充道:“是啊叶哥,刚听说知道黑豺被打,我们几个立刻赶过去,那小子三两下就把咱们全打趴下了,十几个人近不了他身,真他娘的奇怪!” 叶志高心中一动,暗想:“这个人应该会功夫,不知道我从荣叔叔和李叔叔那边学的东西是不是能对付得了他李长生眼中常常透露出一种忧郁,看上去简直就像一个落拓的诗人”李长生淡淡道不然到时两人之间相隔遥远,这不是叶志高愿意见到的事情叶志高立刻发现烈息已经发生了一丝变化,由原来的浓烈沉重变得轻柔,如云似雾,但叶志高能感觉到它蕴含的真火之力更加强大果然,叶志高一出门就望见李长生风度翩翩地站在门口,开门的胡姐正双眼发呆,身ti发僵,看着李长生半天不知道什么这种女人,男人只要看一眼就会联想到“水mi桃””扭头逃一样又回卧室去了 叶志高睁大了眼睛:“一个月?”心想,“这一个月,恐怕什么事情都能发生,沈阿姨被他泡定了狂虎徐竞争是罗七指的人,这个人有头脑,交流广阔,重用是应该的” 叶志高点点头:“说得对,东海确实不可能永远是这批人,它会有新鲜的血液” 方文舟:“叶哥请说,我一定尽力叶志高少年心性,奔过去坐一边和mei女聊了几句,闹得两名女职员心慌乱跳,呼吸急促,还以为这个年轻的董事长看上了自己一旁雪洁笑道:“叶先生,请参观一下我们这些天来的成就 眼看已经是下午,叶志高和师父李洞灵打了一个电话,把开业的事情说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以为修行人都是以神通敛财是不是?国外的暂且不提,在国内,修行人不能以神通惑乱人间,不然修行同道人人得而诛之 洪升目瞪口呆,愣愣看着屏幕上一排完全相同的数学,喃喃道:“竟然中了,还是一百倍,老天,你是怎么做到的?” 叶志高刷出去五百万,一百倍,就是五个亿,这立刻惊动赌场经理,工作人员几乎尖叫着向他通报了情况周丙泰在国外有一个朋友,这些酒都是十年前运来的,一共藏了三千支,陆陆续续还存下一千三百多,如今一下就去掉一百瓶,周丙泰心里有些肉痛因为不知道叶志高底细,王虎不由松开了水含玉,王龙脸色一狞,“你是谁?我们兄弟的事情也敢插手?” 叶志高不理他的问话,过去把水含玉拉到身侧,左手抚着她背,轻声问:“你没事吗?” 水含玉刚才害怕到了极点,一会儿想到这两人会怎样对付自己,一会儿又想恐怕自己难以逃tuo魔掌” 周丙泰微微点头,“是王龙、王虎啊,你们在说什么呢?”然后看向叶志高,笑道:“志高,那就是你女朋友吗?很漂亮嘛” 洪升跟在周丙泰身后,他悄悄朝叶志高眨眨眼睛,表达敬佩之意这是一个面积巨大的大厅,有一千多个座位,几百号人都靠前面坐着有人问,老大,到底什么是组织?我的看法,组织,是社会的主流,比别人拥有更多优势和发财渠道,能够控制着国家的命脉!就像黑手党控制了数成的欧洲资本一样,就像那些在世界各地兴风作浪的巨额游资拥有者一样不过也不会白养你们,大家平常必须接受一些训练,也要为组织做一些事情三人目露凶光,不过因为徐竞争几个人一直在旁边围观,所以他们并未出全力,没敢真正动手伤人,因为还闹不清这几人的身份和动机”轻吐了一口气,“如果可能,借我五万元,我以后会还你”脸上原来的那种抑郁之态消失得一干二净唯一的改变就是,把两间主卧室中间的墙壁去掉,然后设计一张五米宽,六米长的大床在里面” 罗七指想了想:“是有这么一个人,他叫许重九,人称车神许,手下有几十号人,为什么问他?” 叶志高冷声道:“能不能帮我除掉他?” 罗七指沉吟片刻:“这个人有些实力,不过你既然开口,我就帮你办这样吧,电话里说不清楚,等许重九的事情一完,你我找个机会好好谈一谈 周云把叶志高引到人少的地方,小声道:“叶哥,我向您老人家提供一条线索!” 瞧他神秘的神色,叶志高一皱眉:“哪来这么多表情?有什么话直说!” 周云干笑一声:“叶哥,听说了吗?你罩的李画冰现在被外校的人泡上了众人耳听“砰”的一声响,叶志高退开一步,罗小锡晃悠悠地连退三步”她的语气有些幽怨,听着似乎在抱怨没男生追他,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叶志高”叶志高以为她遇到了什么麻烦”想着,叶志高心脏快速跳了几下 柳静婷也没闲着,她在负责排演明天的时装真人秀,上百位长腿美眉踩着节拍地走来走去,叶志高看直了眼 简单用了一些,柳静婷娇柔地偎依在叶志高怀里,双手插在外套里搂着叶志高虎腰,小手轻轻摩挲着叶志高宽厚的背,幽幽道:“弟弟,这两天晚上你也不找我,是不是不想我了呢?” 忽然,房门被人推开,雪洁笑着走入,叶志高和柳静婷呆住了,雪洁脸上的笑容在看到这一幕后瞬间凝固,羞得脸像红布一样:“对不起,对不起……”慌忙甩上门转身逃开好在叶志高有防备,双方用力,指关节都握得发白叶志高刚刚知道,罗七指原来是罗镇北的堂哥,而罗小锡今天来这里确实是想和自己朋友” 好不容易把女流氓哄睡,叶志高却睁着眼无法入眠,他在思考明天的事情 许重九家中的铜钉大门大敞着,不时有三三两两的大汉进出,许重九不仅是飞车党的老大,他还是乌梁镇聚赌的庄家,不少人被骗到这里赌钱,然后输得jing光 许家的赌场依旧进行,片刻后,十几辆警车停在许家门前,几十名警察端着枪冲进许家,把正赌博的一群人围住 李云逸干了几十年班主任,老眼毒辣,立刻明白叶志高神态好像有事,笑道:“志高,我和你ba下盘棋,你不用在家陪着,有事情忙去吧   网络,是个好东西还是个坏东西,许多人在争议   聊天室里的人不多,看名字大多是些寂寞无聊的男人飘儿说,事实上,是没有”飘儿苦笑了一下,接着说:“我真的想和他白头偕老,所以我想就主动一点吧   “他怎么这样说自己的妻子?”   “如果我没有做过努力,那也许应该怪我,可是我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这样?”   “你们……有孩子吗?”   “对未来这样不确定,不敢要她可以想像他在电脑前色迷迷的样子,刚才他不是说吗,人的欲望跟才华和气质等东西无关,那么,也和他的风度和学识无关,只要他是男人,听了她这样的诉说,看了她这样暴露的照片,没有几个不蠢蠢欲动的这样的男人,会选择在事业上狠狠地冲刺女人,在他这个阶段,只是生活中的一个点心,不再是重点了他不明白,婚检时表册上明明写着“正常”,在真正的夫妻生活中,却如此的……他咬着牙关,死命不去想“不正常”这3个字”   3年了,他感受得到飘儿的痛苦与包容,他害怕哪一天,飘儿不包容了,离他而去了”   “是啊,在中国这儿,不管时代如何开放,女人研究这个,多少有点让人吃不消吧,总之挺别扭的”   “这战争,就没有个尽头?”   “不知道李芳说,是啊,说真的,面对他们,我觉得自己挺可悲的,我真的有点羡慕这份紧紧地相依   飘儿建议李芳给这对可怜的残疾夫妻找个性方面的医生,给他们辅导辅导,如果医生不肯免费,费用就由妇联出可是飘儿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女人间单纯的互相欣赏的情谊从我经手的离婚案中看出这种婚姻,从一开始就存在隐患”   “可是我害怕这样会毁掉一些我还在乎的东西”王东洋愣在那儿尴尬死了好在这天采访任务不多,许多人都在利用空余时间,给人写东西、搞策划以赚取外块   李芳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后,在他心力交瘁时给他慰藉,让他找到再次战斗的力量李芳知道霍靖的愧疚,每次她都仪态万千的在霍靖面前和别的男人周旋   飘儿这一天采访的是刚刚上任才半年的市委书记霍靖,他是这个小城中挺有口碑的一个官员”   “我只是随便说说,老百姓需要一个好的父母官”“那是因为你把我当成另一个自己了,我们是可以互相信任的朋友飘儿出去叫了一声公公婆婆,就回到书房整理她的采访手记李芳这样的一个社会角色,她的内心要承受多少压力和挣扎啊   而李芳,看着陈天佑有点圆胖的脸上宽厚的笑容,眼角潮湿了,为什么他不是霍靖呢?   part 2   八 隐匿的渴望,绝望的狂欢1   星期一晚上,林烨对飘儿说,这个周末,他和一个同事要到香港去出差,星期五走飘儿站在镜子前,再次问自己,可以吗?   对着镜子劝慰自己:飘儿,笑一笑,既然仅此一次,那么便要完全地放开自己她狠狠地咬伤了耿元的肩膀   他竟然还记得这种平凡的小吃习惯了吧   李芳有时想,如果当初他娶的是她,结果会是怎样呢?想是想,而她从来没有萌动过代替安红的念头,有着这样的一份牵挂和默念,便够了吧   许多时候,她是责怪自己那宝欣,还真不好惹,这下姓莫的吃了黄莲了,有苦说不出   晚上下班时,宝欣追上王东洋替我问候霍书记”李芳笑说:“我可不会客气”玲玲“嗯”的点头匆匆喝掉碗里的粥,就往报社赶”宝欣说:“活该!”飘儿捂着嘴巴,简直要笑翻了宝欣看到王东洋走神了,挨过来,用手肘动动他,“喂,王东洋,你想什么呢?”王东洋狠狠甩开她的手,说:“哎呀,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女孩子家,像什么呢?”   宝欣嘟着嘴向李芳求援她想,这个恋姐情结的男人,迟早是她宝欣的她们在9月的艳阳下,边走边聊”“你在文章中说,幸福是可以计算的,早上醒来,哦,还活着,这是30%的幸福,回到单位,哦,还可以工作,这是10%的幸福,哦,有朋友,有亲人,还可以爱……反正还有很多很多,然后我一算,原来我竟然可以达到90%的幸福   “其实,你可以很幸福的,飘儿”李芳真诚地看着飘儿说”   正在她们加快步子的时候,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她们旁边”陈天佑回头礼貌地说:“你好,幸会,叶记者我追不上他……”“苹果?从我家里下不了手,竟然到这来了!哎?不会只送苹果吧?”“这……是的,不只每次经过这儿,霍靖都会想,李芳她现在在哪呢,在干吗呢?   洁茹在后座和肖秘书玩着石头剪刀布,快乐地欢叫但她还是继承了霍靖的一些优点,特别是从小到大,她都不会炫耀她的父亲和姥爷是谁天快亮的时候,肖秘书又默默地把车开来了   “吓着了吧,呵呵,你知道是谁吗?”   “陈天佑?”飘儿以为李芳要诉说的是她新的恋情庸俗!”“你……”   好一会,飘儿又走进卧室,对他说:“给你做好了早餐,你一会儿吃了再上班啊宝欣捂着脸,悲愤地看看王东洋,又看看飘儿,就冲了出去”林烨一把抱过飘儿,开始扯飘儿的睡衣   不一会儿,林烨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飘儿走向了她的笔记本电脑,于书桌前坐下   工作了一会儿,飘儿正要退出,迟疑了一下,再一次打开了耿元的信   安排妥当后,耿元去了他经常光顾的酒吧   林烨正在家里心急如焚地修着他的手提电脑,弄了半天也修不好,检测一下,原来是硬件的问题飘儿扭拧地跟着,小声嘀咕说:“我要吃酒吧街上的烧烤   飘儿也许真是饿了,叫的东西摆满了小矮桌鲜蚝是本地一种非常出名的贝壳类海鲜,整个从水里捞上来,开了半边壳,留下一半壳放在碳火上烤,然后浇上蒜茸等特制的调味,味道鲜美浓香俊杰他在国外已经两年了,我也是个女人呀过了一会儿,王东洋探过头来,夸张地说:“你知道吗,你刚才和我说了好长好长的话,而且每句话都表示着对我这个钻石王老五的关心与爱护”   李芳这样一说,大家又都笑了,尴尬的气氛一扫而去   早上,飘儿扎在头上的那只透明玉色发夹,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滑落,掉在地上,啪的一声,就碎了成了几块助手和孩子他姥姥有时会送来汤水”飘儿没有说什么,默默地用毛巾帮他清理”   “这……不好吧?不方便的,你……”   “没事的,都安排好了”   飘儿明显地感觉到耿元口中说的这个助手,就是小璐说的暗恋耿元的几个女孩之一对了,一会我睡哪个房间?”耿元说,“左边那个,那房间有空调”   小郑一边拉着小伟的手往外走,一边玩弄小伟头上奇特的发型   看到李芳抱着双手在那看,众人连忙坐回去”   小伟听到表扬,高兴地指着桌子上的零食说:“来,这些都给你吃   中午李芳拉着小伟的小手,去吃肯德基   “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他们都很漂亮,一起吃饭,很开心的,就是拍拖!”   王东洋听了小伟这番见解,甚觉好玩,忍着笑,继续逗他说,“你怎么知道这就是拍拖?”   “哼,电视上都这么演的!你,不许追我李芳阿姨哦!”   “那我偏要追,你能怎么办?”   “我,我,我就叫我爸爸来打你!”   “到底李芳阿姨是你的还是你爸爸的呢?”   “这个……”小伟想不到词了,气呼呼地说,“我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那我还是要追求李芳阿姨,看,我要喝她的可乐了哦”   小伟非常委屈地,不服气地,小声地叫了声:“叔叔耿元听着飘儿详细的交待,以为飘儿要走了,内心不舍,可又不好表现出来   一阵田七鸡汤的甘味与香味飘过来,飘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过来”林烨委屈地说:“我还以为今天在家做好饭等你回来,给你个惊喜呢   林烨帮飘儿把菜提上他公司派给他的车,说:“怎么买菜还有这么多学问呀,刚才我在超市里转了快一个小时才拿了那么多,谁知道还不及格”“算是个小头儿吧,我倒是希望他什么也不是   看着林烨蹦上楼的身影,飘儿摇头自顾自地笑了一下,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你在哪?”   “在你楼下拐角的街口,老榕树下老情人?太别扭”   “我承认我喜欢上他了,可是芳姐姐,他好像一点也不喜欢我,还说全世界的女人死光光了也不会找我王东洋在电话中焦急地说:“姐你干吗呢?我打了半个小时也打不通你的电话!可急死我了!”李芳说:“没干吗呀,刚才和宝欣聊天呢”   “而已?”   “是啊,这段时间,够他累的了,你是记者,应该知道得比我清楚啊”   听她们这样一说,男同事坐不住了,说:“看归看,你们可别走火入魔,成为可怕的女权主义者啊老王也捺不住年轻人放肆的玩笑,跟总编进办公室叙旧去了   飘儿看着林烨像受了刺激而放大的瞳孔,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了,掩面而泣,跑回到卧室关上门排山倒海地哭起来我是个泼妇?你还想我怎么善解人意?没有尊严地任你摆布么?你这个自私自利狂妄自大迂腐自卑的家伙,我就是泼妇,我宁愿我是泼妇,我不忍了,我不干了,行了吧!”   飘儿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站在厨房中央张牙舞爪地狂吼,把案板上的菜哗啦一声全都拨到地上直到喝光了酒柜里的酒,飘儿还是没有消息何况,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找他”借着车内的灯光,耿元打量了一下飘儿:脸色苍白憔悴,衣服也不甚干净,上衣和裤子脏了一大片”飘儿默许了   最后在“杏花酒店”,耿元帮飘儿开了一间双人标准间   他非常担心,飘儿是不是活在家庭暴力中,可是飘儿不愿意说,他也不好再问了也许是潜意识中感觉到危机了,想从中寻找一些了解飘儿的痕迹裙子的手感非常好,内衣也是名牌的,按理说,平时飘儿不是个崇尚名牌的女人   林烨没心情理她,玲玲一路跟着林烨一边问他到底把飘儿怎么样了,竟然让她离家出走”   玲玲看着林烨伸手关电脑,忽然惊叫:“啊,这个小说几个月了,飘儿还没有写好啊?还骗我说已经有结局了,真是的   才放了三首,声音便变成男声了,是那种苍凉喑哑的声音   好不容易才收拾好客厅,她看到卧室的衣柜柜门大开,她一件一件地把衣服归回原位气得我快要吐血了,我以前真是没想到她这样的啊她是你的妻子,应该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吧林瑛也不再问”林烨颤抖着手回复:“好的,谢谢你天已经微亮了去刷牙时,林烨高兴地说:“早啊,老婆!”飘儿奇怪地看着围着围裙的林烨,林烨却不理她奇怪的眼神,说:“快洗脸来吃早餐打电话给飘儿:“刚才是你找我?有事么?”   “没有啊,不是说好吗,平时不要打电话王东洋拉住她,说,主任,还是我去吧,飘儿病刚好,身体还虚弱怎么还带着行李啊?”林烨笑笑,不回答”   “我没这个脸啊,这算什么呢?”   “女人对男人的出轨,和男人对女人的出轨,哪个更加容易原谅一些?”   “具体的不清楚,但社会对男人的出轨相对是比较包容一些   林烨看见老板带了手提电脑,他自己也带了,正要提个建议他看着身边的人流车流,有时会想,哪一个行人会是飘儿呢?   林瑛除尽职工作外,不时偷偷观察耿元,发觉他并没有什么异样”   耿元用极淡的口气问:“叶记者,做了详细检查了吗?脑子的事要慎重的   宝欣见状,笑她:“嘿嘿,飘儿姐,是太感动了吧?”   林烨见到飘儿头上包扎着纱布,快步上前,在病床前弯下腰,一只手抚在飘儿的额头,急切地问:“飘儿,你怎么不告诉我呢?你竟然摔成这个样子,要是我在就不会这样了,都是我不好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奔驰,耿元突兀地对林瑛说了句:“你表姐活得不容易呀……”林瑛奇怪地接话说:“你为什么这样说?”   “你有时间,多和她聊聊天吧,说说心里话”   “哈哈”耿元大笑起来”李芳问:“真的没有事?”飘儿“嗯”地点了一下头王东洋说:“别照了,怎么都好看”飘儿说:“宝欣,你的领悟力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低啦?”   这时,王东洋忽然间咳嗽了一下,大喝一声:“服务员,再来给我们上一个清蒸鱼,一个清炒小白菜他们都了解王东洋的为人,霍靖说,如果王东洋不写那文章,他们内部也是要处理的,这样一来,各个车祸受害者联名诉讼要求赔偿,又上报纸又上电视,全国都搞得沸沸扬扬,我们市的形象才开了个好头,这下又沉下去啦   霍靖倒了些苦水,感觉释放了一些压力,最后说,芳,也许你不知道,我是想有意识地培养东洋的,并已经在暗地进行了,但现在可能不行了,以后再说吧李芳说,你千万别让他知道,不然他会更加恨死你叶记者,我无意挑拨离间,我只是心疼玲玲   飘儿听了心里挺难过的,问李芳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前些天他儿子小伟还来找我带他玩呢宝欣也在急速地喘气,抓着王东洋的手臂,不住地发抖王东洋说:“宝宝,你真的是……处女?”   “不是吧,王东洋,你还这么迂腐在乎这个?”   “不,不是,我是觉得……”   “觉得难以置信?小时候我跟姥爷比较多,我姥爷曾经是个军人,思想正统极了,管我特别严格,姥爷去世后,我才慢慢变得这个性格的,加上我爸妈这方面引导得比较好”   王东洋又嘿嘿地乱笑飘儿说:“没事,我和玲玲是姐妹,你就别见外了”飘儿坐在车上,不知道怎么开口和她说有关俊杰的事”   “一定是你听到的关于我家俊杰的事吧,阿姨老了,他也在国外,有的事我不能做主呀”   “是的,这是他们年轻人的事   林烨是做过准备的,南方人迷信冬季进补,什么蛇汤、龟汤、牛鞭汤,他在外面的大酒店喝了不少林烨看着臂弯中,飘儿嘴角挂着的浅笑,眼睛湿润了   李芳也回她办公室去了   “这些屋子,许多砖头是我一块一块垒上去的呢,里面可以吃饭,唱歌,打牌,睡觉,各种设备都齐全的,但消费并不高   李芳礼貌地伸出手,说:“霍书记好,怎么也来这乡野间了?”霍靖随即哈哈大笑说:“啊,妇联的李主席呀,你好呀,你怎么也来这乡野间了?”李芳微笑说:“陈老板请同事们一起来的我们也过了激越的年龄了,对于感情,是平和而舒缓的态度了,但不等于这分感情不够深度听得出,霍靖轻轻地长长地叹气”小肖忙说:“哪有,书记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哪敢啊”   玲玲说:“这和收入有什么关系,真是好笑死了林烨环视一下桌子说:“哇,赶上过年了,好丰盛林烨走出来问怎么样了”林烨说:“哦,没关系”   “我说这个故事,不是要你让我高兴,而是让你了解我为什么来这儿,了解你一会儿要面对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也让你了解我是下了多么大的勇气才能够让你坐在我面前   “为了更加顺利,不如我们先做半天情人吧,这样效果可能会好一点”   小倩轻轻地拍抚着林烨的背,帮助他入睡”   林烨握着她的手说:“嗯,那我进去了离婚协议过两天律师会帮我寄给你的   吃完饭,林烨拉住要收拾碗筷的飘儿,说:“飘儿,先别忙了,我有话和你说   飘儿不停地对自己说,要镇静,应该来的总会是来的也许是旅途太累了,他上床后没说几句话,就睡着了这样的姿势,亏他也睡得这样香”大家又哄笑起来”   “还有呢?”   “你性格有真实的一面,为人正直善良,有爱心,可是也有不真实的一面报告出来了,说他有得治真是受不了   晚上,飘儿在阳台晾衣服,林烨拿着书本走过来,对飘儿说:“要不我来晾吧”   女人其实是最怕在想哭的时候,男人在旁边说这句话,本来不想哭的,这样一说反而忍不住了   今天是星期日,练习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她正好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复习一下那些困难的指法   “没关系,卓翎”衣如泠真心的说   “做什么?你还听不懂我的意思?我要让你哥哥知道,负了我妹妹,他绝对会懊悔莫及!他将知道,我们远藤家的人不是他以为的那样好惹!”   “所以你要……”   “你可以认为那是还债、也可以称之为羞辱,总之从现在开始,你的命运掌握在我手中,直到我高兴放人为止,你的人生都属于我,而我——就是你的主人!”   “你一定疯了!”衣如泠猛摇小脑袋,害怕地往后退去”远藤崇史带着冷笑,一步步逼向她”   “可是我不能留在这里,他不知道会用什么方法来伤害我!”   “小姐你多心了!”凉子好笑地说”凉子见到他,连忙恭敬地行礼她能不能理智一点,不要老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悲惨的殉道者?   他不是吃人的恶魔,她也不是祭台上的小羔羊,她何必把大家都弄得紧张兮兮的?   “你最好不要过来,否则我还会再拿东西丢你——”她左右张望,继续寻找可利用的物品   “好了,休息吧!等我需要你时候会通知你,早点睡   “别高兴得太早,就算离开这栋宅子,你也不会有任何机会逃走!”远藤崇史的话宛如一桶冰水浇下,却浇不熄她想逃跑的雄心壮志   远藤崇史没有下车,只将拇指和食指放在唇间一吹,响亮的口哨声立即引来七、八名大汉,很快的将她团团围住,她像只小鸡似的被拎回车上时,远藤崇史还得意的仰头大笑   她根本还没逃出他的视线,就被活速了   衣如泠感受到裸露肌肤上传来的凉意,背转过身,瑟缩在更衣室的角落,恨不得像隐形人一样消失在他面前   她看起来活像在五星级饭店参加盛宴的贵妇人,一点也没有他要的“风尘味”,气恼的他立刻将炮口转向五十岚拓   根本没有的东西,叫他去哪里生出来?五十岚拓真的很冤枉   看来远藤崇史的口味改变了,他得尽快从国外进口一些超性感的礼服,好满足他挑剔的要求   她又羞又窘,经过一再请求,远藤崇史才勉强让她被上外套   远藤崇史瞪着他,竭力忍住嘴边的诅咒”他吮吻她珠玉般的耳垂,语气微酸地质问   “是……是的……”   “请求照准”他提出保证“我自知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早就认命了”司机将车停下来,远藤崇史立刻拉着她的手,将她拖下车   “喂!你是谁?你怎么到处乱闯?”卓越的秘书见他大咧咧地闯进来,如入无人之境,立刻跑过来质问   当然,京桥的收费也不便宜,可是这些富商巨贾根本不在乎,因为拥有京桥俱乐部的会员资格,等于一种身份地位的表征,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人人挤破头想进来   衣如泠端着白色的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TAKASHI”她知道自己失言了,连忙点头表示明白   “我可以请问你的名字吗?”   “我?我叫卓翎不知等了多久,忽然一阵吵杂的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似乎有人在呼嚷什么”耀眼的金色光束令衣如泠眯起了眼,也勾起她想出门散心的念头   他不禁想起衣如泠   “露娜,你闹够了!”他拉下脸警告   临走前,她回头瞪了衣如泠一眼,愤怒扭曲的脸上,挂着阴沉可怕的表情   或许,他还没报复够吧!   “卓翎小姐?”   她混乱的想着,忽然听到有人在喊她,她转头一看,是那天见过的高崎久美子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高崎久美子熄火下车,命令道:“把她带下来!”   两个男人拉着绳子粗鲁的把衣如泠拖下车,粗糙的绳索磨痛了她柔嫩的肌肤,渗出几道血丝   “你急什么,怕他跑了?”松岛露娜从容地拿出手机,纤细的手指按下远藤崇史办公室的专线电话号码”   衣如泠被带到一座不知名的荒岛   远藤崇史跳下游艇,一眼就看见被绑在柱子上的衣如泠   “奇怪,远藤什么时候变成哑巴了?”松岛露娜不解地打量远藤崇史,猜测他不说话的原因   “我说,你可以离开日本了   “我不想再报复你哥哥,所以决定让你回到你哥哥身边去卓翎目前人在台湾,这个被你抓来的女孩不是卓翎   “你说的是真的?”远藤崇史面色铁青地将衣如泠拖到卓越面前,用力抬起她的下巴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说谎,求你相信我……”   “你要我相信你?”   “嗯   “好!她在哪里,我要见她!”   “跟我来”他笑着暗讽”今晚她会准备两个大耳塞,到时候随便他们怎么玩,她也听不见了!   “远藤帮主,等会儿你想上哪儿走走吗?台北虽然是个现代化的大都市,但值得一看的观光景点还不少,像阳明山、碧潭、乌来,都是景观优美的风景区   “你呢?你想去上哪里去玩?”远藤崇史倾过身,万分温柔地询问衣如泠”   “那就烦请刁小姐为我们安排了”远藤崇史彬彬有礼的回头微笑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樱花呢!”虽然她也曾住在这个城市多年,但生活的重担将她压得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哪来的闲情逸致赏樱?   事实上,跟他在一起的日子,是她一生中最悠闲、快乐的时光   想跟他斗?刁莉这个黄毛丫头还差得太远!   他是“不想”跟青木帮正面冲突,但并不表示他“不能”,如果他们父女俩太过分,他一样会采取反击你告诉我,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他伸出一只手抵在她的头顶上方.将她困在他坚硬的胸膛和墙壁之间”   “不会又要在这里吧?”她低声哀嚎“好,我同意放弃这个联姻的提议,从此我们之间的恩怨情仇,一笔勾销她真不明白,卓越和哥哥为何总不能好好相处,非要像两条斗鱼似的,一见面就斗得你死我活?   “晴子,你看见了,我已经尽量压低姿态、拉下身段向他示好,他却还是那副死样子,你说我怎能不气?”“崇史,你说句话吧!”衣如泠拉拉达藤崇史的衣袖,一脸哀求的瞅着他,希望他开口道歉   和暖的春风阵阵吹来,抖落树梢的层层花瓣,那宛如雨丝纷飞的落樱,美得教人动容   突然,她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小竹尝试着想要移动一下脚步,却被男子更加用力的抱住,像是害怕离开 母亲的小孩一样   「不可以   突然,她整个人被一双大手一把抱起,她连忙环住他的脖子,以免自己掉 下去   但是姊姊喜欢的人,却是这个人的大哥   她感觉好害羞,却又感到好兴奋,因为可以恣意的对他为所欲为   小竹不断的咳嗽,挣扎着要爬离开他,眼泪也忍不住滚落下来   「过来   一推开门,男佣适应屋里的黑暗后,这才发现二少爷依然躺在床上,一身 白色的长袍有些凌乱,乌黑柔顺的长发也随意的披散在枕头上,这样撩人又自 在的睡姿,男佣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他邪邪的一笑小竹在心里暗 骂着」   「昨天晚上的是妳   「妳想要玩玩就算了吗?妳真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我是处女?」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中招了   一下子说她随便,一下子说她不负责任,现在又说她畏罪潜逃,这个男人 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把她当成世纪坏女人?还是说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一个是好 人?   真是够了啊!」话一说出,她立刻发现自己被 捏住了下巴,他俊美的脸庞有着压抑不住的狂怒,手中的力道令她感觉到自己 有可能会被他捏碎」他露出嚣张跋扈的笑容,宣布他决定纠缠她一辈子   没办法,她的英文可以考一百分,听得懂,就是不太会说,只要一开口, 脑袋马上一片空白   「明知故问,该罚」她双手叉腰,气呼呼的说,没有注意到这样的动作让她美 丽的酥胸整个曲线毕露   「你怎么了?」她缓缓的走到床边,看着在床上扭动的男人,一副痛苦的 模样」她的语气透露出她受到的惊吓绝对不会比 他少」他的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辉」她是这样的温暖,如此的柔软,紧紧的将他包围,没 有一丝丝空隙,一进一出的摩擦所夹带的快感促使他更加狂野的抽送着   「那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为什么我都用广播叫你了,你还不马上给我过来?」一点也不管其他人 的反应,金城初真一走到小竹的面前,劈头就是一句不开心的逼问」   「是所有的吗?」   「当然   金城初真望了倒在地上的女人一眼,还没来得及抬起头,就有个小东西扑 进他的怀里不准其他烂女人碰你   「想要吗?」他抬起头注视着她   「昨天晚上妳好棒要是他随便拿出一幅画出来义卖,不但替南圣做足了面子, 而且还可以得到一大笔的募款   听说他还混过黑帮,还是里面的四大护法之一--虽然他的外表看不出来, 不过要是耍狠起来,恐怕不会输给其他三个人   小竹的乳房虽不很大,却充满弹性,让人爱下释手   他的大手仍是霸道的抚弄着她的身体,偌大的手掌覆在她的小手上,她被 绑住的手无法挣脱,只好一起捉住他的手腕,试图想阻止,可是他的手指已经 找寻到耶幽密的粉红小缝」小竹嘴里喊着拒绝,可是她的身体却已经背叛她, 她不由自主的想寻求更多的慰藉,但是又不想这样便宜了他啊   难不成这个男人连她是女生也不可以对他的女朋友笑吗?   一看就知道这个男人跟她认识的某个男人有相同的气质,还是少惹他为妙   而眼前那个身怀敌意的男人居然会说好吃?   如果不是他的味觉有严重的障碍,那就是他真的很爱又香   所以只要是她煮的,再怎样难吃,也会觉得是山珍海味   「妳说的喔!那我就不客气了」话一说完,她便站起身,迅速的往外走,丢下他一个人静 静的注视着她的背影   而且他已经为姊姊封笔了,她居然还不知情的跟他要画?   难怪他那时候会有些许的为难   以为他不会冒着被雨淋湿的情况追过来,这种傻事情他一定不会做的,所 以她停下脚步想要喘口气我太傻了,居然甘心当她的替身   这代表什么呢?   小竹走到最大的那一幅画前面,画中的她没有在睡觉了,而是化身为一只 美人鱼,美丽却哀愁的趴靠在她的珍珠床上,她的目光遥望着水面,仿佛知道 自己的爱人就在水面上等待着她,却仍然倔强的不肯回头」   说完,她便含着眼泪转身离开,丢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冷风中,久久 没有移动   而且下雨天天气会更冷,对感冒的人来说更不好她刚度完蜜月回来,想说回来台湾看看 她,却没有想到自己出现反而变成了乱场的第三者   小松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妳最喜欢人鱼公主的故事了,难道会不知道 王子事实上爱的人,并不是他以为救他的那个人吗?」   「可是」   「所以我一直爱的人都是妳?」   「对   她也忘情的回吻着他,他却轻推开她   「所以小妹现在躺在骨科的病床上,右腿骨折不能动了   「什么事,大嫂?」   区区两个字,就已经化解了两人未来可能会有的尴尬,小松很开心可以听 到眼前这个美丽俊秀的男人喊她大嫂   那他呢?他的另一半呢?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受到有股野兽般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他定神一看, 发现金城初真的护卫团正虎视眈眈的注视着他 如来:“错,那不是普通的炼丹炉,这是不需要燃料的炼丹炉,只要里面有火—— ” “如果没有火的时候呢?” 如来:“绝-对-不-能-用” “我是一名妖精你相信吗?”我认真地说道 这些年天界出自传成风,从惠岸行者的《岁月随想》起,太上老君的《我的世界我的梦》,玉清元始天尊《我是玉清元始天尊——玉清元始天尊自传》,《亲历历史:如来回忆录》等等纷纷出笼 然后,黑暗隐没了一切” 春三十娘:“做女人真没意思,妓女用身体换钱,良家女子用身体换爱情 最最重要的棋子总是姗姗来迟,这能怪谁呢?只因为他是最最重要的棋子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4日 雨 《天庭日报》特约评论员文章:“‘老黄牛精神’到底是种什么货色?---评新编历史剧《大禹治水》”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5日 阴 《天庭日报》头版头条:“天庭关于牛魔王触犯《反分裂天庭法》问题的决议” 《天庭日报》并全文发表齐天大盛世二七五四年七月八日《玉皇大帝致王母娘娘的信》 “玉皇大帝致王母娘娘的信”(二七五四年七月八日) 六月二十九日的信收到 观音:HI! 我:你好,刚上线? 观音:是”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6日 晴 一大早,昨天那个美女牵着一条狗走进了落蜃亭 “吃了吗?”我问道” 哪吒大声的说:“我还懂五呢!你问吧” “如果我和春三十娘吵架了你会站在哪一边?”我问” 我又问:“现在我要带你去广寒宫参观,春三十娘要带你去越王台玩,你要去那儿?” 哪吒:“我要去越王台!” 我:“为什么?” 哪吒:“因为那里比较漂亮呀!” 我:“那现在我去越王台,春三十娘去广寒宫呢?” 哪吒:“当然要去广寒宫喽!” 我:“为什么?!” 哪吒:“因为刚才已经去过越王台了呀!”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日 晴 今天天气真好,晴空万里,天上飘着朵朵白云,哪吒和春三十娘参观完广寒宫高高兴兴地回来了听说山脚下有个“济世堂大药房无限责任有限公司”,一大早春三十娘和哪吒就下山了” 郎中:“那你还有什么问题?” 哪吒:“问题是,我每天早上九点钟才起床除了放几个屁之外,什么也没有拉出来” 一边拿起杖,一下子把那风火轮打的粉碎 我:“不知道 八戒随手扔给她50文你信不信我能打爆你的眼睛,你发誓啊金钱介于取经和玉皇大帝之间;名誉介于金钱和取经之间;朋友介于取经和名誉之间…… 我:“那把我放在什么地位?” 观音:“妹妹嘛……介于大腿之间!”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9日 阴 “师傅,我们已经有整整一星期没看到肉了!”说话的是八戒后来,不知怎么的我把它丢了,很久很久以后我听说被一个放牛娃拾去了,一天,他路过乡试考场,正拿出来想擦鼻涕,被考官看见,就让他得了头名 席间,沙僧放了个屁,臭气四溢,正好其他三家都输,心绪恶劣,正无处发泄,三个人于是大骂:“谁放的狗屁!” 各种恶言咒骂,攻讦不休 “女人和樱桃树有何区别?” 唐僧不知怎么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唐僧:“真幸运!” 老者:“这位长老可说对了,还有一次,在暴风雨中闪电把我准备要焚烧的干草给点着了 “所以这种人就叫诗人,不象小说家、散文家一样称家,钱都用在泡妞上,就成不了家!”我说” 唐僧:“我闻到酒味就醉了” 八戒心急火燎地等了五分钟,伙计下楼来说道:“不错,丁耙确实在您房间的里” 官兵:“先生……这是单行道……” …… 车行至半途,我用手拍了一下司机的肩膀想问他一个问题,不料司机整个人跳了起来,差点把车开到路旁,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不好意思地对我说们:“对不起,我这几天才改开出租车,我原来是开灵车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4日 阴 今天唐僧作出三项指示: 第一、停止讨论白骨精叔叔昨天的讲话; 第二、收回《玉皇大帝、观音、唐僧关于称天才的几段语录》; 第三、不要揪人,要按“西游”精神团结起来,白骨精叔叔的发言是违背“西游”方针的”壮汉答” 看他那吞吞吐吐的样子,这事儿肯定是八九不离十了,他去厕所?难道他还有同伙?我这么想,就悄悄跟了上去 八戒:“我完全拥护白骨精叔叔9月3日的非常好、非常重要、语重心长的讲话!” 八戒估计是和悟空在作对,也认为有利可图,所以站到了我一边:“我还建议设立‘大师傅’这个职位在外人看来,那是多么温馨的场面哦! “八戒!把GPS拿出来看看我们走到哪里了?” 八戒拨弄了半天,“师傅!好象是太阳黑子的作用,GPS失灵了!?” 我走上前去想看个究竟,“老白,你还是给我们去探探路吧,这里有八戒就可以了” 我:“万一踩上了地雷,应该怎样做?” 沙僧迟疑了一下,说:“传说中,按照标准程序,你应该凌空跃起大约60米高,然后分散降落在方圆100米的地面上!”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0日 晴 在这个鬼地方叫我去探路,肯定唐三藏这家伙给我下的套子 不用说这也是阎王的新思维眼前的疯庄子提醒着我的孤独,我徒劳无益的虚空但从哪里学来能哭倒长城的“狮吼功”,大家就不知道了吧?嘿嘿!我来告诉大家: 秦朝时候,孟老汉和姜老汉互为邻居,仅一墙之隔 首阳山的薇菜其实很多,不但兄弟俩可以填饱肚子,还可以将剩余的弄到山下去卖,挣些外快,兄弟俩的日子其实过地挺不错,大踏步地向小康奔去,拦也拦不住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5日 不明 到阴间已经二十几天了,差不多已经忘记了唐僧这件事,其实,做一个妖与做一个仙到底有什么区别?正如屈原告诉我:“如果不能跟我喜欢的人在一起的话,就算让我做玉皇大帝我也不会开心的 “我……我两棵都要看呦!”我不好意思地说 我不知道如来到访对我的祸福,也没有心情去考虑,今天我在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右乳也长了红癍,于是赶忙去找华驼” 老者:“你知道如来到阴间的意义吗?” 我:“……” 老者:“这是六十年来,天界与阴界第一次的高层会晤,是……”老者说了一大通,“这样重大意义你知道吗?” 我有点不耐烦了:“您到底想说什么呀?” 老者:“我想说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一脸迷茫:“真不知道 “记住,学武之人最忌招摇就算你日后练成了老娘这样的盖世武功,也不可随意招摇 爷爷伸出舌头在小孙女脸上很用力地舔了一下,然后自己吃掉了羊血泡馍 记者围了上来纷纷称奇:“如来佛真是神通广大!” 如来不高兴了:“如果赶个狗都要用上神通,这不是在骂我吗?教各位一个好方法:当狗对你吠:汪one,你就回:吐(two),这个时候狗会因为无法回你three就会惭愧地停止吠叫了我向地府所有人士问安,天庭非常想念大家,非常关心大家 如来:“如果我的情报没错的话,应该是在陈家庄,八戒在陈家庄被人抓起来了,所以一时半会还走不了 本来我想告诉他:我这辈子最恨两种人:一种是以貌取人的,另一种就是青蛙! 但为了问路,没有办法:“您是丐帮的几袋长老?说话这么有学问?这条裤子您穿上合身极了!”我讨好地问” 医师回答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9日 阴 医师一拍马的哥屁股:“好了,你可以走了在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王母娘娘以“批牛魔王”“抓点”为名,到陈家庄树起了一个“意识形态领域革命”的典型”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日 晴 《大闹天宫》中有一个王母娘娘开蟠桃会前,在瑶池沐浴的场面,沙僧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是王母娘娘带给他们的一个实际好处而现在,润滑剂还在,我的一瓶强力接着剂却没有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7日 晴 强力接着剂是春三十娘补鞋跟用的,还真少不了,于是就进了一个小店” 春三十娘:“有棉花糖吗?” 店小二:“对不起,也没有” 陈富贵:“高僧我有个问题请教” 唐僧:“那两人是谁?” “一个巡捕和一个丢夜明珠的人” 灵感大王答应了,于是唐僧走过去,对白龙马耳语了一句然后你问对方是谁,他告诉了自己的姓名 “这一切值得吗?为了去取经,师傅让我把烟戒了,说是 吸烟有害健康,又让我把酒也戒了,说是喝酒损害肝脏……”沙僧对八戒说这一招果然见效”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2日 多云 如来终于打来电话:“世蜃!你在哪里?自从地府回来后分别,好久不见你的消息了,怪想你的” 正在这时,院长进来了:“五号床!你的英雄行为证明你可以回家了 5:40 进病房的是一个带着铁桶、布片和刷子的人” 接近凌晨六点时,就没有一个医生来了并告诉八戒,作为一个大男人,他说不出来,就不出来喜欢云游四方并在营州育有两子,邯郸生了三女” 唐僧:“立即封锁现场,切断朱紫国与天庭之间的一切电话电报和邮路互连网络!加大对广播和电视的干扰,收缴所有与佛无关的书籍,所有交通工具都不得离开朱紫国!”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0日 晴 安禄山被我扶起来,穿上裤子,拨弄着光秃秃额头的几根乱发,不屑的说:“多大个事 ,我还以为是抢《白骨精三十六变》呢!” 沙僧被我骑在下面求饶”悟空看着我,惊讶地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您说,我可怎么办呢?” “你要多多运动,不要总是骑马,还要经常锻炼,练个降龙十八掌什么的,不要抽烟喝酒想女人,讲究卫生,做到饭前刷牙便后洗手,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惯,早睡早起,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大喊一声‘汪汪!’,要有一个乐观平和的心态,不要患得患失,享受今天,明天的烦恼留给明天,另外,还要配一副眼镜” “吃奶!”说完,小妖怪的脸更红了他们也是这样问我:‘难道你就为这点钱拼命?’” 我:“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安禄山脸上立即浮起阴云:“哎,我好后悔呀,现在想起来,真恨不地去撞墙!” 我:“怎么啦?” 安禄山:“我当时是大舒一口气,对他们说:‘早知道你们只要这么点的话,我准会双手奉送” 我说:“我是说你!” 然后,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你的那些银子,也用地只剩下一半了吧?” 安禄山点点头” 唐僧问:“哦,是醉了,那另一人呢?” 八戒说:“把钞票捡起来,还给那人” 李天王:“也不一定,我知道的情况是这样的,前些天如来病重躺在床上,如来老婆问:吃饭吗?如来没睁眼,如来老婆又问:喝水吗?如来摇头,如来老婆又问:做爱吗?如来马上睁眼说:扶我起来,让我试试吧!” 我脸红了:“真是的,那也能呀?” 李天王:“还不是看了黄碟的结果!” 我:“什么?” 李天王:“赤脚大仙拍如来的马屁,送去了很多黄碟,但想不到,如来和老婆看毕黄碟后二人皆放声痛哭!” 我:“为什么?” 李天王:“如来说:都快临死了,才知道还有那么多姿势,亏!” 我:“所以如来老婆也跟着一起哭?听说如来的老婆是很传统的女人,对丈夫亦步亦趋,一次如来会见外宾,按道理夫人是要走在如来和外宾的后面三尺的,但如来的老婆一直紧贴在如来后面,闹了笑话……” 李天王:“也不完全是这样,如来老婆抹着鼻涕道:活了一辈子没寻思那个东西还能生吃!”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7日 阴 我问李天王:“如来有什么指示吗?” 李天王:“也没有指示,只是这种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来知,不要被别人知道,会让如老被动的幽默是我的优点,善良是我的弱点,叛逆是我的特点,完美是我的缺点;多情但不色情,浪漫但不浪荡,风流但不下流的李天王还会看不上?” 如来:“不好意思,我给她介绍的恰恰是你,我本来想让你有个二奶的,听说你与夫人性生活不太和谐 一个男人心情沉重地在酒吧喝酒…… 沙僧见是机会来了:“先生?心情不好吗?有心事说出来听听嘛!” 男人:“我喜欢男人!” 沙僧一阵欣喜:“那又怎样?” 男人:“我哥哥也喜欢男人少年很热心,详详细细地说了半天,可我越听越糊涂,少年没办法:“干脆我送你去吧!” 我很高兴这样,和少年边走边谈,我发现他极其缺乏现代意识,也难怪,这个远离大唐的莞尔小国和外界又有什么接触?能知道什么呢?于是我给他讲了大唐的、天上的许多故事,说着说着谈到了长安流行的脑筋急转弯,我想教这个朱紫国的少年一种另类的思维方式 我急忙走上前去问:“这位是西天取经的唐长老吗?” 悟空望着我:“正是!请问你有什么事?” 我没有理悟空:“唐长老!你别抹脖子了,这里有观音的手谕!” 唐僧以为是哄他,只装不听见,继续把刀横在脖子上 如来:“这是什么?” “酒……”李天王只能如实回答,但同时还是被吓出个屁来,卟! 如来:“你他妈还敢在我面前把酒打开?!”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日 阴 一个人如果面对责问仍微笑自如,那么他很可能已经找到了替罪羊 “是李天王说的这么回事吗?” 如来严厉地问:“你要如实招来!知道作伪证会得到什么结果吗?!” 传令官:“我……我知道,李天王说是2000两银子和一件把晴空霹雳剑 某女:“相公!也给我买个榨汁机吧!” 她相公犹豫地:“啊?榨汁机可以买,榨汁鸡巴我看不用了吧?我自己可以榨汁 唐僧:“我说各位,你们的腿一定很累吧?!” 那些女子听见,一个个喜喜欢欢撇了气球,都笑笑吟吟地道:“帅哥长老耶!不累不累!” 唐僧:“不会吧?你们在我的脑海里跑了一整天 庄主:“长老是何宝山?化甚么缘?是修桥补路,建寺礼塔,还是造佛印经?为非洲儿童募捐?我那张耐看的脸,配上那副火爆得让男人流鼻血的身体,就注定了我前半生的悲剧 最后是盘丝大仙,唐僧开始了,盘丝大仙就开始数着:“1~2~3~4~、2~2~3~4~、3~2~3~4~、4~2~3~4~ 换个姿势,再来一次走了不久,走廊的尽头又有两个门,上面写着“有经验”及“无经验”” 大娘说:“那个姑娘不是把屁股往这儿一靠就能乘车了吗?你这个小伙子也太不厚道了,人家漂亮姑娘跟你撅撅屁股你就让人家进了,我老太婆跟你撅了这么多次屁股,你反到不让我进,你到底什么意思?” …… 这时,从公车的收音机里传来:“……高速公路上有一辆汽车逆行,警方正在……” 司机:“一辆?开玩笑,一百辆都不止!又是假新闻!”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4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4日 大雨 雨天路滑又是逆向行驶,而且…… 司机将汽车开得飞快,许多乘客吃惊地问道:“喂!这位司机朋友,干嘛把车开得这么快?” 司机焦急地回答:“我发觉刹车坏了,所以必须尽快地到达目的地,免得在外面发生什么事 八戒:“靠!我早说了师傅要死那有这么容易!” 我:“沙僧,还不快去谢谢大夫!” 沙僧:“谢过了,可是没有用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21日 晴 “踢……蹋,踢……蹋!” “这走廊除了我们,还有谁在走动?”我很纳闷,问唐僧 “哎!这医院还有没有职业道德啊!这么老的人也要亲自来搀扶自己的孙子!”唐僧埋怨着),扶着老太婆,“太婆啊,你老人家休息一下吧,我帮你扶   “走,带你去个地方   “哼,借口!”   “小槿觉得不好玩?”   “哼,无聊!”   原本以为萧子恒会带我去听曲看戏什么的,没想到他带我出了京城,来到一山清水秀的山谷”   “对了,今天萧子恒带我去了郊外的一个山谷,他说你们是当年横扫江南的大侠,又如何如何的英勇无论从我自身,还是从萧楚来说,保持一定距离总是没有坏处   我又想起了老爷子,西瞿皇室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比我想象中的简单,可是,老爷子总是有意无意的让我远离那些纷争,尽量为我创造一个纯净的小天地,那现在,萧楚也是想这样保护我吧   笑声渐歇,萧楚夜眸如醉,揽住我的肩,魅惑的低语:“若知道这样的法子能让挽越说出心里话,我早就用了   紧接着便听到正路过的一队人马出声道:“什么人!”“去那边看看环在挽越腰际的手悄悄移到她的背部,一股气流慢慢的注入她的体内”一边说,一边踢萧子恒一脚,萧子恒轻松的躲过,我踢了个空”   我随白荷走一间房间,画舫总共两层,相思和萧子恒是在二楼,而我现在这间则在一楼   白荷给我拿了一些干净的衣衫,又倒了一盆水让我清洗被弄脏的皮肤,而青影则守在门口   我看着逍遥,他看的却是相思,“小姐,凌风确实已经追随相思姑娘多年,您的确是认错人了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逍遥说他叫穆凌风,他一点都不记得我,他的眼里只有那个相思,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厢情愿   这一刻,我才意识到萧楚是来真的,心里的恐惧仿佛一下子被放大,眼泪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我哀求的看着他,“萧楚……不要……”   萧楚的动作微微一顿,居高临下看着我,双眼火热,欲火疯燃,面色却冰寒的彻骨,“不要什么,不要碰你?!”说完,一只手抓上我的衣襟,猛然一扯,“嘶——啪——”   夜深人静,当京城处于一片黑暗之中的的时候,主运河上的画舫依旧亮着灯火   而画舫之内,暖暖的烛火跳跃,不时传来水声   不一会儿,凌风进来,绕过地上的瓷片碎片,轻叹一声,道:“这种药,以后别再喝了”凌风淡淡道   原始的欲望破牢而出,凌风抓住相思不安分的手,眼中欲火跳动,化被动为主动,狠狠的吻着相思,从嘴唇往下移,吻过脖颈,锁骨,丰盈的胸……   凌风打横抱起相思,快步往床的方向走去,相思微微喘着气,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迷离的眼睛闪过一丝嘲讽和不屑,很快又消失不见”   “白荷明白而当初我得到父皇的爱时,都没有这样的笃定其实老头除了顽劣了一点,对我还是很好的”   我觉得有些不对,“你笑这么开心干嘛?”   “没什么,只是得谢谢你这位皇兄,对了,槿儿,”萧楚突然严肃了起来,“岚陵跟了你多久?”   “岚陵?差不多有两年了吧,怎么了?”   萧楚一笑,“没什么,只是觉得她不像个丫头可是在杭州,她明明就是对萧楚上了心的还有,别靠近相思了走出来之后,原以为自己可以一直以局外人的身份看这风云变幻,等我累了,想回到原来的生活,却发现已经不能全身而退了,时间多一点,我与这世界的瓜葛便多一点,局外人,我不会一直都是”   我看了看淑仪那看似关心的表情,问:“王妃怎么会和我说起这些来了,挽越还不至于王妃推心置腹吧本来是想找你比试鞭法的,可是娘说了,女孩子家家的,太动武不好,我呢,也怕你这么弱不禁风的样子,连鞭子都没拿过,所以,改了个简单点的,怎么,敢不敢玩?”   “这场游戏怎么玩,规则都是你定的,还不是你擅长什么,就比什么”难得在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情和我聊天,聊天?我们好像刚刚还是对手来着吧   “文公子   “你可看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了?”赶车的似乎给士兵看什么了东西   两年前我装病骗萧楚,这两年中,我又因为常年不再皇宫里,所以皇家的大小宴会我都是以病为由而缺席,没想现在竟然被传成是病秧子了?!更没想到,这桩婚姻的背后,还有这样一层利害关系   我深吸一口气,一边鼓励自己要坚强,一边站起来打量四周   这萧彝想干什么啊!除了第一次见面时,他吻了我的耳垂,此后便再无任何亲密的动作了,他不是说过萧楚碰过的东西他尤其不想要吗?   萧彝的手指触碰到我的眉梢,然后下移,眼睛,脸颊,嘴唇,停住,忽而轻笑一声,“做梦也在想吃的?”   萧彝的触碰,以及刚刚那句话,让我心里毛毛的很不舒服   萧彝像是突然惊醒一般,松开了我的手,后退一步,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手,然后又抱住头蹲了下来,口中念道着:“不应该的,不应该的……”声音越来越低,身子一斜,倒在地上”萧彝在上座坐下,“六弟一年之中,来东宫的次数甚少,今日我倒要听听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她对我嫣然一笑,让我原本狂跳不已的心渐渐平复下来,我过了好久才问出口:“你是谁?”   明明没有人的,而且那么一眨眼的时间,她怎么会出现在那张石床之上?她到底是人是妖是鬼?这样一想,我又不可抑止的害怕起来我向来任性,那个晚上,趁他们不注意就收拾了包袱下山去找萧大哥”   唔,来已经嫁给他了啊”   久罗族族长身上的咒么?   我讨厌久罗族,只因为逍遥,可是逍遥没死,也许我应该放下两年前的事,就当是为了一个陌生人   我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反正结果就是那皇上以惊异的眼神又将我打量了一遍,然后问:“当真?”   白衣人看了我一眼,道:“千真万确”   皇上那一刻脸上不知是惊是喜,上前一步,紧紧的盯着我,问:“你到底是谁?”语气里多了一份急迫儿子大了,做母亲的难免考虑婚事,可是萧楚什么都好,就是这一点让她十分挫败   这些都是我后来慢慢了解的,想来第一次见面,不同于皇帝看到的是我身后的利益,她看到的只是未来的儿媳妇   其实也不必要太拘谨,这皇后娘娘基本上就是一爽朗豪迈之人,不拘小节   约一炷香的时间,皇上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一直安静等候的萧楚身上,淡淡开口道:“你来了”不等萧楚作答,又道:“进来陪我下一盘棋吧   一局完了,李海忙上前数棋子”   我身子一震,猛地看向萧楚,“那我不是……”   “许是因着你的身份,父皇并未追究可那引你进入地宫的侍卫不会知道你就是菁华公主,他的目的却也非要置你于死地,而是逼我救你”   原来一早就步好了局,就那小郡主的性子,三言两语就被人骗了那些白衣女子都齐齐下跪,称那黑衣首领为门主   想到在萧彝脸上画了乌龟,我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很神秘的对萧楚说:“萧楚,你知道我走的时候对那个太子做了什么?”   萧楚眼中没有我预期的问号,反而是无奈和好笑,他捏捏我的鼻子,“以后别那么玩了”抬头一看萧楚的脸色,不坏,但算不上很好   我笑道:“好啊,以前的事一笔勾消!我们击掌为誓!”   “好,击掌为誓!”   “啪!”   拍完我和梦歌相视一笑,我道:“我一直以为你娇生惯养,蛮横无理,脾气又不好,马场一事是想挫挫你的锐气,不过没想到发生了那件事,你还算仗义,有江湖女子的风范我知道我说这话,你会不乐意,你甚至可以认为我存了私心,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和萧楚之间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除非是我们自己选择放弃   其实陪长辈说话也不是件轻松的事,尤其这个皇后性格爽朗,经常调侃我和萧楚,刚开始我还能自然的脸红装羞涩,到后来,这脸红就是硬生生给憋出来的   两个小女孩十分高兴的对踢着,其中一个用力大了点,角度不偏不倚,正好飞过来落到我脚下   那里本来就有个铜钱大小的洞眼,而这毽子上的铜板大小卡在那里竟然刚刚好   “平身吧”   我无比激动的抱着那个盒子,露出一个大大的却极其虚伪的笑容,“小槿谢皇上赏赐次数多了,母妃总是说哥哥性子还没定下来,等娶了嫂嫂就好了,我好不容易等到哥哥娶嫂嫂了,母妃又不喜欢,现在哥哥都不娶了   “对祝英台来说,身份地位金钱名誉有哪一样是比得上那个傻傻的书生呢?他们死后虽然化成了蝴蝶,可那不过是人们心里美好的愿望罢了,现实中,人死了便死了,若有一人还活着,就要受那相思之苦丧偶之痛,这又何曾是大家乐见的局面?你方才也说这马家着实可恶,那我问你,这梁山伯是马家杀的吗?这祝英台是马家杀的吗?”   梦歌低着头不说话”   “我才不管什么风俗,如果真的违反的话,我暗度陈仓好了,没人会发现的   可是夜未央心里有个寄托,那个寄托便是云无痕子恒多次跟踪大哥,想看看这个红袖是什么人,可每次都被大哥甩掉   那血麒麟通身火红之色,沾了血液之后颜色更加鲜艳妖娆,那一双红色的眼睛仿佛也越来越亮朕今天逼就你做了这个选择,你告诉朕,你是要这玉玺,还是要解药?!”皇上目光如炬,紧紧的盯着座下的萧楚   其实,在知道槿儿就是西瞿国的菁华公主时,他并没有多少的喜悦,时间越长,他越恐慌,若真有一天,他所带领的军队的铁骑践踏她的国家,俘虏她的亲人,那个时候,槿儿会怎样看他?她该有多恨他啊!   可是,多年来的梦想呢?父皇的寄托呢?他将这些置于何地?!   皇上坐在龙椅之上,脸色已经显出苍白,但他忍着,他不会再多说一句话,他的儿子他了解,他做的决定从来没有谁可以主宰,多说无益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道:“儿臣已做好选择   我有自己的想法,我在京城还有许多的事没有完成,萧楚的事,逍遥的事,以及血麒麟背后的秘密她更没想到,在以后的日子里,这个声音的主人会以另一张面孔出现在她身边,带她离开皇宫,去看外面的世界可是她不会弹琴,不会作诗,不会女红,和她说得那些典故她永远都是茫然的,写出来的字也是歪歪扭扭,若论才艺,这个公主有哪一样是比得上她?   可是她机智聪明,想法大胆独特,做别人不做之事,说他人不说之言,时而大大咧咧,时而精明谨慎,能逗乐皇上,能让大皇子缠着她不放,能让齐天小侯爷巴巴的听她命令只为了让她讲故事,还能让一个天人般的四皇子即使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对她依旧迷恋好像我总是遇到这样的困境,老爷子,华妃,慕容朔,逍遥,岚陵,他们每个人对我来说都是一个选择,有些我选择对了,有些却不知道对不对,所以不敢走出那一步而你,要好好的待在西瞿皇宫,把身体养好可是,三哥还是喜欢你这个妹妹……三哥心里装的是整个西瞿,不是为了什么权力地位,只是为了自己的国家,所以,我可能又要自私一次了……你要小心……”   慕容珏声音轻了下去,慢慢睡了过去”   “很好,破月,弄影,从现在开始,该改口了,叫我公子安一方生意头脑一般,也不热衷于此,而阮桑竹却相反那安一方不是墨守成规之人,也从不以妇人的三从四德约束这个帮他良多的妻子,反而让她放开手脚大胆的去做”   弄影道:“可是,万一这个男子对他妻子爱到骨子里了呢,想想过去的那些年一起走过的路,到时候舍不得了怎么办?”   破月道:“那能怎么办,心都已经伤透了,就算以后在一起,恐怕都无法回到以前,时间一久,感情就自然淡了,到时候再娶个清清白白的女子做夫人”   阮桑竹闭上眼睛,强忍着心痛,上齿咬着下唇,似乎打算认命”   走出密室,我强撑着的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破月急忙将我接在怀里,“公子,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苦笑了一下,“破月,我是不是还不够能耐去做那些事情,我连这样的场面都承受不了,算了,扶我回房吧”   “你明白就好,破月会带你下去,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终于熬过最痛苦的日子,他的武功渐渐步入正轨,从一个完全不会武功的人到高手,他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就连训练他的人仿佛也没有想到他会活下来   他不是逍遥,他是穆凌风,所以,没有必要听她和那个逍遥的过去   逍遥没走成,真的没走成,那来的是谁,是黑衣卫对吗?   “公主   子恒,我走这一步,只是在利益损失的大与小之间做了选择,如果我找个地方躲起来,任由事情发展,那后果足以让我遗憾,甚至是痛恨终生的啊   而那晚我胡诌的“正气帮”,巧的很,江湖上还真有这样一个三流组织,里面龙潭混杂,从宗师到街头混混,什么样的人都有   有人问,珈蓝门?那是个什么门派啊?   有人答,这个就不清楚了,据说都是些蛊惑男人的妖精,你没听说京城中好多大户人家都失了小妾夫人么,原来都是那个门出来的人   而“高调”的帮中首脑们就出来开了个记者招待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自己如何忍辱负重,在众人的白眼中默默地扛起武林的大任,这是何等的壮烈,何等的伟大!   对于以上种种,萧楚保持沉默,于是流言传的更快   梦歌大概觉得她这么受惊吓,而我如此淡定,有点反差,于是也慢慢坐下,挑眉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要你帮我一个忙   我好笑的看了梦歌一眼,淑仪对我顶多是顾忌老爷子和萧楚罢了,这丫头该不会是吃味了吧   “梦歌,那阿姨就麻烦你和你母妃说一声了   然后,我自然见到了岚陵   岚陵对淑仪并未说谎,将她的身份以及我的态度全部告诉了淑仪,却略掉了慕容朔那一段,淑仪自然以为我只是一时在气头上,又加上离开前一天,我曾派人寻找,淑仪更是料定我舍不得岚陵   “岚陵,你那日逃走,是为了什么,觉得对不起我,无地自容,还是,你怕回西瞿?”   岚陵苍白了脸色,咬着下唇,抬起头来看我,眼睛里已经湿湿一片,是委屈的泪水”   嗯……啊?   “至少不会绕回原点”   夜珈蓝不再顾她,缓缓朝我走来,道:“去搬救兵也来不及了   掌灯女子走到岚陵身边,揪住她的头发,强行的将她的头抬起,“臭丫头,哑了?”   岚陵咬着没有血色的嘴唇,倔强的闭上眼就连自己喜欢的人,也与你纠缠不清!”   “没错,我喜欢四皇子,甚至是爱   不禁觉得可笑,这皇宫的禁地,就连萧楚一干皇子都未能进去,珈蓝门的人却是来去自如,正是钻了“非皇帝手谕不得入内”这条破规矩的空子!   走出没几步,隐者面色有异,额头竟有些微汗   直到昨日,他握着那双苍老硬化的手,再也没有了温度,那时的心痛,才让他明白过来,他们之间,更重要的是父子,是世界上最亲的亲人,而不是冰冷的君臣关系   三娘拉过棉被,轻轻的盖在我身上,再替我掖好被子,红肿的眼睛满是疼惜和气愤,“公主,三娘这就吩咐他们去找人,你……你先睡一会儿,三娘让弄影她们两个来陪你”   三娘踟蹰了一会儿,才离开,关上的门的那刹那,整个世界又只有我一人了   我愣愣地盯着地上的碎片,几秒,几分,几个时辰,觉得忽然之间,时间被无限的拉长,似乎过了一个世纪,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一天,过得很开心啊,就是有点阴差阳错了,其实该早点查清你的身份的,不过,你那么谨慎,我查了也是白查,那你怎么不会对我好奇呢?哦,对了,还有个捣乱的老头在啊   “萧楚——”我大叫一声,鼻子突然发酸,眼中渐渐蒙上一层雾气   如果时空交错,让以前的自己看到我现在这样,一定是鄙视到死,不但鄙视我的心态,还有我手上的东西——荷包”口气很坚定我本想杀了他以解我制药失败之恨,可我没有,反而送他去珈蓝的总坛,接受最严酷的训练   这些年,我为珈蓝门拼死拼活,门主当年的救命之恩也报的差不多了,是该时候隐退了   我双臂撑着地面,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来,然后移动着步子,慢慢地往清雪阁走去   如果这辈子注定要和萧楚纠缠在一起,那样的情节,或许能让彼此都更幸福吧   第三十章 碎心   萧楚走的那天,我心里充满不舍和思念,那是苦涩的甜蜜   我从卧榻上随手拿了件衣服,轻轻的饶过她,走到外间,看了看窗外的天,已经是晚上了,又是一天过去了吗?萧楚还没有回来,连破月也没有”   阿碧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那阿碧先退下了”   弄影流着泪,呜咽道:“公主,不要这样,不要扔下我……”   “逍遥,现在就带我走好不好?”我将脸埋入逍遥的胸膛,轻声问他”   大牛哥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脑袋,傻笑一声,便朝厨房走去”   “不要啊,逍遥,我们在河边走走吧,你看雨天的景色也不错啊   逍遥仿佛不忍心看我,手上一用力,将他的衣物从我手中抽出,三两步走到窗前,背对着我,望着窗外茫茫的夜色   老天,你是为谁在哭泣?   为我?为我一厢情愿的可笑,为我总是会和幸福擦身而过的悲哀?   还是为逍遥?为他接踵而至的不幸,为他和至爱天人永隔的情殇?   番外 逍遥   昏暗的密室中,她气息奄奄的昏倒在地,单薄的身子脆弱不堪,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而白色的裙摆,被大片的鲜血染红,触目惊心!   这样的场景冲击着我的每根神经,心中一直被尘封的那个角落渐渐苏醒   相思怒气退去,换上怨怼和忧伤的表情,黯然道:就算没有,你是也下不了手的   是伤害,是深深刻在她生命里的伤害,她每次见到我时的眼泪和悲伤的表情都告诉我,当年我的离去对她造成的是多大的伤害,留下的是多深的阴影   我拿相思做了借口,否定了一直以来对她的爱,可她不信   我怀疑她留在我身边的目的,看着她流着眼泪慌乱的辩解,表面上无动于衷,内心却翻江倒海,都是苦涩的水   槿儿”   我提了提包袱,已经走出了几步,一个心眼却突然冒了出来,故而又折回来故作担忧问:“小师父,听说皇帝刚刚登基,京城形势不同往日,而我初次来京,也无熟人在京接应,不知城门检查是否严厉,你看我一个外地人,会不会不让进啊?”   小和尚笑着露出一口略黄的牙齿,道:“回施主的话,应该不会,新皇帝下令不准打乱百姓生计,所以京城内外除了因先帝驾崩不准办喜庆之事外,一切都和原来一样女施主,大殿到了,您先进去,小和尚先得把水挑到厨房去”   “你——放手!”我抓着她的手,脚下一用力,狠狠的踢在她腹部,终于将她踢回屋内,而我也终于解脱   云大哥探究的眼神,若即若离的态度让她越来越惶恐不安,她这才意识到,很多的想法都是她一相情愿,她对他完全没有把握   呵,那所谓的结拜之义竟然比他的性命还重要么,那她又算什么?!   那就让酷刑继续吧,直到他低头的那一刻!   无情的皮鞭,火红的烙铁,在他血迹斑斑的身上留下触目惊心的伤痕,她看着这一切,感同深受,仿佛落在自己身上   可是,我还来得及吗?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还来得及去抓住这曾经放在我手心的幸福吗?   老天,你可否宠我一次,可否让我和他之间不再是情深缘浅的无奈?   可否?   “你竟然没有死——”夜未央仇恨的看着萧楚,咬牙切齿道   红颜霓裳未央宫中舞出一点红,解游园惊梦落鸿断声中繁华一场梦   这样的想法很自私,也很残忍,可他管不了这么多   槿儿,你知道吗,第一次见你,我就认定你了   ……   槿儿,在你这样绚烂地在我生命中出现之后,你怎么忍心离开我,怎么忍心让我面对这个没有你的世界?   你可知,再大的权力,再美的江山,没有了你,得到又有什么意思?   ……   一夜的冷风,道尽人世间的离合,吹尽人世间的悲欢,在黎明时刻,终于停了下来   米粮一断,暴乱、起义、瘟疫随之而来,更甚者“吃人肉,卖人肉”者比比皆是   我心又酸又痛,伸出手将它抱在怀里,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一时目瞪口呆,蓝蓝它……   “你这个臭东西——给我滚出去——”不一会儿,洞府传来百花姑姑的大吼声,然后蓝蓝就被扔了出来   蓝蓝,你不要越帮越忙才好啊”温和的语气让我从恍惚中醒过来,连忙放开了抓住他衣袖的手,道:“哦,谢谢   昆山老祖笑眯眯的看着小露仙昏睡过去,心道:以后擎苍那小子回来之后,就不能再这么捉弄她了吧”   “前尘往事?”我喃喃着,什么前尘往事?   久云苦涩道:“我希望你永远都想不起来,却又怕你想不起来,呵,其实你能不能想起来又有什么关系,对我来说结果都是一样到了外面,少年起初感到的是新奇,可是不久之后,他才发现,外面的世界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美好”   我们踏过久罗山外连绵的雪山,进入广袤无边的草原”   大哥抿唇淡淡一笑,伸出手臂将我抱在怀里,温暖的怀抱在这有些凉意的草原上让人安心,也让我放松自己靠在他的胸前,听着头顶上传来他的话:“小若,对不起,其实大哥……和他一样,都不希望你接触到这个世界的黑暗角落,只是,我们没有选择   大哥抱起我,纵身一跃,我们已经稳稳的站在了城墙之上,再回首望了城墙下的他们一眼之后,我猛地冲到一个角落,扶着墙,再也无法忍住腹中的恶心,吐的天翻地覆   经历了几百年之后,轩辕古城遵着萧氏一族的族训,维持着最初的规模,也保留了当年萧乾和慕容芷若向天求雨的祈天台,只是这祈天台一直以来都被一支特殊的军队守护着,除了萧氏族人外,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大哥走后,我才想到我竟不知道什么是未初时,回头问老者:“未初时是什么时候?”   老者目光中有些诧异,愣了一会儿才慢慢道:“现在离未初时还有两个时辰   “小若,有没有事?”   “大哥,我很好,你呢,有没有受伤?”   大哥抚上我的脸,温和的笑道:“小若,大哥怎么会有事   “大哥?”直觉有些不对,我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骚动?难道是粥铺出了问题?   “大哥,我这就去而以后,你有你的幸福,我有我的生活,我们不会再见   萧楚,等我过来   深吻结束,萧楚将额头与我的紧贴,看着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睛里是浓浓的思念和眷恋,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带着满足和喜悦   “槿儿,我爱你   我舀了一勺,放到嘴边吹了吹,然后再送到萧楚口边,可是萧楚却没有张开口,只是紧紧的凝视我,那双黑亮的眼睛……有些深沉   “唔……”我还未来得及下咽,萧楚的吻便上来了,灵巧的舌头轻易的撬开贝齿,扫荡般将我嘴里的粥吃个一干二净”   我感动的想要哭,心犹如花园,在阳光洒进来的那一刻,我听见花开的声音   他说:“昨晚睡得好么?”语气里是让人不容忽视的暧昧和笑意   萧楚牵着我的手紧了紧,像是在安抚我,然后向慕容珏道:“多谢三王爷提醒,这件事朕自会向西瞿王解释清楚   可是到了西瞿,见到熟悉的故土,熟悉的景色,心里才逐渐清楚,我这是要去和老爷子,和慕容朔,和华妃见面”   “哎,我的槿儿”   华妃擦完我的脸,又牵起我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过去,“不过,我还是记得,槿儿五年前的样子,和现在一模一样”   “嗯”   依偎在萧楚怀里,我好像又有睡意了,朦胧中,萧楚帮我盖好了被子,又亲了亲我的脸……   第二天醒来,不见萧楚人影,必定是昨晚偷偷摸摸的回去了   蓉蓉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摸了摸肚子,道:“我倒真希望里面是个龙凤胎,那样,这桩娃娃亲可就逃不了了”   蓉蓉说这话的时候,我只有在一旁傻傻的笑了   我奔去的地方,正是老爷子的书房,只要老爷子同意,我就能尽快见到萧楚 "能起来吗?" 白衣男人弯下了腰,对著少年伸出一只手,火光的映照下,少年发现这只手极为修长优美,然而突出的指节,证明了男人的削瘦" 白衣男人转头望向火光映天的村子,松开了少年的手,然而,少年却没有松开他的手,反而握得更紧,白衣男人惊讶地看向少年,却突然感觉腹间一凉,他乍然变色,被少年握紧的手宛如游鱼一般滑了出去,一掌拍在少年胸口 白衣剑卿有点庆幸刚才并没有点起灯,但在黑暗中,眼睛只能隐约勾勒出白赤宫健美的身形,模糊昏暗的视野加强了其余感官尤其是触觉的敏锐 同样一件事,落在不同的当事人身上,招来的是两种不同的议论 "白安,你又偷懒了,也不怕公子罚你,快回去,别再来了" 他们二人在这里说话,一字不漏全听入了李九月的耳中,他受伤了?李九月眼里渐渐浮上一抹担忧,转身走到里屋,打开一只箱子,犹豫许久,才从里面取出一瓶药,紧紧扣在手心里 凝神丹,专治内伤的药,也是三夫人凤花重给的,事实上,在白衣剑卿被白赤宫当成打手一样呼来喝去,精通药物的凤花重就私下给了白衣剑卿一大堆药,她的理由是,白衣剑卿能做的事情越多,对白赤宫越有利,只要有白衣剑卿在,白赤宫就不需要东南西北到处跑,所以,她自然不会吝啬给白衣剑卿一些药物具体的情形她不知道,但是连白赤宫都无法否认白衣剑卿救了他们的事实 何苦来哉,无数次地在心里唾弃自己的轻贱,却又无数次地选择了留下,宁可默默地吞下这枚自酿的苦果,甚至多少次午夜梦回,还幻想着有一天白赤宫能发现他的好   "汝郎,有什麽事情,上岸再说吧想到白衣剑卿不知道多少次这麽袒胸露背,不知道多少次被人看过,白赤宫心头的怒火更炽,一言不发,反而向他一步步走去 两个人默默对视著 到最后,季惜玉喝得大醉,才让丫环扶到客房去休息 现在,白赤宫只是有些烦心,不是因为季惜玉的到来,虽然他对季惜玉大谈近日又遇到了哪个美女的事情已经毫不感兴趣,只奇怪他以前怎麽会将季惜玉引为知己,这样浅薄无知的一个人,是不是也意味著他从前也浅薄与无知 季惜玉正对李九月大献殷勤,突然感觉後心一麻,人就不能动了,他哪里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大恨白衣剑卿坏他好事,心里琢磨著要怎麽报复的同时,对李九月道:"大嫂,小弟 指腹的温软轻轻触摸著白赤宫的胸膛,他看著白衣剑卿瞳孔中自己略带茫然的影像,不由一惊,他在茫然什麽?与此同时,他也不自觉地飞快抓住白衣剑卿的手 白衣剑卿起身离开的时候,白赤宫已经被惊醒,他没有阻止白衣剑卿离开,同时心里却和白衣剑卿一样,仍然沈浸在深吻所带来的荡魄销魂的感觉里,前所未有极度欢愉与温馨感觉交织在一起,绵长而刻骨 想到这里,白赤宫突然笑起来,其实还是应该感谢季惜玉,要不是他的到来,让他看清楚自己昔日的浅薄无知,也许到现在他还是浑浑噩噩地陷在对白衣剑卿的憎恶里,把大好的人生,耽误在这莫名的误会里眼前这幕情景让他心里百般不是滋味,一想到自己居然是在和女人争宠,他就感到心里有把锯子在不停地撕扯 "汝郎,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好像是动了胎气 这时李九月却突然道:"不是他真的不是他 "血!你身上怎麽有血其实根本不存在什麽甜蜜,那天晚上的缠绵温馨,只是他一个人的痴想臆梦罢了难道是李九月自己说的? 然而让白衣剑卿想不明白,李九月又为什麽这样对杜寒烟说,难道是有意栽赃?但是她那令人怜惜的样子决不是装的,那麽善良的女人,怎麽做这种事,而且这赃栽的水平也太差了,不是平白把她自己也绕进去了吗 难以承载的体重把双手拉扯得疼痛到了极点,无处著力的难受更让他有种任人宰割的感觉 白赤宫有些不悦,但看著白衣剑卿下体蠕动的小穴也有些克制不住的心动,掏出自己的分身,对著那个已经被摧残得破碎不堪的穴口直直插入 白衣剑卿终於忍不住叫了起来:"你求你" 那个为他服务的小倌技巧高明,小巧的舌尖围绕著他欲望的前端打转,极端快感的刺激下,仿佛为证明白赤宫所说的言语般,白衣剑卿的欲望不受控制地坚硬起来 天快黑了" 白衣剑卿颤抖着嘴唇,眼前的白赤宫越来越让他感到陌生,记忆里,这个绝美的男人,虽然高傲冷漠,虽然从来没有善待过他,但并不是一个会迁怒无辜的人,是什么激发了他的性格里黑暗的一面,让他变得如此的无情与阴狠这一掌下去,所有的痛苦就都解脱了,其实很容易就解决的问题,他却拖到现在,才有了这份死亡的决心,早就应该这麽做了,在白赤宫把他做人的尊严剥夺的时候你存心逗我是不是?" 明明是他自己对不准眼睛的焦距,非说是白衣剑卿在晃,倒的确像一个醉鬼说的话,然而,白衣剑卿却已经不敢轻信他,是真醉还是假醉,他不在乎,现在他更在乎的是,能不能再喝一口梨花白" 白衣剑卿一句"我答应"几乎就要冲口而出,然而一股刺鼻的酒气却让他神智蓦地一醒,望着白赤宫醉得连眼睛的焦距都无法看准的模样,他的心在刹那间几乎停止跳动" 明明心里对白衣剑卿已经嫉恨得连牙都快咬碎,杜寒烟却还是没有办法拒绝李九月的要求,只要李九月泪眼迷蒙的看著她,她的心就又疼又软 其实也没有什麽可想的了,他知道,这段孽情已经走到了尽头,他完全可以离开,可是却做不到,锁住了他的脚的,不是这根铁链,而是心中的那根情链,斩不断情链,他就得继续痛苦下去 ,日复一日,让自己痛苦,也让白赤宫不自在 杜寒烟飞快地找来了稳婆,然而折腾了整整一天一夜,孩子就是生不下来,因为李九月太虚弱了,她没有力气把孩子从身体里挤出来"杜寒烟急了,甩手就给下人一个耳光 却没有想到,一回来就看到杜寒烟守在东华阁外,他顿时就勃然大怒,一掌把杜寒烟打昏,闯入紧闭的房门,里面的情景让他妒火狂烧 白赤宫让人把床上的被褥全部换成了新的,下人们在房间里来去穿梭,他把白衣剑卿拉坐在自己的腿上,抱著他喝酒,半点不避人眼心再动,也不过是一澜死水 下人们铺好床,识相地关上门,全都走出去" 被白赤宫抱起放到床上,白衣剑卿勉强还有一丝清明,然而情欲迷离的眼神显示出他已经到了沈沦的边缘 感到下体私密之处被白赤宫的手入侵,即使已经被白赤宫嘲笑多次,白衣剑卿仍然不自觉地收缩下腹,阻挡异物的入侵啊啊 白赤宫到底要做什麽?从情欲迷乱中清醒过来的那一刻,白衣剑卿就在思考这个问题" "就一会儿功夫,误不了你的事,走吧" "大夫人我知道他一定不会放过都可以 杜寒烟却突然哭了起来,用手捂著脸道:"都死了你现在知道已经太迟了在东郊荒狼坪两个人这孩儿叫剑无情,我有事情要去办,不能照顾他,思来想去,只有尹大哥你足以相托 白衣剑卿的思绪渐渐飘远 他摸出火折子,火光一闪,点燃了因屋塌而流了一地的酒,火窜了起了,烧起了随风乱飞的稻草,借著风势,火光一下子包围了整个茅屋" 他心头大震,张开嘴想到应声,然而 面前一片白雪皑皑,一间烧成了灰烬的茅屋,冒著缕缕余烟完全被别人养,太伤自尊,俺还是要谋个正当职业的,即可以打发时间,也可以假吗假的喊喊“经济自主”快点儿,娄炯他们都等着呢 闲适地靠在沙发里,肖阳戏谑地睨着谈天, “没听着想想说这不是历史问题,谈天,是不是上次被我们家想想刺激的太没面子,这次做足了功课,连其他东西都拿来凑数了?” “切,哥儿们不就图个趣儿,谁让人想想小姐太扎实了,嘿,我还就不信考不倒她咧和肖阳一样,本城有名的公子哥儿高三年级组的老师几乎都是有很多年教龄的老教师,平时,她们挺爱护我这个小同志,不过,也喜欢逗逗我,毕竟,我是这里唯一一个未婚,还在谈恋爱的 “你骗我,是不是?”扭过头,我微怒地看着身后站在几级台阶上的阳乐 “谁和你闹了!穿那么高的跟跑,看等会不摔着你!” “摔着怕什么,反正有你抱我回去嘛!” “谁抱你————”脸色好多了,乖乖给我捡球去了对于她的调侃我到没多大在意,只想着,嘿!还有比我动作更麻利的?她溜的还快些,都走到门口了! “又胡说,你又知道是找我的 “苗想想!” 身后沉润的声音,还是让我停住了脚步,完全出于礼貌” “哈!你当我是什么?”向后坐进长椅里,我瞪着他,这次,我是真生气了! “我当你是个好拍挡 “你还蛮有原则!”我知道他在嘲讽什么,是我坚持要等肖阳出国后,再出来和他见面的我却笑地咯咯神,坏东西,你明摆着诱惑他嘛 “嘟嘟!”拿起手机, “记住,星期六!”短信上只这几个字拍片人太多,要排队” 看他一脸要笑不笑的鬼样儿,摆明着是幸灾乐祸! 也许,今天我确实疼厉害了, 也许,这里是到处素白的医院, 反正,此时,我就是觉得自己很可怜一时,车子里蛮安静麻烦的是,她哭不停了,大人们越在旁边哄,她越哭的厉害 看着走过来的一对璧人,我静静地退到了一旁于是,千不情万不愿的,阳乐拖着展板来找彭响突然觉得,嘿!如果将来阳乐真成了祸水,还是我教出来的咧,真造孽! 可显然,这孽还没造出去这里碰着他们不奇怪,庄颜的公司好象就在附近”阳乐碰了下我的胳膊,拿起展板就往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子走去, “阳乐!”我拽住了他的手腕,却微笑着转过头, “不好意思,我还有点儿事,下次聊 “女人接着捧花就有婚了的意思,看见没有,那车上就有捧花,我要的不多,只要一支慢慢在他怀里放松身体,我抚上他的发,轻轻按捏着”温柔地抱了抱我” “可不是,听说那边,阳乐的妈妈伤心地都住院了——-” “阳乐现在在哪儿?”心,真的是疼着”我轻轻点了点头这个刚失去父亲的孩子没有那么脆弱,他会挺过去的 “怎么,呵呵,小妖精玩累了————”反手背在身后,连我一起圈住,庄颜侧头还逗着我,却———— “庄颜————”甚至带着哭腔了这时电梯终于到了一楼,他抱着我飞快地冲出去” “哪里,她从小就怕热原来,徐大诗人也是一个很八的人啊” 老爸赞不绝口 手插在荷包里,眼盯着脚尖,我默默地下楼,默默地走出同济他想说什么,我却不给他时间,又贴了上去,衔住了他的下唇,然后,是他带着性感小坑的颔,他的喉结———— “哦————想想————”即使,他的呻吟带着无比的快感,即使,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战抖”因为,这天,一个名叫海子的天才诗人,在山海关卧轨自杀了” 滑下来,他贴向我 “想想,这本佛经我们家不能————”爸爸开口第一句话,也是佛经 当我离开时,他一直坐在那里,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照着镜子整理衣服”瞄了半天,操场上也没看见阳乐,我向门口慢悠悠荡去 “带子里是什么?” “校服!” 还是那件校服,今天电话里和婉木随便聊到这,她说想看看 我可不是在瞎说嘛,前几天才收了件阳乐的Chanel短裙可是,有必要操那个心吗?对自己的老爸,我没必要有任何的隐瞒,什么他玩,我玩,玩没玩够,要是以前,我满口答应,肖阳不错!可现在,我得了这要死的病,难道害人家肖阳当鳏夫啊! “那你现在和肖阳————” “我会和他断的”温柔地抚上他的额头”蛮不好意思”淡淡弯着唇,靠在他的怀里,不语,任他摩挲着我的额角,静静听着低低的声音流泻在耳旁幸而,六天里,该看的都看了,该弄清楚的也弄清楚了,那份诊断报告确实有误,俺骨头疼,依然疼的莫名其妙,法国医生也说,我一切正常别耽误了自己,也耽误了身边的人 直到很多年后,回想起这次机场外西餐馆里的谈话,我的心,都是甜的 T_shirt,仔裤,球鞋 所有的幸福,漾在唇边,甜在心底,久久不去,久久不去—————— “肖阳,爸爸说我不厚道 心,不会再气闷

重庆时时彩2018放假也靠他精打细算、投资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六十五章 弄臣   外面小径通幽,假山林立,拓羽在前面走着,我跟在夜钰寒的身边,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外面传成什么样子了?”   夜钰寒的脸一炯,看来不想说,不过他前面那个八卦皇帝倒是来了兴趣,停住脚问我:“非雪想知道?”   “恩   拓羽放开了我,靠在假山上笑着:“没想到非雪对朕也很了解”我跟拓羽合不来,这小子太色,“饿了,回家吃饭”   “莫非还有其他原因?”   “非雪不为君自不知君的苦闷”   我不解地看着拓羽,一片阴云滑过,遮住了皎洁的月光,假山间变得黑暗,拓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天色已晚,钰寒还在等着小人,小人告退皇帝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是谁说要对朕忠心耿耿!”拓羽冷冷的声音从头而降   我咬着下唇,看着地面,自己的身影在月光下淡淡的,淡地犹如不存在一般   “小人知错了……”   “晚了!”察觉出他声音地转柔,我立刻道:“小人愿意听从皇上的安排”   手腕的力量渐渐放松:“你这是在敷衍我,还是说真的?”   我偷眼看了看拓羽,他看上去似乎已经不怎么生气,我赶紧笑道:“小人绝不敷衍皇上,皇上对小人宠爱有佳,小人对皇上绝对忠心耿耿   “明白就好   “没想到非雪的腰这么细   “朕觉得这样很好玩,非雪你这个弄臣做得很称职啊,朕现在觉得胃口大开,想用膳了”拓羽拉住了我的胳膊,我立刻心惊肉跳,“记住你说的话,你是朕的人”他意犹未尽得看着我,将一块金牌交到我的手中,“记得多来陪陪朕,朕会赐你茶喝”   “臣告退”   “小人记住了   “别乱说!皇上不是这样的人”夜钰寒发出了邀请,我冷冷地睨了他一眼,看着随风向我走来:“不用了,我跟随风还有点事”   “你们……”   “再见   和随风走在延湖的柳树大道上,身边是散步的路人和甜蜜的情侣”   “让你们担心了……”心头暖暖的,我还有我的好朋友们   “恩,我想应该没毒,而且,我现在还好好的啊”小妖不知何时伏在我的腿上,担忧地看着我”   思宇临走前还告诫小妖,不准打扰我休息,就连随风,都被她拖走   “你还没吃饭吧,先吃了   现在这情形,我怎么吃地下饭   “难说,看他们下的剂量来定,剂量不同,周期也不同,三天到半个月不定,希望慢点,说不定等斐嵛回来,你也没毒发,这样就越容易研制解药   我无力地站起身,爬到了床上,躲进了被子   “非雪,我想到了”   随风推门而入,手里提着电脑,匆匆来到我的床边,毫不忌讳地一屁股坐下:“我问你,这小子还能变大?”   随风没头没脑的话让我一头雾水,只见他打开了手提,我看到了柯南!好小子,居然开始看外语片了”他侧过身,正好压在我的小腿上,“你是女孩子,帮我想想带什么礼物回去给她   为他们两个盖好薄被,我依旧做我的娃娃   指尖一阵刺痛,针扎进了手指,这就是开小差的代价,人只要一松懈,就会面临意想不到的危险,时至今日,是我的松懈所造成这是我的错,我应该在上官入宫的时候,就该离开,是自己的贪念,导致了自己的泥足深陷Q版的随风此刻坐在桌面上,我趴着看他一脸不羁的笑他才是真正地置身事外,真正地运筹帷幄”   “哟,这可是没有解药的毒药,要不要让冥圣来”   “恩,这女娃子我定下了,你绝对不能让她有事,否则我再把你扔进幽冥泉!”   “死老头子你说什么!”   “哈哈哈,怕了吧,记住我的话……”中年人的声音越来越模糊   奇怪的人,奇怪的对话,中年人是随风的什么人,阳又是谁?冥圣又是谁?随风说他的徒弟难道是斐嵛?他到底什么人,他怎么好像很熟悉斐嵛   “思宇你说呢?反正我们也没目标”   恩,这个很重要,否则这夏天没法过了于是我道:“可以,不过到底哪个城市最好?”   “这你们不必操心”   “别忘了电脑”   随风点了点头,他轻功这么好,那些鬼奴自然跟不上他   “慢着!”随风摆了摆手,双眉微皱,“如果太后一心想把你弄进水王爷府,那么你变成女人后,她会怎样?”   随风眉结打开,认真地看着我,眼中传递着特殊的讯息,一道炸雷在耳边炸开,心荡啊荡地沉到脚底,我颓然地坐回椅子:“他们……会把我……嫁给……水无恨……”   “天哪!”思宇惊呼起来,我闭目叹息,这是必然的事,不是吗?   “没错,所以非雪你还是忍耐一下,等斐嵛回来再说”   是啊,他们未必会这么做吧   “没有,在我们这个世界没有!等你嫁进去,米已成炊,木已成舟,我看将来事成之后,你也再难改嫁罗”随风的话像一把把锤子砸着我的脑袋,砸得我头疼”随风调整了一下坐姿,原本慵懒的斜靠改为端坐,“假设我是水无恨,我娶了你云非雪   “掌柜的,有位姑娘找你   我和思宇对望了一眼,思宇耸了耸肩,那女子似乎因为有思宇在,而变得犹豫   “非雪……”   我愣了一下,是她   “非雪,我终于不用入宫了”想到这里,有点心酸,为她也是为了自己”水嫣然离开我的怀抱,甜美的笑着,“我昨天听见父王说了,说太后有这个打算,真好,我到时就可以跟非雪学很多很多东西”   我笑了笑:“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嫣然,你放心,圣旨还没发,只是有这么个打算   “怎么样?怎么样?真是水嫣然?”   “你们知道啦……”我伸了个懒腰,走回书房,思宇后脚就跟了进来:“随风说的,他说跟着那女子的有不少是水王爷的人,所以肯定是水嫣然她最近很努力,也很认真,从一开始挑选绣姐参加舞蹈,到之后的编排,服装的设计,看得出她真的在这个节目上花了不少心思   “而且,太后对我也有养育之恩,她是个慈祥的老人家,是不是她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   “而且无恨觉得非雪哥哥比你这个小孩子要漂亮百倍!”水无恨的情绪有点激动,“在无恨心中,娘亲第一,非雪第二!”   心仿佛被什么撞击了一下,颤了一颤,他说的是真心话吗?为什么会有种幸福地想哭的感觉……   “哼!”随风冷哼了一声,“没想到我堂堂大美男居然会败在云非雪你的手上水无恨将他往外赶着:“坏人出去!坏人出去!”   “嘿,有趣!”随风挤眉弄眼着,“你比夜钰寒那小子有趣多了   “怎么办?怎么办?非雪会不会死了?呜……非雪你死了无恨找谁玩啊……”   爱谁谁?别来找我,不然早晚被你玩死”   “真的?”水无恨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静下来,我才感觉到他起伏的胸膛正紧贴着我的身体,心跳了一下,他会不会已经知道我是女人?   “真的”我笑着,罢了,他知不知道都不重要,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到时就不会再相见,水无恨对于我,也将成为一个过去式   “拉……非雪永远不离开无恨   随风一身暗红的紧身长衫,黑色的长发依旧斜梳在耳边,倾城的面容却带着邪气,狭长的丹凤此刻眼角微微上吊,更带出了一分妖气”桌下的脚又被随风踢了一下,我瞪了他一眼,发现他郁闷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他怎么了?终于,他爆发了:“云非雪!我说你怎么就这么笨!”   他的一声大喊让我发懵,随即,火立刻上来:“臭小子你说什么!”   “你出来!”随风抓住了我的胳膊,怎么?想吵架,我奉陪   随风朝我扬扬手,我依旧处于大脑失调状态,这实在太不寻常,柳谰枫居然会答应随风的要求,这个随风到底是谁?   马车缓缓跑动,舒适的软榻丝毫感觉不到马车的震动,我坐在马车里,不停地冒汗,好热,热地我口干舌燥   我爬起来,准备掏金牌,忽然一个尖细的女声喊了出来:“是谁那么大胆子敢在此喧闹?打扰皇上和瑞妃娘娘沐浴!”   抬眼间,原来是一个宫女”我冷哼一声,不看他们,垃圾,到处都是打小报告的   “云非雪打你?”殿堂里回响着拓羽不可思议的声音,我转身看向池子,此刻瑞妃侧坐在池边,掩面啜泣,我低眉望去,这个角度正好看前她胸前那一抹诱人的深沟”   “恩,给我把云非雪押下   他们将我扶到水池边,我继续趴着,正好跟拓羽面对面,拓羽对两个侍卫道:“去叫曹公公来,就跟他说云非雪来喝茶了我趴在地上喘着气,先缓缓劲   “你干嘛!”我挣脱他的手,“别妨碍我抓痒!”   “别抓了   清凉的池水渗透了我的衣衫,降低了我全身的温度,浑身的刺痒和屁屁的灼痛也变得可以接受,我很奇怪拓羽的神情,他似乎并不知道我中的是赤炎爆人丸,而是他口中什么白日泻,呵,反正也不是好药,没想到就连他,也被太后那老狐狸蒙骗了   拓羽急了:“脱衣服散热!”   “不行!”   “该死!这是为你好!”   “我说不要就不要!”我挣扎着,可是拓羽却牢牢扣住我的手腕:“朕不会让你再抓的!真是固执,跟钰寒一样!难怪你们能成一对!”拓羽忽然用右手扣住了我两只手腕,左手就开始扯我衣结,我吓坏了!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七十六章 露馅   人的潜能是巨大的,慌乱中,我抬起脚,就狠狠踹了他一脚,他完全没想到我会踹他,没对我作任何防备的他往后倒,扣住我手腕的手一时没有松开,我跟着就被他拉入水中,清凉的池水瞬即灌入我的耳朵和嘴里,领口涌入了水,撑开了里衣和被他解开的外衣   腰间的手臂紧了紧,他扶住了我,脸上沾着自己的湿发,好像系发的缎带松了,满眼的水一时让我无法睁眼   心顿了顿,无意间,我看见了自己水中的倒影,在看到的那一刹那,我顿时浑身僵硬,无法挪动脚步   “怎样?吓坏了没?”他抬手捏我左边的脸蛋刚才的确吓到了,正想着怎么逃跑”   “啊?”我抱歉地看着他,他眯眼笑着,将他的眼神掩藏起来   袭击小宫女的身影相当快,现在他扶住正要倒下的小宫女,将她轻轻放到一边,我侧着脸看着这个黑衣人,看他的身形,我想我知道是谁了”我看到面前的随风,就如看到亲人一般,心中的苦涩立刻化作泪水,流了出来”随风一边将幔帐固定好,一边说着,“是欧阳缗送来的消息,我已经将你的情况跟欧阳缗说了,斐嵛早一天知道,可以早一天找出解决的方案   “恩,而且皇宫条件不错,对你养伤也有帮助,我想不出七天,你就能会回【虞美人】”随风双手交叠着放在床边,下巴枕在上面得意地笑着   “这个……”我轻轻抓住了随风的胳膊,“能不能尽量别让斐嵛用虫子?”   随风愣愣地看着我,随即在我床边哑笑起来:“知道了知道了,尽量不用   随风得意地笑了笑:“放心吧,柳谰枫从此不会再骚扰思宇   “母后   “重?”太后冷笑起来,“哼!哀家还嫌轻呢!”   心底发寒,这老太婆变态的可怜又可悲的女人啊,这就是后宫的畸形产物……   我再次闭上眼睛,房间慢慢静了下来,淡淡的清香游走在笔尖,拓羽的床还不是一般地大,我想我横着睡都行,疼痛渐渐被疲倦覆盖,我再次陷入自己的黑暗   寂静的房间里,传来他一声沉闷的叹息他渐渐朝我这边走来,站在床边,这情形有点恐怖,试想,大半夜,乌漆抹黑的,你床边站着一个人,这个人还一动不动,一声不响,你说慎人不慎人?   “哎……”寂静中又传来一声他的叹息,“云非雪啊云非雪,你这回可真给朕出了一个难题啊……”   难题?哈哈,不知该怎么办了吧?   “你让朕该怎么办?”拓羽靠在床边坐下,侧身睡在我的身边,我紧张起来,赶紧闭上眼睛,黑暗中听见他的话,“如果你是朕,你会怎样?”   幽静的屋子里,传来他阵阵轻微的叹息,他这个样子我也于心不忍,而且,最关键,他发出这种像鬼一样的哀叹我实在无法入眠   “恩……”我闭上了眼睛”小宫说完就走了就在我想起身如厕时,门外忽然传来喧闹声,我只有再次趴回,闭上眼睛”瑞妃的口气有点心虚   “要不是你,能闹出那么大的事?”   “太后冤枉,是那云非雪魅惑皇上!”   “掌嘴!”   “啪!”   “啊!”瑞妃一声哀嚎   稍顷,小宫女就带着食物走了进来,是一碗清粥该死,谁定的菜谱,这不是要饿死我,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是皇上的人?”   春儿的手颤抖了一下,脸顿时红了起来:“奴婢是皇上的奴婢,并不是皇上的人   然后,房间变得很静,静地可以听见他有点慌乱地喘息声,他还站在床边,应该是在回忆或是什么的吧,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反正就是不走   心跳地越来越快,我动了动,装作自然地将脸转了个方向,躲入了自己的臂湾,脸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之后我继续过着我半昏迷的生活有几次醒来也是匆匆吃了饭,喝了药就再次陷入昏睡,听小宫女说,我有点发烧,估计是屁股那里发炎引起的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我夜钰寒自问没有做任何对不起皇上您和沧泯的事,为何你要这么对非雪!为什么!”   我缓缓睁开眼睛,正看见夜钰寒揪住拓羽的衣领,拓羽紧闭着双眼,痛苦地垂下了脸   “钰寒,你冷静一下,无论云非雪是男是女,都不是我和你能解救的了”拓羽无奈地长叹,“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夜钰寒,你这是做什么?”还是那个低沉和蔼但却带着尖刀的声音   夜钰寒背着我不方便行礼,遂赶紧将我放回床,我只有再回到死猪状态”   “罢了,夜钰寒也是自己人,不必多礼,哀家问你,你这是要把云非雪带哪儿去?”   “回禀太后,微臣带云非雪回【虞美人】,让云非雪这样的臣子在皇上的寝宫养伤确实不成体统”夜钰寒突然沉声道,“云非雪的个性臣了解,您若是如此逼她,她怕不会就范,即使效劳也未必真心”   “哀家知道你与云非雪交情非浅   空荡荡的房间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想着顺利逃脱后,老太后那郁闷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笑着笑着,就再次迷迷糊糊地睡了去   梦里我狠狠地打了拓羽一顿,打地他跪地求饶,直喊我姑奶奶,说江山都可以给我,只求我别打他,然后老太后也跑了出来,跪在我的面前,哭地杀猪一般,我得意地大笑着,将得到的江山分给大家,可奇怪的是,我分的不是什么地图,而是烤乳猪   大脑嗡一下,这上官怎么说变就变   一丝杀气滑过上官的眼睛:“你好卑鄙!”她扬起的手,毫不犹豫地落下,我抬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狠狠一拉,上官惊愕地被我拉入怀中,我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   “非雪……我求你……不要……”   说实话,我在解她衣结的时候,自己都恶心地直竖寒毛   记得以前看到一则新闻,说一个女生因为怀孕而想不开,从楼上跳下来,结果她倒是摔断腿,肚子里的孩子却丝毫无损”   “天哪!难怪……”   “这里是拓羽的寝宫,所以应该没什么人监视,你听过就当没听过,明天我吃了解药就走”   “哦……非雪……”上官神情复杂的看着我,就在这时,外面的小宫女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一个炖盅”   “哼!被太后教训了就来讨好我了原来上官也将计就计,借着燕窝除了她最大的劲敌:瑞妃   “云非雪人呢!”   “正穿衣服呢~~此事不可张扬~”   “滚开!”   “啊!”瑞妃轻呼着,外面可真有点乱   “云非雪你给朕出来!”拓羽急了我依旧保持着脸上阴森的笑,紧紧盯着曹公公的脸,他在我的直视下,笑容渐渐变得僵硬,我于是说道:“如果我死了,对太后来说,就没利用价值了吧   曹公公收起了笑容,开始变得心虚,有时人在逼视下自然而然会莫明其妙地心虚,说不定他还在想小拓子舍不得我,会让我活命   “什么是什么?”我故作紧张,将整个大殿的气氛弄得诡异异常   “云非雪!你别吓我!”曹公公冲着我大吼,原本尖细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你别得意!哼!过会太后就会把你交给水酂亲自处理,我看你怎么死!”   原来太后打算把我这个皮球踢给水酂,这倒是一个好方法”太后点着头,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这么说来,你也是情有可原哪   “云非雪你想死吗!”曹公公替太后喊出了她的心里话,“别说皇上现今没宠幸你,就算宠幸你,你也未必能做妃子,最后你只是什么都不是的东西,并且以上犯下,打内宫贵妃,其罪当诛!云非雪你好好想清楚!”   曹公公唾沫星子飞溅,那神情就差没当场拔刀把我剁了”   太后的凤眼睁了一睁,又渐渐眯起,带出了一丝又一丝的眼角细纹他本来还挺喜欢我,认为有了一个好女婿(棋子),结果,嘿,被皇上睡了”我开始用我的云式幽默,用最最大白话的形式,来跟太后“说道理”,太后看着我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严肃中还夹杂着一丝愤懑,反正表情好看不到哪儿去他这口气憋在心里,越憋越赌得慌,终于,他决定爆发了!索性反了!”   “他敢!”曹公公大喝一声,太后抬起手,曹公公立刻收声,太后冷冷地说道:“说下去!”   我不慌不忙地继续说自己的故事:“当然,小女子是绝对相信皇上的实力小女子再次强调,皇上绝对会赢,可苍泯的地理位置实在让人担忧啊   “这苍泯在四国包围之内,小女子怕啊,怕其中一个国家的国主野心大大滴,趁着皇上和水王爷掐地热闹,赶紧插一腿,这可就麻烦罗,哎……最后苍泯如果能平定内忧外患,也会导致元气大伤啊……   以后沧泯的后人在茶余饭后,闲聊苍泯的水酂之乱时,说水酂为何会反皇上?因为皇上给水酂找了个女人做女婿,最后觉得这女人不错,还不如自己留着,最后又觉得说不过去,就将那女人砍了了事,于是水酂觉得被皇上当猴耍,丢不起人,就反了   “你想怎样!”太后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这四个字哀家还要去看看水王爷来了没,这毕竟对他也有直接的影响,由他亲自处理比较妥当!”说着,她便幽幽地起身,身后的曹钦早就魂飞故里,连搀扶都忘了   脑袋下的肩膀颤抖不止,然后就听见他颤抖的声音:“云、云、云姑娘自然是倾国倾城,让人一见难忘……”他一脸谄笑地拍着我的马屁   我立刻将刀背逼近他的脖子,怒道:“好你个曹钦,居然睁眼说瞎话!我云非雪长什么样自己不知吗?若我是倾国倾城,那柔儿和那个什么瑞妃岂不就是女神下凡,我云非雪最讨厌说谎的人,你这眼睛根本就是瞎的,干脆让我剜了它!”   “饶命啊——姑奶奶——”曹钦大喊起来,“小人真是该死,小人说错话了!云姑娘怎是那种庸脂俗粉呢?云姑娘自然是让人看地越久,越觉得与众不同的特别女子我扬起脸让阳光完全洒在我的脸上,紧闭的双眼前,是一片鲜艳的红色   不过没过一会,我就赶紧埋首,因为这太阳……实在……太热了……   差点忘记现在已经快接近酷暑,我刚才晒太阳的样子一定很傻   殿堂里已空空如也,方才那个鬼奴早已不知去向,心和身体一下子松弛下来,便感觉到尿急,原来我的清晨一尿还憋在肚子里皇宫的茅房跟现代的公厕差不多,有良好的外观,这间茅房是红墙黄瓦,里面还有洗手的人工泉,毕竟是皇宫嘛”看挂在厕门上的衣裙,应该是两个小宫女”传来一阵穿衣服的声音,“我好了,你慢死了”然后是开门关门声,她们离开了厕所肚子发紧,还是先解决一下再想对策”   “是啊,欺君啊……”   “不过柔妃娘娘可是她妹妹,现在怀了龙胎,皇上和太后应该会网开一面   “哼……”忍不住苦笑一声,自己输给了自己,越是想置身事外,越是无法逃脱,越是想装作什么都不知,越是有人逼你面对现实,想想先前与太后的串供,无形之中又害了两个好人,就是于御医和春儿   看着上面晃动的人群,和那摇摆不定的太阳想通了一件事,就是上官的心   这就应了那就古话:站着说话不腰疼   眼前有一个人影晃过,那娇小的身躯却有力地拉住了我,向上游去,无奈这小丫头似乎力量不够,反而慌乱地沉了下来,我忍不住笑了,从嘴里吐出了一连窜的水泡,在阳光下璀璨耀眼   岸上早已散出了一个场子,太后和拓羽都皱眉站在湖边,太后还啧啧哀叹:“这又是何苦呢?”一脸地惋惜和怜悯   拓羽则是冷眼旁观,一张脸蜡黄,瞟了我们一眼便看向一边   水王爷硬生生拉走了几欲落泪的水嫣然,两个宫女要来带我时,水无恨护在我的身边,还嚷嚷着:“不许你们欺负非雪哥哥   “我……”我正准备发挥的时候,水嫣然忽然跪在了水酂的面前,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包括我在内   “娘娘小心!”   “娘娘慢走!”   身边一阵风刮过,拓羽飞也似的跑了出去,然后就听见他温柔似水的声音:“柔儿,你怎么来了,小心身子”   “请皇上看在臣妾和腹中胎儿的面子上宽恕臣妾的姐姐云非雪”我扭头看去,上官已经跪在拓羽面前,拓羽急于将她扶起:“凡事起来再说   “够了!”老太后要发飙了,所有人都看向太后,她神情肃穆,似乎有重要的事情宣布,“哀家决定收云非雪作义女,赐封为雪儿公主,皇上,你不是连你皇妹也要砍吧”   意外!太意外了!我情不自禁地挑了挑眉毛,这下可玩大了,还好没取什么“白雪公主”   “太好了,非雪哥哥没事了”   “是啊……”水酂立刻接口,“太后有所不知哪,我这孩子可听以前那个非雪哥哥的话了   “哎哟,你看哀家这糊涂的”   “是!”后面进来一队宫女,嫣然跑到我的身边,关切道:“还能走吗?”   从刚才到现在我一直靠水无恨站这,确切地说是他托住了我的腰,我刚想说还行,整个人就被人拦腰抱起,自己还没惊讶,身边的嫣然和那些宫女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水酂威严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放下非雪,这样成何体统!”   “可是非雪不能走路啊”水无恨无辜地眨着眼睛,他的一举一动都让人无法用体统来局限他”水无恨开心地笑了,改为背我,离开的时候,还听见水酂的叹气声:“太后您看看,我就说他只听非雪丫头的话吧,哎……”   “王爷何故叹气呢,难道你还看不出无恨这孩子的心思?”   “心思?”水王爷故作不知,“这孩子成天只知道玩,哪有什么心思,我才心思大着呢,到现在都抱不上孙子……”   “呵呵呵,想抱孙子又有何难?……”   随宫女们越走越远,我对他们接下去的谈话丝毫不感兴趣,刚才那喷嚏也是我故意打的,我真怕老太后一个性急就当场赐婚,让我愧对水无恨对不起,无恨……   “哈哈,非雪虽然做不成我的夫婿,看来要成为我的嫂嫂于是我将手背在身后,眼睛眯着,嘴抿着,笑成两条平行线:“嫣然,我女装是不是还行?”   学着少女那样不好意思地晃着身体,曾几何时,我也少女怀春哪”嫣然说着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哥哥一定会惊讶死的   “小曹子拜见雪儿公主,恭喜公主……”   “得了得了   “你爱他啊上官”   “滚!”   “那你说不说”   “呵……”我淡淡地瞟向窗外,随意道:“只是不想让水酂先发制人,借题发挥而已   “还有,麻烦你再转告那个人,老婆别娶太多了,生孩子嘛,难看点的也能生,别跟个色狼似的把美女都往家里带,冷落我家柔儿,我可是两只眼睛都看着呢   “果然没有耶……”他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后,让我心跳不已偶尔还能听见水嫣然的呼喊,她真可爱   “好了……别哭了……”真不知道他眼泪从哪儿来的,我爬到他的面前,为他擦去眼泪,“非雪害怕了才会打你,乖我现在一肚子火正好没处发呢!   水无恨眨巴了两下眼睛,嘟囔道:“打架不好……”   “哼!”我甩开了水无恨的手,“你非雪姐姐我从小就是男装,跟男人混在一起,差点变成喜欢女人,所以打架对我来说没什么不妥”   “慢着!”看着他那一脸笑我就知道他想干什么,“给她们点钱送她们出宫,别老干那缺德事,你嫌你背后还少吗?”   曹公公一个哆嗦,缩了缩脑袋,怯生生地看了看背后   “公主?亲事?”夜钰寒惊讶的脸上透出了绝望,“我还是晚了……”   “恩,晚了,云非雪,我们走吧   随风悠然地跃上马车,向我伸出了手,我毫不犹豫地随他而去,只有他们,才是我云非雪信任的好兄弟!   车帘一撩,我就看见了最想看见的人:斐嵛!他淡淡的眉毛猝在了一起,担忧地向我张开了怀抱   难怪他会说我是变态,他看到了我恶整曹公公的全过程   “非雪,把这吃下,回家就解毒罗”说着,斐嵛语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斐嵛真积极,我毫不犹豫地张嘴看着斐嵛,斐嵛带着宠溺的笑将药丸塞入我的嘴中   “睡吧,非雪,醒了一切就都好了……”耳边是斐嵛温柔似水的声音,将我往深渊推了一把,我也有男人对我温柔,对我宠溺,尽管他不属于我,但我却可以好好享受另:出宫大家应该知道它另一个意思,就是大便^_^噔噔噔!惊喜!忘记说是谐音,挖哈哈哈)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二章 解毒   (最近我每天近六千的更新,大家要感谢起点女频,因为PK结束就会上架,我不想第一卷的结尾落入收费,所以日夜赶工,争取在月底将第一卷结束,那么大家也可以有个段落,至于以后的事,只有以后再说了,大家若喜欢,想知道思宇的感情,就看第二卷,若不想看,就等第三卷出来再看只听斐嵛继续说道:“她现在只是身体还跟不上意识,所以你别叫她女魔头,小心她醒来整你不知道斐嵛的唇是什么感觉呢,那淡淡的,略显橘红的唇色,犹如初生婴儿般的柔嫩”斐嵛的语气里带着调笑,好难得啊,看来今天斐嵛心情相当不错”   呃……猜对一半只觉得鼻尖飘来阵阵沁人心脾的芳香,一股让人舒畅的凉意顺着鼻腔进入了肺部斐嵛的吻啊,就此远去   抬手抚上思宇的长发,她动了动,揉了揉眼睛,在看到我的笑容后,她差点惊呼出声,我立刻给了她一个噤声的手势我轻轻离开随风的身体,深怕吵醒这个美人   想着忍不住抚上他的脸,凑近看他,他的脸有点圆,鼓鼓的,还透着淡淡的红色,手感不错,如今他还小,脸不大,我的手掌可以包裹他小半边脸,也只有现在的他比较老实,对了,想起他总是像躲瘟神一样躲我,估计是怕我骚扰他,哈,现在还不是任我为所欲为?   “辛苦了,孩子……”我有感而发,他漂亮的眉毛倏地皱在了一起,我拨开他的刘海,吻在他打结的眉心,“谢谢……”   “非雪……”思宇轻声唤我,她已经为斐嵛盖上毯子,我吹熄了灯,让大家有个好梦”   “当然没啦,他是没地方睡才会和我睡一起……”   我和思宇来到院子,坐在石桌边,她依旧紧紧拉着我的手不松开   只见里面是黑糊糊一片,是的,全黑的,若不是那些蠕动的,爬动的东西,根本不会看到里面有一只静静地躺着的动物,它全身已经漆黑,没有一根毛发是它原先的光彩   “小妖……”我从斐嵛怀中抢过了盒子就往自己房间跑去   “小妖,你一定要活下来,答应我,一定要活下来!”我抓住它的小爪,紧紧捏在手里”斐嵛从我手中接过盒子,“非雪身上现在有小妖蛊兽的气味,蛊虫不会害她”我端起酒就开始猛灌”随风扣住了我的手腕,“你穿着女装这样喝也太……”   “太什么?”我斜睨了他一眼,“男装怎样,女装又怎样?云非雪只有一个云非雪,放开!”我甩开他的手,继续喝,我想忘记所有一切,好好疯一场,没有束缚,没有顾虑,想怎么疯就怎么疯!   思宇和随风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我喝酒,喝干一坛,就再为我拿一坛,心跳开始加速,人有点兴奋”   “非雪真好,为什么非雪不是男人呢?我好喜欢非雪的,不过非雪要是再帅一点,高一点就更完美了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怕你也喜欢我……我自问我已经做地很像一个男人了啊……我哪里像女人?随风他们从不把我当女人看,甚至都不喜欢我!为什么你要表现地这么暧昧?我有哪里好,你瞎眼了,还是变态?对,你一定是变态!”我将纸团扔出门,朦胧间看见靠在门框上的黑影震耳欲聋,冰凉的雨水倾斜而下,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活着?   “难道我不够畜生吗?是不是还要下贱一点呢?好,我想跟斐嵛上床,跟拓羽SM,跟夜钰寒水无恨玩NP,还爱上比我小十岁的随风,看我够淫荡,够下贱,简直就是女人中的败类,快,快雷我!”   垮察,头顶上飞过一条银龙,它离我那么近,却打的依旧不是我   “别看了,要不是我昨天阻止你,你都脱光了   我赶紧系好衣带,怒道:“臭小子既然清醒怎么还留在我床上?”   “好心没好报,昨晚是谁硬拉着我不让我走的!”他倾身向前,双手撑在我的身侧,一脸邪魅的笑”   “怎么可能?”我撇过脸不看他   他的脸上此刻写着阴险两个大字,和他相处那么久我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说,你要什么!”   “我要……”随风伸手忽然勾住了我的下巴,“你……”   “少来!”我打掉了他的手,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你对我没兴趣”   “太黑了!”   “怎么?不肯?”他扬起脸,给我一个倾城的笑容”   心头的火顿时爆发,狠狠将他推开,他一个后翻,站稳在桌边:“反正我在你眼里只是个孩子,你还怕我对你怎样?”说着,他朝我抛了一个媚眼,还没等我反映过来,就跃出了窗外   门外传来敲门声:“非雪,醒了没?”   是思宇我赶紧跃下床给思宇开门,思宇拎着水桶就进来:“赶紧洗澡吧,新的一天,我们要重新开始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七章 重新开始   再没有比洗热水澡更舒服的事了,而且还是有人伺候的热水澡”思宇坏笑着将下巴枕在我的肩膀上,“最后我还是没看到非雪醉的样子……”   “别失望,以后有的是机会,而且,我醉了很烦的,比唐僧都烦”我揉着耳朵,“思宇,跟我说说五国会那几天的进程吧   “东门……”思宇疑惑地看着我,“非雪你怎么还穿男装?”   “东门?”我停了一下,并没回答思宇的问题,自顾自地继续系腰带,“原来在东门”   “是啊,到时各国表演的队伍会像走花车一样从西门到东门,然后在东门表演,东门是沐阳最高也是最大的城楼,上面可以容纳上百人,只坐几个国主绰绰有余,怎么,非雪你有了打算?”   “恩……”我将头发束起,“那天我可能也会参加演出”   “真的?”思宇双眼发亮,“太好了!”   “我现在要去看一下舞台,对了,五国会什么时候开始?”   “就在后天整个沐阳都沉静在五国会的兴奋中因此朝廷专门派士兵清理出西大街供贵客通行她走在我的身边,环抱着双手,杀气腾腾,驱散了我们身边的人群,这倒好,走起来都不挤”   思宇笑着和我一起坐在宽大的红木椅上,还装模作样地摸着根本就没有的胡子:“恩,这位子怎么一点也不舒服,还没我家的草垛软”然后我转身拿根本就没有的茶,无意间看见身后的门上有个小洞   这个小洞很低,大概在我坐着的脖子附近,也不容易被发现,估计是以前攻打城楼时留下的箭痕,不过也应该是在另一边啊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九章 逛街   随风朝我眨了眨眼,我立刻撇开脸不看他,心里堵得慌,还有点不好意思   “随风,你怎么来了?”思宇边走边问着,我走在最边上,和某些阴险的人保持距离   “云非雪,你在紧张什么?”   “什么?什么!”我晃着脑袋,然后看见思宇疑惑的神情和随风的坏笑,立刻抿起嘴,继续甩过脸走自己的路”正好可以做演出服,顺便给自己和思宇做套女装,设计了这么久的服装,却从未有一件是给自己和思宇的”   “那怎么只甩一只?”   就在这是,顺记老板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两个伙计,抱着几卷布料   “云老板……云老板?”   听见顺记老板唤我,我立刻换上笑颜”   顺老板倒吸一口气:“这……”   我笑道:“定当重酬”   顺老板抿了抿嘴,点了点头”   我挥着手,头也不回道:“我回去等你们!”   人流川急,我身形敏捷地钻进了人群,不想再跟那个垃圾走在一起   太坏了!这小子坏到骨子里去了!这要是长成男人,还了得?非迷死一大堆女人不可!我愣了一下,我一方面觉得他坏,一方面却又觉得他迷人?自己都有点搞糊涂了”   哎,这几天可真够热闹的”   “门主,您是不是因为云非雪才迟迟不肯动手?”   “放肆!这是本尊的私事”   “真没想到,怎么可能是他!”欧阳缗显得相当震惊,然后抱歉地看着我,“对不起,我不知道水无恨会是门主,让你单独和他在一起了”   “憋气?”斐嵛看着我,然后淡笑起来,双手托着我的脸,“非雪,小妖不仅仅是帮你吸走了身上的毒,更是将你的身体脱胎换骨,现在你的身体已与常人不同,你只要保持你的呼吸匀称,就算再厉害的高手也不会发现你”   身后的斐嵛和欧阳缗轻笑起来,还揶揄我道:“是啊,公主殿下   就在这时,一辆金灿灿的豪华马车从西大街急速而过,里面隐约看见一个人影”侍卫在一旁解释着,然后给我让开了道路,我和斐嵛、欧阳缗便大模大样地走在空旷的西大街上   远远的,有两匹马优哉优哉而来,身后还跟着两队侍卫,我立刻皱起了脸,下意识看了斐嵛一眼,他也赶紧埋下了脸   就在这时,拓羽幽幽地跳下马来,走到我和柳谰枫之间,带着一脸慵懒地笑:“皇妹今日怎么还是男装?”   “皇妹?”柳谰枫疑惑地看着我半天,轻哼一声:“对阿,我怎么就没想到你是个女子,不过拓兄为何叫她皇妹?”   “这云非雪是母后新认的义女,诏书还在朕的手上,打算在五国会之后再诏告天下,虽然诏书没下,但朕十分之喜欢这个皇妹”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只是在发现斐嵛的时候表现出了一点激动,但随后就再没看斐嵛一眼,反而问起了思宇,难道他真的……爱上了思宇?   “皇妹   身后传来柳谰枫的调笑:“看来你这个皇妹一点都不买你这个皇兄的帐哦   一回到【虞美人】,我就召开全体大会,参加的有思宇、随风、斐嵛和欧阳缗,锦娘和福伯负责看店,【虞美人】也要趁这段时间好好赚钱,没钱怎么跑路   斐嵛淡笑着点头”   脑中闪现一个画面,那个诡异的小洞这个五国会,还真不是一般热闹”随风轻描淡写地说着,犹如置身事外一般的轻松”随风笑了,“这五国表面和平,其实暗流早已涌动,有人蠢蠢欲动,想独霸天下!”   听完随风的话,我唏嘘不已,又一个秦始皇”随风挥着手,斐嵛在一旁附和般地淡笑着点头,而欧阳缗目光炯炯,握紧了自己的佩剑   我们几人最后决定分头行动,思宇依旧负责她的节目,我和她并不冲突,只是在绣姐们跳完舞后接着上罢了   随风和欧阳缗就负责刺杀的事,我和斐嵛便留在虞美人进行飞天灯的设计   之前真是小看斐嵛了,和他进行图纸探讨时才知他对飞天灯早有研究,配合我的现代新新理念以及热气球的原理,飞天灯载人变得越来越可行   此外我还购进了大量棉花开始浸酒,做成酒精绵,起燃快,热量大,还有一样主燃料就是木屑,这些材料在飞天灯起飞后,是很好的燃料这一去就又会看见太后,拓羽,上官,夜钰寒以及许多许多我不想看见的人,影响心情,现在的我只想全神贯注于飞天灯的制作   我开始气馁,盘算着计划B,既然无法华丽得离开,那么只有选择偷偷逃走”   “嘿嘿……”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来咧!”只见欧阳缗开心地拿来一根竹竿,一个扎马将竹竿稳稳扶住,随风将笔墨交在我的手上,笑道:“小心罗!”   我还没反映过来,整个人就被拦腰抱起,扶摇直上!   当我清醒过来时,随风已经脚尖轻点,稳稳站在竹竿顶端,我被他抱在怀中稳如泰山,面前正是只有“天外飞仙”四个字的那座飞天灯”   “恩!”激动难以抑制,我想我此刻的笑容一定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最灿烂的笑容”   我再次看了小妖一眼,靠紧了随风,随风临空而起跃离开了竹竿,风声滑过耳畔,我们已经安全落地,而让我们疑惑的是,此时思宇、斐嵛和欧阳缗都呆立着,并且望向同一个方向   院子的气氛异常安静,我和随风也朝他们望的方向望去,只见有五个人正站在院门口,在看清那五人之时,我手中的笔墨缓缓滑落,跌落在地上   随风轻轻放下了我,推了我一把,我立刻回神,上前行礼:“小女子云非雪参见皇上,柔妃娘娘   “非雪!他们是谁?”上官的眼中充满了惊奇,我淡然道:“斐嵛你应该还记得,站在斐嵛边上的是欧阳缗,刚才带我画画的是随风”   心里发寒,这个拓羽居然说随风是男宠,肯定没好结果   “是吗?”拓羽幽幽地离开上官,擦过我走向随风,抬手就想要扣住随风的下巴,却被随风反手扣住手腕,两个人就那样对望着,拓羽开口道:“这么一个厉害人物会被轻易地拐入梨花月?还是……故意接近云非雪!”   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一束目光当即朝我射来,是上官的,欧阳缗愈走上前阻止,被我伸手拦住,上官在看到欧阳缗听命于我后,立刻眯起了眼睛   “就是……喜欢收集美人”我朝他眨巴着眼睛,暧昧地笑着,他的脸开始变得阴沉   “呵……”斐嵛轻笑起来,宠溺地看着我和思宇,欧阳缗则是一脸的忍俊不禁,憋红了脸,至于随风做的更过分,索性抱住我的腰,娇媚而笑   “皇上息怒,非雪只是没个正经,您又不是不知道是啊,飞天灯那么显眼,它们现在又脱离了地面,一般路过【虞美人】的人,都能看见它们的上端   “飞天灯   “非雪”   “那就好   拓哥哥带着柔妃娘娘,夜哥哥带着妹妹,可他们为什么又来找非雪?无恨想不通   我在伤害他,我真的在伤害他吗?原来一直以来是我制造了一个彩色泡泡,给了他一个美丽的幻想   我应该让他死心,而且是彻底死心,至少在他陷地还不够深的时候……   正想着,忽然一只手拉住了我的胳膊,我错愕地被带入一旁的黑暗,一个身体压了上来,将我推在柳树之下,月光下,我看见随风的脸,刚想说话,他却突然捂住了我的嘴巴,朝着一个方向大声道:“你为什么要嫁给水无恨,为什么要去做王妃?是因为我没有水无恨的身份和地位吗?”   我看地一愣一愣的,淡淡的月光下,随风的神情很严肃,帅气的面容此刻却蒙上了一层郁闷,他眼角始终看着某处,却又仿佛怕被人发现,将脸往阴暗里靠了靠   轻轻的夜风吹过,扬起了他额迹的刘海和他身后的绿柳   他的脸开始下沉,一脸的怒意,忽然他眼一闭,将我紧紧抱在怀中,下巴枕在我的肩上,轻声“求救”:“他在这儿,云非雪,快说点什么,我说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我在心里大笑着,果然如此,他原来要帮我让水无恨彻底死心   我想了想,心里翻着琼瑶阿姨的剧本,然后轻轻推开随风,他充满期待地看着我,嘴唇还动着:说呀,说呀   回到房里反手带门,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这个随风,演的一点也不专业   借着月光拿了一个桌上的苹果,然后靠着门开始啃苹果   按照正常的剧情发展,男主应该来拍女主的门,然后女主含泪开始挣扎是否要开门,那份痛苦,那份绝望,那份心伤可以赚取不少纯情少女的眼泪   “你……”他压低了声音,“你怎么不亮灯?”   我白了一眼基本看不见的随风,轻声道:“亮灯让他看我啃苹果啊”   听他这么说,我坏笑道:“你喜欢他?”   “恩……不过只是欣赏,不是你脑子里那种喜欢乌七八糟的东西   “反正我和他不可能了”随风的话我听着就像是暗恋水无恨,我忍不住揶揄道:“你不是还有你大哥吗?”   “大哥?哪个大哥?”随风的态度让我疑惑,他怎么连大哥都不记得了   走出房门没多久,就看见斐嵛背着思宇,思宇定是撑不住睡着了   心疼她的身体,悄悄看着斐嵛将她送回房   “她也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女人,不是吗?”   “这……”房间里变得沉寂,我越发贴紧了耳朵”   吐血,我是玩具啊!   “呵……”斐嵛轻轻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那斐嵛就告辞了,尊上好好休息   又是一番让人无法理解的对话,斐嵛出山是为了找天书,可他在【虞美人】几乎足不出户,怎就完成了任务?   莫非他会武功?在夜半三更之刻,我们熟睡之时,他就身着夜行衣,小妖化成黑雾,与他一起驰骋屋檐之间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还是平时的斐嵛,平时的随风吗?   我停下了脚步,孤立在风里,这一刻,我觉得他们都好陌生,好遥远……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零七章 云里雾里   声声虫鸣显示着夜的宁静,丝丝凉风让人舒爽   飞天灯高高悬在半空之中,它们是我的希望,它们将带我奔向自由”   “饿了吧,吃糕点”   “云非雪这你就错了”   “啊?”我看向随风,他依旧望着上方的天空,“如果把你比作书,你就是封面一般却有着精彩内容的书……”   “哼!内容再精彩,看完之后还是会扔到一边,谁会再去看第二遍?”我冷笑着,一本书看完了,知道了结局,还有什么可看的?   “这你又错了”随风撞了我一下胳膊,“你别不说话,你不说话我会觉得很奇怪   “呀,火灭了!”   心底一慌,赶紧跳起:“哪里!哪里!”看了看,三个飞天灯好好地飞离地面,里面的火光依旧明亮不过……”我捏着随风的脸,“你们这个时代十四岁就算成年,应该可以看,你想不想看?”随风的脸又软又嫩,还有很好的弹性,我开始乐此不彼   “……”   “满意了?”   木呐地点头,斐嵛和欧阳缗居然是被我硬说在一起的……   “那你可以告诉我那个文件夹里是什么?”随风的眼神中充满期待,“少儿不宜究竟是什么?莫非……云非雪,你们那个世界我发现相当开化,男女……咳咳……亲热都会拍出来,实在……”   随风说的是电视剧里的吻戏以及健康的激情戏   因为要入宫,不得不换上女装,穿的是以前给上官做的一套淡粉女装,简单的设计,流畅的线条,她以前很爱美,几乎每天都要换身行头,还有好多新做的都来不及穿便入了宫   我在皇宫门外徘徊了许久,也不知怎么进去,上次出来忘记问他们要腰牌之类的   远处的亭台边,上官正凭栏喂鱼,淡淡的笑意,金篓的衣衫,身旁两个小宫女正为她扇着团扇,她慵懒地将自己挂在栏杆上,原本如瀑的长发绾成了某种髻发,衬托出她修长的脖颈   她看着我点了点头,正想说话,曹公公却插话道:“公主殿下,别误了喝药的时辰”拓羽的声音幽幽地从上方传来,我往上望去,他正坐在梯子上,手中正拿着一本残破不堪的古籍,“让朕百思不得其解,皇妹缘何要做如此之大的飞天灯?”   白灿灿的衣袍掠过,拓羽整个人就站在我的面前   拓羽收起笑容抬手指向一边,那边有一张书桌,药就在桌上我偷偷上前,大家和我一样,趴在门外拼命将自己的眼睛塞进门缝,只见随风拿着衣服就是长吁短叹,还不停地说着:“我怎么能穿这个……我怎么能穿……”   我忍不住笑了,我给他设计的正是彩蝶纷飞的锦绣华袍,红色的内襟称上这花蝴蝶一样的华袍突出了他的妖冶和魅惑,他这件衣服可是我们几个当中最难做的衣服,光上面九九八十一的蝴蝶,绣姐们就费了三天功夫再外面,便是层层的官兵侍卫,将老百姓控制在百米之外   掌声一阵接着一阵,喝彩声更是盖过了掌声,精彩的节目让人眼花缭乱,乐曲声起,已经轮到我们的节目,此番我是不用上场的   琴声再起,与洞箫和古埙融为一体   秋千靠在城墙上,我与拓羽之间隔着城墙,四目相对之时,我看见他得意的笑,他向我伸出了手:“怎么皇妹这么有雅兴夜赏树林吗?”   他的手朝我的脸庞伸来,缓缓摘下我的狐狸面具,然后出神地看着我   我惊呆了,不可致信地看着他:“皇上,就算我留下来,也只是你的皇妹,水无恨的妻子,男女有别,我无法再做你的兄弟,做你的弄臣?”   “非雪……”他捏住我的手越来越紧,宛如要捏碎我的骨头,“留下来,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   “东风为讯,箭似飞星难道不是你提醒朕的吗?”   他提起这个我想起来了,赶紧道:“皇上,快起东风了,您人派了吗?”   狂喜滑过拓羽的脸:“果然是你!朕就知道一定是你!云非雪,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朕不知道的”   不知道的多了怎么,想用强的?就在这时,一个鬼奴跃到拓羽身边,耳语了几句,拓羽抓住我的手松了松,寒光滑过他的眼睛,我趁机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他当即扭头看我   身边寒光一闪,有人砍断了牵绊我们的绳子,扶住了我的腰,是随风,而思宇已经顺着绳梯爬上原本随风待的飞天灯,保持三者之间的平衡   “小心,要起大风了!”他紧紧抓住了一旁的绳子,搂紧我的身体   别了,沧泯……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一十章 尾声   【虞美人】的天外飞仙震惊了所有人,让人更为惊叹的原因是那些表演者失踪了?他们如同飞天一般,从那一刻消失在人间开始有人流传云非雪和宁思宇便是那晚的表演者,是女人,因为有人曾见到穿女装的云非雪,但在问【虞美人】的成员时,得到的答案却是:我们的两个东家都是实实在在的男人但随即带出的暗流是,是谁在挑拨两国之间的关系?是谁要搅乱这滩平静的死水?这个世界的和平是否还能持久……   第二天,各国国主便开始纷纷离城   沧泯的国主,也就是拓羽,派出大量人马沿途秘密追踪云非雪等五人,可找到的,仅仅是几个坠毁的飞天灯而已   侍卫也没拦阻,便让此三人轻松过界,就在进入绯夏国界的时候,老妇和少年互望了一眼,幽幽地笑了起来……   天空中,正漂浮着一朵,好大,好大的棉花糖……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一章 生日   远远的山道上,行来一辆马车,现在是银盘在天,星光皎洁,两匹神武的骏马也经受不住一天的赶路,而露出疲倦之色   我唤醒了思宇,她睡眼迷蒙,我捏着她的鼻子,百般宠溺:“起来了,出去透透气   “好舒服啊……”思宇用清凉的溪水洗了一把脸,呼吸着新鲜空气,回头问着靠在树边的随风,“明天就到绯夏的国都了吗?”   “恩!”随风露出一抹微笑,“我去找吃的   “谢谢!”思宇欣喜地拿过匕首,“太酷了,我就喜欢这个,非雪真好!”她扑到我身上,给了我一个大亲亲,正巧被回来的随风看见,他顿时傻站在原地,一手拎着兔子,一手指着我们:“你们……你们……”   “哈哈哈……”我和思宇笑成一团,一起拍着随风的头   思宇更是对随风说道:“今天是你思宇姐姐我生日,香吻大放松,来,也给你一个!”   “别!”随风立刻闪到一边,护住了自己的脸,思宇撅起了嘴,作委屈状:“非雪你看他~~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哈哈哈……”我笑地前仰后合,这两个孩子”   “那你为什么唱这首歌?难道是水无恨?”   “这首歌好听,我谁也没想,都过去了   “这还差不多”随风发出了轻轻的笑声   走出竹林没多远就是绯夏的国都邶(bei)城,随风说,既然去绯夏,就去邶城,邶城繁华似锦,四季如春,而且交通便利,水陆两通”   “恩,恩”   我和思宇热情似火,怎奈我们的主角随风同志毫无反映,依旧看着一桌子的菜发愣,他缓缓抬起手,指着桌子:“你们……没下毒吧……”   “随风你什么意思?”思宇疑惑道,“对你好点很奇怪吗?”   “不奇怪   怒!   看在他小孩子的份上,不跟他抢   再举筷夹鱼,筷光再次一闪,夹住了我的筷子   他的碗碟里全是我爱吃的,更可恶的是他抢走了不吃,堆了满满的一碗,随风这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家伙   “风风最乖了”我狠狠捏着还没回过神的随风,他的脸在我的手下变得不成型,思宇幸灾乐祸的趁机捏他另半边脸”我越发使劲地捏随风的脸蛋”   “我虽然不是,但演起来绝对像,上官可被我吓哭了呢   “你做的娃娃青菸真的会喜欢?”   “恩……”我用被单蒙上了头”   “恩……”拿我当小毛孩啊”   “非雪,我们来这里七天了,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样?”她开始用聊天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开休闲吧?”   “女人太少   心里坏坏地笑着,思宇果然单纯,其实到了城里会没饭吃?只不过我懒得走路罢了   来到这里七天,我整天就是设陷阱,抓鸟逮兔子,当然我抓了它们终究还是放了它们,实在不忍心伤害它们后来这群家伙也不怕我了,索性让我抓,因为被我抓有菜和小米吃   整个人摊在竹椅上,清凉的竹风一阵又一阵地撩拨着我的睡意,垂地的手指有点痒,低头看了看,原来又是它,一只白兔,它最近常来,会先看看我的动向,然后就会带一窝兔子来蹭饭吃   “快交出兔子!”另一人对着我厉声呼喝   我看着他们凶神恶煞般的眼神,心想只有跟那个主子谈判了   我低着头,等在马边,他的白马撇过了脸,在我身上磨蹭着,这匹色马   梦中看见了马面,我笑道:“莫非是来招魂?”   他二话不说就扑上来猛啃我的脸,吓得我当即惊醒,可是怎么还是有东西在舔我的脸?   “逐云!不可无理!”一声轻斥引起了我的注意,朦胧的视线开始聚焦,原来是上午那名男子,而舔我脸的正是他那匹白马”   “恩,先生要吗?”   “不了,谢谢,我有鱼   大风起兮云飞扬我还在旁边用我的狗爬子写道:放眼天下,谁与争封,称王称霸,唯我枭雄!   自从离开沐阳后,这便是我第一副美人图   一声清幽的笛声从嘈杂的水声中,犹如雨后春笋,破土而出,笛声围绕在竹林间,带出竹叶的歌唱   我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静静享受着思宇给我带来的这份宁静,思宇是动的,但她的心灵却是静的   男子一米七六左右的身高,由于距离有点远,也看不清男子的样貌,只见他穿着深色的长袍,立领外翻,露出胸口的肌肤,这是绯夏夏天大部分男装的款式   曲声渐止,思宇扬起了脸,看到了站在走廊上的我,思宇朝我挥了挥手,还拉起了身边听得入神的男子,对着他手舞足蹈,似乎在邀请他   或许是这个神秘男子的出现,思宇在睡下的时候,也带着笑容   除此之外,邶城更是最大的书城,这个世界大部分书籍都是从这里印刷出来的,这里有最大的书商老板,还有最前卫的时尚小说家因为绯夏男人的发式很别致,所以你一眼就能看出谁是文人,那种头戴方巾的就是文人,跟我的装扮差不多   我在思宇身边优哉游哉地走着,看到了许多我在沐阳看过的书   “非雪,你看怎么样?”思宇指着满大街的书摊,问我   “好了,我先看看文路,然后你找下家”   “好!”   既然思宇那么有积极性,我总不能老是泼她冷水,再说这次的点子不错,有发展的潜力日头正猛,我心生烦躁,思宇倒是一脸精神,一旦做自己想做的事,就有用不完的精力   坐在临窗的位置上,偶尔吹过带着凉意的风,我们吃着一桌的美食,耳边传来临桌的聊天,那里坐着几个相貌不错的年轻男子   “飞扬,你看这本怎样?”思宇递过来一本,我翻看起来   “那场面,喝,可气派呢,就连他们的皇上都来主婚   眼前的书面上渐渐浮现夜钰寒和水无恨的脸,似乎有种预感,我还会见到他们……   “还有什么大消息?”   “有,听说他们的皇帝最宠爱的一个叫什么柔妃的,怀孕了,举国欢庆,还大赦天下呢!”   “哟!这可是大事啊”当然,我个人觉得,他还是比较帅的,只是相对于斐嵛他们,就稍嫌逊色   正巧临桌的几个男人结帐,我便对小儿说:“那桌空了,我们去那桌吧   “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韩爷身后的家丁又开始叫唤,我发现那名韩爷双眉打结起来,看来他对两名随从的态度也很不满,不过估计他也是个护短的人   “就是!居然跟我们韩爷比,不自量力!”   “够了!”那名韩爷终于生气了,威严的神情让两个随从立刻缩了缩舌头   此刻小儿已经帮我们把菜肴放到临桌上”   “男子也能写这种书?”那名韩爷疑惑得看着我,我不知所以得笑了笑   韩爷深沉的眸子转了转笑道:“那不如请阁下的大哥,现在说一下那本《夏风缘》的不足之处如何?”   考我啊他不是有意觊觎美人,实在是在无意侧眸间,被美人深深吸引   “正是正是”韩子尤听得点头称是   “这人怎么这样!”思宇气氛地拍着原先挂有美人图的墙面   韩府果然是大户,类似江南园林设计,假山连着假山,回廊套着回廊,秀美的花草,宁静的小湖,如此美景,倒是能给人带来很多的创作灵感经过思宇的要求,此门我们可以锁上,除了三餐,平时没我们的允许不许随意进入   在这里写书的文人,也就是作家,都会给自己的住处取个文雅的名字,还挂上一副对联,入乡随俗,那我怎样才能让斐嵛他们知道我住在这儿呢?   思索了片刻,我幽幽地笑了”   小露被思宇这一夸,脸腾地红了起来,双眉微拧,似乎对思宇的态度很是不满小露”   小露看了看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露着疑惑:“你就是云先生?”   我点头微笑,小露再次看了看我,脸上的红潮已经退去,她朝我道了个福:“云先生以后有事仅管吩咐,小露现行退下   我坐在一边,丫鬟给我们上了茶,茶水清凉可口,消除了浓浓的暑意”   我恍然觉得,思宇就是以前拿着鞭子催稿的编辑!   “好,那韩某就等二位的好消息”韩子尤看着思宇笑着,英俊的脸上滑过一丝赞赏而思宇脸上的笑容看上去却有点狡诈   思宇的双眉拧了起来:“云非雪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就是……”我深吸了一口气,“我把手提给了随风!”一口气说完,我老老实实等着思宇发火   第一天……   “云非雪!你给我起来!”   “恩……再睡会……”   第二天……   “云非雪!你写的这是什么?远远的官道上跑来两匹宝马,隆隆的马达声张扬着它们主人的冲劲!现在有别摸我(BMW宝马的缩写)吗?”   “对不起……写岔了,马上改,马上改   洋洋洒洒的字布满了宣纸,宣纸在我身边越叠越高   这本书其实是一个非常恶俗老套的故事,讲的是一位小姐女扮男装出去溜达,然后被一群恶棍打劫,被微服出巡的皇上所救,皇上受了点伤,便在小姐家的西厢养伤,最后终成眷属   我瘫软在床上,右手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如同瘫痪一般没有知觉   我睡意朦胧地坐起身,打了个哈切:“怎么,还没看完吗?”我以为是思宇   思宇并没应我,我揉了揉眼睛,看清了那个绿色的身影,原来不是思宇,而是小露,她静静地站在书桌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书稿,双颊微微泛红,小巧的红唇自然地开合着,仿佛正有口水从里面流出”   “少女不宜?!”小露的脸立刻鼓了起来,“云先生莫不是在指本姑娘是黄毛丫头!”   我没有看她,一边整理着删下的书稿,一边淡淡地道:“难道你不是吗?”我扬起脸,看着她生气的脸,“你刚才看地脸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她直接冲到我的床前,没见到我,然后搜索了一圈,才看见桌边的我,和一边羞红脸的小露   我站在小露的身后,懒懒地撑在桌子上道:“这里的书我看了,差别太大,要嘛纯洁地像白纸,要嘛黄地像草纸(这里的厕纸蜡黄蜡黄的),白纸是给小姐看的,草纸是给色男和妓女看的   “看吻戏就能红成这样?”思宇坏笑起来,缓缓走到的小露面前,“那要是……”   小露急急后退,被思宇逼近了我的身体,她的后背触到了我的身体,整个人僵硬起来”   “嘿嘿,开个玩笑,好,就听听小露的   小露偷眼看了看我,再瞟了瞟纸篓中的稿纸,双眉微蹙,咬了咬那滴血般的红唇,忽然点了点头,便掩面跑了出去,正巧韩子尤前来,小露一头就撞进了韩子尤的怀里   小露从韩子尤的怀中探出了小脸,瞪了思宇一眼:“讨厌!”便跑出院子   一旁的韩子尤满脸疑惑地看着我和思宇,我笑道:“小露还是个孩子,她看了我写地那些男女缠绵的情景,所以才会害羞   “删掉?”思宇大叫起来,“不行!小露都说要留着,而且,还要再增加”   “我想好了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十一章 封面   自从定下书名,思宇就开始变得忙碌,早出晚归,一天也见不到她几次   听完她的话心里感动,但还是有点不安心,她毕竟是个女孩子   一想到应酬,就忍不住担心,那些臭男人啊……   思宇不在的时候,小露经常来,她估计是怕了思宇   小露是一个非常乖巧的女孩,她会用团扇为我扇风,我每次躺在院子里看天上白云的时候,她就会坐在我的身边陪我一起发呆   这个小露,很可疑   我拿了把伞,追她   跑到凉亭里,正听见思宇和韩子尤讨论着什么”   “哎……这丫头,改天要好好说说她”   “不是!”韩子尤立刻否决   “慢着,谁做模特儿?”我问道   思宇在一边跟韩子尤和小露讲解着姿势和表情   “秋雨,你就别怪你大哥了,他也只是恶作剧而已我说韩爷,这封面到底还画不画?”   韩子尤笑看着思宇,然后点了点头,回到假山边   回到院子的时候,思宇还拍着胸口:“我真是没用,这么久了城府还是不够深   “我有点不舒服,我去休息会”我简单地说着,随风的轮廓已经形成,脑中浮现他讨厌的,美地让人嫉妒的脸,心底生起一股恶意,决定将随风画成女人   让我猜?看着画中的绝世美人,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正巧看见正站在门外的思宇,她一脸的朦胧,似乎刚睡醒,我对着她举起了画:“你看,还认识不?”   思宇的眼睛顿时拉长,腾腾腾走到画前,张大了嘴,哑口无言”   “什么话?”   “就是你胆敢如此评论我家……他说到我家的时候就被韩子尤打断了,你猜他后面原本想说什么?”   我不解地摇了摇头   我泪奔啊,用现在的话来说,我就是韩家书局正式签约的作者   茫茫然地已经在这里呆了一个多月   没想到又昏昏沉沉写了一天”   “她的就是我的,我们两人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有什么关系   准备妥当,思宇便拉着我走出自家的院门,前面说过了,这个院子另一个院门正对着市街,很是方便   “而且,这种限量版比普通的要提升价格,按照这里的情况,就限量一百本吧”   记者招待会啊……   “作家见面会?”韩子尤不解   韩子尤听着直点头,然后看看我,我只有皱眉,有点失落地垂下脑袋,在地板上画圈圈,我什么时候成了思宇的赚钱工具?来到这里一个多月,都没出去玩过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十四章 天乐坊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我们就到了【天乐坊】,我被【天乐坊】的布置所惊讶,丈余的朱红大门,宽敞的回廊,富丽堂皇的大厅,灯光映衬下,更是金壁辉煌”   哦,听起来这茱颜姑娘相当于花魁,很是了不起思宇将我拉过坐下,道:“我大哥的书自然受女子欢迎,不然韩爷也不会印刷了,这都是韩爷慧眼   不一会,就有丫鬟给我们送上酒菜,她们一个个看着我笑,笑地我直起寒毛,原来这偶像也不好当   “这位就是云先生的……”赵爷举杯看着思宇、   “经纪人”思宇有点扬扬得意”   她慌忙捂住了自己的脸,秀目圆睁,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拜托,进去喝杯茶   思宇提着茶壶喝地正欢的时候,身边的人一阵骚动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我和思宇异口同声地轻喃,和那女子一起收尾,我们两人惊地目瞪口呆”   “云飞扬?”那日公子疑惑地看着我,仿佛在说新来的?怎么没听过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十六章 抢花魁   正想着,思宇撞了我一下,我回过神,思宇给了我一个卫生眼:“人家余公子问你话呢”   “啊?”我愣愣地看着思宇,然后听见余田的轻笑:“看来云先生也是一位风流雅士啊   “茱姑娘,在下区区不才,愿意为茱姑娘作画”   我愣了一下,思宇拍了我一下肩膀,笑道:“大哥,艳福不浅啊几乎是全场人都将视线朝这边投来,我立刻有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冷汗不由得冒出   外面传来茱颜的题目:“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干脆还是专心作我的画”外面的人纷纷续诗,不知今日谁能夺得花魁”   “……”   我站在思宇身边,只见她行云流水,中性但却俊美的字出现在画旁:日暮苍山兰舟小,本无落霞缀清泉然后朝我眨了眨眼睛,思宇啊思宇,莫不是要让我抢了那个花魁?   再次走出竹台,竹台边上有一盘旋的楼梯,我顺着楼梯走了下去,七姐迎了上来:“云先生画做好了?”   我淡笑着点头:“就连茱姑娘的诗也续好了   思宇和余田正在包厢里下棋,我凑过去一看,原来是五子连珠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十七章 李师师   红灯照路,虫鸣啾啾,芬芳扑鼻,庭院深深”   我明白了唇色在她的贝齿下越发地殷红,我看得出她的恐慌”   她地眼睛在我说出这句话后,暮然瞪大”我转身带上了门,她从我身后拉住了我地袍子:“姐姐又是谁?”   我拉着她的手,她的脸不再发红,神情也已经自若   如此说来,这历史上的李师师定是穿越过去地,她地一切让茱颜听得目瞪口呆,小脸发红,最后还呐呐地说道:“师师怎会那些承欢男人的招数……”   “呵呵,是啊,所以那师师便是我那个年代地人了”   “那姐姐教茱颜讨男人欢心吧   我无力地摆了摆手:“你没错,是姐姐错了   “主子,此人是个疯子!”   “退下!   “云先生,你没事吧”他居然认出了我,将我缓缓扶起   我放下袍袖朝他干笑着真是巧,哈哈哈……”然后我拍着他的前胸”   “怎么云先生要冷落那位茱颜姑娘吗?”   他知道我赢了茱颜?对阿,他既然在天乐坊又怎会不知?   我立刻阴下脸,怒道:“这茱颜只能看不能吃,又有何乐趣,不如回去!”   看似侍卫的那几个人立刻露出鄙夷之色说罢,我转身就跑   “云先生?”韩子尤出现在那男子的身后,身边还跟着思宇,太好了,救星到了”   心底慌了起来,和思宇匆匆离去见他的装扮的确不像是绯夏人,莫非真是暮廖皇家?   “那余田呢?”此番是帮思宇问地,思宇在一边狠狠掐了我一下,我不理他我也觉得还是别管闲事的好双方的人见马车冲了进来,纷纷跃起闪避,我直冲到中心,余田被思宇扶着,似乎受了伤   “快上来!”我大喊一声,思宇将余田推向了马车,我将他拽了上来,思宇也朝我奔来,她身后寒光一闪,我惊道:“小   思宇一个回旋踢,就将身后的人踢开,而她边上又涌上了几个人,这下真的玩完了”他扶起了我,他的手臂上正流着血   “你没事吧”思宇焦急地问着   “没想到秋雨还会武功”   “呵呵……花拳绣腿而已   温热的水拍在自己的身上,脖子上地血水染红了白色的布巾,我惊吓地扔掉了布巾那滚烫,那粘滑的鲜血,带着刺鼻的腥甜   “呕!”我干呕起来,胃部翻滚地酸浆涌进了嘴里,让人难受   韩子尤倒也承认自己因为害怕而跑了,不过他的确去找帮手,不过找到地时候,我们已经不在了,只留下满地地血迹   明媚的阳光撒在身上,暖洋洋夜来月外还有月,暴雨连绵下邶城”颇为自己仙风道骨的感觉而得意”思宇在我身后喊着   “大爷,你行行好我探出了头,只见那个壮汉七尺开外,脸上蒙着布”这人倒也老实”   我僵硬地无法动弹,机械地问道:“你五大三粗,怎么会没钱?”自己听见自己的声音都觉得不对   丑星就是丑星,光看这张脸就那么好笑   忽然觉得自己这种行为很是可耻,赶紧调整好心态将他扶起”   “好!”李散兴高采烈地走了   “先生没事吧他放开我幽幽地笑着,缓缓抬起了手,似乎要发号施令”   “那又如何?原来云先生不过是找一个丑人来娱乐自己,云先生这样的做法是否不妥?”我没想到北冥会为如花说话,他淡笑地神情带起了我的罪恶感,同时我对他地好感上升,因为他为如花说话”他缓缓靠近我的脸,依旧牢牢吸住我的视线,“云先生是否在说不要小看美人的力量呢?”他的脸靠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云先生,怎样?”李散也乐在其中”北冥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心惊了一下,只听他继续说道,“你愚弄了他,他却对你死心塌地不知云先生是怎样得了人心?”   这人怎么这么奇怪,什么事都要掘地三尺,反复推敲呢?   我好好的恶作剧变成了美人计,李散的感恩变成了收买人心   思宇正在给那个余田喂饭,莹莹的烛光下,余田一把长发高高束起,更是清爽英俊,额前几缕刘海,脸旁各留有两缕长发,乍一看,就像是浪荡江湖的剑侠,英姿勃勃   这个思宇他正对着我挥发他可怕地杀气,湛蓝的眸子一下子变成了愤怒的大海,里面卷起一阵又一阵地狂风暴雨秋雨是我的妹妹我不能将她交给一个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手里思宇斜睨了我一眼就去喂饭,把我和韩子尤撩在一边”   “这么牛?”   “恩!”韩子尤笑着点头,“每年每度地观星评天下大会,就是他主持的”   “哈哈哈……”此番不仅是韩子尤,就连余田都笑了韩子尤还提醒我道:“别让别人听见,否则你会引起公愤”   天哪,这老头粉丝这么多   “对了,韩爷,你怎么来了西厢?”我问道,韩子尤很少踏入西厢”思宇忽然变得正经,言辞间不容许我说一个不字   机械地转过头,看着正儿八经的思宇,她还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思宇补充了一句,余田的脸立刻下沉,他不解地看着思宇:“女子会喜欢看这种?”   思宇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看地屋内所有人都一个哆嗦思宇在说起他的时候总会脸红,在我一再逼问下,才知道那日那人将她抱起扔车上的时候,无意间碰触到了她的胸部,所以那位神秘人,应该知道了她是女人”   我看着她泛红的脸,心里就发寒,不会真被思宇说中了吧,想到小露喜欢我,我就一阵战栗   怎么办?心里慌慌的,想起她之前的表现   好机会!   我立刻换上一副哀伤地表情轻轻走到她的身边   我对着随风开始叹气:“哎……还好你不是女的,不然就成为海伦了(希腊神话中的女神,挑起了特洛伊之战)   这雨一连下了七天,才渐止,阳光一撒下来,整个邶城变得鲜亮欲滴   “当!”一声,有人挡住了她,我愣住了,思宇也愣住了,是另一个黑衣人   现下是下午,姑娘们刚起床,门口的小厮将我迎了进去,还不停地说着:“云先生您能白天来太好了,晚上姑娘们忙,都见不到你,就连……嘿嘿……小倌也都想一睹你的风采呢”   “是啊,不知念雪能不能留住云先生”   “哈哈哈……”七姐笑地越加欢畅,“知道云先生不会,所以正好请云先生为他画副肖像,我呀,也好挂在门口吸引顾客   不时有姑娘经过身边,她们都会用香帕轻轻掩面,谄笑着,然后我傻傻地笑着你们这里也收男伶?”   “咯咯咯咯”   “别了……”寒毛直竖   “噗哧!”七姐打了我一拳,“开玩笑呢,云先生太正经,不合客人胃口,若再媚点就成我和随风对峙着,一个月不见,他长高了,圆圆的脸开始拉长,原本秀美的五官渐渐张开,一股霸气油然天成”   “离我远点!”随风将我一把推开,双手环胸,“这次是我自愿的!”他丹凤的眼睛圆睁着,变得一点都不漂亮   “随风……”我决定放下尊严撒娇,“我想你嘛”随风推我的手放了下来,yes!起作用了,我继续我的美人计,“你也看见了,我把你的画像挂在床边的……”   “好像不止我一副吧……”   “呃……你是最靠近我的”随风顿了顿,“和北冥轩武   “天哪!思宇喜欢的居然是诺雷!”   随风的视线滑过我,瞟向窗外,淡然道:“不是你吗?”   “怎么是我,我又不是万人迷渐渐迷失在里面,我在里面看到了他奸诈的笑容”这下真是骑虎难下了   “飞扬----飞扬----你不喝茶了吗?”   还喝啥,五千两哪!   虞美人做了那么久也才两千两而已,加上不动资产和流动资金,凑一下也就三千两左右,五千两!我直接买面条上吊算了   五千两!   想我们从沐阳逃出来,身上只带了一千两,还有思宇的首饰,再加上两本书赚的,顶多可以凑两千两,这还是主要靠思宇那些首饰”   “当然啦……这钱都是我一个字一个字赚回来的……给那小子,太不甘心了……”   “好了好了,我来想办法   由于我过于萎靡,那交杯酒还是思宇扶我上去喝的双手撑在床上,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吹着蒙在头上的红盖头一步,一步地,向他缓缓靠近,拖在地上地绳子与地面发出“咝咝”的摩擦声   “该死,别乱动!”随风再次扣住了我打他地手,不过显然好像力不从心,他忽然掉了下来,是的,他一下子掉到了我地身上,压得我咳嗽,他的脸掉落在我的脸边,隔着喜帕我甚至感觉到了他脸上的热烫”   他忽然一把捉住了我的手,手心的热度点燃了我的全身,浑身不自主地烧了起来,心开始急速收缩   黑漆漆的房间里,洒进淡淡的月光,银霜一般的月光铺满了窗边的地   五千两……一个吻……真贵……我吻上了他的唇,那火热的唇,轻轻贴着,我舔了一下,很甜,还带着酒味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窝在他的身前,轻喃:“我的……”他的身体怔了怔,“五千两……”我开始靠在他的肩头哭泣:“呜……我的五千两……”   “云非雪!你把我当元宝了吗?”一声怒喝震在我的耳边,渐渐飘散在风里,我的眼前,只有我的银票,我开始抽泣:“我的元宝……”   “呼……该死,你的酒香……”只觉得一双大手环抱住了我,身体贴在了一团火焰上,好热,热的无法喘息,意识开始涣散僵硬地变成了一具死尸感觉他在用视线抚摸我   思路渐渐清晰,我看着他依旧炽热的眼睛,冷冷道:“我想你说的是我的口水吧   “那么也就是我的洗脸水,洗脚水,乃至洗澡水都可以?”随风的脸越发挂不住了,眼中的火焰瞬即熄灭,变得木呐我冷冷地瞪着他,他尴尬地看着我   那么依此类推,应该是随风梦游脱的……   我再告诉自己,他年轻气盛,早上小帐篷也是正常生理现象……   依此类推,我只是很尴尬地正好撞到……   orz!!!好想死……   “喂!随风!你到底做了什么!”外面传来思宇的怒喝”   思宇打着冷颤离去   胸口一紧,难受地想吐”“嘶----”听见如花倒抽了一口冷气   “喂!随风!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思宇在外面怒吼着,我用力捂住了耳朵,但却又忍不住想偷听   “你们!你们!好!我不管你们了!”思宇扔下一句话重重甩了院门这样的事,谁还想去提起她叹了口气再次离开   “子尤?你怎么来了?”   “哦,我是来看看云先生带回来……唔!唔!”韩子尤好像被人捂上了嘴巴”是如花,难道是余田来接她去参加观星会?   “是吗?可是……飞扬这个样子……”   “你去吧,我帮你看着他   “不行!她这样就算我去心里也不安”   “呼……”一下子松了口气,笑道,“你去吧,我去吃饭”思宇有点激动地抱住我   韩子尤拍着思宇的肩,笑道:“现在可以放心了,去吧,我带飞扬去吃饭”   “子尤毋需如此,子尤让自己的妹妹照顾我们,我们应该感谢才是   “你是……”门外传来韩子尤疑惑的声音   如花看见了随风,怒道:“你怎么还在?”说着就要来驱赶随风   忍着心中的痛,我抽手离去有痘不要紧,叶志高继续观察,嘴微微有点儿歪,眼微微有点儿斜 叶志高差点把刚咽下的地瓜吐出来,连忙扭过头,暗道一声晦气:“唉,不但拥有魔鬼的身材,而且拥有魔鬼的面孔!” 这一扭头,叶志高眼睛不由一亮,只见一张娇美的面容带着微微的笑意正看着自己,一身洁白的制服高贵淡雅,叶志高连忙直了直身子,拿开嘴边的烤地瓜,满面堆笑:“柳老师,你什么时候上的车啊?” 柳老师名叫柳静婷,是叶志高的语文老师,也是太和中学的两大mei女教师之一,据说她所在的家族是东海市的书香世家在两人身形接近的一瞬间,中年人的手迅速的颤动了一下,一道白光射进叶志高的裤子口袋 这时候正是学生上学的高峰期,一路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学生,不时有人过来和柳静婷打招呼李济明一脸笑意,不停的寻找话题:“柳老师,您昨天布置的那篇古文我已经背会了!自从老师您布置下作业,我晚上可是一宿没睡,一直在努力背诵……” 柳静婷的脸色微微发冷,神色中透出一丝厌恶 所有班级的分组都是学生自己抽签分配,叶志高运气不错,二十五分之一的机会都被他抓住了” 陈思思拿在手里翻着看了几眼,俏脸上生出一抹红晕,看上去十分娇艳可人,“我可不能要!”说着就要送还叶志高,叶志高眨眨眼,“陈思思,这本书是我爸买的,不过我手里已经有一本辅导,一个人看不过来,还不如你拿去看 叶志高是从班主任李云逸口中得知陈思思的情况,一开始叶志高很震惊,他从小在安逸的环境中长大,从不知道有些人的生活会这样艰苦你是她的同桌,老师希望你有机会能和她做朋友,多帮助她有人认为他“饥不择食”,连“山里女人”也想泡每小时有三十元报酬,工作时间是晚六点半至八点钟换句话说,陈思思家教挣得钱都由叶志高一人出如今有班主任分担一半,他立刻就会轻松许多太和高中每年只正式招生一千名学生,但还有两千个“额外招生”,只要分数在某分数线以上,并且一次xing交纳三万元,就可以进入太和高中 陈思思一路红着小脸,这是叶志高第一次拉她的手陈思思直说太浪费,偏偏叶志高不让她付账 叶志高的家在一片新建的商业小区,四室两厅,内部的装修很漂亮 陈思思脸儿红扑扑的,轻轻吹灭蜡烛,却没许愿,而是呆呆看着叶志高”转身拿来两灌儿啤酒 叶志高立刻道:“我这人心善,博爱,人品好,有境界,人格高尚……” 陈思思“噗”的笑出声来:“志高哥哥不害羞!” 正文 004情多处热如火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0 本章字数:3384 叶志高“嘿嘿”一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有时候谦虚未必是美德……”忽然话题一转,“思思,我知道你家里条件有点儿困难,但困难是暂时的,你自己可以改变这一切男子浓眉大眼,方脸威严,看样子四十岁左右他你还不知道,心思从来不怎么放在学习上面,能考上二流大学就算不错 把陈思思放好,为她盖上被子,叶志高也一阵昏沉,趴在陈思思一侧就睡着了” “是!”叶志高毫发无损的离开办公室叶志高同学是位好同学,对人很热心” 陈思思面带微笑:“我会的老师你这个不上大学的想法很危险,哪天我要好好和你谈一谈” 叶志高不客气的连点了三个,李云逸又点了一个,便把菜单交给服务员 这时叶志高看见前方走来一人,体态婀娜,眉目如画,竟然是语文老师柳静婷” 柳静婷连忙推辞,“不打扰你们,我还是去那边柳静婷特别看了一眼陈思思,又看了眼叶志高,笑问:“叶志高,你有什么事情问我?” 叶志高一拍脑袋:“哎,忽然忘记了,呆会儿想起来再说有的看着不热门,但毕业之后可能正缺少这一行业” “那为什么现在都说读书不如早工作?” “各有各的道理,人的追求不同,也不好强求两名灰衣人把黑衣人丢进车子,同时转身看了叶志高一眼 男主人四十多岁,在市文化局工作,“思思啊,不如留下吃了晚饭再走吧 “不了,我还要回学校,谢谢许先生叶志高mo出九十块钱丢到许先生手中,冷声道:“这是最近两天的家教费,以后陈思思不会再来!”说完扭头便走,小跑着追上陈思思 那位许先生拿着钱怔怔发呆,直到叶志高走的远了,他才懊丧地拍了下脑袋:“我这是怎么了?应该晚几天下手……”好好一个免费家教走掉,他感觉很不值得” 陈思思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很聪明,知道方才许先生要干什么,也知道叶志高很愤怒不过我儿子真傻,你让她每天为人做家教,不但浪费女孩的学习时间,而且白白便宜了那一家人若我是那家主人,绝不会这样心安理得地无功受禄,让别人免费为自己孩子做家教” 叶志高眨眨眼:“难道妈有更好的办法?当初我想不到其他主意,如果直接送钱,以思思的个性绝不会接受” “包在我身上,我和李老师关系很铁呢!” 得到父母的支持,叶志高帮助陈思思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叶志高也不必再省吃俭用,可以恢复正常的生活 虽然这年头连许多乞丐都配手机,但家境贫寒的陈思思却没有,叶志高也一直想送她一部,可惜找不到机会,总不能无缘无故的送人东西” 车站就在离学校不远处,送陈思思上了车,直到看着长途汽车远远驶去,叶志高这才离开车站叶志高狠吃了一惊,暗道:“靠!竟然遇到这样极品的算命先生!”叶志高也曾遇到过不少算命先生,但那些人最多留点胡须,并没有所谓的“高人气质” 周末过得很无聊,而星期天下午陈思思从家里返回,叶志高兴高采烈地去车站迎接” 叶志高笑道:“什么山货?我看看”说着就和叶清远打电话叶志高叹了口气,对陈思思道:“思思,去我家吧,我爸妈都不在陈思思虽然第二次来,但仍然在房间里东瞅瞅西看看,感觉什么都很新鲜 叶志高朝父母挤挤眼睛:“妈,这是我同桌陈思思,思思,这是我妈,那是我爸……” 陈思思只好硬着头皮从叶志高身后出来,怯生生地道:“叔叔好,阿姨好……” 叶清远“呵呵”一笑:“原来是小坏的同桌啊!快坐下,小坏,给人家拿喝的没有?” 叶志高肚里好笑,“哎”地应了一声,小跑着去给陈思思泡了杯清茶聊了几句,陈思思发现夏雨菡是一个很体贴、和善的人,便渐渐放开了 等醒来的时候,叶志高早把这个梦忘得干干净净,依旧照常洗脸刷牙,准备去学校不过起床后叶志高感觉自己的脚步非常轻快,仿佛全身都有用不完的力气” 叶志高暗叫古怪,挠挠头:“思思,我不认识那什么李画冰,咦?难道是高二年级美术三班的那个李画冰?”叶志高心中不由得一跳这七大校花中包括两名年轻的女教师,其中一位就是叶志高的语文老师柳静婷,另一位老师是高三年级新来的生物老师庄茹 李画冰俏面含怒:“你还不承认!”说了这句,忽然眼圈儿就红了,小手开始抹着眼泪,“你不会得逞的!”小腰儿一扭就走了,把叶志高留在原地发愣陈思思看到叶志高沉着脸,就不敢问他怎么回事” 叶志高翻翻白眼:“马志远是人是兽我都不知道,而且我也不认识这个李画冰 正文 011美人计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1 本章字数:4200 “靠,这小妞儿不会真有毛病吧!”叶志高心里恼怒,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站起来快步走到教室门口中,李画冰看了眼叶志高,然后转身快步离开,叶志高和柳静婷打声招呼便小跑着跟在后面叶志高被吓了一跳,皱着眉问:“你想干什么?上着课也往教室闯……” 李画冰抹着泪,模样儿楚楚可怜,“我答应你就是,你别再让他们折磨我……”她说话断断续续,哭哭啼啼这一次叶志高终于感觉到不对劲,“强逼这小妞做我女朋友?谁会这么干?” 心中一动,叶志高忽然想起李济明,难道是那小子搞的鬼?忽然怒气勃发,一把拉住李画冰小手,“带我去见马志远!” 李画冰畏惧的想躲闪,但见叶志高一脸怒意便不敢多说,有些害怕的点点头 李画冰神色哀求地看着叶志高:“我现在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你指使,但他们好像很怕你,你能不能让他们别再找我麻烦,算我求求你,好不好?” 被这mei女这样乞求,叶志高实在狠不下心来拒绝,况且他十分反感黑豺那帮人借自己的名义这样干,微微一笑:“你放心,他们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好了,你回去吧 叶志高心里明镜似的,李云逸看似凶狠,其实揪自己耳朵一点儿不痛,而一进入办公室他就把手松开,瞪了叶志高一眼:“臭小子,你搞什么飞机?”这时柳静婷也跟着走进来,嗔怪地瞄了叶志高一下,便站在一边看好戏”便简略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而叶志高立刻看到梨花带雨的陈思思,心中一紧,柔声问:“思思,怎么哭了?”伸手轻轻为她手揩泪 “叶志高,你竟然敢打马志远!”黑豺李济明满脸怒气,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而叶志高反而一脸笑意,这时心中正在琢磨一件事情:“原来我身手这么厉害,怎么以前没有发现?哼!今天拿这几个王八蛋好好练练手!” “叶志高,你知道得罪十三凶兽会是什么后果?”李济明明显色厉内荏,最后不得不抬出“十三凶兽会”的凶名来吓人 叶志高“嘿嘿”一笑,有些得意洋洋地地李济明pi股上踢了两下:“你们老大想让我加入凶兽会?好啊!让他把老大的位置让给我就去!顺便告诉你,以后别再来烦我!”说完这些,叶志高扬长而去两人这边打情骂俏,餐厅的无数个角落有无数双妒忌的目光投射过来正因为不认识,所以向大海一听之下立刻大怒 “志高哥哥,你下午真要去水塔吗?”陈思思吓的要哭,向大海看起来这样强壮,叶志高如果去,恐怕会被狠揍一顿” 陈思思默默点头,将银行卡收起来,叶志高心里很高兴,陈思思收下钱,说明心里已经把自己当作男朋友 “见鬼了!”叶志高又惊又喜,却搞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陈思思天性寡言,虽然因为叶志高的原因改善了许多,但她仍然不怎么与别人jiao往每每和宿舍同学见面,总是淡淡一笑,就算打过招呼等他看完这本书,下午的上课铃已经响起,这时叶志高才发现陈思思竟然没来上课 叶志高心里感觉不妙,“思思怎么不来上课?她可是从来不会旷课!” “老师,我要上厕所!”找了一个通俗的理由,叶志高飞奔离开教室叶志高没有多说什么,只轻轻抱着女孩柔声安慰 下午的课叶志高没有再去,而是带着陈思思回到自己家中,买了消肿药水帮她处理於伤叶志高发现十三凶兽竟然全部在场,这种事情很少发生,十三凶兽向来只有一名老大出面办事 养了三个月的伤,常宏在伤好之后开始报复,每一个曾经欺负过他的混混儿都被打断四肢” 叶志高并不知道,这一时刻,他xiong前挂着的那块玉片正散发出明亮的紫色江芒而常宏听后“哈哈”大笑,似乎很高兴又感觉很有意思,他拍拍叶志高肩膀:“多谢你过奖,改天希望你能请你喝酒陈思思不能让人白打,“臭女人!敢打我家思思!”叶志高心情十分恶劣,但一时间找不出教训那几个女生的好办法” 夏雨菡揉揉陈思思脑袋笑道:“傻丫头,她们这样欺负你,你不怕吗?听话,以后就住在我家,这样小坏也能有机会照顾你” 坐在不远处的柳静婷道:“叶志高,她们做的确实不对,但你也不应该打她,为什么不来找老师处理呢?” 叶志高冷笑不答,他只想以牙还牙,找老师最多批评那几个恶女生一顿” 徐晓梅的父母再没有来学校说理,却有一个消息在学生们中间传开:叶志高已经参加了十三凶兽会,并且和神龙常宏是最好的朋友” 叶志高心中警觉起来:“你的朋友为什么要见我?对不起,我还有事,不能跟你走”说着扭头要走”他朝远处一招手,一辆加长“风云”驶来这名男子看上去神采飞扬,龙行虎步,浑身都散发出一股极奇特的气质” 叶志高不冷不热地点了点头,“莲先生好……” 莲阳居士“呵呵”一笑,忽然一把拉住叶志高左手,叶志高感觉他手心有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手臂传入自己体内”转身对周丙泰道:“周先生,帮我寻了这样一个好弟子,你让我怎么谢你?” 周丙泰“哈哈”一笑:“能为前辈做事,晚辈高兴还来不及,哪敢谈谢呢!二位请客厅说话……” 叶志高一头雾水地随着两人进入大厅,“听口气,这个莲阳居士似乎要收我当徒弟?”叶志高心里很吃惊,“外面说许多人打着气功大师的旗号到处骗钱,难道这个莲先生想骗我钱?”但叶志高立刻又打消了这个想法,周丙泰的朋友就算是骗子,叶志高身上的仨瓜儿俩枣儿地也不值得人家惦记在谈话中我提到正要寻找一位福泽深厚的弟子去完成一项重大使命我为什么要收你当弟子的原因已经说过了,就这么简单,因为你的资质和命运都是一流,世间难寻除非你修炼到我想要的水平才有资格知道一切叶志高吃了一惊,想避也避不开,“哎呀”一声跳起来,他感觉到眉心忽然一热,连忙用手去mo,但并没发现到什么异样” 周丙泰派司机把叶志高送到学校,叶志高直到下车之后心脏还在“砰砰”乱跳:“他手掌上竟然能开出莲花,难道是神仙吗?”实际上,叶志高在看到红莲花的一瞬间就有拜师的冲动但最终还是强忍住,他说要问过父母并非是假话,父母不同意,叶志高绝不会拜师这女人身材一级棒,上面的一对峰峦十分伟大,从敞开的风衣中怒绽而出 叶志高神色自如:“我是,你们拦我有事?”叶志高不怕十三凶兽会,对这几个小太妹自然也不会畏惧 杨紫真脸上露出笑容,“哪来的废话,跟我去把十二班那小妞收拾了 狂虎大喜:“多谢叶哥赏脸,晚上七点在狂沙夜总会见,请叶哥一定到场!”说完喜不自胜的走了柳静婷柳眉微挑,“叶志高,徐晓梅还没来上课,你那一下打的不轻!” 叶志高苦笑一声:“老师,事后我也感觉自己这样做不对!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无可挽回 柳静婷面容稍霁,“这还差不多!以后再有什么事情,除李老师外也可以找我,我会尽量帮你们解决,好了,你们聊,我走了陈思思柔声问:“志高哥哥,你怎么了?找什么内容?我帮你找吧如果进入市前十名的学生将得到50000元;进入前二十名的学生拿30000万;以此类推,进入前五十、一百、二百、三百、五百名的学生分别能得到10000、5000、2000、1000、500元的奖励 “靠!一定外面亲嘴去了,唉,为什么那个人不是我?”某男生道 叶志高拿着玉片儿翻来覆去地看,就是找不出有什么奇异的地方,暗想:“那天我轻松打倒李济明几个人,恐怕也和它有关系”扭头找了找,见不远处小树林里有一块大石头叶志高把玉片儿贴身放好,然后深吸了口气,弯腰把石头环抱这是一种十分玄妙的直觉,叶志高自己无法解释 喊了“报告”回到座位,陈思思没等叶志高坐下便小声道:“志高哥哥,刚才那种感觉又回来了,我一会儿功夫就记了一百多个单词……” 叶志高吸了口气,yao牙道:“管它怎么回事,反正这不是坏事! 陈思思摘下玉片儿挂在叶志高脖子上,神色认真地说:“志高哥哥千万保管好它,说不定它是一块仙玉呢!” 叶志高笑了笑,对陈思思眨了眨眼:“思思,我们来打赌,看这节课谁记下的单词更多好不好?输了的一方要挨罚因为现在的叶志高能够对单词瞬间记忆,大约每两秒钟就能记住三个单词 三十分钟后,叶志高忽然抬起头来,笑嘻嘻地看着陈思思 陪陈思思在食堂吃过下午饭后,叶志高独自回家,从自己的小金库里取出一万块钱,然后六点钟的时候在门口打车去往狂沙夜总会这些人多是在聊天、喝酒,跳舞的人并不多 而叶志高也想到了一件事情,自己带来的一万块钱根本不够!叶志高被领进一间中等包房,中等包房的价格是8888元,这还不算之后的消费这人脸上有一条刀疤,整个人显得十分狰狞可怖” 叫七哥的人面目虽然凶恶,但人竟然很和气,笑着和叶志高握手:“刚才小常正说你,果然一表人才,今天碰见了,以后就是朋友有的小姐宁愿不赚钱,也不会陪一些感觉厌恶的客人出台这些都是叶志高从表弟口中听说的,叶志高的表弟年纪不大,但已经是夜总会的长客这让叶志高有些惊讶,常宏只不过是一个在学校里混的小混混儿,怎么有这么大面子?竟然让夜总会的看场的人物会亲自陪他喝酒 叶志高还算能保持镇定,端起酒杯道:“常老大,上次的事情多谢了!” 常宏笑了:“老弟不必和我客气,这次请你来,就是想和老弟交个朋友 闲聊了一阵,叶志高发现这几名小姐挺有修养,谈吐不俗,笑问:“娜娜,我怎么瞧着你像名大学生,你哪所学校的?” 娜娜美眸流波:“真让你猜对了,我是理工大学的,明年毕业”叶志高竟然猜中了但娜娜几人神色不变,依然故我地陪笑饮酒我知道你想拉我入伙,可我不能答应但你常宏是我叶志高的朋友,如果遇到事情,我一定会帮忙!” 常宏脸上微微透出失望的表情,却又拍拍叶志高肩膀:“人各有志,当哥哥的也不好勉强,有你这句话我已经很满意了,来,喝酒!” 正文 020身价倍增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2 本章字数:3851 接下来,常宏向叶志高吐露了他想要做的事情常宏经过几年的暗中发展,周围许多中学、院校的混混儿学生已经慢慢汇拢于他的麾下,算上他在校外结识的各类人员,总人数已经达到五百多常宏的目的就是利用手头的人数优势,在森林小区打出一片天地 叶志高道:“我舅舅是警察局长,办过许多hei社会的案子,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时常会和小一辈说起他办案子的经历” 常宏点点头:“我也明白,但初期我不得不这样做,只有积累了足够的金钱,我才有机会翻身他来时yao牙带了一万块钱准备请客来着,看来最多只够付小费的钱 叶志高喝得不多,但身上酒气不小,叶清远倒没说什么,而夏雨菡却狠狠教训了叶志高一顿,叶志高检讨加保证,总算度过一关陈思思红着脸出去 叶志高还不知道,十三凶兽会所有的所有小弟今天一早就放出话来:叶志高是十三凶兽会最好的朋友,谁得罪叶志高就是得罪十三凶兽会!曾经欺负过陈思思的几名女生听说消息后吓得一直偷偷流泪,叶志高现在是十三凶兽会的人,看来自己几个人这回死定了! 正文 021轻松的考试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2 本章字数:3754 陈思思终于忍不住,轻声问:“志高哥哥,同学们好像都很怕你……”虽然陈思思没有往下说,但叶志高也明白她的意思”然后看向陈思思,柔声问:“思思,你原谅她们吗?” 陈思思看着五女,小脸上又透露出那天被打时的委屈神色,却点点头:“志高哥,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就不要再追究了” 五女生大喜,都用感激的眼神看向陈思思如果换成自己是陈思思,他们绝对不会轻易地放过欺负自己的人而几分钟后,陈思思也抬起脸来朝他微微一笑,叶志高知道陈思思也做完了试卷 叶志高干笑一声:“柳老师,您下课了?” 柳静婷似笑非笑,“是啊,下课了,你们班不是在数学测试吗?这么早就下班了?”附近几个班都在数学测试,所以这条走廊里没学生经过,不然陈思思也不会那样抱住叶志高叶志高进门后问:“柳老师,你这是要搬到哪里?” “搬出学校,我已经在外面租了一间房” 向爷爷和向奶奶相视一眼,对柳静婷道:“原来你是小坏的老师,那也不算外人我们的房子本来是不外租的,是我老伴儿说空着浪费,我这才贴广告租房子,其实也无所谓赚多少钱柳老师也坐下,尝尝我的手艺向爷爷捋须“哈哈”大笑:“臭小子,你服不服?” 叶志高故意板着脸:“当然不服!等我吃完云吞,再和向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正文 0023漂亮的小保姆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2 本章字数:4330 向爷爷乐了,“坏小子,那我等着你!” 云吞做好后端到餐厅,调上香油、米醋,的香气让叶志高满口生津 陈思思也刚刚回到家里,叶志高把柳静婷搬到附近住的事情说了” 叶志高一怔:“什么难言之隐?”忽然一拍脑袋,“还是思思聪明,我说柳老师今天怎么神色带着忧虑,当初还以为她是怕搬家麻烦呢!听你一说,柳老师可能真遇到了事情,有机会我会问问她我和你ba下班的时候在路上遇到她,傻女孩见到人就拉着问要不要请保姆这是我儿子叶志高,你叫他小坏就成小谷还是很拘束,只在那里抱着碗扒米饭,不敢夹菜而且小谷什么也不懂,必须有人慢慢教他,这搁一般的人家根本不会用事实上,小谷的运气确实不错,像叶清远这样一家人并不多见 吃过饭,叶清远开车送小谷回家,而且计划顺道为她母亲看病风衣女动作敏捷,对面的四名女生竟然无法将她拿住叶志高知道再迟可能要出人命,一yao牙,大喝一声:“都停手!”十几米的距离眨眼就冲到,叶志高身ti狠狠撞在一名围攻的女生身上,那女生闷哼了一声被撞飞数米远 另外三女生很是震惊,哪来的帮手? 叶志高不等三女生回过神,一把就抓住其中一名女生手臂,那女生“哎哟”一声痛呼,自动丢掉握着的匕首,原来叶志高捏得她手腕疼痛无比两名女生冲的快,叶志高的打法出其不意哪知又是一声闷哼,忽然就往前倒,叶志高一把搂住她,手掌触到湿淋淋的一片,惊道:“流血了?”打横把女人抱起,急步往医务室飞奔晚自习时间校园里人不多,但难免有少数学生经过”杨紫真声音有些虚弱最后进入她的卧室还是要打开一道门,一路下来,叶志高连开了八道门 “抽屉里有药和纱布 叶志高只为她贴了片药贴 两人谈谈说说,没多久杨紫真已感觉困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躺在chuang上后,杨紫真脸上布满红霞,叶志高心中猜想这女人恐怕已经很久没红过脸了 “有一位同学出了些事情,我去照顾他叔叔为小谷家垫付了三万多块医药费,还为她们家留下了一万块钱” 叶志高笑道:“这就好了,老爸事做的漂亮”又道:“思思,这几天我必须要照顾一位同学,你能不能帮我骗家里一次,就说学校要举办一次封闭式教学培训,我想大约需要一周时间” 陈思思小嘴噘了噘:“那她为什么不去医院嘛!”一旦涉及到叶志高的异性朋友,陈思思就有些不乐意了 “安静!”数学老头儿重新让学生们闭上嘴巴,“两位同学的解题思路完全不同,分别利用不同的方法得出正确答案,这种思维能力老师很佩服,让我们恭喜两位同学取得如此好的成绩!”老头儿带头鼓掌,教室里的学生心情各异地“哗啦啦”地拍着手掌 叶志高拉着她小手,笑道:“思思,他们今天不相信我们,过几天有一次英语测试,咱们再来一次满分,看他们信不信!” 陈思思抿嘴一笑,柳眉儿皱了皱:“志高哥哥,你说我们算不算作弊?”陈思思内心确实是这么想的,因为叶志高身上那块玉,两人的记忆和思维能力大幅提升,她总感觉就像是作弊 叶志高买了两份盒饭带回杨紫真住的地方,杨紫真此刻正百无聊赖地躺着,见到叶志高,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神采” “于是从那以后,你慢慢就变成了今天太和的大姐?” “所以那时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你比别人凶,别人就会怕你!” 叶志高不再说什么,他也不知道杨紫真的选择是对是错叶志高看了眼杨紫真:“是不是让他们进来?” 杨紫真冷然一笑:“是常老大帮我收拾了内乱,放他们进来吧叶志高立刻认出她们都是昨晚和杨紫真动手的人,点点头:“多谢了!” 四名女生面如死灰,都低垂着头,被押到坐在藤椅上的杨紫真面前” “她们四个救过我的命,是去年的事情” “应该会吧,不过她很善良,我说来照顾你,她没有阻拦”其实叶志高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帮助这个女人,仅仅只想还欠的那份人情?似乎没这么简单,但叶志高懒得多想叶清远一眼就看出李洞灵不是常人,对方身上有种上位者的气质,心道:“这是什么人?恐怕中央高官也没有他这种威势!” 叶志高连忙介绍:“爸妈,这位是李先生,今天来我们家里有事情要说” “快请坐”叶清远不敢怠慢白莲集团?叶清远大吃一惊,国内最大的私人财团白莲集团? 李洞灵淡淡一笑:“这是我世俗的身份,我此行的目的是想收贵公子叶志高为徒,不知两位是否同意?” 叶清远回过神来,心中念头连闪,暗忖:“这个李洞灵不是一般人,怎么会无故要收小坏做徒弟?”虽然李洞灵是大富豪,地位非常,但叶清远依然行事谨慎,咳了一声:“李先生,我想知道,小坏跟你能学到什么?李先生又为什么要收他为徒呢?” 如果是一般人,见有这么一位世界级的富豪收自己儿子为徒,恐怕立刻就会同意,心中欢喜无比”夏雨菡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交谈了一阵,李洞灵道:“志高,我有事先走,今晚我会教你入门功夫”叶志高的表情很认真 回来后,杨紫真似笑非笑地看着叶志高:“行啊,还买的名牌,多少钱啊?” 叶志高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那名收银员直盯着我看,靠,真没礼貌!” “谢了!你出去一下,我要换上 很快翻找了一本“诡异故事”,叶志高瞅了一个座位坐下这一脚正好蹬在周云脸上,周云感觉脸上又疼又麻,嘴里咸乎乎的一片热la 李画冰吓得尖叫出声,叶志高一瞪眼:“叫什么?不关你事!”奔过去在周云身上又是一阵狠踢,“王八蛋,你刚才骂哪个?” 正文 030霸道2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3 本章字数:3433 叶志高心头怒意升腾,周云感觉周身传来阵阵剧痛,抱着头大声惨叫,叫声立刻招来了阅览室的学生,叶志高目光冷冷地逼视过去,围观的学生纷纷后退,胆小的甚至又回到阅览室里他原本清秀的面孔此刻竟然显得特别狰狞可怖,双眼中射出怨毒无比的凶光,这种表情吓坏了李画冰 “你们等着,老子会要你们好看!”周云眼中怒火汹汹,yao牙着牙似乎在自言自语 叶志高连忙招呼:“柳老师!”柳静婷见到是叶志高,微微收敛情绪,“叶志高,你怎么不上课?” “这节是体育课,自由活动,柳老师,我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哪个学生惹您生气了?”柳静婷的样子,明显是被气得不轻,叶志高猜十有八九是哪个学生得罪了他” 叶志高走到面前,压低声音问:“李老师,能不能外面说话,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是关于柳老师的”办公室里还坐着另外几名老师,而且办公点之间不隔音,叶志高不方便询问段飞是校长妹妹的儿子,是他外甥,所以在校的待遇很不错” “但好景不长,不久后柳老师就发现段飞这个人很邪,不仅赌博,而且还偷偷吸毒,他每月七千多元的工资不够自己花销的”李云逸走后,叶志高仍然站在人工湖边默然站立,直到下课铃响,他才不急不徐地回到教室 李洞灵一见到玉片,双目中便有两道jing光射出,等叶志高说完一切,他轻轻一叹:“天意!志高,你知道这玉是什么东西?” 叶志高摇摇头,他自然不知道玉的来历就像现在的国际上各个组织一样,比如北约、东盟,本盟中各派相对于其它门派彼此间的联系比较紧密” 叶志高心中震惊,“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修行人,说不定自己真能有一天修炼到十分厉害的程度”李洞灵这番话让叶志高又惊又奇:“师父,照你这么说,我如果做一个大恶人也可以吗?” 李洞灵竟然点点头,“我说过,你越是嚣张霸道,越是在人间横行无忌,证道之日就越容易接近正果 近几天叶志高一直没时间陪陈思思吃饭,所以今天中午的时候带陈思思在学校的小食堂吃过中饭另外五人吓了一跳,齐声叫骂着纷纷mo出了刀子,叶志高在几人愣神的空当,已经弯腰把掉落地面的匕首捡在手中 一连两声惨叫,这两名青年人都摔倒在地,原来叶志高在一瞬间弯身挥匕,有两名青年人大tui方面的肌肉完全被切断,鲜血喷涌而出,片刻间便流了一地,场面血腥无比叶志高迅速挥动匕首,三人感觉眼前人影一晃,右臂同时一凉一痛,竟然被叶志高在短暂的一瞬间分别刺中一刀中刀的位置都在右臂关节处,刀尖直接cha入关节,这种伤势所产生的剧痛是无法形容的杨紫真已经可以扶着墙壁自己行走,叶志高回来时见她正在客厅走来走去,连忙问:“干什么呢?小心牵拉伤口!” 杨紫真回头一笑,“很无聊,我记得外边有几本杂志,可找了半天没找到” 叶志高回到学校,常宏早早地派人守在校门口,一见叶志高,立刻把他请到学校的小树林里”常宏说完狠狠吸了口烟” 夏雨霖骂道:“臭小子,就知道你找我没好事,好,我答应了 “有什么事?”李洞灵在第一时间接通信号”简单地把事情说了 李洞灵道:“做我的徒弟怎么这样没出息?就凭你一身百劫不死的运数,这几个人就能伤你吗?你记着为师一句话,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有什么地位,你只管按自己的意愿行事,该杀就杀,该打就打,他们谁也不能奈何得了你!” 叶志高与李洞灵通话之后感觉自己的担忧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暗道:“师父果然很嚣张,难道百劫不死之身就是自己嚣张的资本?或者说是因为身上这块帝玉?”叶志高一时间还搞不明白另外两辆车上分别坐了五人,三辆车共有十四人,这些人大都是十三凶兽”竟然显得异常恭敬这些学校混混儿的作为在行家眼里,就像小孩儿玩过家家差不多虽然叶志高很相信李洞灵的话,但现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罗七指这时候笑了,“人才!如果我早发现你,一定会重点培养,可惜……”罗七指摇摇头,“你的野心太大,也太自以为是 叶志高偏头看了眼常宏,笑道:“常宏,你太自信了” 常宏默然无语,罗七指却一声冷哼,叶志高感觉两道寒光扎向后背,扭头见是罗七指在盯住自己叶志高一笑,“罗七指,我和你又没有怨仇,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叶志高竟然直呼其名,罗七指的手下纷纷面现怒色,有几个还把手mo向了腰间罗七指眉头微微一皱,“你的事情一会儿再说”看向常宏,“我姓罗的做事一向干净,你如果有未了的心愿我尽量帮你完成他本来想利用叶志高的身份发展,但后来叶志高得罪了罗爷这时罗七指颇有兴趣地看向叶志高,“叶志高,就算你有亲戚是警察局长,你就敢在我面前放狂吗?你信不信如果我现在杀了你,绝对没人查出是我动手叶志高此时的感觉就像本身的动态视力被突然强化了一样,任何速度在他眼中都放慢了许多倍 鲜血狂喷,受伤人发声惨叫,而叶志高已经把二十公分来长的锋利匕首抢在手中“你把我的人放开,我绝不为难你 罗七指自嘲一笑,“怪了!我怎么和你这么一个小屁孩说这么多?那就直说了,常宏一死,学校的十三凶兽会就由你打理常宏的其余手下也由你看着,你愿意吗?放心,我会派几个人协助你如果未来你像常宏一样,那么你的下场也会和他一样另外,我不会让你白干,每月给你一万块钱工钱,这样总成了吧?” 叶志高更加奇怪,盯着罗七指看了半天,他才不相信这种天上会掉馅饼儿的好事 叶志高连忙扶住她,而杨紫真也借势一歪身子,几乎软在叶志高怀里 “事情已经解决,常宏死了杨紫真一脸吃惊,不敢相信地看着叶志高:“常宏死了?你竟然成了老大?” 叶志高苦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答应了,这绝不是一个轻松的位置” 叶志高“嘿嘿”一笑,“原来也有你怕的人,不过我实在想不明白,一群女生搞这个出玉女门有什么用,真是无聊今天的气温比较低,已经步入深秋时节,杨紫真躺在chuang上睁眼看着叶志高”说着话,叶志高感觉杨紫真的小脸已经贴在自己胳膊上她知道叶志高是因为自己的腿伤才会半路止戈,不然两人都会继续下去”想着,叶志高目光一扫众人,“这样吧,你们通知所有的头目,今晚在狂沙夜总会聚一聚 太和中学是mei女最多的一所中学,有五大校花 叶志高微微点头:“你们放句话出去,以后李画冰由我罩着,如果有人再敢惹他,遇着了直接打断双腿!”叶志高的语气很平静,但隐然有股威严透出,十几号人心中微微一凛,“叶哥放心!我们这就出去交代!” 叶志高笑了笑,“晚上我请大家,到时再见男生疼得打哆嗦,鼻涕与眼泪齐流,哭着求饶:“我再不敢了,饶了我吧……” “饶你?叶老大发话了,谁敢sao扰李画冰就打断他两条腿!”另一男生从怀里抽出一根鸡蛋粗的钢管,嘴里“嘿嘿”一阵冷笑,然后用力抽在地上那男生的小腿骨上班里的女生尖叫着去找班主任,而班主任老师正抹着冷汗快步离开办公室,这些学生太猛,他一人根本不敢过问 叶志高并不知道这一切,他正在飞快地答题” 叶志高微微一笑:“替我谢谢罗爷”不客气地接过信用卡中年男子微微躬身,跳上一辆车子离去同时七叶草服饰也绝不便宜,比如叶志高为陈思思挑选一套白色女式西装,价格在六千三百多一双女式皮鞋,标价八千八百块 柳静婷身旁的男青年面容普通,身上的灰西装有几道明显的皱褶,头发倒是梳得整齐油亮,只是目光有些浑浊无神,同时又不时闪过几丝凶厉之色叶志高立刻判断出这名男子的身份,他八成就是那个一直纠缠柳静婷的前男友段飞叶志高低声道:“思思,那家伙就是段飞,他一直缠着柳老师”两人说话完全没理会一旁的段飞 叶志高刷卡后得了一张金卡,笑嘻嘻过来交到柳静婷手里,却见她眼圈微微发红,皱眉问:“柳老师,你怎么了?” 柳静婷强笑道:“没事,多谢你,你等我一会,我这就付款” “吃什么饭?没看到我在这里?你哪个班的?在老师面前没大没小!”段飞睁着眼问叶志高 叶志高笑道:“听说有家新开的水饺店不错,就去那里 冷笑一声,叶志高低身钻进车里” 柳静婷奇道:“你怎么教训他?打他一顿吗?”又摇摇头,“校长是他舅舅,而且这人属狗皮膏药,打他也没用检查的内容如下:打人不对,当老大也不对你既然这样选择,我也不再强求,但我希望你以后做事多留余地 狂虎徐竞争上前一步,恭声道:“叶哥,所有各校的兄弟都已经吩咐过,校外有十辆车子,叶哥打算让多少兄弟过去?” 叶志高微微沉吟,“这样,十三凶兽会的原班人马,然后各带上几个亲信的小弟”狂虎徐竞争一边应下,一边跟带领众人浩浩荡荡地跟在叶志高身后 叶志高点点头,“多谢罗爷好意,既然这样,大家先大大厅坐着,等兄弟们来齐目光一一扫过这些人,他们都是各校和社会上的人物,年纪大的三十多岁,但最多的是十八、九岁的壮小伙” 叶志高指的位置站起一名黑皮衣的少年,高高瘦瘦,他站起后身后也跟着站起来两名学生青年人的目光很沉稳,但看向叶志高的眼神中并不像其他人一样恭敬,隐约中露出几分敌意 叶志高敏锐地感觉到这人内心有股怨气,眼神一冷,没等他说话,身后的猎豹李卫东闪到了谢凡面前,骂道:“儿子,叶哥让你坐了没有?起来!” 叶志高是罗七指“钦点”的老大,大多数人不敢不服,而这个谢凡明显心中不乐意谢凡既然西城的人,自认为能够不必理会罗七指的命令不过现在常宏死了,是我顶替他的位子,你以后完全可以不听我的命令 叶志高叹息一声:“西城九爷,我好害怕!”轻轻甩了两下右手掌,忽然“呼”的一巴掌抽过去,这一下来得十分迅猛 叶志高弯腰捡起那支手枪,“黑金?应该是常宏最近才取得名字,不错,钱财与黑暗,以后我们的组织就叫黑金 “捏干东无(你敢动我……)”谢凡牙齿没了说话直漏风,双手撑地,似乎要站起身子前几天他接到过南区道上人物的电话,让他小心,不能让一名叫叶志高的学生有事 赵连街气得在桌上“啪”地狠拍了一下:“段飞,你不要问这么多,总之这个学生不能惹,不然我也救不了你!回去吧,人家柳静婷似乎对你没意思,你以后也不要再缠她” 叶志高冷冷一笑:“我打你是因为你嘴巴不干净,和李画冰没关系” “那小子叫叶志高,高三年级九班的……”段飞忽然不说话了,因为他发现刀疤脸正用古怪的目光看向自己”接下来把详细情况和朱三说了 朱三又吃惊又好笑,骂道:“这事交给我办,改天请你喝酒,我先挂了她本来不想过来,但段飞说二人之间应该有一个了断,并且提到今后不会再纠缠她这是柳静婷求之不得的事情,虽然不愿意来段飞的宿舍,但是为了日后的清静,她仍是答应了段飞 段飞在自己宿舍内摆下了桌酒菜,四道菜,一瓶酒段飞眼睛一亮,“呵呵”笑问:“静婷,我知道自己不该吸毒,也不该赌博,你不喜欢我,也可以理解 柳静婷渐渐起了疑心,正在这时,她忽然感觉浑身渐渐热了起来,眼中的段飞有点儿模糊 段飞这时终于露出了真面目,冷笑着从对面站起,脸上满是笑意,“柳静婷,这是一种强力迷幻的药,你现在感觉是不是很想要?嘿嘿,老子呆会儿一定让你舒服……” 柳静婷立刻明白自己中了圈套,心里又惊又怒,正要责骂…… “砰!” 宿舍的门被人一脚踹开,段飞和柳静婷都吓了一跳只见满面怒色的叶志高快步走入,段飞一愣之后怒道:“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他害怕叶志高看穿自己下药的事情这一拳不但让段飞骨骨完全碎裂,还对他造成了严重的脑震荡叶志高心想:“她既然想回家,我就送她回家”mo出手机拨通猎豹陈卫东的电话,“猎豹,你找几个来到教师206宿舍,把段飞抬走,给他治过伤后再修理他一遍叶志高把柳静婷推进车房,自己也随后钻进整体是浅绿色的色调,床单洁白,这时耳边安静无比,只能听到柳静婷急促的呼吸声 柳静婷忽然失去了依靠,立刻变得十分不安,她微微睁开迷离的双眼,一双玉手四下mo索,红唇微张,似乎想呼喊什么不由自主的靠近柳静婷,柳静婷今天穿一件白色的小西装,下面穿着黑色铅笔裙,银白色的丝袜顺延而下,一直到黑色的皮鞋如果说她以前是漂亮的青苹果,那么这时就是熟透的水mi桃,两者气质明显不同” 叶志高一听她提到段飞,冷笑一声:“死不了,不过恐怕要养几天伤” 二人用过饭,叶志高直接把柳静婷送回住处,然后匆匆赶往杨紫真住处中午没过去,不知道杨紫真是不是饿坏了人到时,发现陈思思和杨紫真说说笑笑,叶志高一下呆住了 叶志高尴尬一笑,“遇到了点麻烦”她感觉确实饿了” 两女要的食物在一个地方买不到,叶志高连跑了四处,之外又买了几盒饭带回住处人到时,陈思思已经收拾好餐桌叶志高连日不回家还有一个“封闭培训”的借口,可一听陈思思今天不回家,夏雨菡立刻起了疑心,电话那边冷声道:“叶志高!臭小子玩什么花样?你们两个给我半小时内回家!不然,哼!” 老妈发威,叶志高头皮发炸,哀求道:“妈,思思在她同学家玩,我没和她在一起,大半夜我怎么回家?我保证明天带思思回家交待一切罪状好不好?”见夏雨不为所动,叶志高眼珠一转,“对了老妈,昨天我陪思思逛街,发现一款很时尚的包包,三万多块” 那边的夏雨菡眼睛一亮,“三万多块?什么样的?”仿佛瞬间jing神百倍叶志高站得腿都酸了,回客厅盘坐在沙发上开始今天的修炼 正文 048神秘的向爷爷1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6 本章字数:4503 打了几拳,叶志高感觉周身肌肉有种紧绷绷的感觉,便在客厅中来回活动了一阵上次去狂沙夜总会,罗七指给的那张信心卡里还剩五十多万,叶志高花起来绝不心疼”样子却十分不舍” 向爷爷家离的不远,没多久叶志高便到见是叶志高,向奶奶笑道:“是小坏啊,快进来!” 向爷爷正在房间里练毛笔字,听见叶志高的声音,连忙迎了出来” 向爷爷一笑:“去吧,改天再来 柳静婷的房间隔着一道房门,叶志高敲了敲门,没多久,柳静婷打开门 向爷爷只是抬头淡淡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微微皱起浓密的眉毛,“你们怎么又来了?”似乎对两人的到访极不满意 两名军人立刻行了一个十分标准的军礼,看在叶志高眼中十分气派威武” 叶志高嘻嘻一笑,“向爷爷,我已经吃饱了 向爷爷“哈哈”一笑,“小坏不用怕,他们要敢伤你,我不饶这两小子!有机会跟他们学两手也不错 叶志高悄声问向奶奶:“向奶奶,这两人经常来吗?” 向奶奶叹了口气;“每个月都要来一次,小坏啊,快吃饭,真是的,把我给小坏做的菜都吃光了!” 柳静婷朝叶志高挤挤眼,意思是说向奶奶人疼你叶志高的耳力自从修炼之后就变得十分好用,但这一次却什么也听不到 如今向奶奶开口,柳静婷似乎找到了一个突破的关口,低着头轻轻道:“让向奶奶cao心了……”这无疑是接受了向奶奶的提请”李洞灵虽然没说过这样的话,但叶志高感觉还是不说的好 荣化生笑道:“我明白,武林中有许多前辈都有这种脾气在我眼里,他们就像小坏的爷爷奶奶一样老首长本来可以住在军区大院,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在那里,也不让派送警卫过来 叶志高摇摇头:“荣叔叔,我并不缺钱” 荣化生若有所思,点点头:“那好吧,总之老首长以后的生活方面就拜托小坏了” 杨紫真撅着嘴,气愤地跳下床,根本不像有伤病的样子 回家后杨紫真情绪十分高涨,笑道:“罗七指真是有钱,给你了这么多,本小姐要是不帮你花,你什么时候用得完啊?” 叶志高无语,这女人狠啊!买东西不看质量,只看价格,什么贵她挑什么”叶志高心里确实不看好黑金会,他所以接受这个位置,一是有利于自身安全,二是行事比较方便,大多数人不会拒绝权力” 叶志高差点一pi股坐地上,一日一次? 看到叶志高惊讶的表情,李洞灵笑道:“我还没告诉你,凡修炼纯阳莲花功的人房中功夫都很厉害,你慢慢就能体会到废话不多说,今天为师来是想教你一样功夫今天李洞灵提出要教他东西,自然是欣喜万分,紧跟着李洞灵出了房间学习这种步法有两样要求,第一是要有空灵的jing神,第二是要懂得体内气息的运转 李洞灵笑道:“我敲你没出息,你这样出去张扬,如果中了几亿奖金,世人的人岂不是都会注意到你?那个时候,蜀门一定会锁定你这种运气好的人,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帝玉的妙用”李洞灵说的是荣化生和李建军两名军人 “老师,我请假”说着从车里拿来一个人体模型,好像是衣服里用的那种,光着pi股 荣化生叹道:“小坏,你要是当兵,一定是军中第一杀手!既然你学的这样快,我们就尽量多教你,下面我教你一套蛇形刺杀术!” 送走荣化生和李建军,叶志高心中十分欢喜,他今天中午学了许多东西,而且用在打架上十分有用正要准备自个儿练习一阵,忽然接到杨紫真的电话:“靠!那四个小jian人竟然投靠玉女门,现在我被赌在校门口,死叶志高快来救我!” 叶志高吃了一惊,“别怕,我马上过去!”一路狂奔,短短几千米很快就到这个叶志高的名声她可是早听说了,据说手段很厉害 一路上杨紫真俏脸红扑扑的,挽着叶志高的手臂一脸兴奋之色:“老公,你好厉害!” 叶志高翻翻白眼:“什么时候成你老公了?看来哪天要找个时间把你就地正法 叶志高心中一紧,狠狠瞪了杨紫真一眼,杨紫真乖乖松手,这段时间以来,她也算了解了叶志高的脾气,有的时候必须听他的里面人很多,不远处一桌上坐着四名流里流气的青年混混儿,喝着酒不住拿眼来瞟杨紫真和陈思思两位mei女,目光一直在两女的xiong口和脖子上扫来扫去 周围的客人没人敢管,就连老板也远远站着有些事情你们不知道,边境经常擦枪走火,老爸曾经靠一把刀军活挑三名阿三士兵叶志高一眼就看出这四人才真正是“道上的”叶志高听到几人说“帮内改革”有些奇怪,便凝神细听比如福利制度,分红制度,作业制度,简直就是一个分工明细的大公司,每人都有每人的活做 “我手下几百号人,平常只能算是口头联系,其实是各过各的生活如果我也能也制订出一套明明白白的管理制度,一定能把这股力量凝聚起来,到时恐怕黑金会的实力会强大十倍不止!”这一天,叶志高偶然产生了一个想法,并且会在日后付诸实施,让松散的黑金会发生质的变化 将吃完时,叶志高忽然道:“紫真,你想不想考大学?” 杨紫真正吃着肉片,小嘴儿上吃得油嘟嘟的,闻言翻翻白眼:“你怎么不问我想不要成为霉国女总统?” 叶志高笑道:“愿意就好,你还年轻,我看还是上几年学比较好这样,明天转到我们班上课,我保证让你考上大学,而且还是重点大学”一路思索着,叶志高找到了美术三班他力气很大,门闩几乎都被他这一脚蹬掉 叶志高破门而入的动静实在大了点儿,那男老师被吓得“啊呀”一声,差点一pi股摔在地上 李画冰“哎呀”一声,连连说对不起,然后小心地问:“叶志……叶哥,你没事吗?” 叶志高揉揉鼻子退开两步,好歹忍住没流下泪来,吸了吸鼻子,问:“别对不起了,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画冰这会儿眼睛还红着,俏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神态很是疲倦,听叶志高问这件事情又要哭 “没有,他想做坏事的时候,你就进来了……”李画冰说完,忽然抬头看着叶志高小声道:“谢谢你叶哥,你是好人那个‘没人性’交给我处理,会让你满意的”叶志高双手插裤兜里,斜着校长象征性地说叫了一句 校长眼角肌肉chou动了几下:“叶志高,你竟然把学校老师打成重伤,你以为我真不敢治你吗?” 叶志高一脸惊奇:“重伤?谁呀?” 见他装傻,校长“砰”地一拍桌子,“叶志高!不要以为罗七指罩着你就胡作非为,我是不想治你,不然十个罗七指也没用!” 叶志高冷然一笑,从口袋里mo出手机,找到那段拍下的视频,然后放到校长眼前 叶志高收起手机,大声道:“校长大人,今天干脆跟你摊开了说!我叶志高不会找学校麻烦,但学校也别找我的麻烦,李画冰是我女朋友,‘没人性’敢打他主意,你说我打得对是不对?王八蛋是咎由自取,你外甥段飞也是活该他们都知道叶志高把“没人性”打进了医院,校长因此找他训话,不过看样子好像没受什么处分 叶字高的字很丑,简直要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看得数学老师直皱眉头一口气下来,中途没有任何停歇,叶志高五分钟已经解决完题目,黑板上被他写的满满的 快下课时,数学老头背着手晃到叶志高身边,低声道:“没人性那小子欠揍,打的好!听说你把他牙齿打掉了十几颗?” 叶志高抬起头,发现数学老头的样子好像很期盼,眨眨眼道:“那时候情绪激动,所以没怎么数,应该是十三、四颗吧,反正门牙是没了”杨紫真一身黑衣,短发飞舞中走过来,先朝叶志高抛了一个媚眼儿,然后后非常没形象地坐在叶志高课桌上 叶志高吓了一跳,一把拉住她,苦笑道:“怕了你!是我自己愿意呆后面,老实等着,我给你搬张桌子过来后面多出一名漂亮嚣张的女学生,自然很轻易地引起英语老师的注意,但叶志高如今“凶名大盛”,英语老师才不会傻到去过问英语老师瞪了两人一眼,也不好怎么追究,但为了保护面子还是说了一句:“请这位新同学注意影响”叶志高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虽然杨紫真想有好成绩的目的与别人大不相同,她只想成为一个“非同一般”的大姐,一个有知识和文化的大姐叶志高笑着打了招呼,两人正得正热闹,向爷爷只是微微对叶志高点下头” 陈思思红着脸叫“向奶奶”,老妈夏雨菡一脸得意,“向阿姨,小坏真有两下子,思思可是他们学校的校花!” 向奶奶一愣,她忽然想到叶志高好像和柳静婷关系不一般,看了叶志高一眼,叶志高神色不变,坐在一边只笑不说话后来班里的一男生追她,两人就好上了,结婚后还生了一个女儿叶志高对她印象深刻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阿姨有一个漂亮的女儿,名叫张小慧,如今正和自己一样读高三 房间里只剩下叶志高和柳静婷两个,叶志高看着柳静婷,她今天穿着白毛衣,带条纹的白色裤子,虽然衣着普通,但mei女无论穿什么衣服都一样漂亮” 柳静婷一双光腻如玉般的小手儿轻轻捧着叶志高的脸,拇指微微触mo着叶志高的肌fu,柔声问:“你真的喜欢我吗?” 正文 059时装店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7 本章字数:3631 “喜欢,真心的喜欢!”叶志高忽然站起身子,探身把柳静婷抱在怀里,张嘴轻轻啜住两片红润的唇儿,心动不如行动,叶志高开始用行动来回答柳静婷所提出的问题 辞别向爷爷两老,柳静婷把叶志高送出房间,房间里向爷爷和向奶奶有一段对话 意料之中,周丙泰十分高兴,笑道:“志高,按辈分,我应该称你一声小师叔,但李前辈说我们小辈有小辈的jiao往,以后你我兄弟相称如何?” 叶志高暗暗咋舌,他没想到自己师父的辈分竟然这样高,周丙泰这样的中年人都要称自己师叔,忙道:“当然听周大哥的,周大哥,我不懂怎样开店,所以想请教周大哥,不知道要怎样开始” 叶志高十分高兴:“周大哥,我一定记着你的人情,多谢了”并让叶志高好好训练,有机会可以把天罡步和“闪辟术”结合起来 叶志高见她的这个样子十分感慨,劝慰道:“张阿姨,你放心,我师父虽然没来,但他派了一名属下过来和您洽谈,师父说了,会尽量照顾张阿姨的利益”张月萍曾想借朋友些钱重整旗鼓,可惜以前要好的朋友仿佛遇到瘟神一样全部远她而去,如今股东信心丧失,许多人开始低价出售股权” “叶先生好,我是吕风华,李先生派我来处理眼镜公司收购的事情” 夏雨菡很吃惊,零花钱?张张嘴却没再说什么,吕风华道:“这样,我们先签了合同,然后去公司大略看一看情况,好决定以后的策略”又道:“我希望懂事长认真地看一看我写的企划” 张月萍微觉意外,夏雨菡笑道:“这主意不错,月萍,你看公司还是归你管,不要犹豫,快答应吧!”张月萍叹了口气:“小坏,真多谢你了,张阿姨有机会一定报答你” 这一天叶志高随荣化生、李建军学过“凶险情况时的处理手段”之后,便去校门前等候眼镜公司的方文舟 “这样,我手下有一批兄弟,他们想出去混,但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的情况” 叶志高道:“动不动手要看情况再说原十三凶兽会的骨干成员都在,见到叶志高这些人立刻围了上来:“大哥,这些人说有事要和老大说但天公不作美,叶志高不久后竟然成了太和的老大,这一下向大海可是坐不住了” 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又吃惊又好笑,闹了这么大动静,原来是来“投降”的 抵达后酒店,发现周丙泰派来的竟然是个女人特别是大波xian腰实在勾人,叶志高这种mei女环绕的人也jin不住多看了几眼 “我是雪洁,是周先生委派过来协助叶先生的 柳静婷知道对方是大富豪周丙泰派来帮助自己的人,所以也礼貌地和她握手招呼” 专业人士果然不一样,叶志高认真地听:“雪小姐认为我们应该怎样做呢?” “很简单,名气,本店需要的就是名气,其次是拥有与众不同的地方,第三还需要极高的品质”同时心里感叹,本来以为开个店挺简单,可听人家这么一分析,原来到处都是麻烦,叶志高这时已经开始头大了,决定把事情完全交给这两个女人办东海是国内最发达的城市,GDP占到国内的十分之一还要多,这样的大城市有着为数众多的jing英人士这些人属于上流人群,往往拥有自己生活的圈子,通常他们会参加一些高档的商业会所,高级别的俱乐部”这个雪洁不是自己的人,叶志高必须尽到礼数,所以说话很客气 正文 063东方秋水(三更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7 本章字数:2717 很显明,雪洁是因为周丙泰的原因前来相助,叶志高和柳婷作陪,三人进入雅间一同午餐 建一个俱乐部说起来挺容易,但做起来却万分的麻烦 这一天,高三九班门前忽然来了一群小太妹,这些小太妹一个个抹脂抹粉,头发染得花花绿绿,每一位都痞气十足前几天叶志高曾经出手,勒令投入玉女门的四名女生向杨紫真道歉 心里想着问题,白衣女人走到了校后的水塔边,看来她也知道这里是太和中学解决问题的“风水宝地”,因此特意选择了水塔这个地点 正文 064决斗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8 本章字数:3604 “你就是叶志高?”女人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和叶志高想像的不一样,叶志高本来以为她的声音应该很冷” 叶志高早就料到,淡淡一笑:“原来是玉女门的大姐,久仰大名了 东方秋水淡淡道:“我希望你放过她们,这件事就此一笔勾销东方秋水一双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芒,“看来,我们找一个双方都接受的解决方法东方秋水的动作极快,但叶志高确定自己能比她更快叶志高刚学过“闪避术”,而且结合了自己的“天罡步”,只见他身子一晃,轻巧地避开了这一指 第一回合,双方没有接触,彼此间兔起鹘落,双方的小弟小妹们竟然极少有人看清楚场中传来齐刷刷吸气的声音:“好快!”这是所有人的想法叶志高不由咧了咧嘴纯阳莲花功的名称不是白叫的,修炼一股体内先天的纯阳内息 一闻到这气息,东方秋水心头一颤,身子不受控制地微有些发软,她心中吃了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叶志高笑问:“怎样,你是输了还是赢了?” 东方秋水气息未定,她刚才耗了许多气力,白生生的脸儿微带红晕,低声道:“我输了第二天,叶志高让酒店把酒菜送到杨紫真家中,学过了最后一堂课“暗杀技术”后,叶志高请荣化生和李建军进客厅用餐” 荣、李二人微微一笑,没说什么,没问送得什么便收下了,只对叶志高道:“小坏,你是我们见过的最难得的人才,有时间就好好练习,总有用到的一天所以它们同国外成熟的江湖组织组织相比,国内的江湖组织性质组织在总体上还停留在较低层面”然后用奇异的目光看着叶志高:“董事长,如果你想涉足江湖组织,我愿意做‘军师’ 方文舟肃然道:“我认为这很有挑战性,在国内培育出真正的像西方黑手党那样掌握欧洲五分之一财富的巨大势力,有什么能比这种事情更刺ji人心呢?” 叶志高笑道:“我现在想听一听你认为我如果参与江湖组织,应该怎样做?” 方文舟眼中又闪现出奇异的神采,这种神采让叶志高很好奇,这家伙实在是一个狂热分子! “首先,董事长不必经过血腥的积累,因为董事长已经拥有万贯家财”说走就走,转身迈动着大步走开,依然个性明显只见一辆豪华车驶入院落,车上走下一名三十多岁样子的女人” 男子扫了叶志高一眼后冷笑道:“紫真那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竟然把这种不三不四的人也往家里带!”中年男的声音很刺耳,叶志高不jin皱起眉头,凶恶地回瞪了中年男一眼 杨紫真的母亲和中年男都愣住了,呆呆看着这一幕 点点头:“那我我载你出去玩 杨紫真坐在后面,双臂紧紧搂住叶志高腰躯,脸儿贴在他背上,“快走”杨紫真低声催促 发动马达,摩托车身轻微震动,然后迅速地一个转弯,箭一样离开了院子 身后传来中年男大声怒吼:“小子你等着……”但他的声音片刻后就被抛在了身后这些赌车的人都是附近的地头蛇,两边有人查看情况,遇到路人便拦住不让通过,遇到检查的就跑,交警也拿他们没办法许多观众口水直流:“死了死了!今天终于看到真正的mei女!” “那个少年是谁?竟然泡到这样正点的马子,实在佩服!”叶志高和杨紫真一个是老大,一个是大姐,虽然被众人围观但是面色如常 叶志高对摩托虽然熟练,但他不是专业的赛车手,手感各方面比那些车流子差了太远 时间一到,叶志高和“许少”都已经发动马达,车尾部喷出一道长长的青烟,随着一声哨响,两辆车猛冲而出,地面磨出两道青色印痕两圈后,叶志高已经拥有绝对优势,最后先对手一公里抵达终点,观众们纷纷惊叹:“天呐,他竟然赢了飞车许,太厉害了!”而飞车许的一般手下都变了颜色,神色古怪地看着叶志高叶志高“嘻嘻”一笑正要打第三枪,忽然劲风扑面,叶志高早抢到身前,一拳迅猛无比地打出,“扑”地一声正中“许少”鼻梁 杨紫真把车丢在地上,看到这一幕后,小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但慢慢就变成了崇拜的神情,痴痴看着拳来脚去的叶志高:“他真的好厉害!”女流氓竟然这时候发起了花痴 这里四处是一片山野,两人经历了赛车,打人,杨紫真原本的情绪也得到恢复 门一关上,杨紫真忽然就红了脸,叶志高忽然感觉空气中充满一种奇异的气息,这种气息可能并不存在,但叶志高却因此而有些躁动走过去捏了捏杨紫真小脸:“今天我开车的时候,你对我说了什么?”叶志高笑问 “真真,能不能和我说一说你和阿姨之间的事情?你好像很恨她,为什么?”其实这是叶志高的主要目的,自己的女人和丈母娘不和,这还了得?身为老公必须尽快解决,不然叶志高以后难以与丈母娘相处”杨紫真脸儿轻轻在叶志高xiong口滑动,“那年爸爸出车祸死了,那个叫屠远的男人立刻闯入妈ma的生活中 “我当时很伤心,可能不喜欢屠远,也可能恨妈妈为什么要找第二个男人,总之我不愿意跟她一起走妈妈没有办法,最终只和屠远两人出国去了,以后会按时给我寄钱来花” 叶志高叹道:“你ma妈好像挺年轻的,人又漂亮,应该追求新的生活,你这样做有些不应该了,不过……”叶志高皱了皱眉,“那个屠远我也挺讨厌,这人眼神不正,八成是个小人” 沈青瑶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一些:“你知道的,我并不反对卖房子,但我怕紫真不愿意,而我绝不会再勉强她好在记忆力提升时,受益者曾经记忆的东西不会忘记,而且时间一长,这种暂时的提升就会变为永久性的提升比如陈思思和杨紫真都是叶志高所关注的人,所以得到了帝玉的帮助” 陈河沉默片刻,问:“她什么身份?”做他这一行,必须清楚目标来历,不能轻易动手” “陈哥是谁?” “罗爷底下的打手,好像是关于杨紫真大嫂的事情,叶哥要不要去?” 叶志高眼神一冷:“什么地点?” 正文 071邪恶继父2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8 本章字数:4199 陈河与叶志高见面的地方是郊外一处废弃的车间,叶志高只带了徐竞争一人打车赶到 叶志高盯了陈河一眼:“陈哥,听说你有事找我?而且事关紫真,我喜欢直来直去,你有话请直说 一名小弟揭开封在屠远嘴上的胶布,把屠远嘴上的毛粘掉了不少,疼得他“哎哟”一声直咧嘴现在人在这里,老弟看着办,是杀是剐,我的人可以帮手 钢管击中骨头和肉发出的声音夹杂着屠远惨叫的声音此起彼伏,十几分钟后,屠远膝盖骨被敲碎,上臂骨和下臂骨断成了三、四截,小腿被打成畸形扭曲的样子,人疼得昏了过去 饶是这些汉子平常手狠手辣,看到叶志高出手也都暗暗吃惊:“这小子可真狠啊!” 丢开钢管,叶志高笑道:“陈哥,借桶水来一用” 被打得半死,屠远的意志已经被完全摧毁,叫道:“我说,我说!求你别再打我……” 断断续续,屠远开始交代自己的罪行,让叶志高意外的是,屠远竟然把一件无关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叶志高拨通二舅夏雨济的电话:“舅舅,我是小坏,今天不小心抓到一个杀人犯,好像还是外籍的……嗯,对,他一身是伤,也不知道是谁打的,最好派辆医护车” 夏雨济翻翻白眼:“好家伙,打了几下把人把成那样?全身没一块好地方” 叶志高赶来处理屠远的事情,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十一点钟,马上就到放学时间” 叶志高奇道:“那你说在哪里聚会?” “我们必须有自己的写字楼,成立自己的总部”方文舟道李连街yao牙切齿,“太不像话了!竟然带这么多人在学校里聚众!” 一名副校长小心地说:“校长,这个叶志高已经成了气候,还是不要开罪他,只要这批人不在学校闹事,我们就没必要理会 校长拿开望远镜,揉着眼睛无奈地叹道:“我哪里敢得罪他,也就是嘴里骂几句,这是什么世道,几个小屁孩竟然让我们丝毫没有办法!” 一人接过望远镜继续观察:“他们好像在开会,有模有样的,咱们学校老师开会的时候也没这样风光……” 叶志高一把将方文舟拉到面前,高声道:“兄弟们,以后方文舟就是我们黑金会的军师,除我之外,他方文舟最大,有什么事情大家都可以向方文舟请教!” 众人心里未必对方文舟服气,但叶志高既然开口任命,多数的人还是大声叫好这里我向大家提醒一句,未来黑金会的规矩会多一些,管理也会严厉一些,希望你们能够接受走了小兵,周围还站着几十号人,方文舟通过叶志高或者亲自询问,很迅速地了解了这些人的一些情况 叶志高和方文舟并肩走出学校,叶志高揉了揉鼻子,他差点流下来青鼻涕,苦笑道:“明天就去写字楼租房子,像你这样一说几个小时,我怕以后会冻死人而外围成员,东海除对他们提供雇佣金,只会提供少额的生活保障 叶志高也劝道:“还是去看看阿姨,屠远再不是东西,但她可是你ma妈,这个时候你不安慰她,谁还会安慰她呢?” 杨紫真犹豫片刻,小声问叶志高:“真要我去吗?” 叶志高笑道:“我觉得这是你们母女两个改善关系的好时机,这样,我现在就陪你去好不好?” 杨紫真仍然犹犹豫豫,叶志高已经一把将她拉起,转身在陈思思小脸上亲了一下:“思思,我晚上来接你杨紫真眼圈也慢慢红了,毕竟血浓于水,她内心并不恨沈青瑶,以前的作为只不过想引起沈青瑶的重视罢了” 夏雨济仍然板着脸:“你不要嬉皮笑脸,你打人犯法知道吗?好在你是正当防卫,不然我一定把你关几天,好好反省一下!” 叶志高肚里暗笑,自己当时把屠远“正当防卫”成了重伤” 夏雨济气得伸手在叶志高脑袋上敲了一下,叶志高从被老妈和舅舅敲得最多,饶是他反应快也没躲开,揉着脑袋真叹气:“舅舅,我学习不好,都是你和妈敲的,回头我找姥爷告状去!” 夏雨济“哼”了一声,“你就是欠敲打!”然后微微一笑,“不过要不是你打他一顿,恐怕他也不会吐出杀人的犯罪事实,也算立了件功”连推带赶地把叶志高撵出了办公室 哭了一阵,沈青瑶踉踉跄跄地站直身子,眼神呆滞地往警察局大楼外面走去 第二天,叶志高刚来到教室就发现班上学生看自己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佩,叶志高十分奇怪,回到座位上问陈思思:“思思,这些人干吗都看我?我今天帅吗?” 陈思思抿嘴一笑:“志高哥哥,数学联考的成绩出来了,你是第一名,大家当然羡慕你啦!” 叶志高笑了笑,他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不就是第一名,小意思,也不用这样敬佩我,嘿嘿……”捏了陈思思白嫩嫩的小脸一下:“思思,你呢?是不是第二名?” 陈思思笑道:“志高哥哥一百五十分,我一百四十七,第四名,但也不错” 数学老头一通废话,无非是表扬叶志高同学努力学习,取得极好的成绩云云”学生成绩好,老师有提成,这几乎是所有学校不成文的规矩闷头想半天:“谁知道……听说搞金融赚钱,不如报考经济方面的专业?学经济的话,应该是东海财经大学……” 陈思思眨眨眼:“那我也报考财经大学叶志高美滋滋地连香了女孩十几下,把陈思思小脸儿羞得通红,而且她自己还含羞带怯地亲了叶志高两回 叶志高皱皱眉,揉揉陈思思小脑袋:“我出去一下那小子是高三年级七班的,名叫黄敬,平常好像没见他出过头,原来这么厉害!” 叶志高眼中闪过怒气:“李济明呢?” “在宿舍躺着呢,他受的伤最重,现在都走不动路了 黄敬感觉一股大力从手臂传来,脚下微感虚浮,又是一声暴喝,手臂猛地往外一震,便与叶志高较上了力叶志高因此很是头疼,一次把事情告诉了老妈夏雨菡,夏雨菡眨眨眼:“小坏,心病还需心药医,一个女人忽然失去了依托,一时半会的很难回复,除非能再次找到一个她能接受的男人叶志高搜肠刮肚,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叶志高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李长生三十多岁刚开店的时候就开始有女人打他主意,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却一直单身至今 李长生扭头看了他一眼:“来吃面吗?”声音很是抑扬顿挫,非常磁性叶志高边吃面边笑着问:“李叔,我有件事求你李叔,我见到她,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你,总觉得你们般配无比,这就是缘分呐,如果李叔不把握住,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能把这种秘密告诉自己,这说明叶志高已经把杨紫真安全当成了自己人这股“帝玉”中的能量就像个大麻袋把狂烈的气息包裹 所谓九节烈风,就是把体内这股真阳之火化成的烈息化为九股,依次冲关,而且一波比一波猛烈” 正文 078老帅哥李长生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7:00 本章字数:4410 九股烈风依次冲关,雷声一次比一次响亮,但有帝玉中流出的能量帮助,叶志高竟然可以不受干扰一连八次,关口微有松动,叶志高定住心念,第九次将烈息化为九股往关口吹去仍然不断地有烈息闯入,然后汇入这“水洼”之中,与此同时,“水洼”之上会升腾起一团红色烟气,这股烟气顺着舌尖,降下二十重楼(气管),落入xiong口檀中穴,再汇流丹田之内,形成一个大周天循环当叶志高睁开眼时,发现杨紫真正坐在chuang上睁大了眼睛盯着自己看拉着杨紫真迎上去,“李叔叔,来这么早?” 李长生今天穿了一件灰色西装,皮鞋擦得很亮,头发微微散乱,却让他的人更显得狂放” 那小弟咧嘴一笑:“我替我爸谢谢叶哥了,叶哥我走了何况沈青瑶正在伤心难过的时候,面带忧容,有几分楚楚可怜之态沈青瑶一直低着头,似乎在思考什么,表情很复杂一连几天,李长生一直在杨紫真家中工作,第二天杨紫真终于和叶志高一起回到学校比如福利发放、人身保险等等,东海的将成立的各个部门也都会设立在那里” 叶志高对众人微微点头,发现这里的员工大多很年轻” “叶哥,星级成员,每月有固定的五千元的薪水,月级八千元,这些人必须拉拢,让他们完全忠心,这对初级的发展至关重要,所以核心成员都会由公司负责购买全套的人身保险,对家中有困难的还会提供帮助 “好啊 ,我倒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叶志高故意板着脸,两女却是笑嘻嘻的,左右陪着叶志高来到三十层下午放学时,一辆加长的黑色“风云”开到校门口,引来许多学生的围观”又问,“你以前是我师父的司机吗?”并没在意他称呼自己“少爷” “少爷可以叫我狼云,这是我的代号 右手托起小谷尖尖的俊俏小下巴,一脸坏笑地问:“小mei女真漂亮嘛?是叶志高的童养媳吗?来,让姐姐亲一个……” 小丫头吓了一跳,“啪”地打开杨女流氓的手,一溜烟藏在叶志高后面,露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问:“志高哥哥,她是谁呀?”明明杨紫真长得很漂亮,小丫头总感觉她是个女流氓” 小谷有些疑惑叶志高怎么会有两个女朋友,他虽然才十五、六岁,但知道的事情可不少 叶志高装模作样地看了几眼:“嗯,不错,小谷,去给你真真姐倒杯水叶志高转身把她按在沙发上,凶巴巴地道:“等有了新房子,看我不天天收拾你!”杨紫真没半点怕的意思,吃吃一笑:“有本事你现在上我老爸你想啊,一般女人能受得了吗?所以是不得已而为之啊,儿子必须多找几个小妞当老婆,这样也是为她们好”听说杨紫真妈妈也漂亮,夏雨菡便想结交,漂亮女人都有性子叶志高瞪了她一眼:“妈,她怎么也叫你ma?” 夏雨菡笑道:“我很喜欢真真,叫声妈怎么了?”然后笑着问一旁不知所措的陈思思,“思思,你以后也叫我妈,哎,我有这么两个漂亮儿媳妇实在高兴呢 “好,我马上过去”和家里人都招呼一声,叶志高换上昨天柳静婷为他挑选的那身西装,然后叫来狼云,车子往周丙泰的住处驶去刚穿过巷道,忽然右侧飞驰而来一辆车子,叶志高身子猛然一侧,险险地避开,但后袖镜还是在他身上蹭了一下,右侧xiong部微微发闷 叶志高大怒,哪有这样开车的!而那辆车子里发出一声女人的尖叫,车子“嘎”的一声斜斜地停住,远远地有一名围着纱巾的红装丽人把车停在路边,摇下车窗往后面张望 刚才还以为撞到了人,还好,这人既然骂骂咧咧,说明没有受伤,于是女人柳眉倒竖,怒道:“你说谁眼障?” 叶志高冷笑:“呦?你还有脾气呢!”伸手把女人左边的后视镜一扳,直接轻松地扳了下来,发出“咔”的一声碎裂声” “雪洁曾经对我说,时装俱乐部必须被上流社会这个圈子里的人所认同,周大哥就帮我宣传宣传” 叶志高一笑:“多谢周大哥!周大哥,我问你一个问题,师父是修行人,你也是修行人,而且都是世间巨富,是不是像你们这种有钱的修行人有许多呢?” 周丙泰和夫人相视一笑,周夫人道:“叶兄弟,修行人有修行人的规矩” 叶志高头次听说这个情况,十分惊奇,心想:“原来还有这么一条,修行人个个神通广大,这些条款又是谁制订的?” 周丙泰似乎明白叶志高想问什么,说道:“修行界的存在不是短期的,它已经存在了无数个世代,经过历史的发展,自然会形成自己的规制”周夫人道 叶志高和两人谈了一会儿,时间已经差不多,和周丙泰夫妇出发前往蓝水晶会所一前一后,两辆豪华车在十分钟后赶到蓝水晶会所,叶志高发现会所的入口很普通,并不是那种很豪华的样子,暗想:“什么东西到了一定程度就会返璞归真,奢华在平淡中蕴藏”叶志高是自来熟”说最后一句话时脸上带着笑,特殊服务自然是女人提供的” 洪升肚里好笑,同时也感觉叶志高实在有意思,点点头:“不用客气,那不如去老虎机边玩,这个比较容易上手 “好像是一百倍大奖的音乐,是谁中了?真厉害!”有人小声说”叶志高很潇洒地朝众人挥挥手,被赌场经理引到前方一座高台上,看来这里就是用来讲话用的 “叶先生,周先生说我告诉你,可以赠送在座每位一支葡萄酒,周先生为您准备了一百瓶十年的康提而这种十年的康提,每瓶至少十万元以上的价格,一百瓶则是一千万元以上一百瓶酒还剩下十几瓶,叶志高让侍者搬回去,然后把卡里的钱买成现金划入账户,扣掉一些额外的分成,叶志高得到四亿八千万而叶志高一千全押在黑7上万,一人就占了一半的份额,将一亿三千万赌资纳入口袋洪升跟在一边低声问:“你运气这么好,再去玩几把 叶志高笑道:“小赌怡情嘛,两把就好,你带我去其它地方玩许多男会员正围着一名十八、九岁左右的清纯丽人大献殷勤,叶志高以前见过水含玉的广告,立刻就感觉这女人和今天外面遇到的那个很相似 洪升笑道:“你不去和大明星聊几句?说不定小妞真看上你” 这时,洪升忽然眉头微微一皱,只见两名很张扬的年轻人大步走到一旁坐下三分钟后,住在不远处的两兄弟带了一帮兄弟赶到 “你听我接着说,女司机的车子被当场砸烂,这群人把女司机绑到一个巷子里,尸体第二天被发现,还上了报纸,虽然普通人不知道,但道上混的人都知道是这两个畜生做的”(由真实事件改编) 洪升语气中对东城龙虎极为不满,叶志高眼神一冷,不知怎的就起了杀机水含玉虽然成名一年,但交际上还不是很熟练,有些羞涩地回答会员们的问题 一见这二人眉目间的神色,水含玉和她的经纪人都吃了一惊水含玉十分,身ti每一个部位都紧张到了极点,她出道这么久,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王虎身上有一股烟与香水混合的味道,闻起来十分恶心,水含玉强忍着刺鼻的气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周围的那些男人” 正文 087内部会议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7:01 本章字数:3839 王龙、王虎都吃了一惊,难道他是周先生的晚辈?叶志高盯住王龙、王虎,冷声道:“这两人是谁啊?真是没教养,竟然tiao戏我女朋友!” 妙就妙在叶志高没有称呼周丙泰什么,就那么直接说话,而且看起来挺亲近,王龙和王虎都闹不清楚关系,心想:“这回有点儿不妙,竟然惹了周先生的人 周丙泰微微一笑:“原来你们是在开玩笑,志高,我给你引见几位好朋友,带你女朋友一起过来吧特别是水含玉今天的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连衣裙,看样子他应该属于“玉女派”歌手”这些人都称叶志高“小叶”,关系处得很熟的样子 水含玉也陪了几杯,热闹了一阵,周丙泰走上主持台,说了一些话,无非是会员们再次重聚,祝大家发财云云节目正式开始,水含玉演唱的时间要到,服务员过来提醒 几百号学生从四面八方地陆续进入乌龙大夏,下午三点前,五百多号人齐聚位于乌龙大夏的“东海”总部那愣头青竟然红了脸,挠挠头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但这不是国家所能决定的,世界上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这和自然界一样换句话说,黑暗无处不在,哪里有阳光,哪里有黑暗;哪里有人类,哪里就有组织” 许多人立刻举手,有人问:“叶哥,高层次的组织要做什么?” “问得好!东南岛的竹联帮的口号是‘以公司养兄弟’,我们也暂时这样 东一问,西一问,叶志高都给予回答,天色将晚,叶志高看时间差不多,大声道:“下面,由方文舟宣布东海的福利体系组织代表专业,代表素质,代表实力,也代表无尽的荣华富贵! 已经是深夜,董事长办公室里只坐着方文舟和叶志高,叶志高点上一根烟,他平常不怎么抽烟,最近事情一多,不知不觉抽烟的次数越来越多 方文舟打开笔记本,很快搜索到一个网站,“叶哥,这里是东海‘绿坝开发区’,里面新建了一批豪宅,我发现这个宅子不错,造价三亿七千万,占地一百六十亩,滨海” 叶志高笑道:“真是不错!不过内部装修要重新设定,哪天我过去亲自去看一看叶志高这几日很少在学校,果然,李云逸有些坐不住,把他叫到办公室仔细询问了一些情况而且父亲叶清远确实也让叶志高邀请李云逸去家中做客,叶志高邀请李云逸是一举两得”亲了思思小脸一下,叶志高飞奔出教室李济明奔过来给叶志高点上一根烟,低声道:“叶哥,这三个人是专门放高利贷的,黄敬应该是借他们钱了 黄敬被新战术弄得措手不及,而那女生忽然一声尖叫,已经把女生拉到一旁,雪亮的匕首逼在了她脖子上”事先把理都拉到自己一方 正文 090携美看房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7:02 本章字数:4125 叶志高不和她计较,他心中其实早就想把黄敬收到麾下,今天倒是一个机会,微微一笑:“我认识你,你的名字叫黄小丫是不是?” 女生一怔,“啐”了一口,“你才是黄小丫,我名叫黄玲玲 叶志高点点头:“和你说话真是爽快,多少钱你说” 黄敬没想到叶志高真的答应借钱,心道:“反正已经欠他一万二,父亲的伤越来越重,那些草药太名贵,没钱万万不行,不如再借他几万”叶志高不会主动前帮忙,这种忙可不是容易帮的,弄不好自己兄弟就会受伤一路飞驰如电,杨紫真开车很野,没多久就赶到叶志高要买的新住宅 齐姓男子十分惊奇,但也没有多问,连口地答应下来许老大一生杀过不少人,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而身后的一帮人都是亡命之徒,如今一个个红了眼睛,满面杀机地开着摩托朝叶志高迎头逼近” 正文 092男儿从来爱祸水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7:02 本章字数:4175 “先让他们打听清楚许重九的活动范围和手底下实力、多少家伙,我有可能在后天行动而且我绝不怕你的强大会威胁到我,相反,如果你真有把局面做大,我只会佩服你,而且会从中大大受益但现场没人敢吹口哨,也没人敢喝彩,因为他们忽然都想起来,李画冰不是被叶老大罩着吗? 叶志高成为太和老大之后,虽然闹了几次大动静,但学校的治安明显好转,欺负人的、诈钱的家伙几乎没有,而且如果外校的混混儿来太和打人,往往没进校门就被海扁一顿 校门两侧的保安被惊动,但看到场心站着的叶志高时,立刻缩缩脑袋扭头便走,仿佛见了鬼一样黄敬和妹妹黄玲玲也站在一旁,黄敬只看了罗小锡一眼,低声对妹妹黄玲玲道:“这人功夫不浅,叶志高恐怕不会胜得太容易 这种拳法人人可以练,只是并非每个人都有那种霸道的内力,有那种灵敏的反应速度黄玲玲看了一会儿叹道:“哥,那个人真够笨的,怎么半天都打不中那个坏蛋”片刻后,李画冰张口yu言,但终于没开口” 李画冰俏脸上泛起一抹红霞,“大后天我表姐和我见面,她会带男朋友一起过来,可……可我没有……没有男朋友,你能不能假扮我男朋友呢?一天就可以,不会占用太多时间……”问完话,李画冰羞怯得不敢看叶志高,尽量把脑袋低下” 叶志高看到柳静婷娇丽的脸上扬溢着喜悦,不由也被她的情绪所感染,抚着女人白嫩的脸颊笑道:“好啊,找来的这些模特哪里来的?模样真不错啊!” 柳静婷白了叶志高一眼:“她们都是全国有名的模特儿,请来花不少钱呢!”俱乐部叶志高投了近三亿,如今已经用得差不多,金钱的消耗速度简直能用烧钱来形容” 叶志高笑道:“那好,你有多少我要多少,回头每人有红包送,多谢了!”留下地址,那边罗七指已经帮着寻人” 叶志高巡视了一番,没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半小时后,陆续有人赶到,叶志高、雪洁和柳静婷都在一楼迎接 来客多是商界、官场人物,这些人叶志高认识得不多,由周丙泰在一旁引见 罗小锡见到叶志高就瞪了他一眼,罗七指和那中年汉子见到周丙泰立刻很客气地前来握手”罗镇北明显是个性格爽朗的人,十分亲热地和叶志高握手 罗小锡笑容很灿烂:“志高,我先里面坐,一会儿我们好好说话叶志高很奇怪,他没有请电视台,电视台怎么来了?看了眼一旁的周丙泰,周丙泰低声道:“应该是李前辈的手笔罗七指立刻说出了叶志高的身份,两边一聊,最后罗七指道:“小锡,志高这人不错,我看你就和他交个朋友,不打不相识,未来可能对你父亲的事业有大助益呢!” 于是罗小锡便掇撺着父亲罗镇北赶来捧场,其实是想借机和叶志高交朋友 罗镇北脸上仍然有震惊的表情,叹道:“今天真长见识了,这么多前辈在场,我都不敢大声说话叶志高西装倒很整齐,只是不停地揉自己右臂,好像非常痛的样了 雪洁也是这时候才知道会有这么多礼金,惊得目瞪口呆:“天呐!这些礼金有七、八个亿,太不可思议了!” 叶志高笑道:“这可都是人情呐!婷姐好好整理一下礼单,以后会用得到” 正文 098帅掉渣的岳父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7:03 本章字数:3422 雪洁yao着唇,白嫩的脸蛋这一刻显得格外红润:“是周先生派我来帮助你,怎么能收你的钱呢?”雪洁本身的收入不菲,有几百万的身家,但叶志高的两千万对她来说仍然是巨额数目不过,我必须等到周先生同意才能决定是否同意留下” 叶志高神色歉疚,抱住柳静婷亲了亲,让狼云送他赶到杨紫真家里 狼云叹了口气,喃喃道:“有其师必有其徒,不愧是老爷的弟子……”发动车子迅速离开 杨紫真坚定地睡懒觉,叶志高把她白白的小pi股拍红了还不肯起床”两人出卫生间时,叶志高感觉很别扭,忽然问了一句:“李叔叔,是不是有机会哪天叫你岳父大人?” 李长生抽了口烟:“乖女婿!”然后慢腾腾地回卧室去了 “你真够蠢的,竟然还以为我是警察几辆车子扬长而去,与此同时,一家医院里,两名戴着口罩的大汉急步走进医院某高级病房 “砰” 高级病房的门被人一下撞开,两名穿黑风衣的大汉掏出无声手枪朝飞车许连开了十几枪,被子被穿了十几个窟窿,血水泉涌,飞车许死不瞑目那女陪护好半天才尖叫出声,慌张地奔出病房求救” 风七又补充道:“我以前在前任老大手底下混,后来卢新义当家,我就出来了叶清远早就想和李云逸见上一面,恰好元旦放假不用上班,于是和妻子夏雨菡很热情地招待李云逸”小妞很关心地说 叶志高连忙向他招手,心想:“这傻妞,大冷天就站外面!” 进入车里,李画冰搓搓小手,小耳朵冻得有点儿发红  婚姻无性:爱是寂寞撒的谎   作者:蔼琳   part 1   引子 紫色的梦   飘儿今天穿了一身紫,从里到外,紫得就像她的名字一样,轻飘飘的,像就要在空气中化了去的一个梦有人说它神秘,有人说她浪漫,可是它穿在具体的人身上,却是难有效果的   飘儿也是愿意今天只是一个梦的,不管是好梦还是恶梦,醒来了,她还是飘儿,还是林烨的妻   悬崖的风光也许无限好,要是粉身碎骨怎么办?   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城市成了一座喧嚣却寂寞的废虚,废墟上是悬崖,站满了渴望解脱和喘气的人群   只有在网络中,她才能放下她的骄傲和自尊,说一些平日里说不出口的话,面对一些平日里不敢面对的事情   比如,性   一 不成眠的夜晚1   半小时前,在他们富有情调的温馨卧室中,林烨正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翻看他们的婚纱照,脸上挂着飘儿熟悉的幸福笑容“只爱陌生人”,因此,从另一个角度说,陌生人是最安全的,特别是网络上的陌生人胃里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恶心得她直想呕吐   G礼貌地问好后说,脱俗女子?应该是很有魅力的,怎么会没有性呢?   飘儿感到终于来了一个能够倾听、可以诉说的对象了,管他是男是女、是胖是瘦”   “是你方式不对?”   “我自觉我的表达是委婉的”   “对,性的内容其实有很多,也许你先生在心理上还有点问题”   “也许吧可如果他在感情上多抚慰我一点,也许我不会这样委屈难过”   “他对你不好?”   “不能说不好,可是也不算是好可能你不相信,他已经一年多没有吻过我了,记忆中,他的吻好像次数都不多,主动的拥抱也没有的但是我理解,因为这是一个成熟的人的本能和权利,像吃饭睡觉一样正常”   G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我……我只是一个小报社的记者她在林烨有意无意的冷漠和折磨中,觉得自己快要丧失掉一个女人的魅力了”   飘儿被这一句玩笑似的真心话逗笑了   心中那个阴暗的想法随即升上来,她来这儿,不仅仅只是为了诉说,她是要把自己变坏啊,有赌气,有报复,有欲望也许,她坏一回,尝过那种味道后,她就可以安心地做个好妻子了飘儿说,“我要下线休息了你要看开一点,要多谅解他一点”   “不用谢,人有时是需要倾诉和释放的传统而现代,有坚持有思想,而且很有自尊,看得出她并不愿意把自己归类于怨妇行列他无法不浮想联翩———如果他有机会抚摸这个姣美的身体,那会是什么感觉?   两个小时前,当飘儿说:“烨,去看看医生吧他已经想好了,假如飘儿先开口,她找到更好的男人了,他一定会成全她的幸福的   他恨自己,怎么就没有勇气走进医院可是不知什么原因,他的雄风并没有保持下去其实我也很脆弱,飘儿   二 别人的悲欢,自己的叹息1   最近飘儿在看一本法国作家莫里亚克的小说《爱的荒漠》,也许是年纪大了,阅历长了,心境变了,可以感受到小说和现实相符的东西吧   飘儿不只一次地在她开的专栏中很超脱地对读者说:“生命只是一个过程”飘儿写下的这些专栏小品文,其实并不能说服自己   这个飘儿,可是逮着一个让同事们玩笑一次的机会了   妇女节前夕,市妇联找到飘儿,要她负责跟踪采访一些婚姻不幸的女同胞,然后以专题系列的形式在妇联主办的刊物上发表   飘儿看着电脑里刚刚整理好的采访资料,有一个想法冒了上来:如果可以回头选择,她也宁愿独身当时电视剧《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正在热播,在家庭暴力中生活的女人,也许是从中受到启发,女性的抗争意识被唤醒了   两个工作人员把他老婆的医疗鉴定读给他听,还说他老婆已经委托妇联起诉他了   男人点头如捣蒜般应诺着女人说,回去后,她男人没多久就故态复萌,心里怨恨她告发他,打得更加频繁了怕她再来告状,都不让她出门上班,白天就反锁着她,她是从窗户偷偷爬出来的”女人边擦眼泪边说:“我只想要我女儿,别的什么都不要   李芳在电话中对飘儿说:“这事干得真漂亮,可是心里却没有成功的喜悦男人和女人,爱也罢不爱也罢,合也罢散也罢,来来去去,都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吧   有一句诗,最近经常蹦出脑海:“爱没有的时候发愁,多了又怎能消受这“合适”二字,看似要求简单,原来也是一样的可遇不可求这对夫妻在街道办事处的帮助下,开了个书报亭可是,他们结婚两年了,一次真正的夫妻生活也没有   李芳唏嘘着叹息,她问飘儿,你相信他们能够一直这样下去吗?睡在一起没有实质的性?飘儿怔了一下,也叹了口气,说,会的,对于他们来说,相守比什么都重要李芳哈哈大笑李芳说,听说你还写小说,有空请你听听我的故事,帮我写出来飘儿说,好的   “飘儿,你说怎么最近跟踪采访的女人家庭,好像大部分和性脱不开关系?”李芳突然这样说,看她的神态,不像是问飘儿,倒是像自言自语”飘儿嘴里的咖啡“呼”地喷出来,李芳却对她耸耸肩膀,看着飘儿不适应的神态笑起来,飘儿也痴痴地笑了   他曾经在偶遇飘儿的聊天室等了飘儿多次,都不见飘儿来这个电话在耳热心跳中聊了差不多10多分钟   飘儿的专题报道引起了强烈的社会反响友谊的建立,常常也如爱情一样,是要讲究缘分的”   “这样很好,‘脱俗女子’男女之间发生纠缠,常常也不是因为爱”   “那是因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无聊,因为空虚,因为寂寞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寂寞的男人原始的渴望罢了,与爱无关她,能够做这样的一种人吗?   “这个星期六,我想去找你,可以吗?”   飘儿沉默了好一会,才问,“你怎么来?这么远我年纪不小了,说话不喜欢绕弯子”   “这个星期六太快了吧……咱们以后再说好吗?”   “好的,我尊重你的感觉,你什么时候决定了,就告诉我”   “谢谢你她说,“不要说得太白了好吗?”   “明白了”   “除了先生,你是第一个和我这样赤裸裸地谈论性的男人所以才会对你有这样大的兴趣,老实说,对女人我好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你的真人身材一定很美”   飘儿笑了笑,这是一个自由惯了的男人,已经过了说爱与不爱的阶段了,他可以和不同的女人做爱,但不会轻易地再爱上一个女人的   王东洋大张旗鼓地谈了许多次恋爱,每次都把女孩带到报社来,同事们笑他爱显摆,其实他是让飘儿过目一下每次他都极认真地问飘儿:“怎么样,还行吧?”飘儿总是淡淡地说:“还行,祝你成功有女同事问是不是在盘算终身大事啦?王东洋不耐烦地说:“本人放大床的地方都没钱买,我盘算个鸟飘儿看在眼里,捂着嘴,偷偷地笑了”是王东洋的字迹这是“性学书籍事件”留下的影响吧没有看着他身边的女孩走马灯似的,李芳深感不安   和李芳深入交往后,飘儿才知道,年轻时的李芳,和飘儿的神韵比较像因此,飘儿轻轻地叫了她一声:“宝欣……”便欲言又止他对任何事表现得总是兴高采烈,除了在床上   林烨刚刚打开卧室的门,看到飘儿正在梳妆台前梳理她的长发,新买的粉红吊带睡衣妩媚动人   飘儿轻轻地说,烨,听话,去看看医生吧,好吗?林烨没有回答,只拍拍飘儿的背说,先睡吧,以后再说耿元说,他要来探访她作为独身女人,如果没有爱情的话,精神上必须要有工作以外的寄托李芳也像往常一样温柔地接纳他、安抚他会议在一阵掌声中圆满结束,这些掌声里,不知道有多少是出自真正的欣赏和赞同,但是飘儿的掌声却是发自内心她说她正在“意融融”咖啡馆,问飘儿有没有空,叫她过去聊聊杂志专题的事情我的头发刚刚染的,效果还行吧?”   “何止是行,简直是太好看了”   “要是我有官当了,我也剪了它” 飘儿打趣地说”   飘儿粗略地看了一下,李芳选取的角度很新也很深”   飘儿听着李芳的自我调侃,忍俊不禁,终于是让咖啡噎到了,咳嗽不停   飘儿问李芳,那对残疾夫妻现在还好吗?有没有请专家去辅导他们?李芳说,别提这事了,一提我就生气,我找了好几个医生,可是人家一听是残疾人、免费的,就都说工作忙,不肯去”   “飘儿,是我   李芳坐在地板上的靠垫看书,不一会,竟然歪在地板上睡着了   飘儿累了的时候,她可以回家吧林烨边往外赶边回头说,好的,老婆这个总编,严肃、风趣、爽朗、松驰有度,很受同事们的爱戴   也许受到霍靖人格魅力的影响,写这篇特稿时,她倾注了很多的激情   飘儿就把和耿元的一切当成故事说给玲玲听了,然后问玲玲:“你觉得这个女人,应该迎接男人的到来吗?”   “这个女人的婚姻真让人窒息,她既然不选择离婚,可也不能这样埋藏自己的欲望吧?要知道,那是人最自然的本性,凭什么男人可以到处留情,女人疯一次都不行?我同意女主角迎接男人的到来”   “你不觉得这样不道德?”   “谁叫这个女人的老公不争气,还死要面子,这不是折磨死人吗?要怪,先怪那个老公好了这一年,飘儿25岁,刚告别一段她以为可以一生一世的初恋,瘦弱、憔悴、落寞   除了上班,飘儿根本不愿意出门,也不愿意和朋友通电话   山顶酒店外的石栏杆旁,他们有了第一次正式交谈林烨一语双关,飘儿,我不知道爱情是种什么感觉,但是现在我想我知道了   效果当然是有的,宝欣给她递过来一小瓶舒活眼霜说:“飘姐,莫主任说让我跟你一块去,你就让我去学习学习嘛   李芳一脸惊慌地打开门,看到飘儿就问:“药呢?”飘儿本想问“你哪受伤啦?”刚一抬头,与坐在客厅的一个男人目光对接飘儿惊讶得张开了嘴巴,“霍,霍,霍书记!”霍靖远比飘儿冷静,礼貌地点头东洋一直认为,是霍靖毁了我美好的一生我替你挡了”   “以后他要再来,你就和他说,如果他还无理狡辩,就连资料员也没得他做!”霍靖气不打一处来,一个教育部门快要退休的领导,竟然到本市的红灯区去嫖娼,成何体统!   “江南镇郊区那片土地,港商说要投资的,招商办说要书记你快点表态开会时间,你看日程安排一下只是,你要注意身体,咖啡对身体不好,就别多喝了霍靖的表情随着信件的不同内容而丰富地变化着尽管是好消息,可是只要想到那个名字,心还是哧哧地疼可是一到晚上,耿元的声音就在飘儿心底响起:“你想我来吗?想吗?”   林烨问飘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飘儿?   飘儿摇头,对他温柔地笑笑很久没有吻过飘儿了,林烨拥过飘儿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唇”   飘儿附在他耳边,鼓励地说:“烨,刚才你已经做得非常棒了,以后会好起来的”林烨拥过飘儿,感动地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收拾完毕,把原本下午下乡去采访的任务,打电话交待给宝欣了李芳问他们现在感觉怎样呢?女人磨蹭着衣角不说话,盲人丈夫也不好意思地开口说什么   晚上,玲玲追问飘儿:“你的小说写好没啊?女主角和男主角见面后,发生了什么呢?”   “还没有写呢”   “就你心最硬,那么苦的女人,你就在小说中成全一下她嘛”   玲玲哼出一句“真没劲!”就啪地挂了电话   晚上,耿元还和飘儿通了电话时间安排得很紧她不断地告诉自己,她只是为了去圆一个女人的梦想,仅此一次正如耿元说的那样,像飘儿这样的女子,要婚外情太容易了   那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飘儿没有问过耿元的样子,没有向耿元要过相片说白了,只是一个寂寞的男人和一个压抑的女人而已   王东洋立刻洗脸刷牙,换上衣服就往外走   伸开手掌,往上一抛,硬币稳稳地降落掌心看着掌心,飘儿轻轻地叹息,拿起白色的手提包,便决然地出门了   站在了1113号房间的门前,徘徊片刻,飘儿举起手来,按门铃处留下一片湿润我就是耿元一张看尽人间悲欢的国字脸,脸上是温文尔雅和粗犷粗俗相结合的气质   此后语言便显得多余了,耿元和飘儿在这一天一夜里,无休无止地纠缠这在飘儿,是一种绝望的狂欢   她回头看了一眼西装笔挺的耿元,向他点头笑笑算是道别,就向停在酒店前的出租车走去想到王东洋,李芳就买了许多菜,打电话叫他过来一起做饭吃对于未来和晚年,她早就作好了心理和物质准备,她买了几份保险,甚至未雨绸缪,还开始搜集各地的养老疗养院资料   李芳让他躺好,帮他大概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出门时回头看着躺在床上胡言乱语的男人,掏出纸和笔,写了一行字“好好做人吧,像个男人地生活”落款“李芳”   李芳感觉到一直有人在看她,不禁抬起头,竟是霍靖!他和肖秘书,也在吃“猪油渣面””李芳笑笑加上霍靖穿的是最普通的衣服,还脱了眼镜,这和电视上的形象就不太一样了   走的时候,霍靖说没有开车来,让肖秘书先回去,他想一个人走走身为妇联主席,暗地里却做个情人的角色,而且竟然还是市委书记的情人,这不是很讽刺吗?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真的很伤李芳的自尊   在江边呆坐好一会后,回到家,飘儿把自己锁在浴室里飘儿抚摸着身上狂乱中残留的瘀痕,疼痛中她怀念耿元的力量和柔情,耿元的喘息和声音,似乎还在耳边萦绕   李芳也才刚刚进门,霍靖带给她的情绪波动还没平息飘儿才叫了声“芳姐”,就哭了起来”   这两天飘儿的关机和她的哭泣,一定有着必然的联系,不然以飘儿的性格,是不会这样大哭的   李芳想着霍靖,又想着飘儿,衣服也没换,就歪在沙发中睡着了王东洋挨过来,问飘儿家里的急事处理好了没飘儿说:“什么急事?”“星期六不是说家里有急事,不能……不能那啥吗?”飘儿想一下,连忙掩饰地说:“哦,处理好了”飘儿瞪他一眼,示意他别乱说,小心祸从口出王东洋说:“我怕他个鸟,有本事就给我小鞋穿啊,谁怕谁   这一天飘儿没有采访任务,王东洋和宝欣跟城管处的人出去了飘儿用力地抱着他,不让他动”林烨哄着推开了她,快步走进了浴室这一次在香港,他带了一盒进口的“伟哥”,实在需要时,他会用的   出来时,飘儿已经坐在饭桌前等他了   十 女人和男人都不容易啊1   回到妇联,发觉有一个男人坐在台阶上   李芳说:“有事进来再说吧”男人坐下来,李芳给他倒了杯开水要你前妻原谅你,在目前是不可能的不过,这办法不错她一直坚守着自己的底线,她不想让霍靖这样来还她的情意总编问:“说,这是你们谁干的好事?”宝欣说,“不是我”王东洋也说:“也不是我人民群众中卧虎藏龙,文笔好的多的是”王东洋说,“你不怕害臊就跟吧”“我当然知道”“做记者应该有必要的良知,我看到的事实不让报道,我只好到网络匿名发表啦   这时,电话响了李芳说好的”   挂了电话,王东洋耸耸肩膀,宝欣?他和宝欣?别开玩笑了他到底在等待什么?在寻找什么?没有答案摸摸肚子,才发觉已经饿得肚皮紧贴了小肖明显也认出了她,互相点头致意后,小肖拿着几个饭盒走过来说:“叶记者,你一个人吃饭?”“是的   飘儿边吃边想,这个小城的人,怎么一下子都这样忙碌起来了?这时,她想到了李芳,不知道她这些天好不好,吃饭了没有,打了个电话过去,听到李芳含糊的声音,想是在床上了   “你干吗呢?病啦?芳姐?”   “没……哪儿啊,我是累得不行,一回来就躺下了”   “还没吃饭吧?我在乡下人饭馆,要不要我打个包给你送去啊?”   “川菜?啊,我想念又麻又辣的感觉”飘儿笑了,说:“好啦,再叫呗,我请”   菜陆续上了,飘儿说:“芳姐,咱们喝两杯如何?”李芳见飘儿不像说笑,问:“你?喝酒?行吗?”飘儿说喝一点还行就要个乡下米酒吧,度数也不高   “芳姐,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没事但他不是主抓经济的,虽然是市委书记,最后还是要听班子成员的意见李芳说:“飘儿,你不必欲言又止的,有什么话就说吧林烨问她怎样了”飘儿如释重负,大口喝完牛奶,对林烨说声“谢谢”就赶着去上班了   飘儿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给李芳打电话她买了些水果,到李芳家去,系着围裙的王东洋来开门,见是飘儿,不好意思地摇摇手里的勺子,说:“我在给我姐做粥呢”   “王东洋,芳姐在发烧,你刚才怎么不说?”   “我……是不想你担心啦,这不有我在照顾她么?”   “吃药了么?”   “吃了,已经逐渐退烧了   飘儿坐在李芳床前,随手翻开一本书飘儿问她到底怎么啦?玲玲说她在医院,问飘儿能不能过去接她王东洋拿着勺子,失望地望着飘儿的身影闪出门外去玲玲说:“我今天让人打了”飘儿说:“玲,以后要是觉得闷了,想找人说话了,就找我啊   玲玲的婆婆见到玲玲的样子,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这个家,目前只有一老一少两个女人留守,纵使有越洋电话和网络视频,也还是不能代替真实的关怀   放松下来后的飘儿,感觉胃里一陈紧抽,是太饿了她想起王东洋的白粥,可又不好意思再折回去,便到街边的小吃店里叫了一份鱼片粥   这个深夜,飘儿打开邮箱,便看到这样的一封信:“我经过了你的城市,停留了半小时,然后回家了你还好吧?”飘儿看到“耿元”这个署名,如遭电击这一个月来,她潜意识中要抹去他的名字和他的脸,只记取那一份感觉我只是在这儿静静地想念一个特别的朋友她再次打开邮箱,回给耿元一行字:“相见不如怀念”   本来林烨是想开个玩笑缓和气氛的,听在飘儿耳中,怎么都带着点讽刺的意味飘儿说:“不写了,我洗澡去   林烨看着飘儿的背影,他感觉到飘儿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也许是潜意识中明白自己能力不够,才会故意淡化性在婚姻中的作用吧他知道,那是飘儿的欲望在跳舞她脑海中,浮起了另一张男人的脸这下王东洋有难了”   飘儿听了不再说话   上午的采访非常顺利,还没到11点就完成了李芳大呼,好啊!   宝欣在一旁问:“飘姐,你约了李芳姐姐么?”   “是啊,老朋友了”   “我也去好不好?大不了我们AA制   “好吧,一起去”   李芳来到“乡下人川菜馆”,看见宝欣在,非常高兴”   飘儿的茶水“呼”地喷出来李芳姐姐,别理他,我们聊哦,小子,在姐面前演戏呢?嗯?”王东洋猛烈地咳嗽:“水,水,水!”宝欣倒给他一杯水李芳掐他耳朵:“还演?”王东洋捂着喉咙:“啊,辣死我了   川菜馆里,李芳突然问正在结账的飘儿:“飘儿,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有更年期症状?”飘儿认真地看着她:“你有心悸,失眠,健忘,多梦,唠叨,情绪不稳,性欲低下等症么?”李芳也认真地想了想,作无限悲伤状:“完了完了,真像那么一回事啊”   李芳怔住了,没说什么,只是很深情地看着她,说:“来,还有一杯酒,咱们为了更年期干杯!”“干杯!”   在川菜馆坐到差不多上班的时间,飘儿和李芳便离开了   “你平时搽防晒油吗?”几乎是异口同声,又是一阵轻笑飘儿先说,“买着有,可经常忘记搽”   飘儿听不出李芳是在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飘儿说:“是么,很久的了吧,我都没印象了从那时候起,我知道,其实我比许多人都幸福这时她十分想认真地看看那篇文章,她到底是如何写的,那么年轻的她,何以有那样的智慧,来教人计算幸福   莫主任又把宝欣叫进去了,假日山庄事件后,莫主任经常是找着茬儿批评这个可怜的女孩,但每次都让这丫头用事实压回去了过了一会儿,宝欣递过来一本新书,书名是《把你的腿张开》,署名是“朱宝宝””飘儿看着扉页上钢笔写的“送给我最最喜爱的飘儿姐”,会心地笑了”李芳瞪他一眼,“好啦,我身也转了,再见也说了,你快回去吧她只知道目前她放不下霍靖,如果这样与陈天佑在一起,显然是不公平的   人生,总是无法事事如意完美倒是王东洋,她最近老是想起王东洋的终身大事,好像她的幸福王东洋必须帮她加倍的得到,她才心安似的群众本来就对政府机关的腐败现象意见多多,现在情况刚刚有点好转,您看这事……”霍靖挥挥手说:“让我再想想,好好想想,处理是要处理的,可怎么处理得想个好一点的方案”霍靖激动地说:“谢谢,谢谢老杨我……”“好了,什么都别说了送你两个字吧:坚持还有这衣服,哎呀,小茹呀,你能不能穿得斯文一些呀,这哪像正经女孩子家哟”“哼,你还说我,你看你,白头发都开始长了,饭也不按时吃这个女儿,是给安红宠坏了,性格独立特行不说,还像是老也长不大她还一再强调说找到工作时,霍靖和安红别骚扰她,别在她的单位视力范围内出现洁茹就说:“妈,你看我这样子,有谁能欺负得了我,我欺负别人还差不多   一个已经40岁的女人,还会为了一个男人的电话而悲伤哭泣,李芳暗笑自己,笑归笑,眼泪流得更加难以止息陈天佑责怪地问她是不是又没有吃饭?李芳说陈老板真聪明这具身体,承载了多少难以承载的情与欲的斗争啊,为什么它只在霍靖的身下才会颤抖呢?霍靖,又是霍靖!暗骂自己没出息,她约的可是陈天佑啊李芳摇晃着去洗手间,手机响了,仔细一看,上面已经有8个未接电话话筒声音传来,是霍靖霍靖整整一个晚上都在担心着李芳,在家吃过饭陪家人聊聊天后,他就以加班为由出来找李芳不方便到处去找,他只好守在李芳楼下等   刚才看到一个男人抱着她上楼,他气得肺都爆炸了,虽然他鼓励李芳找个好归宿,可亲眼目睹这样亲昵的行为,妒忌之火还是烧得他五爪抓心   李芳以为是陈天佑忘记拿东西了,摸着胀痛的脑袋半闭着眼睛踱到门边,边开门边嘀咕:“你怎么又回来啦,臭农民……”待她抬头看是霍靖,想关门已经来不及了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愿意舍弃一切,只拥有李芳刚才他送我回家,还陪我好久呢做领导的秘书最重要的品格之一,便是话要少嘴要严密霍靖离开时转身对她说:“芳,好好照顾自己”“哦,是么?好啊!”“我是说我昨晚和男人睡觉了!”“什么?芳姐你……”听听清楚后,飘儿一下子清醒了你住的地方,市府好多人都住在那附近……你……”   “哈哈,看你吓的”   “哦,芳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飘儿才来到,她的桌子上已经吃空了好几碟点心”飘儿看到李芳微笑的脸上隐约露出的凄然,便后悔自己踩了李芳的地雷嗯,又一个生气盎然的早晨,又是充满斗志的一天   回到报社,宝欣正在和王东洋吵着什么,隐约听到王东洋说什么你别对我的生活指手划脚什么的”“爱?是的,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他了记得宝欣说她读书早,智商高,20岁便大学本科毕业了再次回到办公室,同事都把目光齐刷刷地瞄向她   处理了一些电子邮件,飘儿伸了个懒腰,有个陌生的邮件,主题是“你还好吗,想你   突如其来的无措又涌上来飘儿弯下腰拾起了皮球,递给他,小男孩迟疑地接过去”飘儿说:“我一个人到江边去走了一下,忘记了打电话告诉你,也没听到手机响她换了个微笑,对林烨说:“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把飘儿拉近了,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说:“老婆,今天不做饭了,走,我们出去吃飘儿的唇缓缓移到林烨耳朵边鼓励他,林烨低哼一声,翻身把她压在床上飘儿轻轻地推开他的手,起床倒了一杯红酒,坐在阳台的黑暗里,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反正是睡不着,干脆把一些烂尾稿子整理一下她输入耿元给的密码,竟然是个隐蔽的黄色网站!飘儿感觉受到了戏弄和侮辱,她需要看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来得到安慰和入睡吗?耿元也太欺负人了!   她正要拨耿元的电话,就慌乱地按掉耿元竟然在!她顾不上修养,对耿元一开口就骂:“你觉得这样很过瘾是吗?以在午夜钓各种不同的女人为乐是吗?用那些下流的黄色网站来引诱来打搅你得到过的女人,很有成就感是吗?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王八蛋,恶棍,流氓,斯文败类!”   飘儿从不知道,自己骂起人来人也能这样出口成章”“你爱来不来,关我什么事啊”   飘儿底气不足地问:“你是说,你挂在聊天室,是……因为我?”耿元说:“你没必要相信什么的,不是吗?”   飘儿感觉到胸口压着的让她透不过气来的东西,正在慢慢地散开“对不起”这3个字在发言栏中迟迟没有勇气按下回车键   小音箱里,那首不甚流行的歌又在反复轻唱资历不深,可是性格沉静,办事认真严谨   在车上,耿元从后视镜中看着林瑛,这个女孩总是一副深思的样子,他有点打趣的问:“小女孩,又在思考什么哲学问题呢?”林瑛抬起头,问:“耿总,介意我问个问题吗?”   耿元笑了:“嗬,小女孩还真严肃啊”“耿总,你爱过吗?我说的是很深刻的那种”   林瑛脑海中出现的是耿元电脑桌面,那个在阳光下的海滩中浅笑的女子,她穿着泳装!他深爱的那个女子,就是电脑桌面那个吗?如果不是,为什么一个这样经历无数风浪的男人,会把她的相片设置成电脑桌面呢?   这是个狂欢的夜晚,年轻人差不多都醉倒了一向浅尝辄止的林瑛也醉了,这让耿元甚是惊讶午夜的精彩,属于城市里各种不同氛围的酒吧   完成任务后,林烨见飘儿还没有回来,便在网上随便溜达   直到一身风尘的飘儿站在他背后,林烨也没有发觉”林烨说完拉着飘儿往前走”飘儿赌气地说,“吃多点才有力气跑啊林烨见她笑得这样厉害,生气了   “玲玲?林烨,你看那是不是玲玲?”林烨随着飘儿指的方向望过去,仔细辨认半天,才说:“好像是的   “玲玲怎么会这样呢?她那么爱她家俊杰,她家俊杰也那么爱她   玲玲疑惑地问她:“怎么这样看我?”飘儿直接地说,“我昨晚看见你了,和一个男人,还有一辆黑车”玲玲不紧不慢地纠正她   玲玲没接她的话,而是问,“飘姐,你上次说的那个关于无性婚姻里的那个女人的小说,写好了没有?你给她安排了怎样的结局?”   飘儿握着水杯的手颤抖了一下,缓缓地说,“写好了,她最后还是跨出去,和那个网络男人……”   “所以,飘姐,你是应该明白女人的,是吗?虽然你才比我大几个月,可是,我结婚比你还早一年呢”   “可是……”   “可是我们很相爱对不对?”   “那你怎么还……”   “相爱有什么用?我想要一个拥抱的时候,我想要一个亲吻的时候,我想要一个安慰的时候,隔着千山万水,就算电话里再情意绵绵,又能够真正温暖我漫漫长夜么?”   飘儿沉默了,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我真想不明白,那个叫柏拉图的老头子,是怎么想出那么可笑的理论的”   玲玲看着飘儿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哭笑不得,故意说道:“正在计划中”   飘儿眼睛湿了,对她笑笑说:“放心啦,我和你林烨哥很好的啦”   宝欣走后,王东洋悄悄地问:“那才你那么大的感慨,是不是遇到什么大事情了,以你的性格,一般不会发表这样的言论的我好开心好开心哦爸爸在电话中关切地问,是不是工作不顺心了,又坚持不下去了,要坚持不了就出国读书去吧“怎么,又向哪个男人撒娇啊?讨厌啦”王东洋学着她刚才的语气重复她最后那句话是我芳姐让我告诉你,她今天在家炖了鸡汤,让你和飘儿一块过去喝,去不去随你便”李芳笑问不像什么呀?“不像电视上和大家口中的李主席啊王东洋怕说多错多,干脆到客厅看电视去了”“你爸爸是做什么的呢?”宝欣迟疑了一下说:“唔……我爸爸,我爸爸是在另一个县城里的机关里做事的”   宝欣是天生的快嘴巴,她问:“芳姐姐,你这么好,怎么不嫁个好男人有个家呢?一个人多孤独”宝欣又吐了一下舌头,说:“芳姐姐,对不起哦,我不是有意的”   李芳和善地说:“东洋你气什么呢,宝丫头也是关心我而已那一抽屉的发夹,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只,心疼地拾起来,便不舍地扔进了垃圾篓里“我车祸了,一个人在医院打点滴   原来谎言一旦有了第一次,为了圆谎,以后便得一直撒下去”飘儿抚摸着手机屏幕上的黑色文字,愧疚缓缓地涌上心头既然已经来了,就不要顾虑太多了飘儿站了一会,还是没勇气踏进去   耿元看到这个信息,震惊得坐了起来,也许动作过大,包着石膏的左腿一阵剧痛,他哇哇大叫”林瑛说:“是很重要的朋友吧?”耿元笑笑她知道来的就是她在耿元的电脑桌面上看到的那个女子能够让一个知性女人这样不顾及仪态匆匆赶来,说明他们之间,有着她所不能了解的渊源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找我有事吗?”“哦,没什么特别的事,我只是今天出差可能路过Z城,你有空吗,想去看看你也许你办好了,我也回去了呢”耿元支着半个身子,对飘儿说   飘儿见他的腿动弹不得,连忙放下水果,按住他重新躺下去   “看你,撞成这个样子了,还说没事”   “皮外伤,皮外伤”   “还要住多久啊?有没有人给你做吃的耿元指指桌子上的摇控器说,“闷不?看电视吧”飘儿笑问:“你也是其中之一?”小璐捂着嘴说:“嘿嘿,幸好我是那几个之外的,我不喜欢太老的男人,会有代沟的啦”   “那你出院后在家养伤怎么办?谁给你弄吃的?”   “林助手说她白天可以帮忙的,她很会做饭可是想不到人会有病有痛,会有被照顾的时候如果不是感觉孤单无助,他又怎么会给飘儿发信息,告诉她他出车祸了呢?   为了打发时间,飘儿出去买了几本杂志她担心自己的到来会让他助手误会,从而错失一段美好姻缘”耿元说:“那当然啦,我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啊,我不好,他们也不好啊”   “你说,你助手叫小瑛?”飘儿忽然问”“你确定?”“当然,她刚才说的”飘儿听了,放下心来银灰色调的装修,更加让人觉得像是走进了冷库”耿元环视了一下他的房子,不好意思地笑”小璐吐了吐舌头表示不敢,连忙说:“耿总你好好休息,我约会去啦耿元说,管它营养不营养,我现在就想吃这个她看了一下耿元,耿元会意地走开了”   “我一个人在外面吃快餐呢,真难吃死了,还是老婆做的饭好吃“你确定你留在这儿没有问题吗?”“为什么这样问?”“刚才是你爱人吧,他挺关心你的”人都是有过去的,每个人的过去都是各自应该要去承载的历史她是这样,他也是这样飘儿问他到底怎么了耿元才脸红着说,我不洗澡睡不着的”飘儿轻轻地说:“我帮你吧   飘儿也在客房躺下了小男孩一看见李芳,就立刻咧开嘴笑了,高兴地冲上去叫:“李芳阿姨,李芳阿姨!”   “咦,小伟啊,你怎么一个人来阿姨这儿啦?嗬,还背着小背包,要去旅行啊?”李芳放下手中的资料,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奇怪地问   小伟见李芳脸色不对劲,小心地问:“李芳阿姨?你不高兴啦?小伟是不是犯法啦?”李芳听了,也不禁好笑,连忙按着他的小肩膀说:“不是,阿姨没有生气,小伟很聪明,小伟没有犯法小伟吮着小手指说:“阿姨,这是你第二次和小伟一起吃肯德基哦”“是哦,阿姨都不记得了,是去年吧?”“是呀”   带小伟去幼儿园的途中,小伟忽然说,“李芳阿姨,小伟喜欢和你玩,不喜欢那个花姐姐,她背后可凶了这种沧桑不是脸上有多少风霜,眼角有几条皱纹就能诠释得到的,它写在李芳的心尖上李芳也终于明白,她没有她标榜的那么洒脱只是人都是矛盾的动物,嘴上说的,心里想的,和手脚上做的,往往不一致小家伙立刻说:“阿姨,你怎么知道啊?我还会唱呢!”李芳拉着他的小手往前走,边逗他唱歌王东洋高兴地说他也要来吃你们认识时间也不短了,你这样不紧不慢的,人家都没有怪你”   “你和宝欣,有什么进展没有?”   “和她?不可能的事,你怎么总是问这个啊?烦死了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她说有事,要去外地办,应该挺重要的吧生菜蚝油捞面,加鸡蛋牛奶熄火时,听到外面“哎哟”一声”耿元说:“再娶,那是不可能的了,没这份心了,也没这份勇气了因此,平时就用一种无所谓的表情和态度来伪装着自己”看护不好意思地说了句“对不起   飘儿要什么时候才回去呢?他们住在一起了吗?如果耿元没受伤,他们在一个房子里会怎样呢?忐忑不安中,林瑛拨了飘儿的电话可是,她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晚上林瑛打电话到飘儿家,是林烨接的他想证实,是不是夫妻间在生活中互相扶持、互相关怀、互相忠诚,也可以白头谐老”   飘儿问正在看法律条文的耿元:“你肚子饿么?要不要给你弄点宵夜吃?”耿元放下厚厚的书本,说:“东西是不想吃了,可是我还想喝你炖的鸡汤”“你不是说田七鸡汤会帮助伤口愈合吗,何况还那么好喝”   耿元看着飘儿走进厨房的背影,心里流泻着缓缓的柔情看你好像没喝过汤似的”耿元看了飘儿一眼,“哦”了一声,见飘儿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便说:“你叫看护过来帮我吧”飘儿迟疑一下便出去了   看护和飘儿把耿元扶进卧室,耿元拉了一下飘儿的手”“律师不是最能说会道的吗?”“你就别笑话我了我给你说说我工作中出现过的比较典型的案例吧,真名等都省去啊,那一定会是你写小说的好素材”   耿元示意飘儿把他扶起坐着,他的头伏在飘儿的肩头的那一瞬间,闻到她的发香,又恍惚了”   “嗯,好”   耿元见飘儿没有怪他,才放心地说起故事来聊了快一个小时了,飘儿怕他累着,便打断他,让他睡觉”耿元一会儿就合上了眼睛他甚至连伸出双手拥抱飘儿的欲望都理智地压制着,虽然他们相识不算久,相处时间不算多,可是他了解她是个敏感自尊的女子女人都是这样的,她们是一群奇怪的动物,她们经常只是想要抱抱,而男人们却经常是想抱了之后,还要做做   他真有点佩服飘儿了,一个外表这样柔弱的女人,在哭泣的时候竟可以这样没有任何声响他敢肯定,明天飘儿也是一醒来就悄悄走掉的   走出这个整洁安静的小区时,飘儿给林瑛打了电话来,以茶代酒,我祝福你们飘儿问她,男朋友有着落了吗?林瑛羞涩一笑,飘儿便笑她说,肯定是有了”   “你放心好了,对了,你那边怎么有小孩的声音啊?”“哦,那是陈天佑的,他有急事去外地了,我帮他看几天”“哦,这我就放心了”   林烨拉过飘儿的购物车,准备一同付钱”“我答应回来给你做饭的,你哪会做呀,快,放回去”飘儿听了对他笑笑飘儿接过去,用刀背一敲鲫鱼的头,再去鱼鳞,剖鱼肚子   吃饭时,林烨说:“飘儿,这两天出差一定很辛苦吧,来,这羊肉,这鱼汤你多吃”林烨停下筷子,有点撒娇似的对飘儿说:“老婆,我觉得我真幸福”   飘儿听了,眼角一湿等晚点我给他电话吧   宝欣趁飘儿校对时,向她打听人参鸡汤的做法”宝欣抹抹眼泪,向飘儿感激地笑笑高丽参太补了,这时节不适宜宝欣的心,原来这样细致、柔软,她那副外表,蒙惑了多少人啊她不禁佩服起李芳的眼力来,毕竟经历多的女人,看问题还是容易看到它的本质的宝欣才是最适合王东洋的那个女孩”李芳呵呵地笑着说:“好,好,我明天就给你炖,你回家来吧,咱们和小伟一起做饭吃   记忆中,这是林烨第三次来接她下班吧,那两次都是结婚前林烨见报社里也没有什么人,大胆地拥住飘儿小声说:“今天老婆放假,你这些天太累了,今晚不做饭了,老公请你吃好吃的去!”飘儿不习惯地扭了几下腰身,但又不想拂了他的意,勉强笑说:“真的?吃什么我做主么?”林烨说:“对啊,你做主”   王东洋痴痴地看着飘儿和林烨走出报社门口,靠在工作椅上抽闷烟飘儿对林烨说,海鲜城不远就是夜市,我们去逛逛吧   回去的车上,飘儿满足地说,好饱啊,好开心啊但她从来没有和他理论过,人是不可能什么都完美的“想什么呢,这样出神,叫你好几声都听不见”林烨接过她的包,在前面先上楼去了好多次共同去赴宴,林烨先进去了,她才仓促地跟进去,面对众人眼光,她心里就甭提多别扭了林烨抱起飘儿放到床上   “气死我了,怎么又……”林烨小声说看到屏幕上的画面时,飘儿脸红了,怪不得林烨刚才这样激动了飘儿轻轻推了他一下说:“烨,你刚才看色情网站啦?”林烨“啊?”了一声”林烨听她又劝说他看医生,立刻阴了脸说:“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见林烨又犯了心病,飘儿知道说下去也是无果,便拿起床头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轻》,调好床头灯的光线,看了起来这张脸还会活动,伸出舌头来吻飘儿的唇,然后手脚也齐全了,伸出手来解她睡衣的纽扣,一颗,两颗……飘儿喘着气,蓦地合上了小说,拉灭了灯,钻进了她自己那张薄薄的毛巾被里,闭上眼睛,再也不敢睁开”说完还掀开小伟的衣服,亲他的小肚子,咬他的小屁股”王东洋说:“你别只顾着亲你儿子,你怎么着也应该对我姐表示一下感谢吧,她可给你当了好多天的免费保姆啊银灰加浅蓝的不规则花纹,富有民族特色,纯正的羊毛质地,神秘而高贵,李芳爱不释手陈天佑这样一个貌似粗犷的男人,竟然有这样的细心与眼力,连王东洋都有些意外   王东洋说,姐,这披肩太适合你了,真好看小伟插话说,不好看不好看陈天佑奇怪地说,为什么这样说,是不是想捣乱啊?小伟一本正经地说,你给阿姨买红色的才好呢王东洋说,今天要是有酒喝就太棒了但是,许多东西他还不能说破,他有足够的耐心,等李芳心甘情愿地把手交给他”   “好,你等我一下”“是啊,时间过得真快,一切都还像是昨天似的,可是,我们都老了尽管,他们经常是踩着女人的脊梁向前走往上爬,可是归根结底,他们的寂寞与脆弱最后还是要依仗女人来排遣”李芳看着他甜甜地笑”“我要真有个伴,你就不能这样来撒娇休息啦,快回去吧,我的事我心里有数”   李芳关上车门向他摆摆手,示意他快走霍靖在夜色中隔着车窗玻璃,深深地看了李芳一眼,便发动了汽车王东洋听了心里后悔,可是嘴上不饶人说:“看你,平时整个刺猬似的,这下怎么像个林妹妹啊?走吧,我帮你开锁去”   宝欣的锁是坏了,王东洋说要砸掉,明天再装新的”宝欣“哦哦”地点头霍靖说,如果这些年来,没有她李芳时刻的提醒,他也许早就堕落变质了她感觉得到,安红也是爱霍靖的,她永远记得,在他们的婚礼上,安红仰着头,凝望霍靖时幸福满足的笑容,那是刺在她心上永远的痛想找人聊天,一个个地翻阅着手机上的电话号码,翻到李芳,快12点了,她睡了没有呢?试试吧”   “芳姐姐,你觉得现实中的爱情,会有小说中美丽的过程与结果吗?”   “当然会有,只是要看你遇得上遇不上,还得看天时地利人和,可是不管结果怎样,爱情它还是世间最美好的感情之一”   “不是啦,我是信任你,觉得你不是庸俗的女人,才和你说呢”   “真的?芳姐姐,你真这样认为?”   “当然啊”   “一定得伤么?”   “不一定的,但过程会艰辛一些,有的有结果,有的没结果”   “我明白了”   “嗯,谢谢姐姐,晚安”   “我才没兴趣知道你们聊什么,我只是想打电话问问你有没有事”   “没有,姐,你是我这世上惟一的亲人了啊”   一个同事说:“王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专程来看我们还煮了茶叶蛋,是想你女儿了才来看飘儿的吧?”老王扶扶眼镜,不好意思地说:“是啊,是啊,谁让飘儿长得像我囡囡呢?”几个同事说:“其实认真看来,一点也不像,老王,你是不是视力有问题了啊?”老王说:“人的相貌呢,是有神的,人的相似,神似比形似更加重要”   “对对对,就是这个笑起来时的半边酒涡像”   同事纷纷停下吃茶叶蛋,小声地嘀咕:“又是性?”飘儿也差点噎着了,困窘地说:“王伯,我现在已经不需要这些书了飘儿还没有说话,一个女同事就抢过去说:“这书我知道,可一直没能买着,飘儿不看,那我先看吧飘儿想在下班后好好问问她,她在心里是挺喜欢这丫头的率直和果敢的,这些都是她的性格里面缺少的东西   《知性情人》杂志社的编辑,向飘儿发了个稿约,让她做一期“女人必看的十大唯美情色电影”的介绍及评论特稿林烨好奇地搬了凳子,坐在飘儿旁边,看了起来在他的工作室,看见林烨坐在椅子上像丢了魂似的,抽屉敞开着,里面的东西全翻乱了,有的甚至掉在了地上”   “可是,这……”   “还记得那次你让我帮你取的策划方案吗?我就是那次看见,并拿走的林烨,你应该知道你并非是完全不行,你的器官功能是正常的,我想大多是心理方面的因素,具体是因为什么我也不太清楚是啊,飘儿这几年来对他的包容与理解,还不够么?他嘴唇蠕动着,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飘儿,别离开我,我真的好怕……”   飘儿听了,伏在林烨的背上,大滴大滴的眼泪湿了林烨的背任凭飘儿怎样打他、掐他、推他,林烨就像疯了似的,用尽全力把飘儿压在身下……   林烨不顾满身青瘀默默流泪的飘儿,把头埋在飘儿的胸前歇斯底里地哭叫:“我行了,飘儿,我行了,我他妈的终于行了!”   飘儿在哭叫中,已经声嘶力竭,对林烨充满绝望和怨恨   “飘儿,昨晚对不起……”飘儿听了眼泪涌上眼眶,但她忍着不让它流下来,背对着林烨淡淡地说:“说什么对不起呢?你应该高兴才对啊”王东洋说:“你们想不到我练过武术吧?告诉你们,比你们更加凶狠的流氓我都碰过你们是那个被曝光的加油站的人派来的吧,我王东洋敢干记者这一行,敢捅你老板,我就不怕你们来报复”   其余的人见到王东洋有这样的好身手,都站在那儿不敢动   这时,飘儿说:“警察来了”飘儿终于明白到霍靖挨打时的伤势为什么会那样重了   “喂,飘儿,我是李芳,你的手机怎么老没有人听?我只好打到报社找你了”   “嗯,事不宜迟,我这就去联系”   这边宝欣被王东洋拉到一旁问:“刚才你给飘儿擦药油时,有没有发现别的地方还有瘀痕?”   “有的,她衣服拉下去后,我看到她的后背也有”   王东洋还想说什么,宝欣打断他说:“你也太关心飘儿姐了吧,关心得过分了”   “你还好意思说?快把地拖放好了,不然一会走路都会滑倒”   林烨偷偷地观察飘儿的神色,见她好像没有什么表情,不知道她是原谅他了还是依然怪她,但听她这么说,就先去阳台放地拖了”   飘儿心里本来就不痛快,终于忍无可忍大声说:“出来!你快给我出来啊!”   林烨拿着锅铲子,奇怪地说:“你怎么了啊,老婆?”   “怎么了?你看看,你看看你把厨房弄成什么样子啦,天啊,这地上,还有鱼鳞,鱼内脏!你走开,出去吧!”   林烨不知所措地看看厨房,又看看飘儿飘儿见他还站着不动,走进去,推他往外走,还一边说:“你这一顿饭我不吃了,我受宠若惊,行了吧,平时也不见你帮忙做做家务,整个大老爷似的只是她自己怎么也想像不到,她吵起架来也可以这样强悍!   没有婚姻的时候,想要紧靠一个肩膀休憩从而安定下来耿元那边明显有筷子和盆碟碰撞的声音,想是在和人吃饭你别乱想也别乱动,乖乖地在原地等我啊”巡警看了名片,连忙说:“误会误会”   耿元拉着飘儿上了车,安慰她说:“这个巡警也只是尽责吧   耿元深深地看着她,说:“飘儿,你这样让我担心,心里要是不痛快,就和我说说吧”   “走?去哪?”   “回F城呀”   飘儿坐在大镜子前,背对着耿元,默默在坐着”说着还下意识地把衣服向上拉了拉你有什么可以和我说,我会帮你的啊飘儿不肯动,耿元以为她是害羞,不好意思了,便哄她说:“哎呀,都这时候了还怕什么,应该看的早看过了”   哭泣中的飘儿知道耿元误会林烨了,一边抽泣一边说:“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他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他不会打我的”   “可是你身上的伤怎么解释?整整一个晚上了他一个电话也不打给你,这怎么解释?”   飘儿又语塞了,好一会,坚持说:“林烨不是这样的人,他以前真的没有打过我耿元随手掏出手机看看,上面有林瑛发来的短信息再看飘儿,已经穿好了上衣她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   从洗手间回来时,耿元已经替她铺好床   飘儿听话地钻进被窝,对耿元说:“谢谢你,你……你也去睡吧”   林瑛在电话中问:“耿总,今天你有几个客户要见,时间表我放你桌面上了,你怎么还不回来上班?”   耿元看一下时间,都早上8点30分了,一时半会也赶不回去,加上他也不放心这样就走,就说:“小瑛,你先处理着,有当事人来找,就说我出差了,下午回去”   正说着,飘儿的手机也响了,是林烨   见飘儿不说话,林烨又急急地说:“我……是我不好,对不起,老婆啊,昨晚我找你的,开始你手机一直关机,我打了好多次都不通吱吱唔唔地说了几句,李芳听明白是小夫妻闹别扭了,说她没见过飘儿林烨敲着自己的额头,可是他没有办法不胡思乱想   再看书架,那么多关于性的书籍,飘儿这些年来,偶尔在他耳边不经意说的那些话,应该也是她从这些书籍中学来的吧?而他每次都是用冷嘲热讽的言语来对待她,如果换作他自己,又该有多难堪?   他记得,以前飘儿有时还会主动地撩撩他,他心里喜欢飘儿那种时候的风情万种,可他表现出来的却也是冷漠的拒绝,甚至会说她怎么这样淫荡   打破了,也没有什么不好把飘儿娶回来,他对她所做的,好像除了挣钱还是挣钱飘儿到底喜欢去哪些地方,除了写文章还喜欢做些什么事,都有哪些异性朋友,甚至飘儿穿几号鞋子,几号内衣,他都不知道这几百元一套的内衣,她不太可能会买它们怎么会放在一起的呢?林烨把盒子倒过来,又把衣柜翻了一次,再没找出别的什么奇怪的东西来要是飘儿永远离开不再回来怎么办?林烨像个泄气的皮球,平躺在地板上,四肢伸成一个“大”字   他想起他曾经在心里承诺过,如果飘儿找到比他更加合适的男人,他会放手的林烨抹了一下眼角,找到车钥匙,他应该出去找找飘儿的,不管找到还是找不到”   “我今天轮休,我陪你去吧一会我们去海边和郊外找找耿元只好学着她一样走在潮湿的细沙上,海水冰凉,海风寒凉,可是感觉出奇的舒畅我们回去吧”耿元伸手掐掐她的脸说:“谢什么呢?我们之间,不言谢,好么?”飘儿听了,点点头   “不会是哭了吧?快擦干眼泪,不哭啊他打开她关着的手机,输入了他办公室和家里的电话号码,还有备用的手机号码,不经意地说:“以后要是没地方吃饭没地方睡觉了,不想麻烦别人的话,就来麻烦我吧   车里的音响缓缓地放着刘若英的《奶茶情歌》,耿元从后视镜中看到她融入音乐中的神情,说:“这是我在网上随便下载的,你也爱听?”飘儿说:“嗯,喜欢她的淡然与知性要是林烨问起,她就说是朋友送的生日礼物,她嫌颜色太艳一直没穿好了”林烨不放心地问:“真的都过去了吗?我们,重新开始?”飘儿又点头   吃完饭,玲玲在厨房帮飘儿洗碗我还要洗碗呢有家,得好好珍惜才是啊林烨小心地问,又生气啦?飘儿说:“没有”这次是宝欣”“我知道我问你也问不出什么来,但真的希望你能好好的,知道吗?我……和宝欣都很担心你你去陪宝丫头吧,我还要做家务呢”“好,那我挂了啊”宝欣说:“谢我干吗,我也担心飘儿姐呀   晚上睡觉时,林烨去脱飘儿的衣服没有月光,没有秋虫,没有霜露   “你们夫妻的事,告诉我干吗呢?不是说好不提安红和你的家庭的么?”   “是我不好,可是,我不和你说,又能和哪个说这些呢?她的私房钱比我所有的积蓄都要多出许多倍,这些钱来路不正呀”   “靖,别在我面前说另一个女人的不是,好吗?特别是安红的”   “好吧,不说这个了他默默地走进李芳的办公室,在棕红色沙发上坐下你不知道,许多这样的家庭的困窘,无法想像啊“   “哦,是这样”   “财政和其他资助单位到位的钱就是这么多了,总额是大,但分到个人就那么一点了只是,我觉得安红不是个坏女人,而我对她始终是有愧的   吃饭时,耿元问:“林瑛,工作是重要的,可是青春也是重要的,女孩子要趁年轻,考虑自己的事情啊”   耿元又问:“你恋爱过没有?”林瑛说:“有,大学时的事了”林瑛点头,又问:“耿总,以你的阅历和年纪,你还相信爱情么?”   耿元又是一怔,说:“无所谓相信不相信的了,像我这样,想这种问题,是没有意义的对于爱情,我确实是没有能力去信任这个东西了耿元今晚对她说的话已经够多的了”林烨一看到“酒店”这两个字,眼前一阵发黑飘儿和别人昨晚住了酒店,还一起过夜?她不是说是一个人呆着的么?这个人是谁?是干什么的?他们认识多久了?在一起多久了?要不要打这个电话问个清楚?那个灰色的大盒子,那套紫色的裙子内衣,那颗男人西装的纽扣,和这个发信息的人,有什么联系吗?……   林烨坐在阳台上,抽了整整一盒香烟那么,不管自己对她的猜想对与不对,他都在命令自己要冷静,不能冲动   睡梦中的飘儿轻喃了一声,林烨理理飘儿脸上的发丝,然后把脸埋在飘儿散开在枕头上的长发中,这个31岁的男人就这样默默地泪流满脸,怕惊醒飘儿,他一把拉上被子盖住了头……   飘儿醒来,看见林烨不在床上了”“看你太累就没有说”“好,你路上小心,到了打电话回来”   “你的口红找到了吗?”   “口红?什么口红?”   “你不是说口红不见了吗?”   这时,总编在叫她,她忙乱地对耿元说:“再联系啊,总编叫我了,我真的挺好的,别担心我   很意外的是,回到办公桌时,王东洋并没有询问他任何东西宝欣身上,确实是有他曾经忽视过的东西昨晚她交待他不要过问飘儿,还说有的东西过份关心了,对对方就是压力,就是乱揭对方的伤疤,许多时候,关心一个人,是要表现在“默默”这两个字上的莫主任疑惑地说,是么,她病了我怎么不知道一路上见到几家大医院的救护车呼啸而过,前面市府部门一些车辆也在往出事地点开去许多警察、群众和幸存的乘客都紧张地组织救助,山沟下,小河里,到处是鲜血和物品   直至深夜,现场才清理完毕王东洋有点动容地把手放在她身上,轻轻地环着她,说,傻瓜你瞎说什么呢?宝欣说,生命这么宝贵,这么脆弱,难道我们不应该珍惜它给我们的每一分每一秒么?东洋,如果你觉得我不讨厌,就尝试着接受我,好么?   王东洋默默地抚摸着她染成金黄色的短发,鼻子莫名的有点酸老板看见了,递给他两瓶啤酒,在他面前坐下来,对他说:“来,林烨,咱哥俩喝几口   “一定是像我一样,被老婆赶出来了吧?”   “飘儿才不是这样的野蛮女人对了,今晚你在哪儿睡觉?”   “在办公室凑合一下吧,我想一个人想清楚些事情男人风流不是罪嘛王东洋练过武术,力气比较大,才两个踢腿,就把门踢开了   他们找到昏倒在地板上的飘儿,打了120,把飘儿送往医院途中飘儿醒来了,随行的医生正在给她清洗消毒   吊过葡萄糖的飘儿看起来精神多了,李芳问她怎么会摔倒得这么厉害,头都裂开一个大口子了飘儿冲他感激的一笑,李芳捧着馄饨说,这小子,还真看不出来这样细心啊”耿元说:“行,难得来一次第一次看到你的电脑屏幕上的相片时,我就猜到一些事情了可是,我不想有任何一个人难堪,所以一直没和你说”林烨回拨了电话,问是谁找他   林烨恍惚了好一会,那天发信息的,是不是就是这个男人呢?他说飘儿昏倒住院了,这可怎么办?呆了一会,他对老板说:“把你车钥匙给我,快,我老婆进医院了!”老板听了,也站起来说:“是吗?那,给你,快去吧!”   林烨接过车钥匙,衣服也顾不得拿就向外赶好好的,飘儿怎么会昏倒,还住院了呢?脑子会有问题?会有什么问题?肿瘤?怎么会呢?如果他在家,也许就不会这样了路上他边担心边责怪自己   林瑛说:“我们在Z市出差,顺便过来看看你,这是我的老板耿元,这是我表姐飘儿林瑛扶着她说:“表姐,你怎么摔成这个样子啊,不会有疤痕吧?”宝欣说:“医生说只要注意,是不会的   飘儿挣扎几下说:“你们别扶我啊,我没那么严重啦林瑛给飘儿削水果,宝欣给他们买饮料去了   报社来电话要王东洋立刻回去,说是有采访任务”“这么快?”“啊,我……我一早的火车,快到了才接到你的电话的   宝欣买饮料回来,在走廊碰到林烨,高兴地叫起来:“林烨哥?这么快就赶回来啦!走,我带你去”宝欣说:“怎么这么说呢?你回来得正好,刚才我们主任找我了耿元明显感觉到林烨握他的手,力度在发狠地加大,不禁一阵咬牙飘儿宿命地等待着,静观其变,大气也不敢出”耿元低头环视一下自己的西装,笑说:“哦,是么?”   “我也想买一件,在哪儿才有得卖呢?还有这上面的纽扣稳固吗?”   “在我们那的专卖店就有,这纽扣稳固啊”   “好的,我和林瑛欢迎你和飘儿来做客”   林瑛说:“姐夫,你怎么这么奇怪啊,你不是一向喜欢休闲服的么?”林烨掩饰说:“西装还是有用的嘛她想跟出去看看,却又怕引起更大的误会”   “真为瑛子高兴他坐在病床旁握着飘儿的手,无端说了句:“无论发生什么,我以后会对你好的”耿元把烟头摁掉,对她说:“小瑛,刚才谢谢你啊在你身边这么久,还没有见你对哪个女人有那样的眼神”   见耿元不说话,林瑛又说:“我不否认我有那么一点私心,可是就我对飘儿的了解,她是不会轻易离开林烨哥的只是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真正见面的次数不超过4次”   林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真想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飘儿和林烨不是过得挺好的么?他们看上去是那样般配,不知是多少人羡慕的模范夫妻啊!而且,她也从来没有听飘儿说过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我已经过了能够享受恋爱的年纪了”医生说:“你当时是突然间从床上直接起来的,头也猛然间抬起来耿元说:“这就好,我们都可以放心地回去了”耿元吹起了口哨他开始相信,除了外貌特征,还有许多品质也是可以遗传的   二十五 生活总是要继续的1   李芳和王东洋约好下班后一起来看飘儿,刚到医院,就看到林烨扶着飘儿走出医院大门,都惊讶地看着他们,问:“林烨,你把你老婆挟持去哪儿?”林烨说:“什么挟持,我们回家呀!”“回家?”“是啊,检验报告出来了,医生说我们可以回家啦”飘儿说:“谢谢大家了”王东洋便给宝欣打电话了宝欣说:“你们怎么不早说,我已经回家了啊,我难得回家一次,妈妈不让我走啊”飘儿说:“李芳姐眼光真不错”李芳说:“不错什么呀,我是觉得越简单的东西越适合你而已”李芳听了哈哈大笑,飘儿也捂着头上的伤口吃吃地笑   宝欣反问:“太什么啦?不好看么,你们这些男人什么审美眼光啊?”林烨连忙说:“不,不是,好看,就是太好看了,引……引人犯罪”宝欣说:“女人都不帮我,真没劲只有宝欣在问,我领悟力低?我什么时候低啦?   休息几天后,飘儿如常上班,额头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掉疤,她出去采访时,都戴着李芳给她买的那顶帽子虽说她不像宝欣那样张扬,可是对于仪态,她还是万分注意的,觉得仪态就是女人最好的一张名片   总编又说:“东洋啊,你的心我理解啊,但这是小地方,锋芒毕露,会吃亏的霍靖说,哎,你不懂啊,事总得有人做,位子总得有人坐,如果有可能,为什么不让真正有才干的人坐呢?李芳说,还是算了吧,他那脾气,不适合在官场混李芳拨通了老人镇上的妇女主任的电话,详细地了解了情况对方闪烁其词,并埋怨这个老太婆喜欢无事生非小题大做   小郑说,主席,这样的事我们也要亲自跟进?李芳说,呵呵,小郑呀,你又不是第一天在妇联工作了,咱们妇联就像是打杂的和事佬呀,还经常吃力不讨好李芳说,算啦,当是尽自己的能力帮助别人吧有一次我在路上走,就被人打了,还警告我小心断子绝孙   李芳笑笑说,是啊,算起来我还是挣了啊,好多都考上大学了呢可想而知,平时飘儿又工作又做家务的,还要承受他给予的折磨,唉,身体又怎么能好呢?   经过多天的心理煎熬,林烨彻底地说服了自己,不管飘儿有没有背叛他和这个婚姻,不管那个男人是谁,他都不想深究了有时飘儿不禁会想,霍靖的妻子真的完全不知情么?隐瞒20年之久,是他们太隐密还是安红太迟钝?要是安红知道了霍靖和李芳的关系,她会有何反应?   俗话说纸是包不住火的,假如林烨有一天知道了她和耿元的事,林烨又作何反应?会打她?杀死她?赶走她?或者让她身败名裂?……自从在医院林烨和耿元见面后,飘儿在心里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不管怎样,做了的事就要负责,无论在什么时候,人都得为自己的选择埋单   生活是一个浩瀚的海洋,处处暗礁密布,你躲过了一个,还会有无数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会碰上去飘儿倒了杯热水,喝了几口,也准备去超市买菜回家了他说:“我叫王进财,是玲玲的朋友一次朋友的聚会上我认识了玲玲,她的活泼开朗吸引了我,可是我发觉她内心是不快乐的因为她,我重新感到生活是有阳光的但这样瞒下去,会害她一辈子的,唉……”飘儿说:“好吧,我有合适的机会,和她说说”他说:“谢谢你,不管玲玲最后和不和我在一起,我都谢谢你”   飘儿在超市买菜时,由于一直想着这件事,什么沧海桑田山盟海誓啊,俊杰才出去两年多,就变了心   是什么时候起,这个世界处处充满了欺骗与背叛?要如何穿越过重重迷离的表象去识别真相?真相是残忍的,是选择揭穿还是遮盖,是选择坦白还是隐瞒?   二十六 幸福可以很简单1   几个同事趁总编不在,莫主任外出,正在轻声地谈笑”大家哈哈大笑同事说:“看,这就是安牌女人的厉害,一开口,人就不敢吱声了男人在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和李芳他们一起说服女人做了手术李芳还说,她永远忘记不了那女人进手术室时痛苦不舍的表情”李芳和飘儿说:“走,我们进去看看她”男人说:“啊,叶记者也来了,主席你怎么不早说,我刚才只顾着和主席说话了,叶记者你莫要见怪啊我们说说女人之间的悄悄话”   飘儿拥紧李芳说:“芳姐,你的心我懂”   飘儿听了,叹气说:“是的,芳姐,人不能太贪心现在懒得想了,人老了,就只想安静地过日子了现在能够这样对我的男人,也只有他啦我和霍靖的事……这样对陈天佑不公平啊”   “你还不一样?别看你不肯说,但你心里肯定有事不料李芳来了一句:“靠,这问题还真他妈的回答不了啊!”   飘儿听了,把手上的手提袋甩向李芳,李芳尖叫着躲闪谁说40岁的女人不可以在街边嘻戏装一装可爱?   李芳不愿意跟飘儿回家吃饭,说想自己一个人逛逛夜市,顺便到书店买本书飘儿在路口就和她分手,坐上了回家的公共汽车   晚上快8点时,林烨就回来了林烨洗澡出来,边抹头发边说:“飘儿,我们把这个空调换冷暖型的吧,这天已经越来越冷了,而你最怕冷的”   林烨吹干头发出来,飘儿已经摆好饭菜”飘儿见他说得这样认真,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林烨说:“来,我给你盛汤”   见飘儿不动,林烨说:“以前我太大老爷们儿了,不懂得做家务也是苦差事,现在我懂得了,复杂的我不会,给老婆盛汤盛饭我还是会的”   飘儿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说:“不,不是的,它虽然是长袖的,可是它是雪纺料子的,穿着也会冷呀”林烨恍然大悟地一拍自己的额头说:“哈哈,是啊,我真是太糊涂了   “东洋,我请你吃饭吧”   “不了,我芳姐知道我要走,在家做饭给我饯行呢”   “我也要去!行不?”   “好吧,但不许乱闹啊”   宝欣忽然扑上去,“啵”一声亲了一下他的左脸,说:“东洋,你从来没有这样爽快地答应过我啊看看宝欣的背影,这丫头身材那可真的是没得说,比飘儿和李芳都好多了   酒喝得差不多时,两个人都有了点醉意,说话也放肆起来,就这样背靠着背,互相吹牛王东洋看她的眼光渐渐地柔和起来王东洋听了哈哈大笑,然后坏坏地问她,男在上女在下?你知道是干什么吗?   “废话,猪头都会知道   宝欣呼地坐起来,整理一下衣服说:“比试就比试”   王东洋真的动手去解宝欣的上衣,手在不停地抖着,越急越解不开   宝欣感觉到他的手后,猛然地推开了他   “对……对不起,宝欣,我喝得有点多了……”说着都不敢正面看宝欣的脸”   “是的,我渐渐地想明白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你是我吻过的第二个女人,你信吗?”   宝欣泪眼朦胧地点头,又倒在他的怀里,眼泪又不断地往外流   平静后,宝欣说:“东洋,我们都太好强了,都习惯用强硬的外表武装自己,从今往后,我们在对方面前,要展露最真实的自己好不好?”   “好,只要你这只刺猬不乱刺人   飘儿看着林烨说:“林烨,我觉得你的心变得越来越细了”林烨不好意思地笑:“是么,那是好还是不好呀?”飘儿抿嘴一笑说:“好林烨抵不住这成熟的妩媚,冲动地抱过飘儿,小声询问:“老婆,我……可以么?”飘儿小声说:“怎么这样问啊?”林烨说:“我怕你不高兴啊,怕你又说我婚内强奸最近反应好像强了许多,他这些天一直在等待机会如果再不行,他就决定一个人偷偷到北京去看医生,回来给飘儿一个惊喜   林烨也伸出手,紧紧地抱着她抱累了,他把飘儿翻过来,枕在他的手臂上,和她细细絮絮地说话北京,看来他必须去了   第二天林瑛终于忍不住对他说:“耿总,虽然我知道你不会选择我,可是你也不要这样游戏生活呀?”耿元笑问:“怎样?我以前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啊李芳才同意,并对他说,不可带太多来,不可逗留太久陈天佑说,行,晚上下班后我来接你们在里面,她还听到外面小声的说,这老陈人还真不错什么的”   “你还别说,我还真想让她采访一下我,报道一下我这地方,加大宣传攻势”   “你乱说什么呢?”   “没事,开玩笑,开玩笑陈天佑说,这间是我这儿最大的农家别墅了,里面还可以召开小型会议的,今天是市府来人了,建筑公司的老总请客,到这来吃野菜的,我刚才还到这和他们打了招呼呢,他们好像在谈江南商业区开发的事”陈天佑说:“原来你们认识呀”   陈天佑指着望向别处的李芳说:“这是妇联的李芳主席,想你们也应该认识”   肖秘书见霍靖已经向车这边走,松了一口气,他真担心霍靖趁着醉意说了不应该说的话啊”   霍靖的车开走了,消失在冬天漆黑的乡道上”   “是的,我知道,那次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香烟落在你家,我想回去拿,就看到他悄悄地上了你家男人和女人对待感情非常不同的一点是:女人爱一个男人,会说我真的爱这个男人;而男人若爱一个女人,却说这个女人值得我爱   霍靖在黑暗像打盹了,小肖放下心来安红于是什么也没有问,就和小保姆扶他进房间休息了   这个冬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南方也流行起以前只在北方才常见的羽绒服了,许多北方的老牌子纷纷在各大商场开设专柜最少一个星期吧”   这时玲玲打来电话,说她婆婆去喝老同事的喜酒了,她一个人吃饭没意思,问飘儿能不能陪她出去吃火锅林烨说:“老婆,上一次看你杀鲫鱼时我就想说了,你这样杀鱼多危险啊,怎么不让卖鱼的杀了拿回来呢?”飘儿说:“你不懂,做鱼汤这鱼一定要新鲜才好喝呀”可是林烨非要帮忙,飘儿就让他把新鲜的淮山皮给削了”换上林烨递来的毛拖鞋,玲玲跑去厨房找飘儿不一会儿,玲玲就命令林烨过来帮忙拿碗筷,林烨说:“你对俊杰也这样凶?”玲玲说:“才不,我家俊杰哪会像你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他很爱做家务的”林烨不满地说:“说得我好像是寄生虫似的,我的收入可是飘儿的两倍呢玲玲笑笑说:“没事啦,我是为我这个伟大的媒人而骄傲啊”   “玲玲,你……有想过俊杰他在骗你吗?”   玲玲站起来,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夜色,背对着飘儿说:“飘儿,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知道多少就直说吧”   “飘儿……他怎么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对我的承诺啊……”   飘儿扶玲玲到沙发上坐下来我曾经给他打过电话,问过他,他说他对不起你,他还说这样他可以少奋斗20年” 飘儿握着她的手说   “谢谢你,飘儿,如果不是你说破了,我想我真的会一直自欺欺人下去的我想,也许是有个了结的时候了”   玲玲去洗澡了   飘儿把耳朵侧在门上仔细听,里面除了水淋声还真的有压抑的哭泣声,她刚想敲门,可是又缓缓的缩回了手她小声对林烨说,让她在里面好好呆一呆,哭一哭吧,应该不会有事的你出差后,我会留她在这好好陪陪她的”   洗过澡躺在床上,飘儿却怎么也睡不着林烨起床时,飘儿已经给他准备好了早餐,行李包也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会玲玲醒了,你好好陪陪她啊楼道中邻居们已经出门上班,善意地侧目一下,微笑离去”林烨说:“老婆,在家要想着我,好不好?”飘儿说:“好   飘儿摸摸额头,在愕然中目送着林烨消失在楼道拐角处,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是林烨确实是太反常了而世间哪有什么绝对的事?比如她自己,谁会相信,她有过丈夫以外的男人?可是,林烨不同,他就算有背叛的心也没有背叛的能力吧?会不会有另外的女人让他产生了奇迹?如果真的有,她应该怎么办?   林烨走后,飘儿就陷在沙发上胡思乱想开了玲玲把手放在她眼前扬了扬,疑惑地问:“想什么呢?林烨才走,你就丢了魂似的还食色呢,快去洗脸,吃早餐最实际”   “在我这儿,你不必装坚强的,玲玲   “好,我也想去散散心,不过山上可能会风大,比较冷飘儿嘱咐他一路顺风,按发送键前,她想了想,在后面加上了“我会想你的”玲玲说:“飘儿,你们一定要这样幸福恩爱下去,直到一辈子,帮我把失去的幸福都偷回来,双倍地给你们”玲玲眼睛红了,说:“谢谢你,那我也相信,会的”   两个女人便在凛冽的寒风中,一级一级地往上登玲玲站在石阶上回望身后走过的路,感慨地说:“真理实践过后,才是真理呀”   二十九 林烨的北京秘密之行1   深冬的北京,天也是灰蒙蒙的   林烨按照朋友说的方法,向总台打了个电话”女孩大方地说:“你好,叫我小倩吧,我是来服务你的”女孩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林烨笑”女孩说:“好,那你想我怎样做?”林烨说:“现在才下午3点,我之所以这么早要你上来,是有原因的”   “你很善解人意,那么,在一切开始之前,你能听我讲个故事吗?”   “可以啊,善解人意也是我们的必备素质,只要客人高兴,在我能力范围之内,都会尽量满足我应该肩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林先生,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美的客人王东洋头痛得又要解释一番,好不容易才把宝欣哄住了晚上吃饭时,林烨在小倩的建议下选了一间很清雅的西餐厅小倩一会从浴室出来,对林烨说,浴缸的水已经放好了,叫林烨去泡澡   又一次失败了,小倩就和他聊天,鼓励他,让他放松天快亮了,试了好几次,林烨不肯再试,沮丧地说:“算了吧,我是不行的了   那对夫妻模样的男女,漠然地坐在长椅上,并不关心林烨的紧张”小倩帮他敲了门,里面传来洪亮的声音:“进来那个头发有点灰白的专家,慈祥地开导他,慢慢地消除了他的心理压力作为男人,可要像个男子汉呀,你已经走出了这一步,飘儿知道会很高兴的,你把报告先带回去,和她好好商量啊,再约个时间一起来   这次北京之行,真的像是经历了一场生与死的较量在玲玲提出要离婚时,俊杰在电话中终于对玲玲反复地说“对不起”玲玲淡淡地说:“你什么也不必说,我不想和你谈什么原谅与不原谅的话题”放下电话后的玲玲才开始大哭   一个手机号码,几条短信息,几个字体不一的“纽扣”字样,许多个问号,许多个箭头,还有多个杂乱的飘儿、耿元、王东洋的名字   记录下来的那几条短信息让飘儿联想到,那次耿元在电话中问她口红找到没有林烨,他为什么只字不提?他内心承受的巨大的痛苦,只是暗暗地怀疑默默地包容?林烨说他们就算难也要努力白头偕老,还有他这段时间反常的变化,难道就是他应对她不忠的策略吗?   飘儿六神无主起来,虽然她一直极力说服自己要安于现状,要努力做林烨的好妻子,可是和耿元有过激情之后,她的心走得更加远了”林烨说:“老婆,等我回家啊,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来,看喜欢不?”飘儿接过披肩,往肩上一披,林烨说:“这次总算买对东西了,好漂亮啊,老婆”林烨见飘儿喜欢,高兴得咧嘴而笑说:“那你先自我欣赏一下,我洗热水澡去他有点奇怪地问:“想什么呢,飘儿?怎么发呆了呢?你不是说要做饭么?”飘儿忙掩饰地笑笑说:“哦,我都忘记了林烨却不知从哪儿说起了,两个人对坐了好一会儿如果林烨问起,她就如实说了吧   看着飘儿,没有做过亏心事的林烨心虚极了,毕竟,他确实碰过别的女人   他把他想说的话说出来了,他就舒坦了,没有负担了,却不会想到,飘儿因为他的那些话,会生出许多必要的或者不必要的闲愁来   早上醒来,飘儿感觉头都沉沉的,骨头也酸酸的有同事羡慕地对她说:“不错啊,小夫妻都结婚这么久了,还这么恩爱这件事不仅仅在传媒界引起关注,社会舆论更是一片沸腾   “哪个社会和国家都是一样的吧,即使是太平盛世,也还是会有这样那样的阴暗面有同事看到了,故作神秘地向飘儿说:“宝丫头是不是炒了王东洋啊,东洋才出差半个月,这宝丫头就坚持不住,和别的男孩谈恋爱啦?”飘儿笑说:“你啊,也别捕风捉影啦,搞不好,你会成了搞破坏的人哦”   同事笑着走了,可一会又折回来说:“你说王东洋回来,这局势会有什么改变?”飘儿笑而不语,另一同事听到了凑过来说:“你就别瞎操心了,我敢打赌,这宝欣正是给王东洋打的亲密电话刚才那个提议打赌的同事走过来说:“宝欣,我的手机坏了,把你的手机借给我,发个信息给我老婆行不?”宝欣爽快地说:“行啊,给哼,那个打赌输了的倒霉蛋,还是快想好带大家去哪儿吃饭吧   宝欣问飘儿,飘儿姐,你也一块来吧这个王东洋,就爱卖弄自己的好眼神,真是神经过敏飘儿想了下,披上了林烨给她买的披肩,再拿了件中长的黑色羊绒外套就出门了”   “唔……你在我眼中首先是个好女人,其次是个能干的女人,再次是个不俗的女人平时你不说,我也不会问我深深理解他的脆弱与自卑可是,促使他改变的,却是另一个男人半年前一个晚上,我和林烨讨论这方面的问题,说不到一块他还讽刺我,我赌气闹情绪,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男人”   “网上的男人?你就不怕被人骗啊?”   “后来我想着也觉得后怕啊,好在事实证明他不是坏人有的时候,我反而比过去更加空虚和孤单了我以为这件事会永远成为秘密我和耿元平时也几乎没什么联系,可是林烨还是从耿元的一个手机短信息和我从耿元西装上扯下来的纽扣,看出了端倪何况林烨才是你真正能够抓得住的男人以前确实是他不好,你才走那一步你也就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吧,这样对你们的婚姻才是最积极的做法”   “目前最重要的是……应该是请假,陪林烨上北京治疗吧”   “那参考答案呢?”   “也不会有的   宝欣嘟着小嘴回到报社”飘儿说:“你来晾?”林烨说:“嗯,让我学学嘛,总不能让你晾一辈子呀,也总不能在你出差了,衣服都等你回来洗呀”林烨摸着平头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知道我以前太懒,什么也不做,可是我也不是坏人呀,用洗心革面这成语太严重了吧”飘儿笑了,耐心地给林烨示范,说:“这衣服不能随便用衣架撑着就算了,你要根据衣服的质地和特点,给弄平了,弄顺了才晾要不,晒干后的衣服会很难看的,也不服帖   婆婆和公公打来电话,说他们和林烨妹妹一家要来这儿过春节,问飘儿有什么意见”飘儿笑了,问林烨:“商量一下怎么安排他们住吧”飘儿同意了林烨的安排”飘儿说:“我们也是那……我们……等过完了年,再去北京吧”   可是林烨却重新坐下来,诚恳地对飘儿说:“飘儿,我知道以前我的态度不好,你主动挨上我时,我不解风情有时还说你……说你淫荡,你当时是不是特恨我?”飘儿想不到林烨会提这个,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开着暖气的练习室是她最好的练习场地,否则依现在外头零下的低温,只怕手指早就冻僵了,根本无法好好练习   她这个白住的房客,怎么好意思一大早就制造噪音吵醒她呢?   “哎呀!怕什么?我睡着之后,打雷、地震都吵不醒我,难道你的琴声会比那些天灾还可怕?”卓翎跳上一张椅子坐下,嘟着嘴问   虽然卓翎颇有音乐天分,但她从来不是一个认真向学的好学生,更不可能为了练习,在假日时冒着风雪到学校来“如泠,你看,我新买的这件苏格兰羊毛外套好看吗?”她将咖啡色与灰色相间的格子花纹外套穿在身上卓翎身材高、腿又长,是个标准的模特儿身材”卓翎一高兴,慷慨的老毛病又犯了   一个星期中,卓翎总有四、五天“心情很好”,所以她也常有免费的点心可吃谁教她有个钱多得无处可花的多金大哥?   “可是……”   “哎呀,别推辞了,就当帮我接收垃圾吧!好了,我先走啦——拜拜!”   衣如泠望着卓翎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嘴边漾出的笑意   垃圾?   真有她的!   幸好她够了解卓翎,知道她纯粹是一片好意,要是换了其他人,不被这种说法气死才怪“里昂咖啡屋在另一边,你要——唔……”   日下纯一拿出事先洒了迷药的小毛巾,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捂住她的口鼻   “问我?何不去问你亲爱的哥哥?毕竟你会在这里,他必须负很大的责任   “等等……”下意识的,衣如泠喊住他他很有正义感,不会做出不合情理的事,更不可能伤害你,请你放心   这个女人竟敢在背后偷偷诽谤他!他说了要伤害她吗?   “帮主   “拜托你别走——”衣如泠想拉住凉子的衣摆,却扑了个空”   “你——”眼见他即将逼近,衣如泠眼一闭,狠心地将手上沉重的台灯砸向他   她的倔强真的令远藤崇史动怒了   她到底该怎么办?   望着窗外的一轮明月,她发现自己完全没有答案   “这里是会议室,外头有一条走廊,可以通到外头的庭院”凉子穿着白袜的脚板在光洁的地板上移动,看似别扭的步伐,前进的速度却很快,衣如泠得用小跑步才跟得上   “噢,没、没什么!”她慌乱地摇头远藤崇史那张很有性格但充满怒气的脸庞,映入她惊讶的眼底   她相信,只要离开这座迷宫似的宅子,自己绝对可以找到逃跑的机会   远藤崇史见她眼中燃烧的斗志不但没有熄灭,反而愈烧愈旺,也懒得再次提出警告   临走前,衣如泠回头环视偌大的宅子,她相信这会是自己最后一次看见它   她竟然逃不掉!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远藤崇史那男人虽然狂妄,却不是一个只会说大话的自大狂,他之所以自负,是因为他拥有绝对的自信   她连续三次试着逃走,却接二连三的失败了!   她第一次试着逃跑,是在先前上车的时候——   那时她趁远藤崇史上了车、而她还没上车的空档,逮住机会转身往外跑   “不行,要是你累坏了,我一定会舍不得   他毫不客气的吻着她柔软诱人的唇瓣,回味地舔吮那甘美诱人的滋味,他从未尝过如此甜美的樱唇,简直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   他想笑,但更想发怒   “送一套新的内衣进去,顺便叫她快点把衣服换好!”   “是”五十岚拓虽然不明白为何需要一套新的内衣,不过还是立即找来一套黑色的内衣,送进更衣室去   她不想让外头的人知道,她和远藤崇史在里头做了什么   坏就坏在她脖子以上的脸孔太过清纯,澄澈晶亮的大眼中,完全不带一丝淫欲放荡的气息   “不是……”她解释道”   “好的,请稍候   “抱歉!”空姐拿出纸巾随便一擦,便推着餐车为其他的客人服务去了   “我劝你最好在我发怒前尽快滚出我的视线,否则你的脖子将会像这支叉子一样——”远藤崇史的右手用力一捏,金属制的叉子立即扭曲成一团   出了中正机场,黑木帮在台湾的分部早已派人开着高级轿车过来接他,他将衣如泠拖上车,直接下令部属将车开往卓氏企业   他迫不及待想看看卓越懊悔莫及的表情!   “你现在就要去卓氏企业了?”她还没想出不被拆穿的办法,他就要去找卓翎的哥哥了?   如果他们见了面,一切就会被拆穿了!   “呃……我有点累了,我们……明天再去好吗?”惟今之计,只有拖一天、算一天了   “你求我也没用”说完,他打开车门便想下车   她将心一横,闭上眼、仰起头,把自己的红唇印在他薄而略宽的唇上   不过她的吻技虽差,她的唇却是不可思议的柔软、甜美,他不但没有推开她,反而开始留恋起她唇上甘美的滋味   “张开嘴   此时的她除了服从之外,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只要他不去见卓翎的哥哥,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挽留他   她情不自禁呻吟出声,声声娇吟宛如一剂强力的催情药,迅速点燃他的情欲,灼烈的激情像浇了汽油的火堆,剧烈燃烧起来   “今天你逃不掉了,你知道吗?”这句话是警告,也是宣示   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既然她挑起了他的欲望,自然不可能全身而退   “我知道……”早在这么做之前,她已经想到后果,但是为了卓翎,她不后悔、也不能后悔”高级轿车停在北投山区一栋造型雅致的独栋别墅前,司机硬着头皮出声,提醒后座吻得浑然忘我的主子   “你有过几个男人?报告上说,有很多男人追求你   “让我看看你   漂亮的黑色薄纱蕾丝,衬得她肤白如雪,这样的她虽然美得不可方物,但他更想看她一丝不挂的模样   当最后一片布料自她身上落下时,他望着眼前诱人的美景,情不自禁发出惊艳的赞叹声   “求你……如果这是必经的过程,请你尽快完成它   她从未尝试过这种被火焚烧的滋味,只能不停的扭动身躯,想制止那令自己躁动不安的热源   他以双手支撑身体的重心,将她压进柔软的床垫里,以自己炽热的硬挺探索着,试着寻找进入的途径“等等!我不——”   还来不及发出反悔的呼声,他已然用力一挺,硕大的欲望瞬间滑入她体内,又热又硬的坚挺占满她紧密的通道   “嗯……”她咬着牙,忍住那阵难受的刺痛   一种酸麻中掺杂着欢愉的奇异感受,令她忘了最初的痛楚,她忍不住发出呻吟,迷蒙而布满激情的眼中,只看得见他——   只有他!   她心痛又无奈的发现,他不但得到她的人,还夺走了她的心   为什么?种种不寻常的迹象,令她心底十分不安   难道远藤崇史已经发现她是冒牌货,所以派人到维也纳抓走正牌的卓翎?   可是……不可能呀!   她自认这几天并没有露出马脚,远藤崇史不可能发现真相再说,他对她的态度丝毫没有改变,如果他发现她不是卓翎,应该会很生气才对,可是他并没有!他的反应一点都不像发现事实的样子她很关心我,要是她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很紧张,说不定还会去报警,我只是想告诉她我很好,请她不要担心没关系,下次有机会再拨好了   “既然你把我吵醒了,当然得想办法让我入睡”他暧昧的暗示,令她羞得满脸通红   他微微扯开睡袍宽大的领口,好让自己可以看见她胸前绝艳的美景……   “不——”她不敢相信那火焚似的欢愉竟然再度降临,距离他们上一次缠绵,不过才两个小时而已!   “别再自欺欺人了,瞧瞧我们有多契合,你注定是我的女人”   衣如泠沮丧地垮着小脸,知道这次任谁也无法阻止他去见卓翎的哥哥,只希望卓翎的哥哥有办法保护卓翎,不受远藤崇史那撤旦的报复   就算是囚犯,也有不吃饭的权利吧?   她不肯吃饭,远藤崇史自然有应对的办法   一路上,衣如泠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物,内心感到焦躁不安   他真的要带她去见卓翎的哥哥,这该怎么办?   她安慰自己不要大悲观   “下车!”   “不!我不要去见他,求你——”   “你求我也没用,走!”他硬拖着她走向卓氏大楼,她死命挣扎着不肯进去,两人拉扯了半天,力气不敌远藤崇史的她终究被他拖进门去   “谁叫你穿那件衣服的?我要你穿的是这件!”他扯下另一件礼服扔向她   那是她穿去台湾的黑色晚礼服,她发誓再也不穿它的!   她忍住愤慨,抬起头,坚定的告诉他   她还以为他要了她,心里对她必定有某些程度的在乎,没想到他的答案竟如此伤人”   男人满含色欲的目光在衣如泠身上打转,不时交头接耳、品头论足,女人则嫉妒的瞪着她,恨她抢走她们的风采   有个坐在他附近的男人忍不住说:“远藤先生,可不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如果哪天你不要她了,麻烦先通知我一声,我一定花重金包下她”   这些人的话,让远藤崇史重重拧起了眉头,他忍住一人赏他们一拳的冲动,故作慷慨地说:“当然可以!不过先决条件是我玩腻了,才轮得到你们   毕竟欺凌她、羞辱她才是他最终的目的,他不该因此觉得不悦,反而应该高兴才对她拿着刀叉用力戳刺盘子上的牛排,将那块鲜嫩的牛肉当成远藤崇史,以发泄心中的委屈与怨气   她真是没出息,她讨厌这么没用的自己!   “小姐,请问我可以坐下吗?”一位穿着体面的年轻人过来搭讪   那个男人以为衣如泠对他笑,是因为对他有意思,立即高兴地拉开椅子坐下,劈哩啪啦说了一大串日文   他们以日文交谈片刻,时而谈笑,时而指着衣如泠叽叽咕咕   “你居然说出这种话?你太过分了!”再也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伤人了!他可以不爱她,但怎能这样侮辱她?   “怎么?你不喜欢那些男人?看在我们好过一场的份上,我可以帮你挑个年轻又富有的贵公子   远藤崇史望着她啜泣的背影,心里浮起一阵怪异的难受感   他可怕地发现,自己竟然在乎她!   他在乎她的一切,更害怕她不在乎他,只要有别的男人盯着她看,他就会嫉妒地做出连自己也无法控制的事,或是说出一些他根本不想说的话,这是从来不曾发生过的事!   他慌了,女人只是他闲暇时的玩伴,他怎么可以任由一个女人这样左右他的思绪?   他应该将全部的心思放在拓展黑木帮的霸业上,而不是让一个女人搞得晕头转向!   这一切,太混乱了! 第五章   “卓翎?卓翎?醒一醒,我们到了   她捂着嘴,想忍住那阵恶心的感觉,可是后来实在忍不住,哗啦一声便吐了出来   眼看还差几步就可以回到卧房了,她却……   唉!自作孽,但没办法,谁教他要说那些难听的话来刺激她?   他压根儿没想到,酒量极差的她竟然会“酗酒”以示抗议,等他发现时,她已经醉得连他是谁都不认得了   酒醉过后的忧郁,令她没来由的感到悲伤毕竟他们上过几次床,如果连名带姓的喊他,似乎有点见外“TAKASHI,我怎么会爱上你呢?我真的不懂……”   她伸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写着他的名字,他起先觉得有点痒,可是渐渐的,轻微的搔痒变成浓烈难忍的欲望   他承认,对于她,他很难克制自己的欲望,世人说日本男人好色,或许不是没有道理的   “痛才好!这样下次你才会记住教训,不会再把烈酒当白开水喝   她的头不但不痛了,而且清晰无比,宿醉的症状全部消失,她舒服得想站起来跳舞   远远的,她看见一个年轻女孩蹲在池塘边喂鱼,她穿着一袭鹅黄色的和服,秀致的五官十分美丽   她不由得暗想:这个女孩是谁?   那女孩看见她,也显得很惊讶事实上,连他的情妇都很少有机会到家里来”衣如泠机械化的点头”   “是吗?”那当然,因为他们根本不是兄妹!   “那——我要过去了,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再见面衣如泠接到她偷偷打来的手势,立刻听从她的指示,从疏于防守的后门跑出去   一出后门,她立刻卯足全力向前冲,其实她并不想离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但她的两条腿似乎有自己的意志,一直不停的往前跑,一步步将她带离心爱男人的身旁   她跑着、跑着,忽然觉得脸上有水滴落下,她伸手一摸,赫然是热滚滚的泪”凉子迅速从衣柜里取出温暖的大衣,披在衣如泠身上,两人换好木屐,小心地走下通往庭院的走廊   “哎呀——”一个女人神色匆忙走过去,撞到正要进入庭院的衣如泠   她毫不怀疑远藤崇史会喜欢那样精明、能干的都会女性崇史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如果不是和她在一起,会是和谁在一起呢?”   “这……凉子也不知道”   “很好,你可以下去了,我还有事要做   “什么事?”   “要我!”   远藤崇史诧异地瞪大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   “久美子,听我说!你是个很好的女人,但是我——”   “但是你不爱我,你只爱那个台湾来的小骚货!”   “你在胡说什么?”   “不是吗?如果不是那个无耻的贱人,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够了!久美子,你先出去冷静一下,等你想通了,我希望你为自己说过的话道歉!”远藤崇史顾念她在帮里劳苦功高,本来不想追究,但是她说得太过分了,他不容许她这样辱骂卓翎   她似乎深受打击,瞪视他良久,才哭着转身跑出去   他们进入宴会厅,远藤崇史很怏就发现卓越的身影   “是吗?”他冷哼,摆明了不信“少了他的经济援助,你哪来的钱读书玩乐?不如跟着我,只要你在床上满足我,我会让你,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该死!他的嘴为什么那么坏?好好的夜晚,就这样被破坏了!远藤崇史懊恼地低声诅咒   “帮主,您好久没来找露娜了,是不是有了新欢,就不要露娜了呢?”她扭动诱人的玲珑身躯,爱娇地眨着眼问为了钱,她很早就学会出卖自己的肉体,以换取自己想要的珠宝、名牌   他最讨厌自以为是的女人,她们总以为陪他上过几次床,就有权利过问他的行踪   他低头审视依偎在他怀中的艳丽面孔,内心浮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厌恶   这就是他以往喜欢的女人?   美艳、性感,却自私、贪婪,更可怕的是,她们的内心充满了狡诈与算计,她们压根没有一丝道德操守可言,谁对她们有好处,她们就往哪儿靠,以往他只需要她们的肉体,所以不在乎她们内心想什么,然而现在这一切,突然变得那么不可忍受   他将视线转向她,发现她眼中闪过一阵痛楚,心里不禁暗喜   她在难过?为什么?因为她嫉妒?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他刻意吻了松岛露娜的唇,结果发现她的脸色果然愈来愈苍白   “你先回去,我会再去找你”谈谈分手的事”高崎久美子的神情有些紧张,不时左右张望,似乎怕被人看见“快点!帮主急着见你,你快跟我走   “动也不能动”衣如泠试着和她讲理”   “事情不像你们想的那样,他对我……”她考虑该不该把远藤崇史、卓越、她以及卓翎之间的恩怨情仇说出来”   “少和她说那么多,先打电话给帮主“亲爱的,我是露娜”   听见她的声音,远藤崇史并无惊喜,只冷冷地问:“你想做什么?”   “听说帮主一连几天睡在办公室里,漫漫长夜,一定很寂寞吧!需不需要我去陪你呢?”她挑逗地轻笑“你有没有说错?是我对你手下留情,还是你对我手下留情?”“你以为我凭什么说这种大话?”   “这正是我想知道的”   “哼!如果不是手中握有能够使你屈服的秘密武器,我敢这么说吗?”   使他屈服的秘密武器?“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是说人   胶带一撕开,衣如泠立刻朝话筒大喊:“崇史,你千万别来!他们想杀你——”   “卓翎,你在哪里?告诉我!你在哪里?”他焦急地问   松岛露娜打量他们壮硕的身材,露出一抹淫荡的笑容“等我们到了岛上,会满足你们的这里除了一间简陋的白色小屋外,连一户住家也没有,岛上杂草蔓布,景色十分荒凉   “你讨厌她?”   “何止讨厌?我压根儿看不起她!”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她已经忍耐她够久了!   “既然看不起她,为什么要和她合作?”   “因为我们都想除掉远藤崇史,惟有共同合作,才有撂倒他的胜算   “我不爱他!我跟在他身边五年了,他却只把我当成一个利用的工具!他不爱我、从没爱过我……连我不顾尊严,求他要我一次,他都不肯……我恨他,我要杀了他!”她痛苦地呐喊   “你……”这样的爱恋太强烈,也太可怕了真不知自己怎么会和这种淫荡的女人合作!   “反正等会儿又要脱掉,干脆别穿算了   “唉,这点你就说错了!人家远藤帮主就很强,往往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他一个晚上可以来个四、五次,你八成连试都没试过吧?”松岛露娜故意拿针往她心口上扎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愈来愈担心,远藤崇史真的会来吗?   他们已经布下许多陷阱,等着不知情的他自投罗网,只要他一出现,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她不愿他有任何伤亡“你很识相,上船!”   远藤崇史点点头,动作利落地跳上游艇   上船之后,游艇很快掉头驶向海面,经过二十分钟的航行,在天色完全大亮前,终于到达一个无人居住的荒岛   他来了!他真的为她赶来了,可是她也害他陷入险境!   远藤崇史没有开口,只微微点头,要她安心”松岛露娜走出小屋,嘻嘻笑着   “这应该是烟……咳咳!烟雾弹   “大家要小心一点,远藤崇史可能会乘机混进来,找机会杀了我们!”高崎久美子子警告   烟雾中一片混乱,而直径五十公尺的烟雾外,却清晰得连远处的飞鸟都看得见   此时太阳已经爬得很高,金色的光芒将碧蓝的侮水映照得闪闪发亮,令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远藤崇史拿出机上高倍数的望远镜一看,快艇上全写着“大阪警视厅”等字样   一个晚上没睡,衣如泠真的累了,几乎头一沾枕,便陷入昏睡的状态我决定送你离开这里,让你回台湾”   “为什么?”她白着小脸,微颤的双唇张了半晌,却只能挤出这句话   她的眼泪代表着喜悦,还是悲伤呢?   她又摇摇头,镇定地抹去眼泪   “你跟我来!”他使劲抓紧她的手,将她拖回自己的卧房”   “衣如泠?你为什么要假冒卓翎?”   “我不是故意假冒卓翎,而是你们抓错人了!”她忍住手上的疼痛,解释道”或许她是怯懦了点,但她绝对没有存心欺骗他的念头!   “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的狡辩吗?”他从来、从来不曾这么生气过,阴鸷扭曲的面孔,让她害怕得几乎不敢靠近   刚听到这个消息时,她简直不敢相信,温柔甜美的如泠不但被他这个黑帮流氓抓来软禁,还成了供他狎玩取乐的情妇!   “是又如何?”   “我命令你马上放了她!”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他不喜欢泼辣的女人,卓翎的气焰令他反感她听出那是衣如泠的演奏,立即循着乐音,找到正在长廊上拉小提琴的衣如泠   卓翎没等远藤崇史走远,就急忙拉着衣如泠问:“如泠,你快告诉我,你不是自愿留在他身旁的吧?”   怎么可能有人自愿跟着那种暴君?又不是有被虐狂!   衣如泠低头凝视光滑如镜的木质地板,沉默片刻,才小声的说:“卓翎,对不起!”   “你……你的意思是说,你真的是自愿留在那个黑帮流氓身边,当他的情妇?”卓翎简直不敢相信,那个纯洁如白鸽的如泠呢?被远藤崇史洗脑改造了吗?   “不!如泠,你怎么会这么傻呢?跟着远藤崇史那坏蛋,根本没有未来可言,你别这么想不开,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爱他,我不能失去他我知道自己很懦弱,可是我真的没办法离开他……我做不到!”“即使你只能当他一辈子的情妇,你也愿意?”   “是……是的“你干嘛这么死心眼?世上好男人多的是,你何必屈就那个流氓?”   虽然那家伙的外表是满吸引人的,可是他的恶形恶状实在叫人生气,要是老实的如泠跟着他,一定会被他欺负到死的啦!呜……   眼见个性直爽的卓翎哭得像个孩子,衣如泠立刻掏出手帕,细心地为她拭泪”   “可是……我还是难过嘛!”卓翎接过手帕,拼命擦眼泪   “别难过来,我们去日光室喝茶,有一种点心很好吃,你一定会喜欢的,我让凉子替我们端来……”   衣如泠一路哄着卓翎往日光室走去,没发现刚刚经过的柱子旁,有个高大的身影隐藏在后头   她说她爱他!   她愿意不计任何名分,只求一辈子跟着他……   这样的告白,比任何山盟海誓都令他感动   比起他以前逼她穿的礼服,这件事衣服保守得足以获得乖宝宝奖章,他居然有脸说它太暴露?   他可能也觉得自己站不住脚,不自在的低嚷道:“反正以后别穿就是了!”   “哈哈!远藤帮主,真是恭喜恭喜!”一位留着胡子的中年男子走过来,朝他拱手祝贺”上次远藤晴子遭人绑架,青木车的帮主刁雄曾帮他一个大忙,因此远藤崇史特地请他前来参加婚礼,算是聊表谢意   “事业尚未稳定,远藤还没打算成家”远藤崇史知道刁雄这头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会这么问,必然是对他有所求,他等着他主动开口”他朝身后喊道”一名窈窕美艳的女子走上前这个人情远藤还是先欠下,等改天有机会再还给刁帮主不如这样吧,刁某斗胆请远藤帮主多留几日,让小女略尽地主之谊,陪远藤帮主到处走走看看,台湾其实有不少好风景,可惜每次远藤帮主总是来去匆匆,所以无法尽情观赏这些美景”刁莉露出自信的笑容   “哈哈哈……”刁雄对女儿有信心,他得意的仰头大笑,几乎可以看见自己称霸亚洲的雄姿   对于这点,衣如泠虽然没说什么,心底却隐隐觉得不安,后来转念一想,毕竟此刻睡在他房里的人是她,谁住在他们隔壁根本不重要,不是吗?   一双强健的手臂倏然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搂进怀里,直到他能吻住她甜美的唇   “你怎么——”她以为他已经睡了,毕竟先前才欢爱过两场,他应该累了   “你已经……已经两次了!”她红着脸低嚷   “你应该休息了   “这次我们来点不一样的   “啊……”她情不自禁加大音量   “咳!不要紧吧?需不需要我派人到青木帮,把刁小姐的床搬来?”远藤崇史以手握拳假意轻咳,掩饰他暗暗偷笑的唇角我看今天天气还不错,现在又正好是花季,不如我们上阳明山走走好了”   “好呀!”远藤崇史还是保持一贯温和的笑容,只是那笑容落在刁莉眼中,看起来竟像是无言的嘲弄   “樱花!这里居然有樱花!”衣如泠远远看见那片被花朵染成粉红色的枝头,兴奋得冲上前去,在那飘着粉色花瓣的樱花树下跳跃   “很美的樱花   “如泠,这是你爱吃的炒时蔬,试试他们的青菜新不新鲜   “我……我自己来就好   啪嚓!   刁莉手中的筷子,应声断成两截“没什么,是我不小心把筷子折断了   刁莉的固执和卓翎的扯后腿,使他产生颇大的威胁感,腹背受敌的疲惫,令他想早日结束台湾的行程,返回日本去   “哎!宝贝,你穿这件衣服真是好看极了!你瞧瞧——”远藤崇史将衣如泠转向服饰店的镜子,让她审视自己身上的衣着   “我说的是实话“难道你希望我娶她?”   “我……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而是你如果真的不喜欢刁小姐,就应该跟她把话说清楚,这样作弄她,真的很不好”   “我如果不作弄她,就换她来作弄你了!”远藤崇史气愤地说   “为什么?”她相信只要自己再加把劲儿,远藤崇史一定会接纳她的   “这点由我来解释可能比较快   “哼!大舅子这句话严重了,要不是晴子一再的求我,谁愿意放着好好的蜜月不度,跑回台湾来替青木帮解决危机?”   卓越不屑地从鼻孔里啧气,他和远藤崇史一样,老是看对方不顺眼   “看来是我和晴子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们这就回欧洲去,省得待在这里惹人嫌”卓越说完,作势要拉着妻子离开   “卓越——”远藤晴子踩紧脚跟不肯走   远藤崇史最看不得她哀求时的可怜神情,他翻了翻白眼,重重地大叹一口气远藤崇史不在,衣如泠只好替他接待远道而来的卓越和晴子夫妇   “晴子、卓越大哥,欢迎你们回来”   “如泠姐,我哥哥还没回来吗?”晴子将宝宝放进衣如泠事先准备好的摇篮里,让酸麻的手臂获得休息   “说出来你或许不相信,我们真的没有吵架,就连小小的意见不合也没有   她眨眨眼,逼回差点夺眶而出的眼泪,将注意力转向摇篮里的婴儿”   他们一直没有避孕,她会怀孕,他应该不惊讶才对   “这就是你惟一想说的话?”她说不出此刻的心情是难过、还是心碎,她原本还期望他能有些惊喜的表情,甚至是一些感动的言词,可是——   没有,什么都没有!   除了道义上的责任之外,他连一句甜言蜜语也不愿多说   “你在胡说什么?我答应分手了吗?”远藤崇史平静的面孔终于有了波动,他震怒地抓住她的手臂,阻止她离去”怀孕之后,她突然觉悟了   可是,她不可能一直演唱下去,现在她有了孩子,一切都必须以未出世的孩子为重,所以她必须离开他”衣如泠回过头,坚定地告诉他“怎么……怎么会有这么好面子的男人?哈哈哈……”   她笑得肚子好痛,可是偏偏停不下来,卓越伸出宽厚的大掌,爱怜地替她按摩酸疼的腹部,却也忍不住嘴边的笑意   “你是存心跟我作对吗?快让开!”   “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卓越看似让路,其实是故意挡他   “其实哥哥真的是爱你的,偏偏他好面子,拉不下脸向你求婚“医生说这可能是‘纵欲过度’引起的暂时现象,只要好好调养一阵子,减少房事的次数,很快就能恢复生育能力所以他才会躲在东京分部不回来,因为怕一回来,就会忍不住跳上你的床他对她的确是需索无度!   “所以你以为是自然得来的孩子,其实是哥哥忍耐许久的产物,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呀!对不对,哥哥?”远藤晴子笑靥甜甜地回头,询问站在卧房门口的兄长   “你都知道了?”她一定会取笑他,然后拿这件事来当作攻击的武器,大肆地嘲讽他吧?   “嗯,我都知道了”她克制不住眼里的泪,万分感动的凝视他“对你——我永远没有抗拒力!”   “可是,你从来没告诉过我——”   “我不是不肯说,而是说不出口   那些感人的誓言,说给别人听是一回事,在他面前表白又是另一回事   “啊,春天来了!”   “是啊,你那变态大哥的春天,终于来了跋扈霸王 by 四月   内容简介一般人参加婚礼,都是带个喜饼回来只有她,居然是带个跋扈又 难伺候的男人回家!都怪她一时心软一看见自己暗恋的「照片情人」出现在眼 前还喝得醉醺醺,一副被拋弃的失恋模样她就好想给他秀秀,给他抱抱--可 是   第一章   「我想要找王子,然后跟他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但是,他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   难道他跟姊姊认识吗?   「怎么?妳老羞成怒了吗?妳如果想要收手,不会嫌太慢了吗?   这个游戏妳不是玩得很起劲吗?玩弄人家的感情,却又死守着另一个人, 这样不是很过分吗?妳这个女人真是该死!」   听到充满杀气的该死两字,着实让小竹全身发麻   难不成这个紧紧抓住她的男人跟姊姊有什么过节?虽然她什么都不知道, 却清楚的知道她不可以让这个男人在这个时候出现,破坏姊姊的好事我不会离开你啊!」哎哟!这句话一说出口,她感觉到脚旁边都 是自己的鸡皮疙瘩,「所以你先放开我   好奇怪喔!明明是背对着这个酒鬼,她却可以感觉到他深深的悲伤及难过」她一边承诺着,一边想着要如何安全的摆脱这个喝 醉酒的疯子   那张照片,是姊姊某一天拍回来的一大堆照片中,第一眼就吸引她注意的 照片   最令大家津津乐道的,也就是今天的婚礼,一个高高在上的商业大亨爱上 了一个平凡的记者,两人不顾一切的相爱,最后终于有了好结果   也许别人会觉得这样的男人太过阴柔,没有男子气概,尽管如此,小竹还 是被照片里那个漂亮得像是日本娃娃的少年深深吸引着,他那一双深邃的眼睛 里似乎含带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情绪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不允许她反抗,嫉妒及占有的心已经将他的理性完全蒙 蔽   她不能如他所愿,双唇闭得紧紧的   可是当她很努力的抗拒时,他的大手却握住她胸前柔软的酥胸,并且揉捏 了起来   在他霸道的怀抱中,他不但把她当成心目中的爱人,更加想要把她变成欲 望中的爱人   强烈的快感从胸口不断的往全身流窜,小竹必须强咬着唇,才可以避免自 己发出羞人的呻吟   「啊你等一下妳好舒服   也许只有这个晚上的机会了,过了今天,就不会有下次了,所以她允许自 己,任由感官掌控一切   她放任自己的小舌头不断的舔着他的欲望,却讶异的发现她以为已经完全 被唤醒的男性又更加肿大了   小竹反抗的欲离开,却被压制住她头部的手控制住,他的力量大得令她无 法移动,只能被迫吞下他的白蜜   结果却被他像是在对待妓女一样的强迫吞下他的白蜜,小竹感觉到自己咽 下的不单只是他的液体,更是被强迫吞下他的羞辱   当小竹挣扎的爬到门口时,感觉到他冰冷的注视,他的目光透露出一种报 复的快感   「不准走,我不准妳走   一个迟疑,就造成了无法类补的错误   「不」她只能大力的喘气,因为她阻止不了男人贪婪 的在她体内进出着   他像是从小被人忽略,长大变任性的小孩,个性不但难以捉摸,也很难以 伺候」   一个冷淡,没有高低起伏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原来二少爷已经醒了」   「妹妹?」金城初真挑起一道好看的眉」   「她人呢?」   「不清楚不,叫她一起跟我用早餐,我要见见她需要我请医生过来吗?」阿葵开心的询问   「不用了,谢谢」   「好的,谢谢   像是逃难似的,可是她实在很难优雅大方的在大家的欢送下去机场,因为 这样一来,势必会惊动某个她不想要惊动的人   想起昨天晚上,小竹就羞红了脸,她居然还在那个男人的臂弯里睡着了, 还好她在他还没有醒过来前赶快落跑,免除尴尬   金城初真一头乌黑的长发被整齐的绑在后面,一身样式简单的日本和服, 腰间挂着一条金黄色的垂穗,让他平添一股悠然自在却又无法忽视的威严感   要冷静!她提醒自己小姐   闻言,小竹的身子一震,长长的睫毛缓缓的抬起来,迎视着他冷淡的视线」   「当然   「怎么会不懂?昨天晚上喝醉酒的人不是妳,还是说   「骗人」他也不放弃,一直追问   在她的注视下,怦然心动的感觉令他有种想吻她的冲动」   「在哪间学校?」   她没有回答,只是张大眼睛,一脸警戒的注视着他」小竹有些颤抖的说   「不然为什么害怕跟我说妳读哪间学校?」   「我不认为我有必要跟你说,再说,我们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   「既然如此   「只可惜你永远都得不到我姊姊小竹在心里暗暗骂道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只怕她已经死了几千几万遍了」   「叫空中小姐过来啊!」   还有,有空中小姐,还一定要她服务   「我要你帮我叫   「I   「I   「那你英文就很好吗?」她不是很服气的反驳回去听说日文讲得溜的人, 英文都会有点障碍,跟发音有关系」   「什么?!」   「我们坐的飞机是飞台湾线的,当然会有空中小姐讲中文啊!」   他回答的口气像是受不了她的笨一样,「这个你也不知道?」   「好,你都知道,你最棒,你最好,你赞到都会呱呱叫   她马上将他推开,他却按住她的后脑勺,逼着她继续刚才的吻   理智告诉她,在这个安静的飞机舱里,她不可以太过挣扎引起骚动,可是 这样一来,便让他有机可乘   「金城先生,要降落了呢!」   金城初真的头顶着毯子,一脸不甘愿的瞪着她,她真的怕他会不顾一切的 继续,直到飞机降落   她只好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求你」其实一般的空中小姐都是请乘客自己系 上,但是眼前这个美丽的男人却让人有种想要服侍他的冲动   还笑得出来!她真的很佩服他   当小竹又靠回自己的位子上,准备降落时,耳边传来一句冷冷的风凉话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小竹身子一凛,心中充满了想要杀人的冲动   如果她已经踏上台湾的土地,还不快点逃跑,彻底摆脱这个男人,她就是 笨蛋   时间足足停顿了一分钟之久,小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把他一个人丢在机 场   「真是前辈子欠他的吗?就算自己暗恋他,可是那是在不知道他是这么嚣 张跋扈,恶劣到不可一世之前   一时间,她打了个冷颤   可是一接触到他欣喜若狂的神情,小竹惊觉自己的脚不能动了」金城初真喃喃的说   「那要看你是不是女人罗!」他嘴角挂着一抹令人难堪又气愤的笑容   看见他沉默不语静静的瞅着她,嘴角露出笑容,让她有一种很情色的感觉   「那就证明给我看一个女人」   「就一个吻?」虽然这个吻彻底挑战了她淫荡的另一面   这个男人一定要这样语不惊人死不休吗?   「你在台湾没有地方住吗?」她压低音量,听起来有些像在咬牙切齿,虽 然她很想   他瞄了一下正在偷听的司机,然后也跟着放低音量,「不让我住的话,我 马上就回去机场」这样她一定会拍手鼓鼓掌   虽然没有很豪华,却很清静,是个很适合学生念书的地方   不会是房间失火了吧?她的第六感一向是最灵的好黑   他转过头,看着一脸惊怕的小竹,轻声的回答,「我没事了   「可是我很累」   「不准就是不准」她任性的要求着   「只要你不睡,你要怎样都可以   她知道这是乘机勒索,占她的便宜,可是她真的被他吓坏了   这个女人恐怕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在乎他了   「你   「初真啊   她不解的望着他,红通通的脸蛋引人不禁想要好好的亲一下   「不可以   她不断的抱着他亲吻着,身子也不断的在他的身下百般扭动着,期望他可 以满足她,不要再折磨她了   「啊」小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感觉着他在自己的身体里移动着, 那种奇妙的感觉带给她强烈的狂喜   「你这个小女妖」金城初真的口气中充 满了感激   难道自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吗?感情可以说放就放?   对于以前自己充满迷恋的女人,他却只剩下了感激   当怀中的可人儿一离开自己,金城初真突然觉得好冷,心里那种冰冷及脆 弱的寂寞又再次充满他的身体,而且比以往更甚   「回来,我会冷   「你真正想抱的女人不是我   他像是一尊面无表情的美丽艺术品,静静的在那里看着她内心痛苦的纠缠, 她顿时觉得男人真是全天下最残忍的动物   「那你是要我去抱你姊姊吗?」他冷淡的语气充满了挑衅   可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他会爱她」   「我相信你大哥不可能会坐视不管的   于是小竹静静的爬回床上,床上的男人伸出双手,她就像是温驯的小猫咪 一样,再次躺回他的臂弯里   「我说过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乖乖的不去骚扰你姊姊   「再来一次好了」   「什么?!干嘛自己决定啊?」她惊讶的瞪着她   小竹咬着笔,没有注意听老师讲课,只是呆呆的注视着外面   尤其是他的人物画,更是备受推崇不!应该是说比其他三个更难搞   这一次要去日本当交换学生也不是什么人的面子大,而是他说他要顺便回 去看一下他大哥   没想到他轻轻松松就拿到日本大学双博士学位,这种天才真的应该要冷冻 起来,搞不好几百年之后再拿出来解冻,会对这个社会有更大的贡献   学校里的女生哪一个不是见了他,就想扑上去的,却没有几人有这个胆量 这么做,因为听说前一个扑上去的女生,已经被送进医院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种可以在全校里广播的广播器突然响起,大家都在想, 可能是校长或是训导主任要宣布什么消息吧!   「东兰小竹,限你十分钟之内到霸王楼,不然后果自行负责,再重复一遍, 自行负责   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扫过来,落在她的身上,让她顿时不知道该怎么 办,只好双手猛挥,脑袋瓜猛摇小竹安慰着自己   果然美丽是一种罪过,尤其是美丽的男人,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因为 他们是社会的乱源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存在刺激了太多不美丽的女生」   「我又不知道,你广播的声音我又没听过」   「你不用上课了」金城初真拉着小竹的手要离开」   「请等一等   「我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此话一出,马上引起无比的骚动,小竹只感到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要怎 样阻止这场混乱   沿路走过走廊,小竹都可以感受到男生讶异的目光和女生嫉妒的眼神,却 依然没有人敢出面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竹虽然不是很喜欢被他这样霸道的拖着走,好像在拖奴隶一样,可是看 到身边那些又羡慕又嫉妒的视线,居然让一向在学校里常被人忽略的她有了些 些的快感   「不,你一定是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看医生   她用力的甩开他的手,「请你以后不要这么无聊,辛辛苦苦的跑到我的教 室把我拉出来,就是为了要替你挡烂桃花」这一句话是肯定句   「你不喜欢当替身吗?」   「要是你被当成替身,你会喜欢吗?」她反问道」金城初真点点头   她挣脱他的手,然后注视了他一会儿,见他没有阻止,俨然是一种默认的 表现,她伤心的转过身离开   「我要跟你决斗小竹在心里暗想」姜樱的眼睛快喷火了   可恶的男人!她应该要丢下他,让他被那一群女人拖去蹂躏,搞得精尽人 亡也不关她的事   小竹拿着酒瓶的手止不住的颤抖,才喝了一口,便忍不住吐了出来,样子 狼狈极了,其他人看了立刻哄堂大笑」然后她不断的在他的胸口亲吻   要是在房间里,他会喜欢她这样热情的表现,但是现在有其他的人在,他 不想让别人看免费的春富秀你就是我的我好热」小竹一边说,一边解开钮扣,露出雪白的胸罩,当 她的小手拉开上半身唯一的遮蔽物时,金城初真的眼眸闪烁出一丝的火光   这个小丫头喝了酒就会脱衣服?   看来以后绝对不准她碰酒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   「要我好舒服啊   「喂!妳他开心的想着   她脸色苍白,口干舌燥的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男人,他睡得很熟,睡容有 如小男孩一样的天真无邪,但是」   小竹听到这句话,小脸不禁涨红,挣扎着想逃离他的怀抱,「昨天晚上我 喝醉了,不算      「东兰同学,妳在忙吗?」   小竹正在图书馆里找报告的资料,却发现校长居然出现在眼前   「是这样的,听说妳跟金城同学很要好?」   小竹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一下头,「还好   「我们学校打算参加教育部的慈善晚会,希望可以卖点东西,来帮助其他 没有钱吃午餐的小朋友」小竹兴匆匆的说着,还边用手指细数思考着」   虽然不是张大千,可是他的画却是现在最抢手的,哪个收藏家不希望可以 收藏他的一幅画   没想到金城初真也会画画喔?   「校长为什么不亲自跟他说?」小竹纳闷的问着   校长还是笑咪咪的,但是隐约可以感受到他的牵强及委屈,突然,他的笑 脸被哭泣的面容迅速的取代   「校长」校长哭着说   经过上一次的喝酒事件,其他的女同学看到小竹,虽然还是带着嫉妒又怨 恨的眼神,却也都不敢再轻举妄动了」他大少爷舒服的躺在大床上看书,头也不抬的说,还自以为幽默的多 加了一句,「小竹跟小猪还有点相似音,东兰小猪听起来还不错」   「什么啊!」小竹不禁嘟起小嘴   「没有人要你住在这里」   他的话像是投下一颗炸弹般,炸得她心怦怦跳」他说话的语气好像她是正处于叛逆期的小女孩一 样」   她故意刺激他」   他说的是什么话?她刚刚的意思又不是请求,而是在赌气,在」   她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却被狠狠的吻住,这个举动表示他不想再继续这 个话题了」他像是在品尝什么美食一样,边亲吻边发出赞叹   在她一点也无法反抗的情况下,他顺利的脱下她的衣服,赤裸裸的玉体立 刻毫不保留的呈现在他的面前,白嫩的玉女峰丰圆挺立,微微向上耸翘着,似 乎在诱惑人好好的品尝一口   这种感觉令她的心神恍恍惚惚,如痴如醉   「不舒服吗?那这样呢?」他找到她女性核心的小小蓓蕾,用指尖轻抚揉 擦着   「不用反抗了,妳是反抗不了我的,当我说要的时候,妳就要乖乖的说好, 懂吗?」他边说边把手指探入她的体内   「不   小竹努力的想调整自己的呼吸,努力平息欲火,见到他静静的侧身,一手 撑着头注视着她,于是她转过身,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身体   他那个样子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似的?   等什么?等她像只小野猫一样扑上他,然后撒娇着要他跟她亲亲吗?   等到下辈子吧!   她想用牙齿咬断绑住她双手的皮带   可恶!这个皮带是小牛皮的,名牌货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咬断的   「啊再快一点   直到欢愉的高潮终于来临,他抱住她娇美的身子,加快速度的抽送着,下 一秒只见他的身子猛然一颤,将火热的种子全都射入她温暖的体内,让这一场 男欢女爱画下最完美的句点   当激情之后,被解开双手的小竹像一只累坏的小猫一样依靠在他的胸前, 而水床还因为刚刚两人的激烈的动作微晃着,有点像是坐在小船上面,随波逐 流的感觉   小竹当然不敢再乱动了,免得又要再来一次,她已经快要被他那永不满足 的欲望榨干了   但是现在在他的心里,想要画图的欲望又再次蠢蠢欲动,要他画其他的人, 他一点也不想   他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放手让她走,仿佛和她在一起一辈子已经是他 未来生活的写照   他轻轻的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见到她像是抗议骚扰她睡觉似的咕哝一声 后,又幸福的睡着了   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小女孩   在沉入梦乡之前,他猛然发觉,他最近似乎也变得和她一样满足、幸福了   今天他也来了,而且还带来了一个大大的便当盒   看来在她没来学校的这段时间里,这只可爱的小兔子已经不需要再啃红豆 面包了,因为她找到了疼爱她、会养她的主人了   当他的目光凶狠的投注在小竹的身上时,小竹不禁被那样充满占有欲的神 情给吓到」又香笑着回答   本来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种眼神,当她咬了一口蛋后,她感觉自己的味 觉一下子便被可怕的咸味给淹没,就像是吞下了一大口的盐巴一样   一时间,小竹对眼前的男人有了另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她很羡慕又香   「金城初真?」   其他两人也困惑的瞪着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男人,而且也不清楚 他跟小竹是什么关系」   「啊?」那又关她什么事?   金城初真像是卫生署的官员一样检视着她面前的便当,然后点点头,确认 她的便当符合了卫生署的规定,可以安全的吃下肚子都不会有问题   金城初真的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然后用着宠溺的口吻说:「什么法国料 理大师都比不上我的小竹亲手做的好吃,你不也是一样?」   「当然,我的香香煮的更好吃」天烨理所当然的回答   金城初真静静的望着他们,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静   小竹在旁边仔细观察,心里在佩服又香真是厉害,只要一个小动作,就可 以让看起来脾气不太好的男生变成温驯的小猫怎么了?」   他又望回去看了对面那一对恩爱的小情人一眼   小竹不解的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然后脸色有些为难的看着金城初真   可是小竹却感受到了,这让她下定的决心又再次动摇了」   金城初真指了指便当里的鸡排,小竹夹了一块喂他,他也一边嚼,一边跟 眼前的男人斗嘴,「你才女朋友而已,我可是未婚妻呢!」   天烨原本咀嚼的动作停住,然后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经意的说出了一句 残忍的话--   「你不是说这辈子只要你的美人鱼,其他的女人都是渣喔!不,小竹本来想夹鱼给金城初真吃,反正 他一定也会要她喂他吃的,她的筷子却在听到天烨的话后停在半空中这辈子再也不画其他的女人,这也是你自己宣布的,难道你自己可以说, 就不准别人说?」天烨不客气的指责道」   「好   等到教室里只剩下两人后,小竹就把便当推到金城初真的面前,低声的说 :「剩下的都给你吃   哪知她一停了下来,马上被后面追上来的男人抓住手腕,逼她面对他   「我可以为了妳再次画画我告诉过自己,哪 个人心里没有过别人,要自己不要在意过去,要期待未来,可是,你肯让人家 期待吗?」她望进他的眼里」   「不!你不肯,你一直执着我姊姊,就算她已经嫁做人妇了,你还是没有 停止爱她   「妳不是替身」   「我已经无法画了   一大早,小竹没精打彩的来到学校   距离上次和金城初真的争吵后,她已经好几天没有来学校了,反正有病假 可以请,不请白不请   可是小竹知道让她更加伤心难过到无法上学的原因只有一个--   金城初真」一张美丽的面容笑咪咪的出现在小竹的面 前,一把搂住她的肩膀,亲热的问着,「想不想当一莲学长第五百任的女朋友? 虽然我现在已经有一个刚交不久的女朋友,不过我不介意为了妳甩掉她」只见眼前这个漂亮的男人轻轻的点点头,然后更加努力的把 他那张比女生还要美丽的脸庞靠近她一点,企图要电昏她   照理说,要是其他的女生应该已经昏倒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除了心 跳加快之外,却一点想要昏倒的感觉也没有   但是令小竹感到吃惊的是,画里的女子是她?   一莲看到小竹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觉得她真是可爱人鱼公主在他的心目中不但是救命恩人的代表, 更是一种痴恋   这样的画面在小竹的眼中看来,美得像是一幅画   男的俊秀,女的美丽,宛如是天生一对,任何一个人都无法介入他们的世 界里,最令小竹心碎的,却是金城初真脸上的神情,是那么的深情款款   一个他最爱的人   小竹无言的转身要离开,他也跟了上来,但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跟在 她的后面」虽然她话说得很义正辞严,心 里却充满了嫉妒」 她威胁道   「嫁给我吧!」   这句话像是炸弹一样的炸到她的身上,要是在之前,她听到也许会开心得 飞上天,但是在这个时候听到,却像极了外遇的丈夫被抓到,企图要用钻石来 收买或是弥补   听见她的话,他的神情有些微的改变   很好,她还以为他真的对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会皱眉,代表自己在他的 心目中总是有一些小小的地位」她说完,再次转身要离开   「妳敢走试试看,我马上就--」   「够了,金城初真,不要再威胁我了,我明白之前会吃你那一套,全都是 因为我爱你,可是现在不要再伤害我了」   话才刚说完,她便被人紧紧的拥住,紧得像是要把她融进他的身体里,要 是以往她会心软,然后就随便他了   如今这个拥抱却令她好难受   「妳说妳爱我的」   「没错,我是爱你的   「这个世界上有能力可以伤害我的人就是你,如果还想让我活下去,我求 求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晚上又下起雨了,惹得人心情都不好--虽然已经很不好了   望着姊姊离去的背影,小竹很想跟姊姊大声的说,事实上他需要的人从来 就不是我,而是妳,妳知道吗?姊姊   小竹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傻傻的张大嘴,像个被定身的人一样   姊,妳就是他心目中的人鱼公主   「一个月?那初真怎么办?」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妳,不是我们   「对啊!那我先走了我还是希望妳可以去看看他」   是啊!他还真的什么都敢做   「记得去看看他,就算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看在他为了妳淋了雨生病的 份上,别太狠心   原来错了   「不要离开我」他像是任性的小男孩似的说着我只要 在她的身边,我就会觉得无法呼吸」她也不例外」   「因为你不爱我」小竹点点头医生说是惊吓过度,这是我姊姊跟我说的,我也都忘记了」   「所以说我这几年在脑海里爱的那个人不是妳姊姊,而是妳?」   「对   「滚!」   突然间,病房里传来一个惊人的摔东西的声音,下一秒就见到医生跟护士 抱头鼠窜的冲了出来」   「东兰小竹?」   「对啊!病人一直说要找她,如果她出现,也许就可以解决一切的问题了」   其他的人互相观望了一下,然后再望向小松,只见她一脸呆滞   「不可以」   「什么?!骨折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抹身影急匆匆的出现在面前,吓了所有人一大跳   「等一下」   金城初真听到这里,马上拉着医生往病房里走,命令的说:「爱打就打吧! 要打几针我都能忍,快点打完,我要去找小竹   难不成这一群女生见到金城初真已经死会了,所以决定把目标转向他这个 美丽又优秀的俊男子吗?   「一切的一切吗?」一莲丢出战帖」   「真的吗?」   「没错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4日 阴 其实我的名字叫观世蜃,“观世蜃”的“观”,“观世蜃”的“世”,“观世蜃”的“蜃”我的双胞胎姐姐观世音就是这么一个狠毒的人,四个月的时候,她就突然开始让我先吃奶,当时以为她是良心发现,当我终于咬到妈妈已经涂了辣椒的乳头,我看到她在一旁偷偷地笑;十四岁的时候,当着来提亲的牛魔王的面说我早已不是处女了薄薄的青雾浮起在山林里,像笼着轻纱的梦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7日 阴 在六指山已经整整五天了,目标还未出现 我:“这个比喻真是太好啦 “王羲之?兰亭?” “陆游?钗头凤?” “秋谨?鉴湖女霞?” “绍剧越剧莲花落?” “臭豆腐?霉干菜?绍兴老酒孔已己?” 半晌,他一拍脑袋:“你不可以先出条狗去探探路、找找人吗,运气好的话还能拾到百宝箱呢!” 很多年之后,我知道那个书生就是亩产万斤,而且还是绍兴红警第一高手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4日 阴 我没有答应 “美女好白!大家欢迎!”白面和尚说 一朵朵鲜花出现在屏幕上 我照做了 于是,我再进,被踢,再进,再被踢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1日 雨 今天才知道我守侯的亭子叫蜃亭,而所在的地方叫落蜃坡真是一群败类!”另一个疯子骂道 “一杯DJ,加一点SALT!”一个花枝招展女人对老板说”我们的身后有人大声喊道,我们两个人同时无奈地摇摇头,习惯了“DJ”的叫法,豆浆这个词是如此的刺耳,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世界 春三十娘到这来干什么?这个女魔头一向是无宝不到的,难道这里会有大买卖?神魔两界的血雨腥风要开始了? 我感到了一丝的不安妖精不做作,随心所欲的举手投足怎么都有着别样风韵,正是这假装不来的特色,成为妖精极具杀伤力的武器控制欲是白马与生俱来的天性,最喜欢依人的小鸟 第六:退可下得厨房,进可入得厅堂” “最后要提醒你一句:只看一眼就让人想到‘妖精’两个字的不能算真正的妖精!”春三十娘咬了一口JB说道 而更有名的是紫霞仙子的《遗精书》和盘丝大仙的《盘丝洞宝贝》还有《我的日记--一个观音童子灵与肉的自述》等等,尽管文曲星老人说过“无遮无掩的裸露,从来就是对于性感最彻底的扼杀””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6日 雨 一群天兵押着一个五花大绑老者经过,此人头上戴箬笠,乃是新笋初脱之箨身上穿布衣,乃是木绵捻就之纱 老者哭道:“我在路上捡到一条绳子,就被抓起来了,到底有没有王法啊!” 顿时群情激愤,一触即发,似乎马上就要演出一场“不真相的群众围攻天兵”的严重社会事件 这时,带队的巨灵神拨开人群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就被打了一巴掌”哪吒眨巴着眼睛 但不是乞丐 只有孤独的妖才能在黑暗中生存 于是决定去换换口味,路过这窗前我听到里面电视里的“新闻联播”刚刚结束,突然,有人在大叫:“快睡觉,再不睡觉,把你扔出窗去给妖精吃掉!” 但“吃不到的人肉才是最好吃的人肉”,一点也没错,经过昨天的失败,更是对人肉充满了期待,整天在脑子里的除了人肉还是人肉,我知道这样不好,但在抵抗人肉诱惑的过程中,实在是身心疲惫、精神萎靡 这时,春三十娘喜上眉梢,趴在地上说:“早就叫你别吃了,你看我多爽,还能吃口热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0日 雨 两个女人谈的话题无非就是男人和女人但是在成熟的时候,我等的人并没有采摘,只得给他人品尝了 那张纸上只有两个字: “爷,别……” 果然经典!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2日 暴雨 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雨,还没有停止的趋势争地面红耳赤,几乎动起了拳头一个说:“我真是倒霉呀!一次在亭子里我被挤得流了产”另一个说:“我才叫倒霉呢!上回在亭子我被挤得怀了孕 我问道:“老爷爷,把牛赶到哪里去呀?” “山那边来了一个牛县长,本来是说相声的,县里就是要借着他的名气,把养牛事业发扬光大,他们很重视外来牛才,我把这些牛赶到那里去卖,一定能卖个好价钱!”老头踌躇满志地说反而不急着走了 在春三十娘的棍棒教育下,哪吒变得越来越傻了自从你的日记发表以来,引起了读者的广泛兴趣,天天打电话来问有没有小道消息,如果不给他们提供足够感兴趣的信息(就是看上一眼,脑袋就“嗡”地一声傻半天的那种东东),就是我们的失职,我们遵守的教导是:“每一个角落都需要狗崽队,虽然不一定有第二个戴妃”,而鄙人,正是此次行动的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将天才地、创造性地、全面地领导这个采访活动 八卦八卦,我的牵挂就写到这里了,有事我要下了,88,记得回复哦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8日 阴 亲爱的千首观音同痔: 月,经常挂在山的那一边;梦,遗落在落蜃坡上,首先对你表示最诚挚的问候:今天你自宫了没有? 我这人很低调,一直想做普通人,过上牛郎织女般的生活,注:这里的“牛郎织女般的生活”,当然是指他们新婚一个月内的生活,后来渐渐地,织女嫌牛郎品位太差喜欢吃大蒜经常不洗脚还经济不宽裕,牛郎又厌恶织女的小姐脾气,动不动就说自己是仙女,能够下凡找上他,是他的好福气,怎么这么不珍惜云云,已经闹到要离婚了,这暂且不谈 至于客房,六指山第四面一百零一号B One倒有一间,不过,人从哪里跌倒,难道还要在哪里躺下去吗?虽然象你这样诚恳的男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 我:“嗯—,等一下再亲嘛!有什么事吗?” 牛魔王:“今晚将举行天界和魔界头球对抗赛,希望你去做个头球宝贝,本来七仙女一直是神界的头球宝贝,因众所周知的原因被天界弃用,让我们给招安了,于是声势大震---尽管我们在头球场上还从未赢过神界,但场外拉拉队我们一点不输他们,可她正在闹离婚,没有心情 一张扭曲的脸一社论:“紧密团结在玉皇大帝周围,为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明天而奋斗!”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日 阴 《天庭日报》社论:“要团结,不要分裂”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3日 阴 《天庭日报》头版文章:“回顾天庭的几次路线斗争”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 我历来不相信,我那几本小书,有那样大的神通可是有什么用呢?他到西天门五月会议上还是那样讲,报刊上更加讲的很凶,简直吹的神乎其神那也没什么要紧,物质不灭,不过粉碎罢了他们会利用我的这种讲法去企图永远高举黑旗的,但是这样一做,他们就倒霉了你突然跟我提到评理的事……我牙齿还没刷呢!” “而且,”我摸了摸额头说:“上次也被你叫去评理,反被你打地鼻青脸肿,我有事要下了,88” 下午和春三十娘谈起这事,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假货的问题,春三十娘义愤填膺地说:“这世道什么东西都敢假,一次我去镶假牙都是假的!” 我:“假牙还有假的?” 春三十娘“那是一颗真的牙,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动物嘴上拔下来的!” “这年头连好事都不敢做,一次我刚想要扶一个老奶奶过马路,那老奶奶连忙夹紧包裹,飞一般地逃走了!”春三十娘继续说道:“这社会没有诚信,谁都不相信谁了,怎么得了!” “是呀!是该改变一下了!”,我满怀激情地站起来,“创造诚信、人人有责!我觉得应该从我们自己做起,你给我十万文钱吧!我一定信任你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我更不会飞一般地逃走!”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7日 晴 我最烦自己烧菜了,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 “这是什么?”春三十娘质问道 “嘿,今儿中午吃饭又可以不花钱了!” 春三十娘得意地回过头来小声对我说 老套的电影!让我来拍电影,如果某人说“我很快就回来”,我一定要让他回来 如果必须拆一枚炸弹,主人公剪的那根线恰恰是错的 菜刀划过手指,宛如流星划过夜空 “地球这么多年来,肉体可以腐烂,骨头可以化为灰烬,但那么多人人妖妖、猫猫狗狗的牙齿却很难分解,可以存在几百万、几千万年,积到现在,如果没有我们,牙齿都会把地盖上几尺厚了,世界失去牙妖,人类将会怎样?” 除了屎壳郎,原来还有牙克妖呀,我想” 牙妖幽幽地说,露出雪白的牙齿”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2日 晴 有奖调查: 1:如果《白骨精日记》出了一本15万字左右的书,多少价格你是可以接受的: A:500元 B:25元 C:18元 D:10元 E:白送也不要 F:帖10元可以考虑 G:帖18元可以考虑 H:帖25元可以考虑 I:帖500元可以考虑 2:如果你得到《白骨精日记》,你将会: A:上几柱香供起来 B:发誓的时候,手按着《白骨精日记》 C:送给丈母娘 D:喂隔壁家的旺财 E:爱不释手,大便的时候看《白骨精日记》 F:鄙视,看《白骨精日记》的时候大便 G:作为废纸卖掉,给作假牛奶的人提供原材料 H:垫桌脚 I:拿《白骨精日记》砸到亩产万斤头上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3日 多云 许多名言都是断章取义,最终跟他们的原意大相径庭,比如:“天才那就是1%的灵感加上99%的汗水”,但完整的句子是“天才那就是1%的灵感加上99%的汗水,但那1%的灵感是最重要的,甚至比那99%的汗水都要重要 春三十娘:“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有的是啊!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今天的唐朝,真是生活在一个好时代呀!” 我:“大唐王朝总不能是千秋万代的,你现在不就试着减减肥?” 春三十娘:“减肥?听起来比较有搞头啊!” “是啊,很有搞头啊!有生食辣椒法大食菠萝法精油排毒法食物去脂法戴肚箍法饥饿法 “哇!三天时间你的体重减掉了两公斤!” “是吗?” 春三十娘说,“我可是刚刚起床,还没有化妆呢”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4日 多云 有一点,观音还是和亩产万斤有点象的,无事不在QQ上现身,怕被FANS特别是女FANS缠身,所以,看到观音不隐身了,就一定有什么事情 我:首先把扫描仪放好,比如电脑桌上,然后把电脑机箱的盖打开 …… 观音:电脑还是不认识扫描仪呀? 我:不会吧?电脑里面所有的部件都看见过扫描仪了,应该不会不认识的,我也没有办法了,你另请高人吧 问:我们花墨子国为什么还这样穷? 答:那是你的不对了,你这是在扯花墨子国的后腿啊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6日 阴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沉默了片刻,我突然站起来,伸手抓过那些令人乏味的破书,用力地朝四周的墙上扔去,然后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 于是决定连夜去买本什么书,走5里有一个书店,我知道“如果万一什么时候离婚,只要把照片剪开就可以,不会浪费的” 我拿起书问多少钱,他说350文,他的声音也怪怪的 老板没有回答,“嘿嘿嘿嘿”的声音在我后面越来越远”孙大娘说但狐狸还是逃走了可当我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只狗 昨天收到了《天庭晚报》的信感谢我提供的新闻线索,并寄来了报料奖100文,我立即奔走相告,将喜讯传遍六指山 猎人看上去四、五十岁,对于这个年纪的人来讲,也算是一表人才,据他讲,他叫惠岸,是当年天宫的一个神仙,在神仙排行榜《真灵位业图》仅列他为原始天尊属下的右位第十一,因偷税漏税被贬为妖,又因乱搞男女关系再被贬为人,作了个猎人,本来也是活地很自在,不想几年前,大唐大搞文字狱,凡是诗人都被抓了起来 “抓诗人关你屁事?”我问 哪吒:“哇!好PP的MM哇!姐姐长得好像葡萄小丸子哦哇!你看她笑的,牙齿是假牙” 惠岸:“我目测出这位美女的三围应该是:84厘米、62厘米和86厘米 美女立刻打了狗一击耳光,喊道:“你在落蜃坡有亲戚也不早说!” 稍息,美女挖了挖她的鼻孔对我说:“小妹,昨天我就来了,你怎么不打招呼?” 我:“我的视力很差,比如说,看见那边墙上那颗图钉没有?你看得见吧,而我就看不见同时也不要被任何谣言所迷惑,坚定信仰,虽然,这年头不相信谣言的才是傻瓜花果山矿区专用白条一张未写数额 我:“这位朋友,你一直在这里转呀转地,转地我头都晕了!还不进来坐坐?” 商人:“进来要100文,还是在外面便宜点”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4日 雨 好久没有上当受骗了,想不到今天被人骗了 同志们,看到这里,你明白我为什么上当了吗?答案明天告诉你 好几天没有见到孙大娘了,本来每个傍晚她都要到蜃亭陪我喝酒的,尽管每次都只有茴香豆什么的,但我还是很怀念,今天特地去找她 “不,大夫,”哪吒说:“我是病人”找了很久,终于在一间牛棚附近的茅草房上看到了“济世堂大药房无限责任有限公司”的牌子” …… 最后,郎中给哪吒配了点药,“100文!一天两包,连续服用三天,还有什么问题吗?” 哪吒:“我的肠胃好象也有问题哦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8日阴 吃了两天药,哪吒的病情好转了许多,又开始唱《神仙爱上妖》就是明证 “再来一遍!”我鼓掌,想调节一下气氛 于是,哪吒唱了第二遍 我又要求他再唱一次,接着他有唱了第三遍、第四遍……最后累地精疲力竭,但还是很兴奋 他神秘地对哪吒说:“今晚2点50分,你的风火轮会被打破 晚上,他一直坐在旁边守着,看到底怎么会打破? 夜深了,他一直守着 当时的时间是凌晨2点50分 哪吒从口袋里摸出一只蚂蚱,将它放在手中,对它说:“跳!” 蚂蚱跳了起来,然后哪吒折断了蚂蚱的腿,又将它放在手中并命令道:“跳!” 蚂蚱不跳了 看我莫名其妙的样子,哪吒得意起来,过了一分钟,终于对我隆重宣布了他的结论:“蜃姐,你发现没有,当人们把一只蚂蚱的腿折断后,蚂蚱就成了聋子 今天哪吒终于把葡萄小丸子带回来了” 八戒:“女施主,你喜欢吃青椒吗?” 我没有理他 “随便”, 过了一个多时辰,还没到凤来山,他迷惑地问:“请问还有多远?” 我:“噢,现在嘛,得走两个时辰 医生给他做了一些检查,出去了今天,医生真的忙地很,六指地区的卫生衙门胡总管,正在这家医院作形势报告,所有医生必须参加 “我有坏消息告诉你,” 医生对八戒说,“你危在旦夕”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9日 晴 “人来疯客栈”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人山人海 唐僧想支开这个问题,就笑著反问:“落蜃坡有怡红院吗?” 唐僧停顿了一下:“我们这次来,一是锻炼队伍,二是发现新人……” 这是唐僧取经以来第一次接见客栈伙计 接见结束后,唐僧用‘人员严整、精神饱满、训练有素,显示了礼仪之师、文明之师的良好形象’赞誉了‘人来疯客栈伙计’ 结果底下马上有个FANS喊道:大家闪开,我包月 唐僧:“为什么?” 八戒:“首先,它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更重要的是:我认为喜欢整理东西的人是懒得找东西的人,我可不是那种人!” 接着,八戒拿了张报纸飞快地奔向厕所 “你没看见 ‘故障待修,请勿使用’吗?”唐僧在后面嚷道,八戒没有理他 …… 不一会儿,一个伙计来敲门:“请问刚才几位有没有在楼下餐厅用餐?” 唐僧:“没有”收拾好行李,沙僧问 沙僧瞅了孙大娘一眼:“老板娘,来两瓶28年的冰啤酒!”, 孙大娘看到后,立刻大发脾气:“大胆秃驴,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偷看良家妇女!” 沙僧一听,吓得连忙把眼睛闭上 孙大娘得理不饶人,双手叉腰,大声训斥道:“你觉得无脸见我,正好说明你心中有鬼!” 我赶忙去劝驾:“大娘,看这和尚也是老实人,卖给他好了 一个漂亮的丫鬟来上水 唐僧:“这是什么东西?” 丫鬟:“是暖水瓶” 老爷停顿一会儿,感到无趣,就将话筒递给唐僧,唐僧将话筒递给八戒我给你们着急啊!真的 “嗯!!失败并不可耻!!”八戒有些感动 悟空:?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30日 晴 真没想到,他们说的大师兄居然就是孙悟空!在长长的岁月里,好多东西都没了,就象是遗失在风中的烟花,让我来不及说声再见就已经消逝不见 这时,门“咯吱”一下开了,走出来一位帅哥,只见他:裹团花手帕,身穿纳锦云袍腰间双束虎筋绦,微露绣裙偏绡 沙僧:“这里有三笔帐不好报你的脚怎么啦?” 八戒:“我和沙僧比赛,看谁能不借助神力从更高的地方跳下来,结果,我赢了 “马善让人骑,猪瘸被孩欺”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5日 阴 “各位点些什么?”伙计问,四人结束麻将,早早地坐在餐厅里了 伙计:“当然检查过了,完全合格,你看上面都写着‘今天’、‘今天’……” 一会儿,大饼被送进了唐僧他们的房间 他们来到山下的一个小酒店 “这里有穿山甲吗?”唐僧坐下就问 八戒:“有没有搞错?怎么酒瓶里装着大半瓶子石子?” 店小二得意洋洋地说:“四位,你们喝吧,乌鸦就是这样喝水的,书上说的!” 四人晕倒! 最后,红烧穿山甲终于上来了,四个人你推我让谁也不好意思先吃 有人说:“爱情不能真正消灭孤独,但它并非没有用处——它可以用烦恼来代替孤独……” 多想,用烦恼代替孤独,不管是什么烦恼,对我来说,孤独是最大的烦恼 沙僧:“师傅是不是又在梦游了?” 八戒:“鬼知道!打扰了我的好梦!这个混蛋!” 悟空:“八戒,你作了什么梦说来听听,有这么多蚊子,师傅又不让打,反正也睡不着了第二天醒来又是另一个性生活的开始 三人吓了一跳 唐僧清清嗓子,大谈起游泳的重要性,一会儿唾沫飞溅,从游泳不知不觉谈到了洗澡,说着说着就唱了起来:“范蠡来到浣沙岛,看见西施在洗澡……” 下面一个郎中听地热泪盈眶,教育他的徒弟:“学医首先要学会游泳!” 徒弟不解 “说的比唱的好听 终于出来一个伙计,我问:“B-52(客栈里都叫唐僧B-52)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伙计:“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唐长老一行半夜就退了房出发了” 见伙计里问不出什么,我立即找到领班谁都不通知’” “整个过程就是这样的 闻讯,我绝望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全完了!……没完成如来交给的重托,如来把这个机会交给了我,用什么向如来交待? 用火焰喷射器?或“四O”火箭筒轰击唐僧的坐骑?用炸药炸毁唐僧必经的落蜃坡山脚?派强击机轰炸白龙马或炸毁白龙马歇脚的草坪?变个村姑走到唐僧面前直接下手? 一个一个计划在我的脑中闪过 八戒一看这个村妇,身段不错,正蹶着屁股在田间劳作着,顿时色心大起”八戒道 八戒看了目瞪口呆,看了又看,两分钟后说:“不好意思,我下不了手” 好久不见沙僧回来,八戒打起了手机” “兰兰?” 八戒:“就是这里女主人八戒听到脚步声,接着两声惨叫 沙僧:“八戒,品位太差了吧?” 八戒:“各有所好嘛!” 说罢,嫣然一笑,转身而去 见两人都走了,唐僧和蔼的说:“美女,很高兴见到你,天气这么闷热,生活又枯燥,接受个采访来调剂一下,真的很爽”我羞涩地回答”我道’于是他又被分配到天庭幼儿园做先生,半年过后,天庭幼儿园园长告诉他:‘不行,你同幼儿的对抗能力太差,不能做先生’,于是如来就派他跟我来取经了,如来其实也是很烦他,但也没有办法” 我:“一点没有留恋吗?后来有没有他的消息?” 唐僧:“是呀,离开的一刻他也是不禁潸然泪下,我也见之不忍,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于是我语重心长地对他说:‘算了,给你指条明路,你还是到大唐去做个足球运动员吧!’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现出了本来面目,那一定很可怕,有好几个月我都不现真身了” “?” “我实在喝不下了 “靠!怎么是说两遍?牙医看我牙齿蛀了,索性给我挖了一个洞,一个很大的洞,那是回声!靠!怎么是说两遍?牙医看我牙齿蛀了,索性给我挖了一个洞,一个很大的洞,那是回声!”沙僧道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6日 阴 沙僧:“悟空!你把女记者给杀了!” 八戒:“师兄!恭喜你杀人了 “就是这里了!”我道心想:武则天死了都有这样的好福气” 郎中“用一只手指扣喉咙,就会呕吐的 我这下子受了启发,一路进客栈,下馆子派上了不少用场你呢? 哈里波特大:我也在王八里 “师傅,你在念什么经?”八戒问道” “老毛病没改?”八戒问 “哪里?他们说他做得还不够!人品太老实了,训练太刻苦了,体能太好了,这样反而不容易管理……有些队员,就是那些叫球霸的人都有意见了” 她好高兴:“47啦!” 接着,她去肉铺问杀猪的同样问题”我变了个中年汉子出现在唐僧面前,名叫白骨精叔叔 唐僧顿时眉开眼笑:“贤徒,你有什么本事?” 我:“你看我偶像派的鼻子和实力派的牙齿当时沙僧的手气不错,也是嘻嘻哈哈,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越到后来,沙僧输地一塌糊涂,懊恼不已,因刚才被骂,火气陡旺,忍无可忍,终于拍案而起:“刚才的屁就是老子放的,你们想咋的!” …… 而八戒百无聊赖,赤裸身体躺于草丛中睡觉,突然来了个采蘑菇的小姑娘:“1个,2个,3个,4个,5个,5个,5个,5个 不久,又来了个采蘑菇的小姑娘:“1个,2个,3个,4个,5个,5个,5个,5个,6个,7个,8个 今天我没有看见悟空身上的长发,难道他连秃顶的女人都喜欢?我莫名其妙 “那个小伙子真的很不错,身体强壮,喜欢野外生存、露营活动,而且还长有胸毛……” 听见一个尼姑正在向别的尼姑吹嘘她认识的一个帅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7日 晴 “我真想狠狠地往你脸上吐一泡狗屎!”八戒看着唐僧和老尼姑打情骂俏,唐僧还有意侮辱自己,低声地对唐僧说 “打劫!钱是尼姑庵的命是自己的!都他妈给我趴下!” 八戒挥舞的钉耙大喝一声 于是,老尼姑在送别的时候询问唐僧阴间是否有门球场,唐僧说要打电话问一下“球场上铺着碧绿的草坪,并备有最好的器械” 唐僧转而把目标对准我’;第二年,朋友们说:‘你们还在坚持?不容易~’;第三年,朋友们说:‘好感人,祝福你们!’;第四年,我们分手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2日 晴 一只杜鹃飞快地从我们身边跑过,后面是一群猎犬,猎犬的后面跟着一只兔子 “看见了 “如意真仙还活着!” 如来上来就是这一句,把在座的吓了一跳,托塔李天王赶忙提醒他:“精神!是精神!” “对,他还精神着呢!”如来又道 就听“哎呦……”几声过后,唐僧的屁股很疼,但是也顾不了 许多,拼命向前走而他是要吃唐僧肉 “不知道,反正不是劫脚底板!”悟空道 “妖怪们!你们被包围了!快快交出武器……”八戒向前方喊着话 “您老高寿?”我问 “这个这个嘛,……就在嘴边,怎么就出不来了呢?”唐僧想了半天”我解释道”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2日 晴 悟空:“师傅,前面想是车迟国了”我道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4日 多云 “师傅,我们去看马戏吧?”八戒看到街角有许多人围着,上面有“巴比伦马戏嘉年华”的广告 唐僧:“八戒,还是上路要紧” 当音乐响起,一只小狗跟著音乐载歌载舞, 众人口瞪目呆的看著小狗,纷纷拍手叫好”接着他又详细地向悟空讲解起照相机的原理”我说”沙僧道 旅店老板说:“啊,不错”伙计回答说 照片印出来后,唐僧把照片交给旅馆的门卫,说:“无论什么时候,你看见照片中任何人想走进旅馆,都不要让他们进来” 八戒:“要知道,我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邀请的” 靓女:“要知道,我也并不是什么人都拒绝的” “我对你的爱,也和这个圆一样,没有!” 靓女冷冷地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9日 晴 夜深了,除了八戒,几个人疲倦地躺在床上,没事在讨论谁的酒量最差” 此时沙僧走了过来,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呀?” 悟空:“我们在讨论谁的酒量最差” 沙僧一听到酒便醉倒在地上了 …… 沙僧:“都是广告害的!来到了这个鬼地方!” 悟空:“活着真累,到处都是广告” 突然,门开了,进来一个推销员,“不好意思,我刚好上厕所路过你们房间门口,你们刚才的话我不巧听到了,不过我给你们带来好消息,可以选用我们公司的广告消除器 “我……我掉下来的时候来不及把裤子脱下来 唐僧看到这么多人在,口气和蔼了不少,“贤徒,你是怎么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这很简单,一个女服务员在我下楼梯时嘱咐我小心些可你知道,我是从来不愿照女人的话办事的 …… 早餐送来了,悟空:“你们怎么搞的?这牛肉馅饼没有烧熟!” 伙计:“是这样的,本来你们是五个人吃的,你们突然要求少一个人,所以我们就减去了五分之四的料儿,当然啦,烧的时间也少了五分之四 “喂,伙计!你赶快上楼看看我不是不把钉耙忘在房间里了” 唐僧又要了一份红烧猪肉,侍者又从厨房空手而回,说:“对不起,也红烧猪肉没有了 我说:“师傅天才地、创造性地、全面地继承、捍卫和发展了佛法,把佛法提高到一个崭新的阶段把师傅在取经中的领导地位,精神领袖作用发扬光大,我最感兴趣的、认为最重要的就是这一点” 唐僧没有说话” 算命先生紧张地问:“怎么,我算的不准吗?” 女子:“太准了,我真的生了五个孩儿 “是不是被卖掉了?”我接着问” “死了?” 壮汉:“没有 “此处禁止小便,你没看见吗?罚款!”老头说着,就把罚款单撕了下来不料,到了边境的镇西关,沙僧却被守边兵勇的拦住了,一个节度使上来问他是否带有应报关物品 “没有要我早点死,就让我当大师傅!” 唐僧回头看着我:“我劝你也别当大师傅,谁坚持设,谁去当!” 八戒立即见风使舵:“我没有听师傅的话,我干扰了师傅的伟大战略部署,也违反了取经联席会议的意见,这是无组织无纪律的行动” 沙僧:“哎呀,我知道你听不见我才‘嘟’给你听的嘛!总之,你小心点就行了,妖怪不可怕,你还要注意地雷!” 我:“地雷?” 沙僧:“是呀!这里是当年揭谛大菩萨大便的地方,如今这些便便都成了地雷 “时髦点讲,应该是叫探险 唐僧继续道“我在问你话呢!你总要吱一声啊!” 八戒:“吱 “还没有,我是想通过你的允许后再拿 为了证实是否就是塔里木河,我飞低了,见河上有一木船在风中摇晃,十分危急” 大夫也凑上来念咒道:“荆芥、薄荷、金银花、苦楝子 沙僧一下呆住了:不是亲眼目睹,他压根儿不会相信,发出这种哭声不是别人,正是面对群山双肩颤抖的悟空! 唐僧拍了拍悟空的肩膀:“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 沙僧:“悟空,悟空,白骨精被你打死了,听说取经联席会议还会嘉奖你和通报表扬,应该说是最好的结局了,你该高兴,对不?” 悟空回过身来,双肩依然在颤动,脸上泪水纵横,他摇着头,声音嘶哑地反复说:“你不懂,你不懂!”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5日 不明 唐僧的经没有取来,阎王的公费旅游却不下几十次了,这不?十八层地府都被他重新编了号:从B1到B18 于是我停下来查看究竟,当时约有50人左右在折磨这个歹命女” …… 不久,大家的兴趣集中在一位被强奸致死的美女身上,都是义愤填膺:“你有没有记着那色狼的特征,变成厉鬼好去找他算帐!” 美女不好意思地说:“他的特征嘛?力道强劲、姿势多变、耐力也很好……” 轮到我时,判官得看看天色渐晚,想要下班回家 想象一下你在一个停电的漆黑夜晚,手中正好有一本刚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借到的《白骨精日记》,而明天就要还,因为你的朋友一直坚持“书和老婆不借”的原则,能借你一天已经很不容易了” 交完初住费,我想先得把行李送到房间去” 我:“邮资?什么意思?” 马面:“用邮寄的办法运送您的行李,既安全又可靠,而且收费低廉,不过您要购买银质包装箱,确保不被小鬼们搬运时撞破” 信息服务台坐着牛头他妈 我问东郭先生:“久仰!干啥呢?” 东郭先生神秘地一笑说:“嘘小声点,等我晒黑了,就没人说我是白痴了今天,在餐厅里居然碰到一个外星人,说是来自东斯拉夫星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2日 不明 许多在阳间的人,也许会对我昨天在餐厅的表现感到惊讶:温柔贤淑的白骨精怎么变地如此泼辣?不但言辞激烈,还动不动就用卫生棉条通人屁眼? 其实,这就是阴阳两界的“界沟”了,在阴间,阴性的是占主导地位的,比如说选美,在阳间,人们第一个反映是选美女,而在阴间,一般情况下是指选美男其他的,我就不举例了,反正大家自己去类推吧 今天是选美大赛的决赛” …… 摄影师:“您是要要逆光、测光还是全光?” 司马迁:“我要穿裤衩”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4日 不明 超级男生SHOW现场,一个胆小的色狼壮起了胆,对我毛手毛脚起来” …… 他拉着我的手,有一种又悲壮又自豪的感觉,他的脸上一下子有了笑容 他越发大笑起来,舞动的双手,想象着身子飞得更高更远 鲁班对小鬼们说:“不必花运费了!你在空地上掘个坑,埋了它罢” “先生有什么事,可以说说吗?”另一小鬼递上一根烟给屈原” “那很好呀!听说《离骚》的出版也有机器人女秘书一半的功劳” 屈原千恩万谢地走了 屈原:“求你们放过我吧,都说文人的肉是酸的,不好吃啊!” 这时的屈原捂着额头的肿块,靠着墙角,已经上无进路下无退路了,两只地狱虎一步一步地逼过来 我走过去表达我的问候:“还没投胎?”(这是一句阴间典型的问候语,就如同在地上的“吃了吗?”) 伯夷:“没有哦,当年不食周粟被饿死,到阴间后判官罚我两千年不得投胎!” “为什么?”我问 我:“真是兄弟情深,你也替哥哥要饭?” 叔齐答道:“哪里!判官规定自己的饭只能自己讨,我之所以用两个饭碗,是因为最近生意不太好,我又开了一个店当场全身凉了半截! “现在有两株了!” 再一个星期后,伯夷和叔齐就饿死在首阳山上了突然,屈原看见了马面,就对我说:“这是我的好朋友,见了我难免下车相见,不想麻烦他今天决定到博爱冥院去检查一下 于是华驼就帮我割了左乳”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7日 不明 乳房是女人的门面,据说男的看女人的第一眼,有83 我:“你看我这是怎么了?” 华驼左看右看:“凭我多年的行医经验,你这可能是恶化了,孩子,保命要紧,也割了吧!” 我想:也只好如此了,于是华驼就亲自操刀,帮我割了右乳 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长平公主不知道是哪里得到了消息,说是一定要来拜访我,我没有办法,让她进了房间,她的兴致很高,好象我们是见过多少面似的,从做女人挺好一直讲到唐明王”我回答 孟姜女:“这是练狮吼功的器材,我是好不容易拔出来的 “黑社会真黑呀!”孟姜女感叹 不知从哪个角落,一个狼面小鬼飘了出来:“嘿嘿嘿,请问点些什么,两位?嘿嘿嘿 “包皮好软哦!”一个女鬼摸了摸封面,道:“我能翻开看看吗?” 场面热闹,但由于价格太高,认购并不踊跃,于是又马上推出新的措施:买一送一,买一本书送一个月光宝盒! 如来拿出一本《我改变了天庭》对那女鬼说::“这一本,看了,有趣得一定可以笑死,还买一送一 我感到这几天屈原心态不是很正常,这是一个摘下了面具的屈原,一个憔悴而无望的屈原,我很担心会出什么意外,头一次的自杀需要勇气,以后就成了习惯” 我似懂非懂:“有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吗?也许能开心一些?“ 屈原摇头:“只有男性可以进入我的精神世界,但我只愿进入女性的肉体世界” 我说:“没用的,我只想找个投缘的”这也是屈原更痛恨如来的一个原因 如来眯着眼睛,热泥巴缓缓地漫过身体,旅途的劳累一扫而光,见浴池里没人,便高声唱起了人间的流行歌曲《别说我的眼泪你无所谓》 今天,如来一行参观地府的时候,就看到在路上看到有一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在卖羊血泡馍,旁边还站她的老头子,并抱着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孙女,估计也是来看热闹的现在只能靠我女儿了多大了?” 老头酸酸地说:“再过两个月就六十五了 “和平之旅动刀动枪的,影响不好,还是我来吧 这时,地狱犬还在不知趣地狂吠:“汪!汪!汪!” 如来走过去,对着地狱犬:“吐!吐!吐!” 奇迹出现了!地狱犬还真的安静了下来,上下摇着尾巴低着头走开了” 接着就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有一个观察非常仔细的记者问:“这只地狱犬为何是上下摇呢?” 如来被问住了 “所有地狱犬尾巴都是上下摇的,因为地府的住房十分得紧张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8日 不明 屈原掠了掠稀疏的头发,想方设法地覆盖在脑袋上) 全体:“如爷爷您好!”(全体向前鞠90度礼) 中间还伴随着象是悟空望远方的标准动作,这时,在场的所有神鬼满地找鸡皮疙瘩,有几个嘴里含着胆汁还有好多好朋友,比如孟姜、鲁班、司马迁居然都在,实在是意外的惊喜,谢谢各位 就在这时,一个青面鬼腋下夹着一个包来到门口” 老师说:“不错!还有什么?” 第二个小男鬼说:“绿色的眼睛 李天王一看,上面写着:“如来到访的非常时期,为保证安全,防止发生意外事件损害地府形象,外来人等一律禁止入内,有急事必须报对口令才可以进入” “我终于找到组织了!”我欣喜地 “世音,你去整容了?容貌变了不少过了30分钟又顺利上天 如来就对我说:“因为第一次要起飞前驾驶祥云的神行太保听到祥云有怪声音,所以他就回去换了一位敢开的人上来 我走着走着来到了一个集市,想找个人打听去陈家庄的路,我看见一个乞丐在烧饼的摊子前徘徊,看着那一个个黄橙橙、香喷喷的烧饼,直流口水”我拦住乞丐,决定向他问路:“莫非这就是号称世外桃源的陈家庄?” “我平生最恨两种人:势利眼和穷人” …… 马步履蹒跚在羊肠小道上,这是一个偏僻的村庄,马的哥的眼睛闭地更紧了,他神秘地对我说:“你知道吗?这里很奇怪,常常有人出事” 马的哥也缓缓地活过来了,但还是一脸恐惧:“刚才树上真的有两个人吗?” “是呀,树上挂着个牌子,上面写着:‘交通安全,人人有责’”我答道 华小陀道:“靠,这次又没射准!重来!” 华小陀又拿出一支针,刚要刺下去…… 只见医师“扑通”跪地上了:“贤徒,求你了,你这次就瞄着我打吧!” …… 轮到我了,这回是医师亲自来的,我心里算了有了点底,不过,看着闪闪发亮大针我还是忍不住问:“会不会痛啊?我怕痛” 马的哥一拐一拐走出门口,看见一只大狗:“你们诊所门口的那只狗不知咬不咬人?” “我们也很想知道,因为它是今天才来的!”医师:“我们的狗哪里去了?” 华小陀从窗口张望了一下:“好象死了也!” 医师:“不会吧?我们的狗始终拴在大门边的,就是防止它吃带毒药的肉,那是给门口的那只大狗吃的以后又两次到那里活动,还派“联络员”灵感大王常驻陈家庄但不知怎么,灵感大王有一个奇怪的爱好,喜欢赛诗,赛歌,赛唱样板戏 因为灵感大王有王母娘娘的背景,悟空就是有通天本事,也只能抓耳挠腮,忍气吞声,再说,悟空当年大闹天空是属于私人行为,有什么好处全是自己的,当然尽全力了,保唐僧属于公差,公家的事自己没必要那么拼命,所以,唐僧一行就在陈家庄呆了下来,算来已经有一月有余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3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31日 晴 台上热闹非凡,又是赛诗,又是赛歌,又是赛民间鼓词、新旧梆子、秧歌、宫调、小花戏、皮簧,也有话剧、歌剧、等等,极为活泼多样只说到一些并不占主要的缺点,又是片面的看问题,只指出了某些黑点,而忘记肯定光明的前途王母娘娘见到麦子,非要割麦子,众人无法,只好让她割” 包租公:“你要知道什么时间,吹一下就行了,一般都有人会回答你的,比如:‘三更半夜谁他妈还在吹喇叭?’于是你就可以知道是三更了” 包租公:“OK!” 包租公就插了一个洞,包租婆回答:“不是!” 包租公再尝试另一个洞,包租婆又说不是,包租公再尝试另一个洞,我就听不到包租婆说话了” 包租婆 :“那你再摸他一下 一顾客:“请帮我都倒出来” 春三十娘:“有牙签吗?” 店小二:“没有”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8日 晴 一天劳动下来,腰酸背痛,八戒懒洋洋地坐在床边喝着茶,嘴里哼着小调:“稻堆堆得圆又圆,村民堆稻上了天撕片白云揩揩汗,凑上太阳吸袋烟” “操!”,八戒无奈地去抬琴”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9日 晴 昨天晚上,陈家庄的那个灵感大王来到一个房门前,敲了三下门 这件事被门外的八戒看见了,八戒想:有这么好的事? 今天晚上,他也来到这个房门前,敲了三下门” 屋里随即传来一句:“是谁在学我?!” …… 八戒鼻青脸肿地回来,唐僧正在责备沙僧:“你那么老实干什么?居然向春三是娘承认那狗腿是被你踩断的?她的纯种波斯京巴狗你赔地起吗?” 沙僧:“那我应该怎么说?” 唐僧:“你可以说你看见它爬上房顶玩耍,却不小心摔了下来,反正也没有证人 包租婆继续说:“事情是这样的,我丈夫的身体很弱,有的事指不上他最后,八戒说道:“我们最好算了,这么重的梳妆柜怎么搬进去?” 沙僧:“啊?是要搬进去?” 以上就是很多年后,八戒骂沙僧:“就是因为多了你这个累赘他(大师兄)才会高我一点点!”这句话的典故我们三个人赛跑,我跑第一” 唐僧赞许道:“二徒弟果然厉害,听说五百年前,二郎神与灵感大王为了争夺兵器谱上的排名,就决定打架,最后二郎神不到半个时辰就被他打翻在地” 悟空:“走水路还是陆路?陆路都有人把守我们是不是请陈家庄的那个铁匠做一批金刚圈到西梁女国去卖?也可以解决一下路的盘缠问题” 铁匠老婆:“大令,我回卧室等你,生意要紧 房里挂着的各种铁器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很壮美 四人只能这样出发了,八戒偷了一条小船,唐僧:“出发前,观音告诫我们不要拿群众的一针一线,你居然拿了条船来?” 八戒:“我开了张白条,取经成功后十倍还他 正当他用最后的力气努力游回船上时,隐约听到悟空和八戒的对话:“我们要不要告诉他那些石头的位置?”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7日 晴 不想,悟空和八戒这样来来去去的,早就被陈家庄的人注意了,唐僧一行一过河就被陈家庄的人包围了 唐僧一看不好,叫道:“阿弥陀佛,快帮帮我吧,这样下去我们就死定了!” 这个时候天空传来一阵声音:“别急别急!你们现在还不一定会死,赶快拿块石头丢那个领头的!” 于是沙僧按照天上的指示,挑了一块大石头,朝领头的用力丢了过去,领头的就被砸死了其它的陈家庄人马先是一阵错愕,然后开始对唐僧一行怒目相视! 天上又传来一阵声音:“这下,你们真的死定了!” …… 三个徒弟逃地快,只有唐僧和他骑着的白龙马被抓住了现在,你可以提第一个要求了 唐僧:“干什么呀?观音姐姐,你用了什么独门暗器?灵感大王他要吃我,只不过是一个构思,还没有成为事实,你又没有证据,他又何罪之有呢?不如等他吃了我之后,你有凭有据,再定他的罪也不迟啊!” 观音想了半天,回答:“我没有杀他,他大概是后悔死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9日 晴 三个徒弟不知从什么地方回来了 观音:“你们都到哪里去了?师傅被抓居然都逃走了?” 悟空:“当时,我看情况紧急,叫要二师弟、三师弟保护现场,我去找救兵,后面的事情有就不知道了” 观音将信将疑,唐僧道:“第三层是消音层,采用消声石棉丝编制,将你排出气体的声音降到5分贝以下,比你心跳的声音还低怎么样?” 观音仔细把玩,发现裤上还有几行小字:油璧车,绫络裳,红头盖, 新嫁娘,独上西楼望断天涯路,不知道我的丁字裤在何方? “不但高科技,而且好有文化气息哦,我好喜欢!” 观音最后说 最后,她叹气一声道:“灵感大王来过了 守卫女官听得前方一阵骚动,也赶忙过来看个究竟,忽然,她指着沙僧大叫:“站住!” 沙僧:“女施主,叫贫道做甚?” 守卫女官:“进我们西梁女国是不准留胡子的!上面有规定:留胡不留头,留头不留胡” 沙僧气不打一处来:“胡须乃父精母血,怎么能说剃就剃?不玩了!” 转身要走 唐僧捂着肚子痛苦地问:“悟净,你打来水中的生物性污染,除了有骚臭味,是不是还有血吸虫呀?” 沙僧一脸迷茫:“我看到西梁女国的许多人都在喝那里的水,再说血吸虫发作也没有这么快的” 专家门诊上写着“特效定肚神针” 沙僧:“莫非这肚痛是这里的常见病,而此门诊就是看这病的?” 四人就进去了” 那女医师喜哈哈地道:“你们在那边河里吃水来?” 唐僧道:“是在此东边清水河吃的” 那女医师流着口水笑道:“好耍子!好耍子!你都进来,我与你说” 唐僧只地耐着兴致听她讲: “大唐国我只是书上见到过,请问你们大唐男人的人生追求是什么?” 八戒:“金钱和美女八戒自言自语道:“身为一个客人,我完全可以不管;可是作为一个男人,我有义务下去帮忙” 第三个吸血鬼说:“老板一杯开水八戒忍不住,大小便齐流,唐僧也忍不住要往静处解手 悟空也跟侍者说:“老板,我要一个煎蛋,但是不要蛋白 “姐姐!唐僧他们在哪里了?”我拨通观音的电话劈头就问 只听到这样的回音:“我去吃饭了,如果你是美女,请一会联系我,如果你是帅哥……就算你是帅哥,我也要先吃饱肚子啊!请在听到‘阿弥陀佛’的一声后留言!” …… “姐姐!唐僧他们在哪里了?”和春三十娘的突然出现一样,观音居然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最后,我终于说话了:“姐姐,看见那座大山没有?” “看见了” 我:“姐姐,柳叶净瓶是宝物,你把他扔掉,里面的甘露琼浆会污染环境,要是砸到小朋友怎么办?就算砸不到小朋友砸到那些花花草草也是不对的!” 观音继续望着夜空沉思,感慨道:“往事如山腰飞来的那一排留鸟,一幕幕在脑海里重现电话是你接的,是一个男人气呼呼的声音:‘你们的狗在乱叫,吵得我没法睡觉!’”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8日 阴 “世上居然有这么多无聊的废物!……难道只有孙悟空才是真正的英雄!”观音突然脱口而出这就是女人的悲哀 观音:“好不容易在一块,陪你一天吧你算,他该多少年数,方能享受此无极大道后来,那个难缠的土地亲自到我们家来恭喜你通过了,那是因为我跟他 西梁女兵把唐僧几个团团围住,有几个胆子大的一涌而上,“都给我住手!”西梁女王发命令道 见没有发生什么效用,女王使出最后一招:“还不住手,今天中午黄瓜切片!” 众女兵纷纷退去 如来拿起通往西梁女国王宫的电话:“我是如来,我要和西梁女王的遗孤讲话!” “遗孤?西梁女王可一直都活着呀?”电话另一端传来惊讶的声音” 太师说完,正要离去 唐僧:“悟空说是要到观音那里出差一趟,到现在还没回来,这可如何是好?” 只见沙僧把一个箱子平着放在地上,一支脚踏上去” 女子脸露阴沉道:“白日?做梦!”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9日 阴 唐僧一行重新上路,出了西梁女国,已经是秋末了,万山红遍,一派萧瑟景象 唐僧:“沙僧,你去查一下,这里是什么地界?” 沙僧:“这是一个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地方……” 唐僧:“现在我们忙着赶路,大家正焦头烂额,谁还有时间、有心思去找一个三岁的小孩!?” 沙僧:“前面就是大名鼎鼎的麒麟山西紫国分山了,当年我曾在这里度过二十年美好的时光,直到玉皇大帝封我为卷帘将……” 沙僧带着唐僧他们来到了一座小山 沙僧:“这是我那时候经常来散步的地方!” 然后又遥指着右方:“那是我最怀念的一座庙,虽然那时候不信佛,但依然令我难以忘怀 八戒也愤愤不平:“师傅说做爱有害身体,KAO,这下我*把草纸也给戒了!” 沙僧:“嘘!有个牧童走来了,八戒你不要说下流话了,他们都是花朵呀!嘿!小朋友好!你还认识我吗?” 牧童没有理睬沙僧,而是赶到在河边洗澡的唐僧面前(估计是唐僧比较有吸引力),严肃地说:“告诉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 唐僧吓了一跳,不知道在牧童的来历,取经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什么人物都能变化成别的什么人出现,于是赶紧塞给他100文,并叫他不可以说出去 “不要难过,”八戒安慰,“小孩丑一点没关系,只要健康活泼就好了 “还没完成任务,听观音说你安排我要被悟空打三棍,现在只完成三分之二,都烦死我了,还有没有其他更好的机会呀?”我问” “哦,那就慢慢来吧,给你这个机会可不容易哦,多少妖魔鬼怪打破头都争取不到,你要心里有数 沙僧立马跳下车去,喝道:“你是那里来的邪魔,红灯没看见吗?眼瞎了?” 那车上的是土地派住朱紫国全权特名大使如禾真仙,他大概没有在红灯前停车等待的习惯和耐心,遵守交通规则而停车等待,对于一个神仙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于是如禾真仙厉声高叫道:“你他妈是谁?敢跟老子这么说话?” 沙僧平时又何尝受这种小妖怪咒骂指责这种鸟气,自然要怒发冲冠:“你问我是谁我就告诉你,那我的形象不是全毁了!说出来我还怕吓死你呢!” 如禾真仙:“好好好!小子有种!你等着!”,说起来今天被一个外地人顶嘴,他平时又何尝受过这种挫折,更是奇耻大辱,于是便呼朋引类:“喂!9527!给我叫帮人来,把那些棍法最淫荡,意识最下流,跑位最风骚,鞭尸最独特的兄弟都叫来!在十字路口!” 不一会儿,一大帮虎将、熊师、豹头、彪帅、獭象、苍狼、乖獐、狡兔、长蛇、大蟒、猩猩把唐僧的车围个水泄不通 八戒:“好大的棉花糖啊!” 这时,黑暗中一道七彩祥云破空而出,疾驰而至,云端一串筋斗翻下一人,身披金甲圣衣,手执金箍棒,正是齐天大圣--孙悟空! 唐僧:“噢,原来是悟空,我还以为是片雨云!” 悟空双手合十跪倒:“师傅!不是雨云,是云雨!” 八戒:“估计悟空刚才又和谁在云雨了……” 悟空:“现在我已一心皈依我佛,绝不会再留恋人世间半点肉欲如禾真仙可能也是找人吓唬吓唬 我们可以得出结论:不明身份的神仙面对不明身份的神仙,打死是必然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7日 雪 今天,朱紫国街头到处都是这样的标语: “打死本地神仙是非法行为!” “神仙不能打,妖怪还能行 八戒见状后,要求垫10个床垫沙僧见了:“你眼瞎了,他是个男的!” 盲医:“我本来就是瞎子嘛,你长着眼睛没看过广告?有了它怎么动都不怕,就可以爬山,奔跑,跳跃,自由快乐没烦恼”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3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31日 阴 八戒躺在六号病房的四号床上:“医师,把烂屁股治好后,顺便给我吸吸脂院长得知此事,认为五号床病情有好转,可以出院了 …… 八戒:“虽然我从来不怕什么妖魔鬼怪,但这床我睡地不舒服,能不能向院长说一声,换一个地方?” 唐僧去了不久懊丧地回来了:“院长不在,我见到一个实习的护士,这个护士说,如果六楼的六号病房的六号床位都有人住了,说明这里实在没有房间了 5:20 进来一个医生,为八戒检查血压” 我:“在那一边啰?” 店小二:“也不是呀 我问:“那个举杯子的是谁?” 安禄山:“他是举重冠军刚刚学了我的《如来千斤顶》” 我笑着说:“他举的那个杯子我也举得起来,看来现在连举重也可以拉关系拿冠军了” 安禄山:“虽然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但这种工作我还从没见过,一定是喜欢上哪个小白脸了,不好意思说 我看见他还带着一本《金刚经》,一不留神,里面夹着的一个叫《金瓶菊》的黄色小说掉在地上” 唐僧:“什么时候开始的?” 八戒:“都快半小时了” “信信信!小妹了得!”安禄山上来拍了拍沙僧的头:“这个世界上,到处是黄金,满街是帅哥,只要狠下心买一本《白骨精三十六变》,就什么都有了,千万别学那些色魔的,没一个上进,混吃等死!” 沙僧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连忙问:“多少钱一本?” 安禄山:“跟你聊得这么投缘,给你8000两一本,我还帮你摆平,好不好?” 沙僧:“哇,《白骨精三十六变》啊,还卖8000两一本啊,请问大侠,您是不是想枪钱?” 安禄山转身对我说:“我说完了,你们慢慢聊” 我再次把拳头举起来沙僧把眼睛一闭,然后我轻轻将手落下,抚摩着他的头 沙僧见没事:“谢谢女施主不打之恩!” 我:“别高兴太早,这次是内伤 八戒:“小姐,不可否认我长得很丑,可是我很温柔,而且永远不会说谎” 唐僧还是摇头:“熟地也很贵,买不起” 唐僧一下子瘫在地上,手足无措,喃喃自语:“知道了?都知道了?那怎么办?” 悟空:“我们坚决不承认!” 八戒:“是!我什么也不说!打死你我也不说!”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4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4日 晴 今天,唐僧终于发狠地对沙僧说:“让他说吧,我不怕!再去还钱!8000两呀!” 沙僧回来了,又是空手而归 这时,坐在另一张桌上的一个顾客,自动的走到门囗,同样的蹲下来,然后回头对侍者说:“结帐” 悟空:“二弟!今天我在街上要饭,看到正在开展义务理发活动,是残疾人专门为残疾人服务的” …… “瞧一瞧,看一看啊,停一停、站一站啊,清仓大处理,挥泪大甩卖了啊58年的新车便宜处理了啊 于是唐僧四人就被活生生地摔到地上”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2日 多云 万般无聊,我来到安禄山的房间,看见床下有个东西”手里握着8000两银子的安禄山愤愤不平地对我说”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6日 阴 排在前面的一位老年人要求开些“擎天一柱逍遥丸”,大夫问他要多少,老人说:“要10粒,但要把每一粒分成四份” 老人:“我已经九十岁了,我只是想让我的家伙能稍稍伸出一点,那样我就不用尿在裤子上了” 八戒:“您的建议无疑是正确的,我决心改正” 大夫:“我想你这一定是许多次下决心了!” 八戒:“千真万确!这个建议我接受,我不再下决心了如果不尽快医治,这孩子就毁了,我给他配些脑白金吧!” 唐僧:“靠!脑白金要多少钱?还有其他的方法吗?” 大夫:“吃鱼也有一定的效果,不过要吃一头鲸鱼才能见效!” 唐僧:“算了,人傻,好管理” 唐僧一把拉过沙僧:“请您雇用我的这个徒弟吧,韩渔刚才掉进河里了,这会儿已经快淹死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9日 雪 北风吹,雪花飘,朱紫国的街头一片萧瑟,要饭都没有了地方,唐僧他们又饥又冷,实在受不了了,于是打电报向观音求救 唐僧电:2,3,4,5,6,7,8,9! 观音电:勒紧腰带十天一觉朱紫梦,赢得青楼薄幸名对了,那1000文是谁给你的?” 侍者:“也是您,客官 …… 这时,悟空他们也过来了,小妖怪发现不对,赶忙说:“我是跟这位长老开玩笑的,其实我是一个善良的小妖,妈妈告诉我要助人为乐 唐僧考虑了老半天说:“我平时做什么事都要和这几个徒弟商量商量的,你把他俩接回来吧!”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3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31日 晴 今天,本来安禄山约我去吃饭,但在饭店等了他半天才出现” 我:“少来!” 安禄山色迷迷地盯着我:“你真漂亮,真迷人!” 我说:“有五个孩子了安禄山就这样终于默默地走了,去大唐一显身手……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3日 阴 今天八戒兴冲冲地跑来对唐僧说:“师傅,昨天有人叫我帅哥了!” 悟空在旁笑着说:“这呆子,一定又去上网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4日 多云 悟空又不知道去哪里了,“走!看别人吃饭去!气死那个孙猴子!”唐僧拉着八戒、沙僧就走 唐僧一行人走进一家饭店 李天王:“还不错,尚能人事 李天王十分惊奇,他十分钟以后戴着墨镜又站到这台机器上,荧屏上马上又显出:“你是李天王,体重87公斤,飞往天庭 回到宾馆,晚上睡觉的时候八戒一直睡不着,一个劲地在想:怎么才能分清那头才是自己的宠物小妖精”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9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9日 晴 今天,八戒沙僧起来一看,两只宠物小妖精都没有了左耳朵,这下可想怎么办啊?两个人分不出谁是谁的了 八戒说:“这样吧,我把我宠物小妖精的右耳朵割下来,这样有右耳朵的宠物小妖精就是你的,没有右耳朵的就是我的” 一夜无话这样有尾巴的就是你的,没有尾巴的就是我的……” 沙僧:“这样好!这下肯定没有问题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1日 阴 今天,八戒沙僧起来一看,当场两人就气的不行了 李天王找如来复命,见看门的四大金刚都在门口睡觉,酒瓶摊了一地,李大怒:“你们这样看门对地起谁?如果这时候忽然有人在背后紧紧地抱住你们,你们该怎么办?” 摩耳崖毗卢沙门大力金刚说:“我会说:亲爱的,别逗!” …… “你看唐僧他们的取经有成果吗?”如来问道” 如来摇了摇头 李天王关心地问:“裁多少?我的那些裙带会有影响吗?” 如来:“我的初步打算是:未来天庭的每个部门只有两个员工:一个神仙一只狗” …… 晚上沙僧从师傅那里借了白龙马,骑着马去那男人的家里约会,进门前将马栓在窗台下面以便万一,有个什么就好跳窗而跑,听说那男人的老婆很厉害 西天取经,是一个统一体两种作风之间的斗争 在大唐国内部,有各种人又有一部分人有崇洋媚外的错误思想不有许多报纸对西天取经作了大量的跟踪采访,用了大量的版面作深入报道,大肆宣传“外来和尚好念经”等极端理论 我们同崇洋媚外派的又团结又斗争,将是长期的” 然后他用手捏捏,“但是捏起来像面团” 我:“白色的马叫白马,白色加黑色的马叫斑马,白色加黑色加红色的马叫什么马?” 少年摇摇头,我告诉他答案:“害羞的斑马!” 少年鄙视地望着我说:“这都什么破题呀?你们大唐人就搞这种无聊的东西吗?” 我本来兴致勃勃,被他这句话气地够戗,要不是给我带路,就有他好看了!幸好邮局大厅就出现在不远处,我还是感激地对少年说:“多亏你了,我该拿什么来谢谢你呢?” 少年毫不犹豫地说:“钱!”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这次我答对了吗?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1日 晴 在邮局衙门大厅内,一位老太太走到我的跟前,客气地说:“姑娘,这封信你帮我看看” 我打开信,见里面这么写着:“吃屎、褫衪、翑珛、郪釐、茠ㄗ、岆槨、嫘陑、妎笱、奪燴、炵苀……” 我对老太太说:“不好意思,我除了吃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老太太:“没关系,请帮我在信封上写上地址好吗?” “当然可以”我按老人的要求做 “谢谢!”老太太又说:“再帮我写上一小段话,好吗?” “好吧” 我不情愿地掏出100文递给店主 而徒弟们东西也分地差不多了,另外,八戒用钉耙换了沙僧的一本《金瓶菊》,沙僧用念珠换了悟空的一根毫毛,悟空用金箍棒换了八戒的宠物小妖精对得起佛主,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无憾无憾!” 沙僧:“师傅在哪里救过一命?我怎么没有听说?” 唐僧:“就是很小时候,在长安的有一天,我偷偷地把姐姐的避孕药换成了感冒清 沙僧慌了,忙将几口开水灌了过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6日 阴 唐僧:“太好了!你及时出现真叫我太感动了!你……你叫什么名字啊?和那个白素贞很象呀!” 我:“我不是白素贞,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因为你一定不会相信我!” 唐僧:“我相信你!” 见四周只有唐僧四人,我作一个万福道:“小女世蜃,贱名白骨精 八戒立即帮我去印名片,不想我的名片中的“西游专业顾问”被印成“西游专业顾门”! 八戒气急败坏的找印名片的:“我要的名片被印成了‘西游专业顾门’,你们少了一个口,请更正!”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8日 晴 一切都很顺利,我回到了白骨洞,差不多有一年没回来了,除了积着些灰尘,还是老模样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1日 李天王擦着额头上的汗:“是是!” 如来:“听着,还有,必须做到四不放过,你找个本子记一下!” 李天王:“是!” 如来:“第一:事情原因未查明不放过、第二:责任人未处理不放过、第三:整改措施未落实不放过、第四:有关人员未受到教育不放过!” 李天王:“如果这件事牵涉到很多人怎么办?” 如来:“我觉得,你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也就谁都不得罪了,这就是辩证法” 李天王觉得刺眼,走过去,一脚把尸体踢翻了过去不想一大汉拦住了八戒:“站住!什么人?” 八戒看着他,心里只想着苹果汁,所以懒地跟他打架,于是答:“是个和尚,买了碗苹果汁 大汉:“干吗这么好喝?谁要你这么好喝?!找茬啊?!!” 八戒:“你是谁?又想怎样?” 大汉:“我是斧头帮大哥,两把斧头你也亲眼看到了,坏人来啦,你的苹果汁这么好喝,要死人的知道吗?” 八戒抡起大耙几要打,大汗见状马上高举双手,然后五体投地,拱手求饶飘扬翠袖,低笼着玉笋纤纤;摇拽缃裙,半露出金莲窄窄” 三个女子道:“失迎了,今到荒庄,请里面坐我总是很焦点你知道他们安排的是些甚么东西? 原来这三鲜面的香菇是男人的小弟弟,鹌鹑蛋是男人的小弟弟,而肉片呢?(也是男人的小弟弟?我可没说哦!),另外还剜了人脑煎作豆腐块片” 第二个是到了中年的女妖,当唐僧开始的时候,中年女妖慢慢的数着:“1~~~2~~~3~~~4~~~5~~~” 唐僧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含着泪感激道:“谢谢如霜姑娘!” 盘丝大仙:“高僧!你终于起来了?” 唐僧:“恩!不过……只有人是起来了 唐僧想了想,从“无经验”的门继续前进,走着走着,又来到走廊的尽头,那也有两道门 这么说来,我离完成任务的时刻很近了?但那封鸡毛信中要我捉到唐僧后交给的那个神秘人物,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现?还有,观音和如来为什么从来没有提到过有个接头人物? 在白骨洞住了有半个月了,一些该带走的金银细软信件日常用品都整理好了,决定明天出发去盘丝岭,唐僧一行就在那里,另外顺便和春三十娘去濯垢泉洗温泉浴 白骨洞里本来还有最后一只鸡,不知道我不在的这一年多时间里,它是靠什么活了下来 这个女子后面跟着个老大娘,她就觉的奇怪,怎么只要屁股往那玩意上一靠就能乘车了,所以她一上车就尽力掂起脚板,使劲把屁股也往刷卡机上靠,靠了几次也没成功”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5日 雨 车到盘丝岭下面的盘丝镇的时候,我接到了一条短信:“我在盘丝镇与你秘密接头,暗号是‘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文笔最幽默的代表;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思想最深刻的代表;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名气最响亮的代表’——S” 我立即回复:“你是小S还是大S?” 一直没有得到回答” 我想了一想低声说:“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文笔最幽默的代表……” 还没等我说完,那女人立即恍然大悟:“啊!你原来是要找当天庭秘密特派员的施!”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6日 多云 小S:“老爸,我已经决定去报考天庭秘密特派员 “对!对!”不料老S一看到我的身份证上的照片便激动起来,“这个女人我在什么地方见过好几次,但我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了!你找她吗?” …… 靠!原来此S不是彼S,害地我白忙乎一场!而那个暗号流传地那么广泛,天庭特工部门真是太不严肃了,也许是亩产万斤实在太有名?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7日 阴 八戒挥舞着金箍棒,沙僧用钉耙追打着悟空,唐僧一行的住处吵地不可开交,原来三个徒弟在为上月交换的物品而后悔,有要还的,有不肯还的 八戒对悟空耳语:“这道貌岸然的唐三藏一定是病地不轻,才说真心话了 大夫面无表情的说:“我们已经尽了全力……” 顿时大夫的周围响起了一片哭声沙僧哭地尤其厉害 唐僧为了打开话题,拿了一包烟出来 “现在象你这样的白骨精不会抽烟喝酒的人已经很少了,我妹妹有你一半就好了,”唐僧很赞赏的说:“我一定要介绍我的妹妹给你认识……” “谢谢!但我也不玩女人 我们进去,发现躺者的人已经死了“比如在泰城监狱里,你被捕了!” 我:“你?!” 春三十娘:“你有权保持沉默,你说的话可能会在审判中用做不利于你的证据;你有权会见律师,如果你请不起,天庭可以免费为你提供 直到一千三百六十三年后,《白骨精日记》突然又重新出现在世上…… ---全文完--- ”   我翻了个白眼,你他妈的口无遮拦,我是瘦,可还不至于你说的那个啥   马蹄声和马车的轱辘声越来越清晰,官道转角处一辆华丽的马车跃入眼帘   我笑着点点头,虽然我是没有什么一见如故的感觉,但是多一个朋友也不是坏事,而且,这么短时间内,她就给我一种很安心很温暖的感觉,让我很舒服   青儿摇摇头,把手放到身后,看了看红袖,竟然有些害怕我也请大夫为她诊治过,都说无能为力,恐怕这辈子都不能说话了,妹妹还是算了吧   萧子恒突然一把把我拉到他身后,对着刚下了车的红袖冷冷道:“太子妃微服出巡,想必不用子恒行礼了吧”   我一下子懵那里,太子妃?   红袖的脸色顿时苍白,神情突然变得很复杂,过了十几秒,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今天去了万福寺,刚刚正好遇上挽越妹妹……”   “妹妹?”萧子恒打断她的话,“太子妃抬爱了,这声妹妹,我家小槿恐怕消受不起   “喂,你没事吧?”我拉了拉他的衣角   萧子恒看了我一眼,冷哼道:“你的那声姐姐叫的可真响啊!”说完转身就走   红袖是太子妃,萧子恒为什么会这么……嗯,那个应该叫做恨吧,为什么会恨她呢?   我想了想,该不会是因爱生恨吧?   一个俗套的故事在脑海中成型:原本倾心相恋的一对,女子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开了男子,转而投入了太子的怀抱,从此,男子因爱生恨,而且再也不相信世间还有真情,让自己堕落,整日流连于烟花之地……   我越想越有理,萧子恒恐怕是真的为情所伤吧”他命令道   我奇道:“原来你还练过拔毛功啊?”   萧子恒瞪了我一眼,“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缩了缩脑袋,“当我没讲运气好的时候,能发现好几个窝,不好的时候,只能饿肚子了”突然有些不习惯他这么好,我撕下一块肉尝了尝,味道还不错那时,我,萧楚,还有义侠云无痕对天结拜,三人横扫江南武林,好不快意!五年前从江湖上消失的云霄三侠便是我们”   “云霄三侠!?”我提高声音,摇头道:“没听过谁知道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萧子恒脸色一沉,我连忙转移话题,“怎么就退隐了呢,那个云无痕呢?”   萧子恒突然不对我摆脸色了,转过头专心烤着手上的那只被我烤的半生不熟的烤鸡   我欲哭无泪了,他们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这个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啊?   “挽越,我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萧楚,先放开我啦,被你抱死了   “没事,只是奇怪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嗯,因为睡得很香,那挽越喜不喜欢这里?”萧楚问,他看着我的眼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情绪,给人的感觉像是完成了一件作品急需别人肯定的孩子,期待的答案是唯一的   “倒也没夸大其词京城不是杭州,也不比海宁,我不希望你卷进来”   我不习惯有一大堆丫鬟围着我转,有些事情还是喜欢自己动手所以萧楚给我安排伺候的人时,我只留下了一个丫头,叫阿碧,据说武功不低,但平时不外露,只是在关键的时候才会使出真功夫   阿碧也是能说会道,但不是小翠那种说起来就刹不住车的类型,而且阿碧性格开朗,落落大方,主仆观念也不似其他人那么明显,很快就和我熟络上了   字,能传达意思,能让人看懂就行,何必要写的那么漂亮,又不要去当书法家   到了晚上,我只要打个哈欠表示想睡了,萧楚会乖乖的离开清雪阁回去睡觉毕竟京城这个大舞台,主角都是上层社会的重要人物   “就是晋王府的梦歌郡主啊,以前一有空就来烦我们家王爷,赶都赶不走,性子又刁蛮,仗着身份欺负人,那些仰慕我家王爷的小姐有一半是被她赶跑的,王爷性子好,也没和她计较,不过现在竟然来烦小姐了小姐你放心,没有王爷的吩咐,侍卫不敢放她进清雪阁的,小姐不用去理会她,等王爷回来了再说总之,楚哥哥不会喜欢你的!你也不许待在这里!你不配!”   纵使脾气再好的人,被人这么骂,火气也要上来了,何况,我对这个梦歌的印象本来就差极就你那点小伎俩我还不放在心上,顺便劝你一句,道行不够就别出来招摇,省的惹出笑话!阿碧,送客,等等,送什么送啊,我可不记得今天请过什么客人,人家自己上门找茬,我们还尽什么主人的责任”   那萧子恒不就是我外甥吗?天呐,这关系乱的!   “不过世子已经好久没有回晋王府了”阿碧叹了一声   这话我怎么听都不爽,本来是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的,可是……   “哼,那就去找你的梦歌妹妹吧!人家楚哥哥叫的可动听了!你走啊!”   萧楚一愣,先是不语,随即扬起笑,笑的越来越开怀   我的天!今天黄历上一定写着忌言慎行!   “小姐,先洗个脚再睡吧”   我抬起埋在被子里的头时,阿碧已经出去了,望了望窗口,那一轮明月的确很漂亮的淡淡的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的泻在毓喧王府的每个角落,如纱笼罩,可仍旧掩不去那一份肃杀之气   靴子的主人身材修长,一身黑色夜行服紧贴着那健壮的身体,大半个脸部被黑布遮住,只露出一双凌厉的眼眸   似乎察觉到一丝异样,萧楚提起内力,聆听着周围发出的一切可疑声音   刚刚幸好没出什么事,若受伤的是挽越,哪怕只是掉了一根头发,那个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竟然……   趁一丝清明尚存,萧楚扯过锦被,给她盖好,然后逃离似的快步走了出去”   “青影,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小姐的侍卫,时刻待命,不许有任何差池,必要时不惜一切代价,我说的是‘不惜一切代价’,你明白吗?”   “属下明白!就算陪上青影的命,也不会让小姐受一丝伤害外来的商人想要在这个行业插一脚,除非你有亲戚在京当官,否则还是不要做这赔本生意   逍遥,是你吗?为什么我看到你了?   你回答我啊,我看到你了,那真的是你吗?   短短的路突然变得好长,我终于跑到那个着青色衣衫的人背后,然后停住,不敢上前   他似乎在和人说话,一直背对着我,没有回头   “小姐”青影担忧的唤了我一声”   我在河边的石墩坐下,青影在我身后站着”   “你是说萧子恒也在?”   “应该是的”   萧子恒歪着头看我,问:“小槿吃醋了?”   “少来恶心我,”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下巴一指帘子那边,“你的梦中情人还在呢,不怕她不见你?”   萧子恒认真的点了点头,“那你怎么还不走啊?”   我哼了一声,不去理他,看向音乐传来的地方,是琵琶声   我笑笑,“我姓尹,是西瞿国人,第一次来京城”   青影看着那个小厮,抛出一锭银子,怒道:“还不速去衣裳铺买一套上好的衣服   “哟,你这小子找死啊!”她骂了一声,然后那个小厮又趴在地上求饶,“白荷姐姐饶命   我去山顶,俯视山脚,放松自己去感受山川的包容,去平静自己的心,然后闭着眼睛说出心里的感受,说我没有那么的坚强,说我其实和每个女孩一样,希望可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可以任意的发泄对生活的不满,伤心的时候能有人听我倾诉,分享我的悲伤,再也不必一个人去承受   可是,他现在就站在我面前,就在我面前啊!   我睁大了眼睛看他,不敢眨眼,害怕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他就会消失不见   来的不止相思一人,还有萧子恒和萧楚,都站在门外看着我两年前,你……你不见了,你还记不记得那晚是你带我离开客栈,然后……你心口中了箭”相思开口道”   相思道:“尹小姐既然说凌风就是逍遥,敢问小姐有何凭证?莫要说只是长相,世上不乏长的相似的人,凌风胸口有一块黑色的胎记,那逍遥是否也有?”   “凭证?”我喃喃着,逍遥身上有什么凭证?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想补偿逍遥,我不希望他这一世的爱恋只是单相思,只有默默的付出却没有回报,我不想他有任何遗憾,即使他什么都感受不到”   “世子说笑了,相思怎敢呢,凌风,把上衣脱了既然如此,为何不让世子看看凌风胸口有没有伤疤呢?”   “你给我闭嘴!我说他是逍遥他就是!有没有伤疤都一样,不需要验证!”   没人可以这样侮辱逍遥!谁都不可以!   我上前推开萧子恒,张开手臂挡在逍遥身前,看着萧子恒和相思喊道:“不许这样对逍遥!不许!”   “小姐请闭上眼睛,凌风不想小姐一直误会下去”   “尹小姐到底想做什么?”相思余光扫过萧子恒和萧楚,最终落到逍遥身上,“就算凌风是逍遥,你想让他回想起过去,然后呢?”   然后……   是啊,然后呢?   “挽儿,你出来太久了,一定累了青影,送小姐回府   我知道我握在手里的不仅仅是一颗珠子,而是我最想要的幸福,最珍藏的感情   不可以,就算是萧楚,也不可以这样   一股恶心感从胃里直直的涌上喉咙,眼前突然一黑,我跌入黑暗之中”   白荷退下,相思一只手把玩着手上的瓷瓶,嘴角一抹冷笑,眼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渐渐变化,到后来竟是恨到极点,嫉妒到极点”   相思瞥了凌风一眼,“不用,这样反而欲盖弥彰,你记得以后不要露出真功夫即可   “多心?”相思一笑,双手勾住凌风的脖子,“怎么不问我今天为什么要说那个谎?”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阿碧捧着几盘糕点从清雪阁走出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我抱膝坐在清雪阁阁楼的卧榻上,心里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乱”   挽越?   我回头,萧楚的身影跃入我的眼帘,他手里还端着一个碗我看着他,就这样看着他慢慢的走过来,走到我身边坐下,却不敢看我的眼睛,“挽越,你两天没吃东西了,先吃一点好不好?”   他的脸上有淡淡的黑眼圈,这两天都没好好休息么?其实在平时,萧楚都很照顾我的感受,除了在海棠阁大的那次强吻和那天的……   “好”   萧楚这下有些不确定了,看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   是怕我回想起伤心事吗?可我一点都不觉的心痛,我只知道,我要和萧楚说清楚,我不想有什么误会存在我们之间这是逍遥教会我的道理,也是他死……他受伤之后,和我说的话路上,遇到了北漠的久罗族,那个首领,叫拓跋久律,据说是北漠的国师萧楚,我发誓我不会了   “公子放心,黑衣卫十二人都各归其位,我们都没事,倒是公子,让我们担心死了   “好,我们先进去”我拉着岚陵和小翠进去坐下,弄影破月有些警惕的看着阿碧,不自然的接过阿碧递过来的茶盏   “她是阿碧,我在这里都是她在照顾的   弄影破月带着些感激向阿碧点点头,“多谢姑娘照顾我家公子”阿碧笑道:“阿碧是王爷吩咐来伺候小姐的,要谢,应该谢我们王爷才对岚陵无奈道:“公主您就别逗她们玩了”   “我的意思是说,皇朝六皇子打了胜仗,被封了王爷,还赏赐了这么大一座府邸,那我得来看看啊,毕竟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了,而且,那皇帝不但赐了府邸和黄金,还有一大堆的美女,我就更加得来了,免得有人抢我老公”   岚陵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弄影破月脸上也是惊喜,小翠俏皮的说:“原来公主喜欢六皇子也许是关心则乱,直到惟晓跟着弄影她们追已经绑架了“我”的久云,弄影仍旧没明白过来那个不是我那个惟晓,说他熟悉地形,看似在帮我们找公主,可是哪一次不是和那帮人错过,我们都急疯了”   哦,这样啊,我朝老头的背后看了看,问:“小白师叔没有跟着你来吗?”   老头一脸鄙视的样子,“那小子路痴,摸到这里还不知道要多久,臭小子府里好吃的好喝的不少,我得好好的享受享受   萧楚含笑望着老头,然后视线转移道我身上,“槿儿,到我身边来”   我微一愣,以为他会骂我忘恩负义什么的,没想到竟然不是,我看了看萧楚,然后笑着同样对老头说:“萧楚说了,以后你的话我一句都不要听”   我讨好的拉了拉他的袖子,“他毕竟是我娘亲的师父,而且这次瞒着你,我也有份,你也别太为难他了”我悄悄过去,在她背后叫了一声,小翠吓了一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公主,不是,小姐,您吓死我了嗯……要不,我带你出去啊?走走走”   小二点点头,道:“这相思姑娘是半年前来的京城,初来时就以一曲琵琶技压群芳,听过她琴声的都说这弹琵琶的技艺,世上没几人能超过她的了您不知道,她那皮肤,白的跟什么似的,头发还有些黄”   “哦   顾不上什么,我飞快的追了上去,“逍遥”   逍遥嘴角一勾,“尹小姐”   我上前一步,跨到他面前,“逍遥,我在找你”萧楚不会无缘无故的去相思的画舫,相思应该就是萧子恒口中所说的萧楚要防的明枪暗箭那类人,那么,作为她护卫的逍遥呢?不论护卫这个身份是真是假,逍遥都是会被牵连,抑或是参与   “老爷子说,他们都是你亲手挑选训练的,你见见也好   径直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也不看他,拿起桌上的一瓶酒,咕噜咕噜的灌进口中”有人叫了一声前阵子,我听说梦歌去王府打扰姑娘了,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姑娘见谅听说姑娘来自西瞿,是西京人氏?”   “王妃知道的不少   “自从嫁到京城,我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这么多年,父皇倒是年年派人来看我,可是每次都更添伤心他只比子恒大一岁,那两个孩子从小就玩在一块了,也算我看着长大,如今,年纪也不小了,身边是该有个人了以后,亲上加亲,楚儿坐享齐人之福,而姑娘,不是愚笨之人,也该预见到这些事”   “比试?”我笑了笑,“我倒很期待,只是比什么?文的,还是武的?”   淑仪眼睛又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尹姑娘口气不小”   口气当然不能太小,总不能在气势上就被压了下去”   萧楚歪着头看我,“真的没什么?”   我重重的点头”   我骑马射箭都是逍遥教的,时间不长,我也没怎么用心,两年来更是荒废了”   “比嘴皮子吗?废话这么多干嘛?”我回她”   “谁不敢了,来人,把靶子再挪远一百步”   仿佛正中梦歌下怀,她答应的爽快,我想这样远的距离,应该不在她的范围之内吧   我拉弓至满弓,有些吃力,瞄准目标,大概是那里了吧,放箭,应该是射出去了   第二箭,第三箭,还是连靶子都没有碰到”   梦歌往地上狠狠的一挥,准备开始   这一局首先要求你马术要好,要翻过一座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我问过弄影,就算让她们骑最好的马,也要半个时辰,更何况我这不入流的   “你笑什么,”梦歌见我无声而笑,心里又不爽了,她哦了一声,一副我知道真相的模样,说:“我明白了,你就是想让我没有力气,好让你赢第三局,不过,我才不会输!”她睥睨着我的马儿,笑笑,“我的雪儿是我父王从北漠带来的稀有马种,整个京城只有五匹,皇上的马厩里有两匹,太子有一匹,楚哥哥也有一匹”   “凭什么都是由你来决定,要我说,你若赢了,我随你怎么处置,若你输了,我要你对京城的每一个人说我输了,对不起   “你们怎么出来了,快回去,别被那丫头发现了!”   “公主,这里有埋伏不过,今天幸好你带了人,不然我一定被抓了!”   我倒宁愿是冲着你来的呢,可是,这摆明了是我我说了我是大夫,当然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要的话,自己嚼点也敷敷吧”   “谢谢你的夸奖见我这样看她,梦歌有些急了,“呐,这次是我连累你了,还害得你受伤,不过,别想我会道歉,也别以为你的人去对付那些刺客了,我就会感谢你!”   原来她是这样以为的,我说她对我的敌意怎么突然没了呢   “这么快?”   “这里可能要被发现了,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十一呢?我叫他跟着你去了”我出了洞穴,却不见十一的影子”说完,一手环上我的腰,脚尖轻点地,跳下悬崖,另一只手却飞快的拉住悬挂在崖壁的蔓藤,如当秋千一般,她带着我往崖壁的那个方向一跳也想过是不是久罗族的人,可是久罗族的人不可能这么熟悉这里的地形,更不可能知道一条这么隐秘的通道”   “是,姑娘请之后,萧子恒来了,我睡得迷迷糊糊,可还是听见了一些话”假梦歌拖着我走进另一条密道,我手里握着刚从头发上拔下的簪子,想偷袭不可能,总可以留下痕迹,让黑衣卫快点找到我   “啊,你干嘛?!”她突然扛起我,咬牙切齿道:“你不是走不了吗?姑奶奶我带你走啊!”   我被她架在肩上,磕得我肚子难受,“你放我下来,这样我很难受的!”   “你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点你穴道!”   我识相的闭嘴,不逞口舌之快   假梦歌驮着我,机械般的赶路,看上去对我的行为毫不在意,可是紧握的拳头泄露了内心极力压抑的怒火   我这才发现我们前面有一条河,河面不宽,水却不浅   我沉入水底,扑腾了几下,又浮上水面,假梦歌站在岸上,气的直跳脚,“死丫头,你给我上来!”   我又沉入水底,然后再扑腾几下,浮上水面,惊喜的发现水性很烂的我刚刚竟然一点水偶没有呛进口中!   怎么回事?我一时顾不得还有个要抓我的人在岸上,把整个人都没入水中,睁开眼睛,尝试着呼吸,没有空气,我感觉不到空气进入我气管,可是我竟然一点窒息感都没有!   胸前一点白色的莹光幽幽地亮起来,我脖子上一直挂着的琉璃珠从我的领口浮了出来,在被水包围的环境中,它的光彩似乎更加夺目   文南池,书院里四人帮的老大,我一直与朱文翰作对,与这个老大却没有什么正面交锋,唯一的一次,他还当着我的面教训朱文翰”   “很荣幸你还记得,尹小姐无缘无故退了学,还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真是有缘”文南池见我这副模样,心里有些猜到怎么回事,“看来尹小姐遇上麻烦了,这荒郊野外的,不如先上在下的马车?”   我看了看天色,略一想,道:“谢谢”   我点点头,进京就好,进了京城,我就安全一半了”我胡乱诹了一个谎话   “哪里的话,尹小姐就算一身狼狈,依旧赏心悦目   文南池说了一句“我竟不知道原来尹小姐如此腼腆”之后,也不再继续问我”   “不管你说的人是谁,你都会得罪萧楚,文公子是聪明人,不会想不到后果会有多严重   “你的穴道过会儿就会自动解开,有什么吩咐,只管说一声,我明天再来看你   文南池是说得不少,至少我明白了为何萧楚让我继续隐瞒我的身份,了解了萧楚处于何种状态,他是在和当今太子争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争这天下未来霸主的宝座,他想当皇帝!   突然想起在军营时,那个老伯的话,母仪天下啊!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蝉,发现身体已经恢复了些力气,便坐起来,目前最重要的是我该如何摆脱这处境,我不该再去想别的事了,尤其是还未发生的事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一见我就给我这种脸色?”   “你以为呢?”   “放心,你很快就不用再面对我了以至于文南池把我当货物一样装进箱子里准备送去某某地的时候,很无奈的点了我全身的穴道,包括哑穴”下巴被一只冰凉的手抬起,他的声音近在耳畔,如下达命令一样,“把眼睛睁开”   接受义务教育的时候,老师就说,面对歹徒的时候,千万不要反抗,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要学会装弱者保护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酝酿情绪,然后慢慢睁开眼睛,太子的脸近在咫尺”文南池过来用很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解开我的穴道   文南池不自觉的退后了一小步,估计是明白过来我想干什么了,正在想怎么解决太子又问:“你怎么对她了?”   “草民,草民只是把她送到太子手上……”   我带着哭腔指控,“他,他逼我吃毒……毒药”   “是   我极力的在脑海里搜罗着关于他的信息,除了好色,阿碧似乎还说过一句话,是什么呢?   “在想怎么对付我?”头顶上方突然传来萧彝的声音,我猛地抬头,身体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一点,只见他笑着看我,和刚才一样的笑,可眼神却不一样了   昏暗的光从窗缝间投过来,洒在地上,粉尘在光束中跳跃,像个不定型的魔鬼张牙舞爪,要吞噬一切靠近的活物   这间屋子发生过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会有那一滩血迹?   房间门窗都是紧闭的,没有通风口,我怎么感觉我的发梢在动,像是有风吹过,似乎还有翻书的声音,哗哗,慢慢的又像冤魂哭诉的声音,呜呜……   我慌乱的抓起几本书丢过去,盖住那刺眼的暗红,那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蜷缩在角落里,手心里握着琉璃珠,心里默念着萧楚的名字,萧楚,萧楚,萧楚……   再见太子,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再者这几年,皇朝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萧楚若要作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岂不是要京城大乱,要天下大乱么?”我看他挺受用的,咽了咽口水,继续说:“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是你的就一定是你的,逃也逃不掉,既然上天已经让你做了太子,有什么理由让你不当皇帝呢?”我也不管逻辑对不对,尽往好里说”   “先让人送一份吃的到书房   萧彝的脸色又难看起来,我不由警觉起来,这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只见他袖子一甩,就要离开   “等等”   萧彝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我,冷冷的目光看的我心一凛,我过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个,我可不可以不要回到阁楼去……我……”   “因为那些血?”   “嗯”   萧彝走后,房间便只剩我一人这间房子的结构很奇怪,往里走的那个小门就是通往阁楼的楼梯,往外走又是一个很大的房间,似乎没有多少人,我也只是猜测,因为被一道上了锁的门挡住,想必是萧彝离开之后,董葵上的锁   从来到东宫,我就只见过萧彝和董葵,其余的一个都没见到   想来他也不会让太多人知道东宫突然之间多了个来历不明的我,以免泄露了消息   不过,我对萧彝的畏惧没有那么严重了,可以很自然和他说话可是那一滩血迹始终萦绕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并时时刻刻提醒我不要大意   我把药丸含在嘴里,尝了味道,约莫知道这是什么了,敢情萧彝以为文南池给我吃的药毒性发作了,这才喂我解药啊!   我依旧装疼,然后晕了过去   我晕的时间不长,因为我发现萧彝又往我嘴里塞药丸,我“虚弱”的醒来,身边一堆凌乱的瓶瓶罐罐   萧彝肯定有他自己的心腹太医,难道叫他来一下,开个药方都那么难吗?他还真的是没把我的生死放在眼里,我这个人质还不至于这么没作用吧   难道计划就此失败?   萧彝突然哼了一声,然后走了出去,像是一肚子火,他的影子跟屁虫董葵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也跟了出去我试过几次,可是可以,不过药性我把握不准,可能有效,也可能无效   萧彝的手离开了我的唇,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可是过不了多久,我发现我的手被他抓住了我知道他们一个个都在想什么,他们必定以为我这太子的位子坐不稳了可是他呢,一套枪法,一句话就可以让父皇乐个半天那个时候,我二十几岁,竟然妒忌起一个孩童他九岁的时候,我带他去狩猎,当时,我就想一箭射死他,或者让他变成个残废,然后随便找个替死鬼,那他再也不能和我争了他原本包围着我的手已经移到了我的手腕,越收越紧,像要把我的手折断,手腕上的剧痛阵阵传来,我的眼泪一滴滴的滚落   我背抵着墙壁,揉着手腕,眼睛一直盯着萧彝,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难道是药起了作用?   “太子!”一声呼叫,我猛地抬头,只见董葵急忙扑到萧彝身边,“太子,您怎么了?您醒醒!”董葵忽然抬头看我,目光凌厉,“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我摇头,哭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何况,我虽讨厌他,但今夜他的一番话却让我觉得他很可怜,有一个比自己优秀的弟弟,即使他不是处在这样尴尬的地位,也会产生嫉妒的情绪吧,只是他的这种嫉妒太可怕,不但对别人是一种伤害,对他自己也是一种伤害,或许更深更严重   既然东宫重地,必定有重重守卫,除了明里的,自然还有暗里的,我索性把自己当成董葵,也不躲躲藏藏,慢慢的低头走着,   董葵的身形本来就是瘦小型,他脸皮肤也白,我想只要不仔细看,加之今晚确实不适合认人,那些守卫应该也发现不了若遇上提着灯笼的巡逻侍卫时,用袖子遮脸尖声打个喷嚏也就蒙混过去了   我都不知道我有没有出了东宫,即使出了东宫,我该去找谁呢?董葵这身衣服虽然好混,可是太惹眼,那是不是该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天亮了再说?   西瞿皇宫的大小花园中都是有山有水有草有花那山一般都是湖底捞上来的石头用鸡蛋清粘接而成的假山,大的假山常有洞穴,两头是通的,可躲风避雨,也作为行走的捷径   萧楚平时经常往皇宫里跑,不知今天会不会在呢?我一来历不明的人,身上穿的也并非宫女的服装,出去必定很显眼,可千万别把我当刺客抓了才是   这条甬道本来就适合一人行走,那几个水冰月都是依次排队走过,等最后一个的时候,我连忙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巴,另一只手将银针刺入她颈部的穴道,将她拖了过来   前面那几个似乎没有发现后面少了一人,渐渐走远了,我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王爷?我心一喜,看着紫叶,她是萧楚的人”又对我点点头,往另一个方向走紫叶领着我进了一间房间,“小姐请在这稍等,紫叶去去就回”   “等等,萧楚他现在在哪里?”   紫叶垂眸道:“紫叶这就去请主人”夜未央上前一步,轻抓住我的衣袖,我猛地甩开,气道:“谁是你妹妹,你骗我来这里想干什么!”   “挽越,你听我说,我不是要害你,而是要救你   “挽越,”太子妃叹了一口气,“若我要害你,紫叶何必把你请到这里,这里不是东宫,太子的人不会发现的   “唔……”门外一声闷哼,我和夜未央均是一惊,门外站的是她带来的人啊   夜未央身子一软,美眸一闭,靠着我的身体昏倒在地上   “小姐,在下是王爷派来,请小姐随我来”   夜未央是只告诉萧楚我在东宫,回答的没有什么不对,可是……   “萧楚他为什么不亲自前来?要我怎么相信你的身份?”   那侍卫迟疑了一会儿,道:“属下无法证明”   “他和我说过,他信任的人右手臂会有一刺青,你可有?”   “属下没有”   “密道?”还有密道?   侍卫点点头,“就在这间房里   不过,这么多年来,就算演戏,萧彝也都演得习惯了,面对萧楚,即使内心是怎样的翻江倒海波涛汹涌,表面上依旧可以是那个淡定的太子   萧彝闭了一会儿眼睛,调整了一下情绪,拾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系着腰带便走出了书房”   萧楚笑道:“皇兄可是在责怪我?此次来找皇兄,确实是有事相求”   萧彝笑了一下,示意萧楚说下去,心里同步的在想:那个丫头到底去了哪里,东宫戒备森严,她怎会无缘无故消失,那两块令牌可是被她拿走的?还有,为何一直没见着董葵?昨夜又怎会出现在书房?莫非……是那病又犯了?   萧彝此刻满脑子的疑问,满肚子的火气,可再怎么样也得听萧楚说,回过神来,竟然发现萧楚说的所求之事只是那京畿司的公事”   萧楚点点头,挥手让他离去   这是……是谁这么大胆?!竟然在太子的脸上画乌龟!简直不要命了!   董葵呆楞之际,小太监们已经很幸运的退了出去   然而,董葵实实在在的被吓到了,根本没去理会萧彝问的是什么,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如无头苍蝇一般在书房乱撞,满屋子的找镜子   PS:那个萧彝有双重人格,有时候做得一些事情他自己浑然不觉,昨夜到书房便是其中一件,故而萧彝并不知为何醒来是在书房   路并非只有一条,单单我刚刚走过的那一段路,就有好几个分岔路口,而我只凭直觉选择   为何在皇宫之下,有这样一条,不,应该说是近乎迷宫的地下之城?   空间一下子开阔起来,似乎是一间房间,我继续摸着墙壁往里走,走过一道门,又是一个房间我再蹲着身体过去捡,头撞突然倒了什么东西,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而那岛屿之上,则是一个翡翠色的酒坛一样的器物,周围闪着淡淡的光晕而我的正前方则是一张桌子,我刚刚脑袋正是撞倒了这个   “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是死了啊……”   我恨不得马上晕死过去,或许一醒来发现自己在做梦”幽魂小姐柔柔的说着,眼神仿佛回到了最初最快乐的日子,我不知是不是受她感染,心里竟然也有愉悦之情,可又见这情形——听鬼或者幽灵讲故事,再愉悦的心情也要打了折扣”幽魂小姐一副“其实很简单”的样子小久的后人肯定还在,他必须有后人去承受那蛇咒,否则,承受的就是会是他的族人”   怪不得那个久罗族老是找我麻烦呢!可是为什么是我啊!   “那明明是你和你的萧大哥做的,关我什么事啊?!”我怎么觉得是替人背黑锅呢?!真是的,你们知不知道那个久罗族给我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啊!   幽魂小姐道:“因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我下巴差点掉下来,苦笑道:“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况且,伤害我的是现在的那个族长,他的后代不应该因为一个与己无关的错误而继续承受着那些与生俱来的痛苦,这种恶毒的咒语还是早点让它消失吧扯下来正看反看,终于发觉这是地图啊!   我都乐得合不拢嘴了,我运气可真好啊!不过这地图画得可真是……抽象啊   记忆中,来的好像不是这条路吧?可是这地图上明明只有一条通往出口的路线啊?   拐了个弯,我边走边嘀咕,这抽象地图不会是坑人的吧三人看我的眼神均不同,一个细细打量,迷惑不解;一个波澜不惊,高深莫测,剩下的一个隐隐有杀气,随时准备放马过来   “李海,退下那李海领命稍稍退到一旁,却丝毫不放松对我的警备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算出来之后,我也没把老爷子当皇帝看待,偏偏老爷子就喜欢我这样,所以,一来二去,那些君臣之礼对我来说根本形同虚设”我把我在马场如何失踪,又如何到太子府上,又如何进入这地下之城的经过一一道来,可以说的添油加醋也无妨,不可以说的就忽略掉,反正没有一句虚假我原以为这地下之城是极其隐秘且极少人知晓的,现在一看这阵势,才明白这是公开的啊不禁又想起那个护卫,他为什么要把我引入地下之城呢?   皇帝让李海带我先到皇后那里去,说他稍后再来看我,可我知道他一定是有话和那个白衣人说   皇后是萧楚的亲身母亲,出生并不高贵,据说是生下萧楚之后,母凭子贵,才坐上这皇后的宝座”   “皇后娘娘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不过这叫法可是和萧子恒叫我的一样了突然意识到还没磕头行礼呢,正想下跪问好,被她拉住,“这里又没什么外人,那些个虚礼就算了,以后除非必要,那些礼节都免了   “娘娘,您别拿我开玩笑了   皇后年近五十,生下萧楚的时候,都快三十了,在这个社会,说中年得子也不算过分,偏偏这个儿子还特别争气,深得皇帝的欢心,所以,她几乎觉得萧楚就是她的全部了,宝贝的紧   方才我没有听错,那个要伺候我的宫女唤我小姐,而不是公主   也许是太累了,我穿好衣服来到皇后让人为我准备的卧室,第一反应就是找床,然后头一碰到枕头,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皇上道:“方才你脚步乱了”   蓝枫亭中,香炉,棋盘,瓜果,清茶皆是一早准备好的   从很小的时候,萧楚就开始陪父皇下棋   皇帝皱了下眉头,自那年之后,他仍旧会找他下棋”   皇后垂眸,道:“臣妾也正有此意”   我摇摇头,“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干嘛说对不起”   嗯?我急忙推开萧楚,一时目瞪口呆,“你,你,你竟然对我使美男计?!”   “怎么?你还想骗我?”萧楚一副“你还嫩着呢”的表情   要是换了我,我也不信!   “萧楚,我总觉得这一路来什么事情都怪怪的,就像做梦一样既然决定和你在一起,无论是作为一国公主,还是爱你的人,我都有权利去知道你的处境可是她抵死不从,为了不进宫,甚至不惜在辰春阁售卖她的处子之身而父皇当时根基未稳,也就没有追究下去,只让夜家的另一个女儿进了宫女子爱美本是天性,门中人都热衷于修习,殊不知这武功深陷一层,便少十年寿命而且,珈蓝门所授的重要一课便是媚功,你可知道她们所嫁的都是什么人?江湖上声名显赫的大家,商界富甲一方的大贾”   “扑哧!哈哈哈……”我没忍住,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笑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好久都没止住   呃……自己的名字被人刻在龟壳上,面子上都过不去吧   小槿心想:诶呀,其实我也就随便问问,没想到他当了真,这人什么时候转型了呢?这会儿也认真起来了,或许萧子恒对待这种正事也会认真的吧   “萧子恒!你这个老变态——我讨厌你——”   我以为见到了萧楚,就可以随萧楚回王府去,可是皇后执意要留下我”   梦歌微微低下头,自言自语道:“其实哥哥也很担心你,为什么你喜欢的不是哥哥,而是楚哥哥呢?”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可是你们的亲阿姨啊!   “我不想谈这个话题了,以后你也别和我谈,因为涉及到楚哥哥,我就会嫉妒你,我会生你的气”我点点头,我在宫里行走自如,只是要跟着这两个宫女,心里有点小小的不爽,心想着如果要在宫里待上一段日子的话,还是让萧楚把小翠她们送进来给我做个伴   我捡起毽子,童心一起,走过去,笑道:“姐姐也会踢,踢给你们看好不好?”   两个小女孩互相看了看对方,然后点点头   身上的裙子不方便踢,我索性撩起来在一旁打了个结,反正里面还穿着裤子呢”萧子恒说完,一个飞转,从我面前飞过,我就很愤怒的发现我脚上的毽子不见了”   “谢皇上   其实,我也臆想过,大概就是——萧彝脸色铁青,眼睛迸发出熊熊烈火,一上来就给我两耳刮子,然后掐住我的脖子,再狠狠的踹我,让我吐血身亡……   我打了个激灵,甩甩脑子,我不要自虐!不要自虐!   皇上笑问:“朕远远的就看见你们这里吵吵闹闹的,小槿,怎么一回事啊?”   思路回到现实中来,我回头狠狠的瞪着仍旧一副悠闲模样的萧子恒,回道:“回皇上,小槿正和小郡主玩毽子来着,萧世子就来捣乱,把毽子踢到了上面,还不让人把它取下来,这不,两位小郡主都闹着要呢,皇上您可要替小槿和小郡主做主   “你赢了是吗?”   我尴尬的笑笑,“其实呢,我耍了点小计谋,要是真刀真枪的来,我一定输   而现在,这颗消失已久的宝石的碎钻出现在这把弓上面,这弓的价值可想而知   明明是秋高气爽的日子,我却觉得有点窒息,到底是收下,还是拒绝?   人生本来就是在许许多多的选择中选择而变得不一样,可收下,那前方是什么我不知道,而拒绝,我会停留在原地,却安全   只一瞬,我便顿悟过来,轻扬额头,瞪回去,“我哪有,你才笨呢?!”   萧子恒轻哼一声,“还说没有,我教了你那么多天的骑射,你一点进步都没有,还直嚷嚷着以后决不碰与弓箭有关的东西,你不是还发了个什么誓言,说再碰就是小猫小狗”   皇上的脸色此时已经好转许多,一只手摸着那把弓,淡淡道:“朕记得子恒年幼时因为怕读书,所以跳进那湖里闹出了毛病,却不想错过了那一年一度的蹴鞠大赛如果你真的太笨一直学不好,到时候婚期一到,你也就省的再回娘家一趟了,直接从皇宫抬到王府去算了,也给世间添一大笑话你看人家春桃力气都比你大   折磨与反折磨仍在继续,虽然萧子恒一直说我笨,一点都没进步,可是萧楚来看我的时候,却说我几天就能练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他还抢我的东西,女孩子家的东西也不放过,还趁我睡觉的时候涂花我的脸,哼,我那个时候恨死他了!”   “啊?!有哪个哥哥是这么欺负妹妹的!太过分了,他一定有喜欢虐待人的倾向!你是不知道自从我和他相识以来,他每天嬉皮笑脸的捉弄我,有一次还把蛇捉到我面前,差点没把我吓死,你看这次,他是变着法子整我,绝对的公报私仇!”   “我看也是,看我哥笑起来那个奸诈样就知道”   梦歌一听似乎不乐意了,“你又不是哥哥,你当然说得轻松了,哥哥是晋王府的世子,他走了,晋王府怎么办,楚哥哥也会少了个帮手的”   梦歌哼了一声,“你什么意思啊?说晋王府是吃人的地方?母妃是有不对,可是晓晓她是自刎的,她受不了的话,离开就好了啊,本来就是江湖上的人,走出去也饿不死的”   “你——什么地方不好,你干嘛要到屋顶上来啊!先不说待会儿喝了酒之后神志不清,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要是下面的侍卫发现了,把我们当刺客杀了,我做鬼都饶不了你!”   “这么大声,你怕别人不知道有两个形迹可疑的人在屋顶啊而我则一只手拿着酒壶,另一只手抓着萧大世子的衣摆,生怕自己会掉下去原来白天里和梦歌说的话,他都听到了你说我冷血也好,薄幸也罢,我萧子恒对女人向来如此,没有谁例外,晓晓也是萧楚胸口有一道很深的剑伤,那本来该是我受的,可他替我挡下了,几乎丧命   “子恒,你怎么了?”   萧子恒迅速的看了我一眼,立马移开,脸色依旧苍白,我有些慌了,伸手要去摸他额头,“你哪里不舒服啊?”莫非是吹风吹得病了?   “啪”萧子恒拍掉我的手,侧着头冷冷道:“你别过来!”   我一下子火大了,“我是在关心你!”   萧子恒冷哼一声,“不需要!”说完迅速的站起来,踉跄的走了两步,飞下屋顶,竟像是在逃避洪水猛兽一般   皇后很诧异,问我怎么好端端的就跑到屋顶去了呢,我咬牙切齿的把萧子恒带我上去,又抛下我不管的事跟她说了说起来,自从来到皇宫以后,我和他单独见面的时间就很少了,要么就是他陪着他老爹,要么就是皇后拉着我,这两位那都是千瓦级的大灯泡,而且是漏电的那种,我实在是惹不起皇上不来的时候,就委派特使员李公公送来很多的赏赐,吃的穿的戴的用的都有,估计我回西瞿的时候,能装一马车,我郁闷的想,这皇帝该不会有喜欢送礼物这一癖好吧?   今天,李公公带话过来说皇上要请我吃饭,于是我就心不甘情不愿表面却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去了,这样的虚假,我都不知道我还能承受多久,心里又咒骂一声,真他妈的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这次的餐宴,我又一次的看到了那个白衣人,默默的站在皇上的身后然后皇上问,你身体自幼就是这么虚么?我回答,因为娘亲生我的时候是早产,出生后也没照料好,所以比一般人是虚了点,但也还过得去   “这白夷确实太放肆了,朕回头会好好罚他的   说起来,我也就见过她两次,而且一次比一次落魄,每次都得她出手相救,上一次还因我的事被点了穴道,我实在是有点过意不去”   我做一个要晕了样子,“你们怎么都这么说啊”意识到这还没走出多远,立马噤声”女子酥酥的吴侬软语传来,我往前一看,只见一女子穿华丽的宫装而来,身后还跟随着几个宫女太监再者,这汤的秘方是妾身特地派人去江中的风之都求来的,工序用材可讲究了,我也是怕那些个奴才大意,我在一旁监督着也好放心   如果我们不是在这两个尴尬的位子上,或许真的可以做朋友果然,过不了多久,记忆中的那片美景呈现在我们面前   墓碑之上也有少许落叶,萧楚走过去将他们清扫干净,叹了口气道:“大哥,我来看你了,这是槿儿,我们明年就要成亲了而另一座墓碑上刻的名字则是云晓晓,原来晓晓是云无痕的妹妹前者虽然死去,其精神气节却长存于世,而后者死了便死了,没有人会去缅怀   谷中夏意阑珊,那绿色也带了一份老人迟暮的悲凉,这青黄交接的植物正慢慢经历着由生到死的过程,只是这万物枯了死了,挨过一个冬天,又会苏醒,又会进入一个新的生命过程,而人,便不会了所以,云无痕跟随萧楚来到京城   故事再回到那个夜晚,萧楚说等他发现云无痕留下的书信后,便立刻赶去京城城门拦截,却没有拦到,因为他们还没来得及离开京城,就被太子的人马拦在了路上云无痕在杀完最后一个死士后,被太子的禁卫军擒住,而夜未央亦被太子拉到了身边萧楚不得已将她打晕,送回了夜家,而后将云无痕的尸体埋在了那片枫树林,发誓为他报仇之后,再将他送回青州的云家堡安葬   “之前的一段日子,大哥曾和我说过,珈蓝门门主这些年一直待在京城,而且是以另一种身份,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把这个人揪出来,可谁想会落入他们的圈套没错,是圈套,槿儿,大哥若要掳走一个人,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那晚太子带的人都是专门用来对付他的,他们一早就知道他会来夜府带走夜未央,恐怕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他们的计算之中   “萧楚,你们恨夜未央,是因为她是红颜祸水,没有她,大哥不会这么早死,是吗?”   萧楚冷笑,“槿儿,你错了,大哥为了保护红袖,连我和子恒都瞒着,怎会让其他人发现?就算是夜家插手,大哥也不会那么轻易暴露我微笑的谢恩,皇上看我的眼神除了赞赏之外,更多的是兴奋,像是即将迎来他期待多年的事物   那个下午我收拾好了一切,前去和皇后告别,却被告知皇后今日出宫去万国寺上香了,我又想找萧楚,可是我悲凉的发现,我根本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从来都是他来找我,而我从未主动找过他   萧楚曾说,这地宫是皇宫的禁地,擅闯者杀无赦”   皇上道:“可世间真有此事,这地宫里便存在一个诅咒,而且它已经存在了近三百年了”   我心一惊,莫非他指的是久罗族族长身上的蛇咒?我觉得自己的惊讶之情显得太过明显,便立马开口道:“真的有这种事?”   皇上叹道:“说来话长,三百年前这天下遭遇了百年大劫,西北干旱无雨,东南洪水泛滥,天灾不断,百姓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幸而昆山老祖派了先祖与纯鸢皇后下山,解救了苍生,建立了锦绣皇朝那昆山老祖传说是仙人下凡,一直一直隐居在昆山,一生只收了三个徒弟,除了先祖和纯鸢皇后,还有一个就是北界久罗族的少主那个误会直至多年后才解开,可是西瞿皇朝分离已成定局,纯鸢皇后不忍天下间再起干戈,所以决定让两个国家共存朕赐你这把弓,让你学会射箭,就是为了破这个咒语,李海,把箭给她   那一方别有洞天中,一直红色的麒麟被玄铁铁链锁在靠墙的圆柱上,除了它身上的颜色,以及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简直与蓝蓝无二现在我要开始破咒,你们离的太近,会伤到的,先站到我身后十米之外   我露出一个微笑,转身看站在那里的三人,那个皇帝瞪大了眼睛望着血麒麟,眼睛的颜色仿佛有点红,他的胸膛强烈的起伏着   一股热流从气管直冲而上,鲜血从我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我眼前的空气他只觉得他的心正接收这世上最痛苦的酷刑,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害怕失去槿儿那个时候,真觉得这世上的一切一切都比不上槿儿好好的站在他面前,然后给他一个暖暖的微笑来的更加珍贵”   萧楚仿佛早就知道会这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该来的终究会来的啊偌大的乾坤殿,冷冷清清,摇曳的烛光下,萧楚负手而立,静站在殿中央,沉默的望着大殿之上的那把椅子”   萧楚又道:“恰好近段时间空□人在儿臣府上,不如,让他给父皇看看,也让儿臣放心   皇帝微眯起眼睛,看着萧楚将手伸向那解药,他一直都在观察,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玉玺一眼”   “父皇保重,儿臣先告退了   萧楚走后,皇上又猛咳嗽起来,手帕已被吐出的鲜血染红,李海小心的扶着皇上,缓缓的从背后为他输入真气所以奴才担心六王爷一早猜到您会怎样逼他,而他恐怕是用了置之死地而后生她一低头,猛地一口咬在萧楚的手臂上   破月弄影岚陵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可是越来越多的事情让他开始怀疑自己,云无痕的死,父皇的逼迫,槿儿的伤……他不是神,他只是一个凡人,一个与一般人有这许许多多共同点的平凡人,一样会有力不从心的时候,一样会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踟蹰徘徊,一样会陷入感情的纠葛中不可自拔……   萧楚叹了一口气,他已经太累,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疲劳过欣慰的是现在槿儿正安稳的睡在他怀里,萧楚想,若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   我对萧楚说:“萧楚,我们大家一起吃好不好,我好像好久没有和这么多人一起吃饭了”   “萧楚,你真好我想,他也是个伤员,便心安理得让他和我谈天说地,我和他说世界历史上的一些我能记得起的政治和军事,也说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也说法律和政策,虽然讲的都是极其皮毛的东西,萧楚却说他受益颇深   我希望在我讲的时候,他可以在轻松的气氛下慢慢睡去,可是没有所以,我会假装先睡着了,然后等着萧楚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我再睁开眼睛看他的睡颜   可我不想走,就算走,也不该是这个时候   “我知道,其实我也很想父皇的何况就凭你,你能做什么?”   我道:“你别看不起我,你又不了解我,怎么知道我帮不上什么忙再者,我留下,也不仅仅是为了萧楚,还有……对了,逍遥,逍遥还活着,我送信去西瞿了,你们有没有去告诉永乐皇叔,有没有去找逍遥?”   慕容珏道:“皇叔已经带着王妃隐居了,生活的很平静,在没有确定穆凌风是不是逍遥之前,还是不要去打搅了”   老爷子的意思?又是为了我和萧楚的关系是吗?   我道:“三……三哥,就算这样,我也不能离开,你一定知道我前段时间住在皇宫,那段时间黑衣卫和弄影破月都不在我身边,所以你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道:“我不会回去的!”   “这是父皇的命令,容不得你任性!”   我哼道:“父皇的命令?你只不过怕自己完不成任务罢了对了,你身边的那个丫头呢?”   我疑惑的看向慕容珏,“什么丫头?”   慕容珏脸上浮现一丝计算的笑,“你身边不是跟了一个叫岚陵的丫头吗?怎么,还没被发现?”   岚陵?慕容珏怎么会提起岚陵,我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过了一会儿才问:“你什么意思?”   慕容珏斜眼看我,漫不经心道:“要我告诉你?”   我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出房间,弄影破月正守候在门外,我吩咐道:“让岚陵到这里来一趟!”   再回到座位,我警告慕容珏:“岚陵是我的人,如果你弄错了,可别怪我不客气!”   慕容珏反问:“你认为我会和你开这种玩笑?”   “不会,但你怎么会注意到我身边的人,这不是太奇怪了么?”   慕容珏假笑道:“今日你一声三哥让我受宠若惊,那我这做哥哥的自然得送你一份见面礼   而现在岚陵那卑微的姿态又提醒了我,或许是慕容珏看上她了?   不会,慕容珏不是这种人啊   慕容珏笑道:“还不老实交待?”虽然是笑着,可眼中的凌厉之色看的人不禁打了个哆嗦”   我起身走到岚陵跟前,她脸色虽有些白,表情却已经恢复正常,甚至眼中竟然有些迷茫和不解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盯了地上的银子一会儿,发觉有些不对,弯下腰捡了起来”   我走过去,拿起一看,不禁瞪大了眼睛,惊讶之中又带愤恨,道:“怎么会这样?!”   慕容珏冷笑一声,对岚陵道:“还不承认,要我替你说?说你如何出卖你的主子?如何将消息传给你的接头人?”   出卖?我猛地看向慕容珏,什么出卖?   岚陵脸色变了又变,上齿紧咬嘴唇,道:“奴婢不知王爷的意思”   慕容朔?!   岚陵?!   我心里凉了半截,缓缓转头看岚陵,却见她微抬下巴,再也没有半点谦卑的样子,盯着慕容珏,道:“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却也知道三王爷和四皇子的利害关系,王爷这样陷害奴婢和四皇子,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慕容珏笑道:“到这个时候还要咬我一口,你倒真会替四皇弟着想”   “够了!”我闭着眼睛吼道,“慕容珏,你先出去!”   慕容珏笑道:“槿儿,怎么样,三哥送你的这个礼物够不够惊喜?”   我冷哼一声,“慕容珏,我还没有气到头昏,是非善恶还能分辨他要的就是我看到纸条时的表情,好让岚陵相信真的有把柄握在了别人手上,先乱了阵脚   看了她一会儿,我才用自认为最平静的语气道:“岚陵,我需要一个解释”   岚陵缓缓地俯身磕头,动作流畅自如,道:“公主,岚陵对不起您,任凭您处置   我一下子把右手边的茶杯摔倒地上,大声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茶杯正好摔在岚陵的跟前,茶叶茶水溅到她的发髻上,她却浑然不觉,又平静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岚陵任凭公主处置”   我愤恨道:“你不说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不想说的话,我把一切都算到慕容朔头上,饶了你!如果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的话,好,我问一句,你回答一句!”   岚陵缓缓抬起头,面色终于不再像刚才那样平静,水袖下的手握起拳头”岚陵仿佛极困难的吐出这个字眼   两年前就是了,原来从一开始她就是慕容朔安插在我身边的人,那么这两年来算什么!我一直像一个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被人欺骗被人背叛,还对她亲如姐妹,到头来才发现自己有多傻有多惨!   “你告诉我,他把你放在我身边要干什么?你又替他做了些什么?”   岚陵道:“留在公主身边,留意公主一举一动,然后告诉殿下”竟有些自嘲的意思   我继续道:“你其实和我一样,都喜欢抹杀过去,将伤心的事都隐藏在心底,可是我与你不同的是,我不会全盘否定,快乐的我会选择留下,而你,则是统统的将他们抹杀,结果却让你心里的黑洞越来越大”说完便如捣蒜般磕起头来,脑门碰地的声音听起来让我心痛又心酸还有,这件事……不用让弄影她们知道了可是那一次,机会明明就在眼前,她却顺从了自己的心,她厌恶那样□裸的眼神,那眼里的欲望和被抄家时那个大官看她娘亲时的一模一样,她似乎又看到娘亲为了不去那偏远之地而委身于人时的丑陋面目   如果有的选择,她想回到华妃那里,可是她又很矛盾,如果离开,她连这一点光环都没了,她的确痛苦,可是又享受着被人瞻仰羡慕的虚荣,她是如此的痛恨并爱着站在公主身后的感觉两人都是心思玲珑之人,不需要多少语言,就已经明白对方要的是什么   可是上天终究是眷顾公主的,天下间所有的事情都像是为她安排好似的,她想要的总会得到,她不想要的也照样可以得到   何况,再回西瞿,除了被嘲笑和被鄙视,她还有什么出路?   不!她不要这样,那个位子她才走出来不久,她怎么可以再退回去,宁死也不要退回去!   第二十一章 留下   第二天早上,我留在萧楚的书房陪他喝早茶,萧楚说,这茶是白夷从他的家乡带来的,具有安神的作用,可是脑子这么混乱的我怎么是一杯安神茶就能解决的了的?   想到岚陵的事,心里又是一阵烦闷”   萧楚轻叹,道:“槿儿,你所在意的是她这两年对你的关心是真是假,这其中有没有掺杂利用的成分”   “京城这么大,她孤身一人能去哪里,有没有派人去找,黑衣卫人呢!”   “槿儿,你先别激动,”萧楚稳住我,对弄影道:“你通知惟晓,天黑之前,我要见人   晚上的时候,惟晓回来复命,说找不到岚陵的人   我一下子就急了,“怎么会找不到?你们多派些人去啊,她一个弱女子,一个晚上的功夫能走到哪里去?我不管,你们就算挨家挨户的搜,也要把她找到!”   慕容珏在一旁嘲讽道:“她不是性子烈么,找到的时候还指不定是死是活不论那场即将来临的战役萧楚是输是赢,锦绣和西瞿的联姻都会往后推迟   我想起《天下无双》里面的一段,梁朝伟送王菲上路,这一送就是一个月,如果萧楚也送我一个月,估计就只能到西瞿当驸马了   然而,我这一望,就望出个人来,那从马车里由别人搀扶着下来的不正是晋王妃,慕容淑仪么?   “皇婶”   淑仪看着我,轻声道:“槿儿,为何不和大皇姐说你的身份呢?”   我一副抱歉的样子,回道:“是槿儿不懂事,不该瞒着大皇姐,让大皇姐误以为槿儿是勾引六王爷的狐……”我连忙用手捂住嘴巴,偷偷的看了看萧楚,一脸无奈,然后继续道:“使得大皇姐说了一些与身份不符的话,还让梦歌和槿儿比试,伤了一家人的和气,的的确确是槿儿的不对   我拿起一块吃了一口,味道还真不错,看了看跟门神一样脸色的慕容珏,也递过去一块,道:“喏,你也尝尝吧,她……那个不怎么样,糕点做的还不错”   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队伍,我衷心的希望他一路平安”   “是,公子   我们三人来到三娘落脚的那个山庄,说是三人,其实暗中自然有黑衣卫守着,那十二个人原本只听父皇的命令,可是,我有一次让他们无条件听命于我的机会,所以,今日的事,才会进行的那么顺利”   我笑道:“三娘,我也想你啊,怎么样,最近过得可好?”   三娘叹道:“为了南京秦淮河那档子事,可把我累死了,光是与官府打交道,就花了不少银子,心疼死我了据我所知,那安少爷知道她要去办事,心生怀疑,就偷偷的跟在后面”   我笑了笑,“三娘,你派人去将这些人贩子请到京城周围的那些城镇,告诉他们,凡是替我们抓到一个会点武功又美貌的外来赶路女子,不论是死是活,我们都以三倍的价格买下外人都以为是安一方的功劳,阮桑竹只是在一旁协助而已,却不知正好相反   我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去拜访这个安家家主的时候见过这个安少夫人,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安家的生意正真拿主的是这个女子在微弱的光线下,依稀可以看见对面暗色中的三个人影,其中一个坐着,而另外两个分别站在他的身后   黑暗中,那个坐着的公子淡淡的开口了,阮桑竹一听,就知道这是个女子,虽然他故意放粗了声音,可是女子和男子的声带毕竟不同,这个辨别的本事,阮桑竹还是有的   我见这个阮桑竹不答话,反而镇静下来,就觉得这个人还真的如传说中的那样不简单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不是该先问你们是谁这是哪里或者你们有什么目的这样的话吗?看来这次审问必须用点特殊手段才行   一般来说,大人物就该话少一点才显得神秘,所以我用眼神示意破月开问   破月上前一步,歪着头看了看阮桑竹,道:“安少夫人,我家公子想问问,你这大老远的从安仁县赶到京城,不知有何贵干?不说话?没听说过那大名鼎鼎的安字号的安少夫人是个哑巴啊?说起安少夫人,我可听说安少夫人本事不小,不但会医术,而且还是生意场上的巾帼英雄,可是安少夫人还很神秘啊,没有来历,没有出身,五年前凭空出现,不但如此,安少夫人似乎还和某些人一直有联系,而安少爷恐怕一直都不知道吧   我摇了摇头道:“破月,这么废话干嘛,后面还有好几个等着,照这么审下去,什么时候才审的完,直接问正题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我家公子向来觉得没有必要活在这个世上,所以,她们连个全尸也没留下,全部拿去喂了野狗   安一方见阮桑竹这幅模样,猛地扑了上去,捧着阮桑竹的脸,像是要确定她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桑竹,你有没有事?”阮桑竹摇着头,呜咽出声:“相公……”安一方满脸悲戚,视线又移到她的双手双脚,竟企图用空手去将它扯断,“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绑我娘子!”   我听他这么一说,忙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冷笑道:“这可要问你家娘子了,安一方,还是劝劝你家娘子,让她该说的都说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你们回去破月,弄影,我们走”   三娘轻轻的拍着我的背,道:“公子,既然这样,那就收手吧,珈蓝门的事,王爷他应付的过来的他一直在积聚实力,他想架空太子的权力,所以他要笼络一些人,就如同他要西瞿国的支持,所以他和我定下婚约一样,这样的法子他可以如法炮制!自古以来,要走这条路的人有谁是干干净净的,就连皇储名正言顺的登基也是要册封几个妃子来稳固自己的根基,更何况是他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   可是,萧楚,即使那是个梦,可如果现实中真的发生,你又会做怎样的选择?我不去猜,不去想,这个问题却始终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第二天,破月过来告诉我,阮桑竹决定将她知道的一切全部说出来说白了,就是将一辈子的精气都在这二十年内消耗光”   “在同辈中,我武功算是差的,可是我精于计算,为了不受那些老女人的欺压,我慢慢的往上爬,一直爬到左护法的位子那双眼睛,哪像一个经历了几十年的女人师叔很爱美,为了不变老,自废武功,每月用处子之血养着,才一直保持那副样子”   阮桑竹摇摇头,“向来只有门主下达命令,我们从来没有联系过门主”   如果引出在京城所有的珈蓝门门徒,再一网打尽,夜珈蓝就会孤立无援,到了那个时候,她是会被逼得狗急跳墙不得不现身,还是说她会一直隐藏下去?   错过了这次机会,还会有下一次吗?   “以你对夜珈蓝的了解,如果,门中的大部分人都被擒住,她会怎么做?”   阮桑竹略一想,道:“会派人杀了对手,可她不会急于一时,她会一直韬光,直到自己的实力足够她报仇你想用这个法子,在平时一定行不通,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也保不准门主会不会孤注一掷”   即使引不出这个老狐狸,也能折了她的羽翼,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多多少少能露出马脚,能不能把她揪出来,那就要看萧楚的本事了   望远镜只是用两块透明材料制成,比玻璃要浑浊一些,远望的效果自然也不能和真的相比,只能勉强把人的轮廓看清楚,那脸么,看上去就跟无脸人一样   看来,萧楚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不要晚到,我要的是不到!他从哪个方向来的,相思呢,她又在哪里?”   “是西街的那个方向,相思没有动静,恐怕是让世子代替了她   有脚步声渐渐靠近,然后又变得越来越轻,我忙站起来跑出两步,正想喊逍遥的名字,一把剑却已经对准了我的喉咙”   我忍痛道:“我知道,我会跟你走   “逍遥,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你带我去山顶,你说你心烦的时候最喜欢爬到高的地方,俯视脚下的万物,那次,你还和我说紫罗兰的故事,说人生最大的美德就是宽恕,你让我不要去记仇,不要去恨谁   穆凌风突然想,如果当初遇到的是她,那么,他打算守候的人就会是她了吧,而且是丝毫都不会动摇的追随可是完成任务回来之后,相思会对他笑,依旧是带着点暖暖的笑,可他竟觉得有些刺眼   穆凌风想,是又怎样?换了个名字而已   所以,他甚至有些鄙夷的看她,道:“你说够了没有?”   “你说够了没有?”   我被逍遥的一句话唬住,刚刚的他神情有些恍惚,像是陷入了回忆,再也没有那份凌厉,而此时他的表情又开始变得陌生   “逍遥……你……”   逍遥迅速的出手点住我的穴道,弯下身一把把我扛在肩上,然后就要走   去的方向正是珈蓝门聚集的地方!   我急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要我点你哑穴?”   不行,我不能让逍遥带我去那里!   “穆凌风,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有没有想过你不在相思身边,她发生了什么事?”   逍遥脚步一顿,不再往前,道:“如果你真的对相思采取了什么行动,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   我道:“因为我以为你是逍遥,而逍遥绝对不会伤害我,所以,我不怕在这里等你”   我心一惊,忙道:“什么聚众大会,什么自投罗网,逍遥,你要去做什么?”   逍遥放下我,瞥了一眼西沛的那个方向,道:“别装了,你演戏的天分还不够   我只觉得我的灵魂想冲破身体的钳制,想冲出去拉住他,可是我不能   我突然记起萧子恒教我学箭的时候说得一句话:江湖上小人太多,我也不屑做君子,打架的时候,总得留一手,才不至于吃亏   我猛地捂住嘴巴,眼泪唰唰的落下来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伤心的望着逍遥,任由他的剑从我身边险险划过,一点都不避开”   逍遥看着我的手心,眼中的戾气慢慢退去,拿着剑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   “公子,你没事吧?”弄影着急的问道   曾经我以为这种敏感会让我远离一切带血的东西,所以我庆幸自己有这种敏感,因为血就代表冲突,代表杀戮,如果连我的生理都在排斥这些,那我就会离他们更远   “好,我马上让人去做,不过你要等些时间,这段时间,你还是先吃点别的填填胃好不好?”   萧子恒不做声,算是答应我便赶紧的让弄影去做了些清粥,加了些枸杞在里头   我现在脸上能有多少歉意和愧疚就有多少歉意和愧疚,是我把他害成这个样子的”   我苦笑道:“哪有这样的说法啊,我也没有像你说的那样一无是处吧,这次布置,我花了好多的精力的就当为了萧楚,你也不该和他有太多的牵扯,二哥他受不了你对逍遥这样   是啊!你是没见到正气帮那晚有多威风,火把一点,那些人都灰飞湮灭了,真叫一个惊心动魄啊!   你亲眼所见?   那倒没有,不过我家隔壁邻居的二姨的舅妈的三姑的婶婶的三儿子看见了,绝对不假!   ……   就这样,消息很快的传了出去,到后来越来越夸张,所以,谁说古人不八卦   是萧楚?那他怎么没有查那个真正的操纵者,也就是我?那是子恒?倒有这个可能,不得不服了他,真是什么事都可以拿来做文章既将那个不为人知的珈蓝门拉出了水面,又拉拢了正气帮,呃,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不过萧楚在民间的人气倒是可以提高不少   千奇轩的老板与风之都有点生意往来,我便借着三娘亲戚的名义,在这里住下,也就是所谓的大隐隐于市梦歌跃跃欲试,淑仪则满脸担忧,我全做没看见淑仪说,岚陵是晋王府招人的时候进来的,梦歌当下就认出她是跟在我身边的人,淑仪问了岚陵一些问题之后,就将她留了下来   看岚陵站着,我也没有招呼她坐下的心思,只是淡淡的问道:“岚陵,这些日子,过得可好?”   岚陵有些不敢看我,低着头,道:“公主……”语气竟有些凝噎”   岚陵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直站在旁边的破月弄影一眼,然后作揖退了下去”   我叹道:“她脖颈处有些伤痕,大概是被树枝划到的,那两天必定过得不好说不定惟晓真有遗漏的地方,而岚陵正好在那里呢?弄影,岚陵她其实很怕慕容朔吧,所以,别因为我孤立她   “对了,紫燕卫的隐者到了吗?”   破月道:“已经守候多时了,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汗!刚才那些肯定都被他听去了吧只是,时间会比较长,少则半天,多则两天,你可有把握坚持下来?”   隐者皱眉,问:“每时每刻都要隐身?”   我道:“那倒不必,不过,你武功不行,听觉也不咋地,我只怕万一被人听到什么动静,隐身之前就被发现了   “不用了,出宫比进宫容易,你不必等我,我能自己回去的进了室内,还是一清二白,除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转盘之外,桌案上还有一本摊开的书,翻开的一页记载的内容正是降龙木,我便匆匆地过了一遍   于是,降龙木渐渐绝迹,可是世间仍旧存在一些树枝树叶,比如锦绣皇朝龙椅的四条腿,就是萧乾用降龙木为芯,外涂金粉制成,欲以降龙木的祥瑞之气,稳住皇朝的江山   那么,那天皇上给我的那支箭,也是从龙椅上取下来的?   我又小心的翻了翻其他东西,却再也找不到我想要的信息——关于血麒麟的   如果真的照皇帝所说的那样,血麒麟的咒起源于三百年前,西瞿国建立之后,那么,芷若的那个房间里会不会有关于这个咒的记载呢?会不会那大箱子里的几本书籍里,就有我想找的答案呢?   思及此,我和隐者离开了白夷的居处,前往地宫的入口   毫不费力的躲过侍卫,我们终于进入地宫我取下一盏,拿在手中,慢慢向深处走   “阿嚏——”我忙捂住口鼻,微微皱眉,这是怎么了嘛,难道那个老头还……“阿嚏——”我望了望头顶,寒毛竖了起来,该不会是……显灵吧?   “公子?”   “啊?没事,我们去另外一个地方   我吞了吞口水,道:“那个,再走几次应该就对了吧,反正我们带了干粮,不会饿死的,那个,走,走吧”   我捧着油灯向前走,看着所走的甬道越来越宽,心里回想着那天,大概也是这样的吧   灯光渐渐照亮前方,甬道已经变成了空旷的空间,我心一喜,就是这里!   “到了,就是这里!”   昏暗的灯光下,可以照见房间里的一切,房间正中央如流水的淡粉蓝绢绸从天花板泻下来,笼罩着石床”隐者突然警觉,熄灭油灯,再一个转身,从我眼前晃过,退到我身旁   我和隐者悄悄的移到角落,看着光线从门外的甬道照进来,越来越亮当时很好奇,萧乾或是慕容芷若会在这里留下什么,要用结界封了这个房间,连后代的子孙也不能够入内”   我哼了一声,道:“我倒是荣幸的很,珈蓝门门主给我当小书童,要念书给我听”   夜珈蓝的情绪丝毫不受我的言语影响,却将书稿扔到掌灯女子前,道:“烧了到了老皇帝这一代,出现了你,据说是破咒之人,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萧氏等了三百年才等到,不过,似乎老皇帝是错过了,可是接下来的继承人呢?”   若血麒麟身上的诅咒真是这个,似乎一切都不难解释了,芷若不忍看到自己的子孙后代自相残杀,所以下了这个诅咒,而皇帝为了他的野心,千方百计的让我破咒,好吞并西瞿”   我冷冷道:“这算什么,毁了书,再告诉我真相?如果你要让我信,何必毁书,如果不想让我知道,又何必告诉我!”   夜珈蓝笑道:“我为何一定要让你相信,又为何不告诉你?只要你听过了,也尝尝处于绝望与希望的边缘的滋味,那就够了!”   我咬牙道:“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失望的!”   这个老变态!这个老妖婆!这个恶魔!   “惊喜还在后头,你不想知道这面镜子怎么来的么?”   镜子?   隐者的绝活极少人知道,更别说是他的弱点——镜子”   岚陵倏地睁大了眼睛,拼命的摇头,拼命的想退后   她憔悴的脸上沾满泪痕,碎发落下,和着泪水粘在脸颊,分外狼狈   我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慢慢地将刀从她的脖子上移开   下身一股热流流出,染红了大片的衣裙……   死亡如此的近,生命如此的脆弱,我真的是要死了么?   我蜷缩在地上,看着岚陵的脚越来越近,我使劲的睁大眼睛,仰视着她,红肿的脸颊,没有血色的嘴唇,还有那仿佛解脱了的眼睛……   黑暗渐渐吞没了我的意识,只有萧楚的身影若隐若现,我迫切的想抓住什么,伸手却是虚无一片……   第二十六章 心魔   淡淡的意识中,有人往我的嘴里塞药丸”   药瓶?我接过,拔掉塞子倒出一颗闻了闻,是九转还魂丹   我按上自己的脉搏,脉象平稳,没有任何中毒,或者中过毒的迹象,可是,为什么,我会腹痛,我的下身会流那么多血,直到现在仍旧有那种断断续续的感觉,就像是来了月事?   “公子,你的身体……”   我摇摇头,道:“我现在脑子混乱的很,不知道是什么状况,隐者,这里太压抑了,先带我离开”   “中毒?”我喃喃着,她真的死了?   我推开隐者,慢慢向岚陵的尸体走去   岚陵服下的那颗黄色药丸,就是她口中所说的鹤顶红,而留给我的,却是不致命的药?   心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的刺了一下,真的很痛,可是我生生的承受下来了,没有流泪,没有哀号,连悲戚的表情都没有   岚陵……   我看见那双黑眸,嫉恨和痛苦已经不在,剩下的只是孤绝和解脱,而她说着那些话的时候,满脸悲戚,甚至有些不同寻常的平静,似乎结局早就已经定下,她只是朝着那个结局一步一步的走去,心甘情愿,仿佛那是她最好的归宿……   仿佛又回到那两年在外奔走的日子,每天早晨,无论有事没事,我都要在床上赖一会儿,就算早早的醒了,也不肯下床   我身体不好,虽然会些医术,可是一旦自己得了什么病,还是要请大夫后来一次,受了些寒气,发了一夜的烧,第二天烧退了醒来之后,就见岚陵趴在我床边,手中拿着的是一本医书”   “是”   下身依旧断断续续的流着血,我倒出一颗九转还魂丹服下,体力有所补充,血也渐渐的止住   而我的嫁衣……我真的会有穿上它的那一天么?   我长叹一声,走出这个房间,回首望了望那个房间的一切,第一次被人设计到了这里,遇上一段幽魂,留下许多谜团未解而这次,我千方百计来这里,想要解开心头的疑团,却使得岚陵命丧黄泉,纵然是她作茧自缚,我亦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只知道,夜珈蓝那双眼睛太过淡定从容,那是一双经历过风霜的眼睛,有种孤绝的不可一世,矛盾的兴奋和颓废   坐上一早让人等候在皇宫附近的马车,当车帘落下,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时,我心松了下来   可终究是南柯一梦   在我睁开眼睛后,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光景”   “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我和老爷子之间的那种感情,连我都会觉得奇怪,为什么那么短的时间,我会将他当作最亲的人,也许是那个时候我太需要温暖,而他正好出现,又或许,是他的真心打动了我,让我敞开胸怀去接受这个半路的父亲总之,他是真真切切的住进了我的心里,和你一样   “槿儿!”萧楚终于有了我熟悉的表情,那是只对我一人才有的紧张感   “槿儿,无论发生什么,都别离开我”   “公子,”弄影似面有难色,“公子吩咐准备的船,昨天晚上被人做了手脚,今早我去看的时候,已经沉了,连带船上的物资和聘用的船夫”   “什么?!”我一下子站了起来”   三娘脸色稍微缓和一点,道:“以前,你不会这样的啊   “公主,三娘也曾……”三娘突然停下话头,抱着我身体的双手渐渐松开,面对着看我,已经泪流满面   她转头厉色吩咐道:“弄影,破月,我有事和公主说,你们去外面守着,千万不能让人进来,最好,最好将所有人都赶出去,不能让任何人听得见这房间里的声音!”   弄影破月先是愣在那里,过了几秒,才应道,然后迅速的离开房间   “公主,你为什么会……那些贱人实在是挫骨扬灰都死不足惜啊!她们竟然对你做这样的事,她们是要毁了你啊!”   “三娘……”我视线紧紧的锁在它身上,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这个时候,萧楚会在哪里?   他在皇宫谋划着他的天下,他的梦想啊   门“吱噶”一声被人推开,我迅速的抹掉泪痕,整了整情绪,头也不回,道:“不是不让你们进来吗?”话音刚落,只见眼前的镜子里,出现的人是萧子恒可是,让他知道对他有什么好处,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还要让他为我担心”萧子恒满眼担忧的看着我,让我心中一暖,说出幸福是加法运算,说出苦难则是减法运算啊   子恒,谢谢你   “小槿   萧子恒又问:“小槿,在这世上,将你所信任的人按次序排下来,萧楚在第几位?”   我所信任的人的排序?我陷入沉思……   老爷子,他对我百般呵护宠爱,视若珍宝   破月,弄影,小翠,三娘,她们誓死追随,不离不弃,永远将我放在第一位”   “不用了,我回府让太医去看看”   我好笑道:“谁叫你假扮萧楚,还要轻薄我,不过,后来不是付出代价了嘛,你在皇宫整得我好惨啊”   萧子恒怔了一会儿,轻声道:“没有下次了   等待,是啊,我已经等了两天加一个晚上,而现在,是第二个晚上了   不该是这样的啊,对于萧楚,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他,那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他能给我想要的幸福?   所以,我迫切的想告诉他我心里的话,所以,我等着他回来,他忙于他的大事,我可以等他稍稍有空,然后占有他一点点时间,将小手交到他的大手中,再一起握紧只是,陆苍穹膝下子嗣单薄,只有一子,却赶在他之前赴了黄泉,留下一仍在襁褓中的幼女,名唤陆胜男,被陆苍穹从小就当成继承人来养,舞刀弄枪,骑马射箭,凡是他认为陆家子孙会的,都一股脑儿的传授给这个孙女   破月说话的时候,有一种不想让我察觉的愤怒,我没有追问她到底还看到了什么,只是淡淡的点点头,然后,掌着灯来到萧楚的书房,独自一人   我从椅子上跳下来,拿着油灯去翻东西,无论翻到什么都好,然后在一个柜子里翻出了一大盒蜡烛   “在海边牵着手吹着海风的感觉真好,还有那么多漂亮的贝壳可以捡,那些带回来的贝壳……好像很多都不见了,我记得我说过要用贝壳做帘子的,可是贝壳不够怎么办,你说的还有很多又在哪里呢?”   点亮第六根蜡烛   “来京城之后,你变得好忙,一天中十之八九都在忙,阿碧说你粘我,我怎么觉得是我粘你呢?你曾说过京城有好多好玩的地方,曾说以后要一一带我去看,可是至今,除了大哥坟冢的枫树林,我一个地方都没有去过”   第九根   我满意的看着满地的星光,然后将书桌上的文房四宝全部移到地上,再搬来一部厚厚的书,跳上书桌,枕着书侧身躺下   有那么多跳动的精灵陪伴,不该再觉得寂寞了,以前在冷宫,还没有这些东西呢   但当一夜过去,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射进来,落下满地光华的时候,房间里空旷的只有凹凸难看的满地蜡油   打开门,阳光突然的洗礼让我闭了闭眼,然后慢慢适应”   他还没有离开”   “嗯   哦,那小姐你,你小心点啊,别扎到自己了   虽然,看起来是比较的……呃,不好看,但基本形状是出来了   “破月,你有事要说?”   “公主,属下,属下……”她有些支吾   我微微皱眉,奇怪的问:“怎么了,说话也支支唔唔了,以前的爽气都到哪里去了   我推开臧机阁的门,环视了这间不大的房间,没有窗户,六边形的围墙之上挂满了各种兵器,在从我背后投进的光线的照射下,发出寒光   怔忪了一会儿,我低下身体,将它从桌下搬了出来   我飘到皇宫,看着萧楚进入乾坤殿,看着病弱的皇帝大声的怒斥,说出萧氏百年来的梦想,然后逼萧楚在天下和我之间做出选择   那时,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梦,不要当真,可萧楚伸出手的那一刻,我仍旧忍不住紧张”   青影一惊,睁大了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的手,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陷入两难   “只有小姐一人可以进去”   破月道:“我要保护小姐!”   “我会的   当时我仍觉得失望,因为他是活过来了,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连他的武功,也一并忘得一干二净   那个时候,我才想起,他刚醒来的时候,甚至不知道衣服怎么穿,饭怎么吃,就连说话,他也是一句都说不全本想京城这件事一结束,就和凌风一起回到当初给他治病的那个山谷,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你,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所以我猜,你和他曾是恋人而这些日子,我也明白了一件事,凌风陪在我身边的一年多的时间里,我只不过做了一个梦,他也做了一个梦,梦很相似,那就是对象都错了   最后逃出升天的机会都没了啊,她就是自作自受,当初的一个不忍心留的那人一条性命,却害得她落得这样的下场,真是悔不当初!   她惨笑一声,眼中迸发出狠绝,咬牙道:“千算万算,我怎么也没算到把我送上绝路的竟是你——凌风!放心,过不了多久,我们又会见面,我先走一步,在奈何桥头等你!”   她闭眼一用力,立刻,嘴巴溢出浓浓的黑血破月过来扶我,被我挡开   清雪阁是萧楚特地给我安排的居处,处于王府的西面,而王府的东面,还有一座更精致华丽的怀槿小筑,是给未来的六王妃菁华公主准备的   萧楚,你答应我三天之后要回来的,你答应过的,怎么我还看不见你回来呢?   原本,我是想等你回来告诉你我被下毒了,留下的伤痛也许是一辈子,可未来再怎么难熬,只要你我不离不弃,我可以和坚强的去面对任何事”   “公主,属下在这里”   阿碧看了看我,低下头,紧咬着下唇   ……魂魄离体,命元易损,镇魂锁锁不住你了,该回来了,露仙……   回来?回哪里?   仿佛被一股力量牵引,我朝前面走去   我稍稍平息心中的惊恐,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便看见阿碧趴在桌上静静睡着   漫步目的的走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停下脚步,却发现又到了萧楚的书房蹲下来坐在地上,将头枕在椅子上的软垫,手轻轻的拂过每一寸他曾坐过的地方得到允许,少年接过手下人递上来的弯弓,架上白羽箭,拉弓,瞄准,放箭   我闭上眼睛,伸出手将窗户关好,然后扶着墙缓缓地走下楼,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口,这一路,竟是前所未有的艰涩”   好,很好   “槿儿,不要闹了好吗?”   闹?   “你不要和我说话了,我要睡觉!”我捂住耳朵,闭上眼睛   什么都不要听了,什么都不要见了   然后弄影回来了,带回消息说三娘已经找到了空谷老头的行踪,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将他带来王府   我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啊,可是知道了有什么用,破月她都死了,再怎么解释都是苍白,没有用的弄影,你快去准备,我要走,我想早点走   心中祝愿:让这颗凝草仙露保你一生平安吧,萧楚   “公主,弄影带了一个人来见你   逍遥点头,看我的眼神复杂,轻声道:“槿儿,是我   知道逍遥恢复记忆,我欣喜万分,可真见到了他,似乎不仅仅是欣喜那样简单,还夹杂着苦涩和委屈”我紧紧的抱住他,将他当作我能握住的唯一依靠,而我所有被压抑着的情绪好像被划了个缺口,此刻统统的流泻出来   “弄影姐姐这是干什么?!”阿碧叫道,而眼睛看向我和逍遥的时候,并没有特别的惊讶   “公主,为什么……”弄影不可置信的望着我”脸上却是自豪的表情”   “可是现在都快中午了,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快了,再过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大牛哥就算人在天涯,也会赶在吃饭前回来的   “林嫂真是有福气啊,大牛哥对你这么好   逍遥说,当时只是举手之劳,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到如今,却是无心插柳   我握住他的手,传递着手心的温度,很认真的告诉他:我只知道这双手曾经快意江湖,行侠仗义,为母亲端过药碗,为我挡过风雨,还救过大牛哥和林嫂,能劈柴能打猎能给我一个安心的家,这就足够了,逍遥,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吗,抛开不愉快的过去,做全新的自己   清晨的时候早起,喂喂小鸡,帮厨房里的林嫂打打下手,或者整整房间,让幸福一点一滴的流淌在生活的每个细节中,平凡琐碎却温馨安宁,偶尔还有小小的笑料,正是我心中一直追求的世外桃源般的生活   “逍遥,大牛哥,你们回来了   我忙躲到逍遥身边,躲过了片片鸡毛的洗礼,对大牛哥呵呵一笑,道:“大牛哥,林嫂在厨房,你先把这些拿进去吧   我道:“一只兔子怎么生小兔子啊,有两只兔子,不对,应该是两只异性兔子,那就可以繁殖了,然后生下的兔子又可以生兔子,等兔子多了,就让大牛哥造一个养兔场那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我可以重拾旧业啊”   “……哦   逍遥爽朗的笑出声来,脚下的步子也轻快了许多,道:“槿儿,不许乱动啊,这段路不好走,掉下去我可不管你了   奇怪,这个季节,这种天气我怎么会流这么多汗?   “槿儿?”   “啊?我没事   我呆了几秒,再摇摇头,道:“可能是蹲得太久了吧,逍遥,我没事的,我们再往前面吧   至于怎么回到家里的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在路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外面的天气也不复昨日的阳光普照,而是阴雨绵绵,却没来由的让我精神大好,倍感舒适   我笑了出来,可以想象逍遥当时的表情啊,一定很有趣   林嫂说,你这个没有良心的,还笑得出来,你是没看见穆兄弟那个样子啊   第三十二章 情殇   晌午刚过,林嫂正拿着绣篮绣鸳鸯翠鸟,不经意的抬头往门口瞥了一眼,就看见她的丈夫林大牛身穿蓑衣,挑着两担子的木凳回来”   林嫂叹了一声,“皇帝驾崩了,这天下可又要变了”   林大牛挠挠头,道:“李大爷说太子挺爱民的,应该会是个好皇帝,再说了,俺们这里虽然离京城近,但地方太偏僻,俺们只要安守本分,就算变天了,也不关俺们的事   经受多天雨水洗礼的乡村路是泥泞难行的,我专心于脚下的路,尽量踩到较厚实的泥土,可还是不可避免的让自己干净的鞋子沾满了泥土   “槿儿,你有没有怎么样?”逍遥将我从地上拉起,上下看了看我   我摇摇头,“逍遥,我没事”   “这点雨淋不到我的,倒是你总不让人放心,我们先回去,着凉了就不好了”逍遥来到我眼前,仿佛不忍心打扰,只轻轻的叫了一声”   我呵呵一笑,牵起他的手,“逍遥,我有点累了,我们回……”我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为什么我会闻到一股血腥味?   “槿儿,你怎么了?”逍遥试探性地问着,不着痕迹地将手从我手中脱开,移到他身侧   回到家中的第一件事就是拆开逍遥手上的纱布,查看他的伤口,仔细检查了之后,才放下心来,这伤口的确是因为用了内力才裂开的”   “林嫂你别这么说,以后我就要赖在这里了,我们是一家人啊”   林嫂叹了一声,似有感慨,道:“儿子都那么大了,还不老啊这些年来过得虽然平淡,但确确实实感到幸福,比起镇上那些要和一大群女人争风吃醋的日子不知强了多少倍,就是一个儿子不争气点”   “虽说有些事是注定了的,但更多的是看自己怎么想,怎么做”   “嗯”   平静的生活我已经身在其中,不想,也不能有任何的改变了”我侧过身让出空当,等他进来之后,再将门带上   “槿儿”   他点头,垂眸沉默了几秒,才道:“槿儿,我记得你说过,你有一支舰队,是去了一个叫南洋的地方对了,逍遥,你猜那艘船叫什么名字?”   “大概又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逍遥眼睛眨了一下,无意识的往窗外瞥去,像要掩盖什么   是我的错觉么,我好像看见他眼中有晶莹的东西闪过,可是再一看,却什么都没有了   相触的那刻,我有一瞬间的僵直,逍遥也感受到了,只是动作顿了一顿,又继续攻城掠池,灵舌游走,带着无尽的爱意和渴望,在我口中辗转、吮吸、纠缠,仿佛怎么样都不够   就这样吧,和逍遥一辈子相濡以沫,过着我喜欢的生活   我脑子好像一下子空白了,懵了,什么都乱了   相思,那个给逍遥带来噩梦的女人的名字,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从逍遥口中说出来?   我不明白,一点也不明白我看着逍遥低垂着头,在昏暗的灯光下,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愧疚,自责,不忍……   半晌,逍遥闭了闭眼睛,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用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道:“槿儿,对不起   “槿儿,放开手或许你已经不记得了,在你六岁那年,我们曾经见过,那时,你本来是有机会逃出冷宫,让皇上知道你的存在,可是被我制止了我自以为做得心安理得,华妃加诸在我母亲身上的痛由你来还,很公平”   “你曾说过,世间的事情都是一环扣这一环,没有这一环,就不会发生下一环”   “不是的!逍遥,不是这样的,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眼泪不停的涌出,我慌乱的摇着头辩解,声音越来越呜咽”   心狠狠被刺痛,逍遥是要忘记我啊,要彻彻底底的与我撇清关系!   可是为了什么?   是因为他爱的人不是我,是因为我没能爱上他,是因为我总是给他带来伤害?   我静静的走到他身后,从背后抱住他,侧脸紧贴着他紧绷着的背,涌出的眼泪沾湿他的衣衫而带你离开,原本目的也是用你作为交换条件,去救相思,可是她死了!”逍遥几乎吼出这些话,然后有热热的液体落到我手上,灼热伤人   为什么会哭,逍遥你是伤心到了极致,是为了相思?   那我该相信你所说的话吗,该怪你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吗?   而一直伤害你的我,是不是没有权利去责备你对我做的任何事?   我慢慢松开抱着他的双手,然后看着他充满悲伤的背影一步步的后退,退出这间房间,退出这间我以为会是我们幸福开始的房间   想起那次拿剑逼近槿儿喉咙的时候,每近一分,就感到对自己的厌恶增加一分,因为对于任何伤害她的人我都会痛恨,包括自己   弄了一身的酒气醉醺醺的回到画舫,我直闯相思的房间,在黑暗中将她扑倒在床上,紧紧的抱着她   毓暄王府我已经是第二次来了,第一次是为了完成相思交代下来的任务,而这一次,是想再看看槿儿,看她身体有没有好一点,看萧楚有没有因此让她受半点委屈   我抹去她的眼泪,轻声的答应她,抱着她轻盈瘦弱的身子,在黑衣卫的掩护下离开王府   槿儿昏睡的时候,不时的有眼泪流出,嘴里零零碎碎的念叨着些什么,这些零碎的话语中,我终于听清一个名字——破月   她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天真烂漫,脸上洋溢着单纯的快乐,这样的她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样子,让我无法不宠她,无法不被她感染   因为这样,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弥足珍贵,我想用尽所有的办法去延长时间,哪怕只有一天,一个时辰,甚至是一炷香   趁槿儿安睡的时候,我便去河边用刀割破手腕,逼出少的可怜的毒素,日日如此   萧楚甘冒这么大的风险,拿自己的皇位做赌注,无非是想逼槿儿出来   那该做决定了吧,该和槿儿有一个“了断”了吧   等她走出房间,喉咙里的血腥味终于冲了上来,可我紧闭着嘴巴,生生的将它咽了回去   去向他们道别吧,也替逍遥道别”   林嫂急道:“这是怎么了啊,昨天都还好好的,怎么一起来,你们一个走了,另一个也要走了,槿姑娘,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一个人又要去哪里?”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怎么解释,却是想起我该去哪里了   这些天来,第一次走出这个仿佛与世隔绝的小乡村,也知道这里其实离京城很近,只是太偏僻   我不禁缩了缩身子,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在给自己暗暗打气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响声,而且,离我很近   心里一阵失落,蓝蓝还是走了吗?也是啊,这样的精灵大概不能出现在人们眼前吧”   “施主客气了   见我眉头紧锁,小和尚以为我不信,道:“女施主尽可放心,方丈说了,新登基的皇帝一定会是个好皇帝,若是太子登基,天下就要乱了”   我疑惑的问:“他们为什么离开,方丈不该阻止吗?”   小和尚:“小和尚问过方丈,可是方丈不给小和尚解惑,不过小和尚想方丈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在蒲团上跪下,双手合十置于胸前,闭上眼睛”   方丈摇摇头,“非也非也,镇魂之物并非只属于巫术之流,也有可能是仙器”   “大概就是它了   “云大哥,是不是觉得我又好久没有来了,好像是很久了啊,不过你放心,这次我不会再走了,我会留下来陪你,一直陪着你,云大哥,你说好吗?”她好像真的在等待着那一句回答,可回应她的只有风拂过树梢的声音   夜色来临的时候,她暗暗叮嘱自己要学会矜持,不要老是往窗户那边望,不然又会被他笑话了,可每一次都是她先败下阵来,不禁怀疑自己从小被珈蓝姑姑培训出来的冷静和沉着是不是都消失了有时候,被看的时间长了,也听不到他爽朗的笑声时,她便鼓足勇气抬头看他,却发现他的目光有些傻傻的,忍不住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结果自然是被温柔又霸道的“惩罚”   同样的,她也一直以为,云大哥应该和她一样,为了他们的爱情,可以放弃所有的一切:云家堡的灭门之仇,萧楚萧子恒的结拜之义,以及那可笑的正邪偏见   下次见面,我绝不会心软   她对着他的背影低低的说出这句话,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悔的是她自己   看着他在一波一波的攻击中浴血奋斗,直至筋疲力尽,被擒住之后,任世上的酷刑无情的施加在身上,他都不肯低头,不肯出卖自己的兄弟   可她万万没有预料到的是,他竟会自断筋脉,看她的最后一眼,沉痛哀戚   因为,他们之间的距离不会变得更远,她会永远的守在这里,却不选择死,或许,她只是想守在她自己所希望的世界里——她是云大哥的唯一,没有什么能夺去她在他心中的位子了,即使有,也被她一一毁去:参与云家堡灭门案的所有门徒都死了,云晓晓死了,萧楚和萧子恒不在了,就连整个珈蓝门都被她毁去了   萧楚的视线离开我,投向她,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眼神却是凛冽威慑,“夜未央,珈蓝门门主,我们终于见面了   “来人,送菁华公主回行宫   萧楚,我在你身上留下的伤痛,你能否将它忘记,也能否将我忘记,因为,我可能没有机会去抚平你的伤痛,去陪你走完剩下的路了   原来人死前的那一刻,脑子会变得清明,能让你带走最后的记忆,带走最爱的那张脸的印象,然后离开……   我唱完钗头凤叹多情自古遭戏弄,我折断锦芙蓉走过千年还两空空   为何槿儿要闭上眼睛,为何她的手不再试图着去抓住自己的衣襟,为何刚刚还流着泪让他心痛,这一刻却……安静下来了?   “槿儿——”他狂喊着,猛地收紧手臂,让槿儿的脸与他紧贴,冰冷的温度,没有气息”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脸上,睁红了眼睛盯着那张苍白冰冷的脸,不肯移开,亦不肯眨眼   他绝不要这样!绝不要!   “槿儿,你醒来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只要你醒来,我什么都应你,你要怎样就怎样,我什么都答应你……槿儿……你看看我,看看我啊……”   他吻上她的眼睛,期盼着她长长的睫毛能扑扇一下,然后扫过他发白的嘴唇   枫树林,狂风起,火红的枫叶,漫天飞舞   年轻的帝王犹如失偶的孤雁,悲痛哀鸣,那阴冷的空气,被他的绝望和悲伤充斥着,感染到在场的每一个人   ……   槿儿,知道你就是菁华公主后,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原来你本来就属于我   山谷中,依偎在一起的那对男女,亦接收到了这阳光的洗礼,犹如清晨的露珠,反射出晶莹的五光色彩,让周围的一切都为之失色   她,犹如清晨的露珠,被阳光带走,不留下一丝痕迹   4:此文完结还有五万字左右,不过这个是估计数字,还是要看创作的具体情况   不远处,一个青衣小太监匆匆赶来,见愣愣的傻坐在石凳上发呆的她,终于舒了一口气,赶忙来到她跟前,道:“花尚仪,您怎么在这里啊,皇上要您去呢   算算日子,从她们几个来到京城和公主相会到今天,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那时,任谁也想不到三年后的今天,她们几个人只剩下她和小翠了   有时候,她会忍不住去想,若是当年公主没有去杭州或者没有来京城,就不会经历那些事,那今天,她该会在这里好好的当着皇朝的皇后娘娘,或许,连小皇子小公主都已经出世了   她想,若是这辈子公主不回来,她就一直这样下去吧田园阡陌,假山花草,处处彰显自然界的清新秀丽   能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一夜白发,除了……   她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原本想问的话一句都问不出口   也正是这句话,让她决定留在锦绣城,一直等公主回来历史上,哪有一位皇帝为先帝守孝如此之久,更何况,这位皇帝连一个侍妾都不曾有过”萧楚闭上眼睛,头靠着椅背,淡淡的语气,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于是,日子就这样在期盼和失望的交替中过去,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一年,两年,三年,或许这个三年之后,还有一个,两个,甚至是十个三年,能否坚持等下去,他没有想过,可他清楚,那一次又一次等待的落空,从不曾动摇他的坚持,反而让他更加坚定   也许,在某一个地方,槿儿也在努力要回到他身边,那他怎么可以让她孤军作战,怎么可以在她回来之前就放弃?   没有为什么,他就是相信槿儿没有死,她会回来   弄影问:“那皇上呢,公主是不是和皇上说话了?”   萧楚摇头,望向前方湖面的眼神专注,仿佛望的是梦中的那片飘渺朦胧的仙境,道:“朕看见她坐在一个小池塘边,对着池水一直在哭朕想上前,可每走一步,她的影像就模糊一点,好像……又要消失”   弄影急问:“皇上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能不能让国师做法事算算?”问出口后才意识过来,若真能知道公主的下落,皇上还会安坐在槿苑么?   萧楚眼中闪过黯然,问:“弄影,朕问你,槿儿曾经是不是碰到过一只蓝色的小麒麟,叫做蓝蓝?”   “蓝蓝?”弄影微皱眉头想了想,道:“这个名字……弄影好像是听公主提过,而且,不止一次而之后的几天,公主口中经常念着的一个名字就是蓝蓝九岁那年,当时还是太子的萧彝要在狩猎的混乱中将他射死,正是这只小麒麟出现,将那支箭冰封在千钧一发之处”像是在黑暗中抓到了一丝光亮,弄影半分迟疑都没有,飞似的奔出竹屋   因为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很多,批阅奏折,召见三省知府……   身为君主,需心系天下苍生,别人只看得到无上的权力,怎么知道这背后又有多辛酸?高处不胜寒,君王永远都是孤家寡人,这个道理先帝也曾对他说过曾经富饶的州县一时间农产绝收,田园荒芜,饿殍载途,白骨盈野,赤地千里   朝廷从江南大批的采购粮食运至受灾三省,开设赈灾粥厂,仅开封一地,每日就食者多达十万余众,灾情稍有缓减”   “我们以前失去的?”某仙人掌做回想状”   我退后一步,放在背后的手悄悄凝聚着法力,看向这两个小仙子,道:“那我就硬闯,不想受伤的话就躲开,否则,不要怪我   手中的水汽渐渐凝聚,可始终成不了水球,我心一急,反而让其中一股水汽反噬,伤了自己原本就脆弱的元神   可是见不到百花姑姑,我就只能留在百花岛,哪里都去不了,那他又该怎么办?   百花岛一日,人间便是一年,我昏睡的两日加上今天,一共三日,那人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   不能进去,那便让她出来,我不信百花姑姑会对我无动于衷   “呜——”蓝蓝眼中闪烁着泪光,巴巴的望着我,似在乞求我   擎苍是在九重天练兵的时候,被天帝发现修为少了一半,才遭此劫难,而由始至终,他都不曾提过我的名字,所有的责任都一个人承担下来   不过,即使这条路走的那样艰辛,我每次回望的时候,看到的快乐总是远远的多于痛苦,如果再来一次,我依然会从碧瑶池中跳下去,依然极度渴望与他同行在布满荆棘的路上”   老祖见到我呵呵一笑,道:“哟,小露仙竟然主动跑到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我怎么记得以前怎么请你你都不来的啊?”   我低头忏悔:“小露错了,以后一定随叫随到,您大神不记小仙量好不好?”   老祖做思考状,“那我以后洗脚洗澡要用的……”   “老祖要多少甘露,尽管来百花岛取,我决不吝啬”   老祖眉开眼笑道:“这就好,不然我心里多过意不去啊   “……不过是个男的   这药是真的么?他不会又逗我玩吧?   我转头茫然的看向在场的第三个人——白衣男子   他对我点了点头那便叫云尽吧”   “云尽谢师父赐名”   第二章 久罗   山脉蜿延,如巨龙盘卧,森林葱郁,翠屏碧嶂间又见奇花争放,四处飘香,而那一片湖光,倒映着这仙境般的景色,如诗如画   犹记得刚刚睁开眼看到这个世界,看到的便是大哥,那个总是穿着宽松白色长袍的男子,对着我温和的笑,而我却呆呆的看着他,然后打量着周围,完全不知所措   所幸的是,我一直都有在成长在进步,因为大哥会带着我去认识这里的人,让我看见听见并感受他们的一举一动,他说那叫快乐,最简单也最真实可我能感受到,却无法拥有,即使是笑这最简单的事,或者是任何关于欣喜的情绪,我都不行   大哥说我只是遗忘了,过不了多久就能将我不小心丢掉的东西都找回来   大哥说这里是一个得到长生天眷顾垂怜的无忧之都,是任何人都会驻足停留的人间天堂它的名字叫久罗,是上万年前从天而降的一片土地,落在这人世间生根发芽,渐成如今的规模,而那总是如春的气候,没有一天改变过”   “小若在想这些事情?”大哥眼睛亮亮的,直直的盯着我问   “有”   “我知道,小若,当你回想起我带你看过的每一样东西时,你至少是不讨厌是不是?不讨厌这里的每一个地方每一个人,不讨厌我每天都牵着你的手去看日出,不讨厌我现在就这样抱着你,是不是?即使是一点点的讨厌都没有是不是?”大哥的身体有些紧绷,好像是很想知道又不想知道”   回来的路上,我默默的跟在大哥后面,总觉得气氛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他总是会笑着对我说很多的话,零零碎碎的什么都讲,我只要听着就好了而现在,他都不说话,也不笑,那是不是该让我说些什么,可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且,我不会笑   朦胧中,那是谁的背影,如此的孤寂萧索,空旷寂静的大殿,又是谁在无声的哭泣,默默的在思念,在等待?   灰白的头发,憔悴的神情,辛酸的过往是否又在一遍遍的重复上演?在日月沧桑之后,那个被等待的人又身在何方,在谁身旁?   夜风吹来,吹散垂落在耳际的碎发,我缓缓睁开眼睛,再看那个湖面,依旧是那一片白色的身影,沉浸在他的故事中   “慕容槿那之后,他身上的蛇咒不知缘何没了,可人也变了,以前我们之间还能谈天说地,可是现在……你可知道,五年来,他对我说的话寥寥无几,他只当我是路人啊可是等见到了女孩的大哥之后,少年才醒悟过来,原来所谓的大哥,根本不是正真的大哥,而是和女孩青梅竹马一直驻扎在她心里的那个人少年不甘心,可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太小,只有等他聚集了足够和女孩的大哥抗衡的力量之后,他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不知是大哥说这个故事时所流露出来的神情让我觉得有些感伤,还是这个故事本身就有让我感伤的理由,我总觉得它对我来说,似乎并非是一个故事那样简单   大哥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垂着头在想什么,或者是在回忆着什么   其实,男子没有说出来的是,那个女孩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芷若可在少年的心底,一直都有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名字,那就是小若   也许,每一世都只不过是重复着前一世的剧情,女孩永远是属于那个人,而他,永远的只能观望,只能希望落空   第三章 求雨   那天,大哥带着我离开了久罗山,离开了那个天下间最美的深幽山谷   走出山谷不久,大哥像是早就知道身后有人跟着似的,毫无预兆的停下脚步,让我留在原地等他,然后便往来时的那条路走去,停在一从芦苇丛前久云低着头站在大哥面前,大哥叹了一声,不知对久云说了什么话,只见她突然抬起头来看大哥,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大哥,眼睛里亮亮的东西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耀眼夺目   这一刻,我好像明白了一些东西:每个人的等待都是一条只有的路,当你将那无限延伸的方向与另一条相接,彼此的便是彼此的终点   “小若,我们走吧当夜晚降临,我们一起遥望草原之上星空时,大哥的眼睛清如泉水,就连他的笑,似乎也比以前多了一份洒脱   “嗯……大哥,还有呢?”   大哥笑了笑,道:“小若开始学会追根问底了么?很大的进步啊   “大哥说得也对啊”   大哥看着我温和的笑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淡下笑容,面色渐渐凝重,担忧道:“小若,接下来的日子,你也许会经历你从未经历过的东西,会明白许多你不曾了解的丑陋,比如人性但是,你不能逃避,因为你有着与生俱来的神力,是上天派来解救苍生的使者,这个世上,只有你才能化解这一场浩劫”   大哥的目光直直的看着我,眼睛里不再是一个强者对一个需要保护的弱小的怜惜和宠爱,而是对另一个强者的托付和期望,在这托付和期望中,我似乎看到大哥的人慢慢远去,呈现的是他身后的满天红光   因为这是能力所及,因为这是许多人的期盼,也因为某一双疲惫无力的眼睛   晚上睡觉的时候,这种痛觉依旧残留着,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梦,因为没有画面,没有声音,只有感受,让我经常一身冷汗的醒来   等几天后将要到达一个叫做轩辕古城的地方时,我不再有令人窒息的噩梦,但大哥的担心不减反增”我依言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个小房子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这蓝色的晴空和宽广的大地,只是,这晴空中的太阳太过炙热,这宽广的大地上不见寸草”   “小若,没有必要的,你现在还做不了什么,我们先进城,进城之后,大哥告诉你怎么做”   “哦”   什么彝王?什么退位?我不想再让这些东西将我思路搞混,当务之急,应该是祈天台!绝不能让祈天台毁在任何人的手上!   “带我去祈天台,快!”   当我赶到祈天台时,只见到一群黑压压的难民层层包围着那高高的楼台,一个个单薄憔悴的身体此时却兴奋的叫嚣着,歇斯里地的吼叫着,声讨着他们所谓的苦难的来源简单的生活,你们乐在其中,小小的心,一直都感到满足我相信,谁都以为,也希望着生活就这样下去,世世代代,不求高官厚禄,但求安乐祥和”   我看着底下的一张张黝黑的脸,一张张泪水流过的脸,记忆中心痛的场面仿佛又在他们眼前闪过,曾经的简单平凡,如今的人性泯灭,这样大的高差,他们是否还回得去?   “今天,我站在这里,就是要告诉大家,我要向天求雨,我要以轩辕古城两年来的第一场大雨结束这场浩劫!”   “未初时,若天滴雨未降,我便将自己交给你们,届时,你们无论是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我都无话可说!”   我高高的举起右手,对着所有的人说出坚定的承诺   人群中忽然骚动起来,是隐隐的期待,是莫名的相信,每一个人都互相观察着身旁人的脸,想从别人的脸上找到自己相信的缘由台下的人如获重生,在雨幕中,张大了口饮这无根之水,然后欢叫着,拥抱着,哭泣着,疯狂的手舞足蹈着,忘我的享受着水的洗礼   那,又该从哪里得到粮食,使这些百姓坚持到秋天粮食丰收的那一刻?   “天下这么大,并非所有的地方都遭遇了干旱,我们可以从没有干旱的地方借粮食,等以后这里有了足够的储存,再还给他们,这样不行么?”我问道   老人叹息着摇头,道:“这两年,朝廷已经向南方各省征收了多次粮食,即使富庶如江浙,又经得起几次的征粮呢”   我疑惑的望向一直在一旁沉默的大哥,用眼神询问:不是自家领地,就不能借了么?   大哥极淡一笑,道:“本来也许不能,不过现在能了两国的节就此结下,如今,恐怕任我朝如何请求,西瞿都是无动于衷啊   发生了什么事?   “大哥   我转身看他,在夕阳的余晖下,古老的城堡背景中,他的身影遗世独立,而那淡然的面容的背后,仿佛永远都隐藏着不能说的秘密   “小若,我会看着你到笑的那一刻,虽然那不是为我,但是在你无法拥有笑容的这一段旅途,能有幸够陪你走过,对我来说已经足够   若真要追根究底,我是该问大哥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为什么我们不会再见,以及,为什么要分开   可是,这些问题的答案我都没有问出口的欲望,好像从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我们在某一天会分开,因为从不曾被绑在一起,从不曾有归属的感觉   一到城东,还来不及向负责的侍卫询问情况,排队领粥的百姓纷纷在原地跪下,大呼“拜见神女”之类的话   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不要误会”我急急解释道   于是那人又叫道:“神女不是这个意思,大家都把头转过来”   啊?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是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我,仿佛能让我多听他说一句话都是莫大的光荣   慕容槿,你给我醒来!你说过要陪我一生一世的!你不可以就这样离开的!我不会允许!不会允许的!   慕容槿!你有没有听见我的话,我要你醒来,别让我恨你!   槿儿,你知不知道,你走了,留下的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是什么……你不明白的,若你明白,你为什么还会走?   槿儿,我等你回来   我终于跑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憔悴的脸上,眼眶凹陷,下巴是密密麻麻的胡渣,虽然俊朗不再,可对我来说那是世上最好看的一张脸,因为我爱他啊   相拥半晌,萧楚抓着我的肩膀,稍稍拉开一点距离,能让我们看见彼此,都是泪流满面”   话音刚落,萧楚的眼睛便闭上了,整个身体如被抽掉了灵魂,重重的靠在我身上   我的心里突然漫开无边的恐惧,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萧楚,萧楚,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萧楚……”我瘫坐在地上,摇着他的身体,慌乱的叫着喊着,可是没有半点回应   我的心渐渐安稳下来,轻轻的揽过他的身体,让他靠在我的肩膀上,脸贴着我的,让对方的鼻息都能够被感受到   我褪去他的上衣,入目的是胳膊处的道道伤痕,像是被皮鞭刮过而绽开的血肉中,荆棘的刺还生在上面,腰上几道血痕更是触目惊心   夜深人静   萧楚看着我,沙哑道:“槿儿,你真的还在但是万一我走了,你又回来了,那你该怎么办,是否也要重复着我走过的路,每一天都活在思念的煎熬下?我不愿意你受这样的苦,所以我还是坚持着……咳咳……”   “萧楚——”我惊恐的看着他苍白的脸,生怕他有一丝丝的难受,可这难受,怎么才能让我去分担?   “萧楚,我知道,我都知道的,你先不要说话好吗,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好吗?你看,”我将耳朵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道:“我的耳朵就在你的心附近,它想说什么我都知道,真的,我听见它在说,槿儿,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永远的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无论是往天堂还是去地狱,我们都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公……公主”   弄影一下子哭了出来,像个孩子一样”   “弄影明白   我吻了吻萧楚的脸颊,然后继续躺会他的怀里,想就这样陪着他,直到他醒来今宵剩把银缸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其实,换作是一般人,即使每天喂以人参等极品补药,要在两天之内就把精力养回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槿儿,再等一会儿,我现在不想松手,想多抱你一会儿”   “还是粥?”我又问了一遍,突然想到萧楚必定以为轩辕古城除了粥就没有其他食物了,所以才只要那清淡的粥,便道:“萧楚,今早从京城附近快马加鞭运来了一车食物,所以,现在有好多选择的   不一会儿,弄影端了一大碗粥进来,想来厨房应该是一直都准备着的,所以才这么快   “萧楚?”感觉有些怪怪的,可又说不出哪里怪了,莫非是不喜欢加了这么多“配料”的粥?可是做都做好了   “槿儿……”萧楚突然靠过来,声音暗哑又带着淡淡的温柔和疼惜,他的一只手握住我拿着调羹的手,竟将粥往我嘴里送   我一时愣在那里,看着萧楚动作悠闲的回到原先卧躺着的姿势,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心里突然明白过来,他这是要叫我喂啊,还不是用手唔……不说那个字了,敏感着”   萧楚深深的看着我的眼睛,握住我按在他嘴上的手,在手心里印下一个重重的吻,用沙哑的声音,坚定而温柔的说道:“我什么都有可能失去,但是有我有一样不会失去的和一样不能失去的,不会失去的是想要守护你的心,不能失去的……是你   萧楚眼中闪过仿佛拥有全世界的幸福,那黑亮的眼眸在此刻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将我深深吸引,这是我看过的最漂亮最闪耀的眼睛   萧楚突然弯下身,一只手臂从我膝下穿过,然后打横抱起我,深邃的眼睛波光潋滟,说出来的声音也温柔无比,“槿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萧楚抱着我走到祈天台后面,找到一个用绿宝石镶嵌而成的圈圈,单手扣了其中的几颗,然后左手边的墙壁“轰隆”一声,一扇石门打开”   萧楚低下头,与我鼻息相对,魅惑道:“娘子爱听,我以后可以多讲   进到里面,可以看见墙壁四角有杯口大小的透光洞,外面的光线从外面透进来,可是看过去又看不到外面,似乎是用什么透明的东西反射的缘故   脸上又开始火烧火燎,她忍不住心里嘀咕:为什么他可以一心两用的   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在此刻得到释放,最原始的本性驱使他疯狂却又充满怜惜的掠夺,她的青涩,她的渴望,她的热情……他统统想要,恨不得将她装进他的身体内,永远都不要出来”声音低沉稳重,是萧楚在说话”   这下倒是所有人都赞同,只是萧楚不说话了,沉默着,弄得气氛有些僵硬”   嗯?什么意思?“不明白,怎么会是也不是呢?”   萧楚顿了几秒,才道:“他们是知己战友,却不是爱人   可是,陆家小姐也肯这样虚耗一生么?   见我面色有些黯然,萧楚心中自然猜到我的所想,便解释道:“槿儿,并非是你想象的那样,婚事是子恒和陆卿自己的决定,无关任何的政治利益   唉,想当初我还小小的因为她吃过醋呢   所以,去西瞿的路上,我们有豪华版的马车坐,有大队人马的军队前后保护,更不缺糯米团脑袋“水冰月”在旁贴心伺候,然后一声皇上,一声娘娘的叫着   直到N盘之后,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萧楚,你这个阴谋家,你故意只领先我一点点的,然后诱我悔棋,然后再……我不玩了   “我好好教你   “你说什么?”慕容珏有些怒了,瞪着我提高了声音   慕容珏和萧楚两人边说着,边进城,突然,慕容珏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喊了一声:“你说什么?!”这一声叫把我流连在其他地方的目光吸引了过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好茫然的看着他们俩   未到西瞿之前,我觉得自己真的就是刚刚出嫁的女儿回娘家探亲,一路上可以待在萧楚身边玩玩闹闹,感受着两人世界的甜蜜   “嗯”   “槿,槿儿,你叫我什么?”华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推开我一段距离,颤抖着声音问   “母妃”华妃哭着点头,   拥抱完华妃,我走到老爷子面前,看着他一头白发,眼角和额头的皱纹都多了好多,连身形都不如从前挺拔了,我记得以前每次都要跳一下才能挂到他脖子上的,可现在,不用跳都能勾到他的脖子了”说着说着,眼眶就有些湿了”   “儿臣明白,槿儿,走吧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每一个动作像是紧扣着时间,迅速而又流畅的完成,等我反应过来要从轿子里出去时,华妃进来,将我按了回去”   我鼻子一酸,眼眶又有些湿了   华妃动作轻柔,细细的擦过我的额头眼角脸颊下颚,“槿儿,我好像都没有好好的看过你   唉,头疼啊,为什么岳父会吃女婿的醋呢?   今晚喝了不少的酒,若是平时,我早就呼呼大睡了,可是躺在大大软软的床上,总觉得身边空荡荡的少了那么个人我暗自苦笑,连睡觉都开始依赖他了么?   呵呵,那明天顶着个黑眼圈给老爷子看看,看他还让不让我见萧楚我雀跃的扑上去,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叫了一声:“萧楚”   只是这样?还好,还好,我就怕老爷子出什么“闯三关”的难题   我笑道:“老爷子到底还是不忍心,虽然一整天都没让我们见面,可最后还是放了水   一看到,心里便赞叹,真是个大美人呐,而且,亲切温和,一看就是脾气极好,极易相处的人就是瘦了点,虽然怀着五个月的身孕,不过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蓉蓉,五个月孩子已经成型了,他是不是会踢你啊?”我拉着她问道,有些好奇”   “好啊,”我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到蓉蓉的肚子上,只一会儿,手上便传来触感,这小家伙踢我了,还不止一下!   “在妈妈肚子里就这么调皮,肯定是个男孩儿”说完,又大胆了一些,将耳朵贴在蓉蓉肚子上听,又被踢了一下,嘿,一个小家伙怎么就这么有精力呢?   我喃喃道:“说不定还真是龙凤胎呢每次靠在他怀里,我总是想,我们这么辛苦才在一起,就算是萧楚要赶我走,我都不会再走了   因为,这个男人我这辈子要定了,我要留在他身边,爱着他,宠着他   “当年朕将槿儿托付给你,你却让她失踪了整整五年!你以为朕还会放心把她嫁给你?哼,朕不管什么婚约,如今你锦绣皇朝自顾不暇,我西瞿悔婚又如何?!”   “楚从未想过用一纸婚约就能将槿儿绑在身边,也不觉得没了那东西,楚和槿儿便没了关系白衣剑卿之无责任H篇 剑隐情归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爹" 一个黑壮的强盗在村里绕了一圈,发现略有些姿色的女人身上全都扑著一个强盗,旁边还站著几个提裤子的,黑壮强盗淫欲上涌,等不及了,发现被赶到一边瑟瑟发抖的俘虏堆中,有一个少年眉清目秀,不由淫笑著把少年拖进旁边的树林里" 黑壮强盗像是猫戏老鼠般地用刀挑开少年的衣服,满口污言秽语道:"他娘的,皮肤比大姑娘还白,是个好货色,小子,乖乖地让你大爷乐上一乐,回头把你卖到相公馆里,记得跟人说是大爷我给你小子开的苞 白衣男人的脸上,挂著一抹令人感到安心的笑容,少年突然发觉,他先前认为男人的面貌无奇是错误的,这个白衣男人,其实有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潇洒,只是,略带疲惫的表情,掩盖了这份潇洒" 白衣男人望著少年,略一沈吟,缓缓道:"七步断肠红,你是断肠童子韦十三,这个局是你设的?"清朗平缓的声音里,隐隐透著怒意,用一村无辜人的性命,来设这个局,委实是过於歹毒了果然如江湖传言,白衣剑卿,生性轻贱,为了一个男人,东奔西走,做尽侠义事,却是全为他人做嫁衣,将所有的侠名给了那个男人" 断肠童子哼了一声,道:"你想骗我过去好杀了我给你垫背,我不会上当的"说著,他干脆坐在了地上,摆明是要等白衣剑卿毒发身亡撕裂的衣服无序地散落到地上,皮肤接触到空气中的冰冷,他感到一阵沁骨的寒意直入心底 白衣剑卿露出一丝在漆黑的光线下看不分明的苦笑,下腹的剧痛让他忍不住按了按伤口,几乎是在同时,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摸索他两腿之间的密穴所在所遇到的一切阻碍都被纷纷撕碎,寂静中只听到衣帛碎裂的声响 当白赤宫的手指就那样直刺入他的甬道时,一直强忍著痛楚的白衣剑卿感到伤处再度被撑开撕裂,不由发出一声喘息般的低吟 这一声低吟仿佛令白赤宫得到了更大的快感,黑暗中他如同天籁一般的轻笑让白衣剑卿浑身一颤没有任何轻怜蜜爱的讽笑,让他从心脏到骨髓都似乎深深感受到了那丝冷意 "吵什麽?"白赤宫懒懒瞥来一眼,从眼角直入鬓梢的粉色细痕微微皱了起来,在水气的浸润下,变得更红,宛如一抹妖豔血痕,为这个江湖第一美男子凭添了几分邪魅气息白赤宫,那叫有手段,有能力,能征服女人的男人不算什麽,连男人也无法逃脱其魅力吸引,才是真本事,而白衣剑卿,却只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被人骂为自甘下贱,轻浮无能,於是,当白衣剑卿在白赤宫的授意下,铲除了一个又一个作恶多端的恶人时,他的所有功劳全都被算到了白赤宫身上 白赤宫练功的时候,白安拿了一瓶伤药,慢慢吞吞地往白衣剑卿的破屋走去" "没有?"杜寒烟眼一瞪,"我昨儿丢了只镯子,大约就在这附近,正找著呢,莫非是你拿了,把怀里的东西都拿出来,让我看看" "还不拿出来,你要让本夫人给你搜身不成" 李九月又笑了,道:"记得他两年前刚来的时候,瘦得跟猴儿似的,半天也不说一句话,自打去伺候汝郎,那嘴巴也越来越会说了,可惜他比你要小三岁,要不然我就把你许给他了 白衣剑卿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阳光从窗棂前射进屋里,直直地照在他的眼睛上,使他一睁眼,便不得不又闭上,缓缓抬起手,挡住刺眼的光线,这一个轻微的动作,不出意外地给他带来一阵痛楚 没有了尊严,没有了自我,他被一根名为情的锁链,捆住了双脚,多少次恨不能就此离去,可是还没有走出白家庄的范围,他就又走了回来,只要时不时还能看白赤宫一眼,陪在身边待一会儿,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不是不想求得更多,而是这三年来,白赤宫肯施予他的,仅只有这么多 "我、我听说你受了伤她不能为他做什么,只能尽量给他一点关怀 听到李九月的话,白衣剑卿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笑容自然一点,好在他天生一张笑面,并不太困难就做到了,只是笑容并不能掩盖脸色的苍白白衣剑卿目送她离去的背影,心里难得地浮上一抹暖意真是个善良的女人,好心为他送药,还顾忌着他的心情,骗他说是白赤宫让送来的药 微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在他身後的林子里,缓缓走出了一个人那天晚上,他并没有克制自己,也许已经使白衣剑卿伤上加伤实在是 但他入水时激起的水花声已经惊动了白衣剑卿,停下擦洗的动作,白衣剑卿转身看向了他男人正面的身体上吻痕更多,从颈上、胸前一直滑下,直到腰间,水下却是看不清了,却越发令人想入非非 白衣剑卿有些奇怪,停下脚步刚问了一句:"你要绝美中带著冷魅的面孔如此逼近,这是多少次魂梦之中也牵扯不断的容颜,无论这个人要他做什麽,他都无法抗拒,又何必问他要做什麽?   他贪恋地看著面前这张已经褪去了少年时的稚气,变得越发成熟冷魅的绝色容颜,清晨的曙光使白赤宫脸上的肌肤更显细腻光滑,即便是女子也少有及得上他,近在咫尺的距离,连细微的呼吸声都能听见,让他更深切地感受到来自心里深处的悸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白赤宫在这个痴痴看著自己的男人面前站定,一手将他抱住,另一只手就直接顺著男人的脊背去摸索那私密的地方 冰凉的水让他几乎在同时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麽,毕竟下体中至今尚未退出的手指仍然如此鲜明地存在 但以自己对他的爱恋纵容,在水中又有何不可? 白衣剑卿微微一笑,忽然之间放弃了挣扎,整个身躯缓慢下沈 白赤宫看著白衣剑卿带著水光的身躯半晌,将自己的手指从那湿润柔软的密穴中抽出,随著那淫糜的肉体摩擦声响起,白衣剑卿感到冰冷的液体进入了自己来不及合拢的体内 白赤宫抽出手指後,将白衣剑卿的一条大腿抬起,放在自己腰间 白赤宫将自己火热的欲望对准他下体的密穴,让他的身体慢慢滑下,坐了上去 水中的欢爱比起其他地方要更费体力,尤其是激烈的声音给心理造成的压力更容易令人疲倦 失去欲火的依托,他的整个身体更为无力,几乎是挂在了白赤宫身上,而下身已经被白赤宫完全贯穿到了底部 白赤宫将他抱到岸边的草地上,继续未完成的动作 虽然别人都知道他是白赤宫的男妾这一事实,但是乍然被人看到如此淫糜的景象,怕也是承受不住,何况这片小树林在白家庄也不是什麽秘密地方想到可能有人从这里经过,看到白衣剑卿布满欲痕的赤裸身体,那种泛酸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白赤宫微微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俯下身便将白衣剑卿抱起,怀中男人的发丝散乱,苍白的唇色,微蹙的眉心,更显出一种令人想再度凌虐的色彩 尽管夜夜都能见到白赤宫,让他的心里隐隐欣悦不已,然而,就是个铁人,也禁不住白赤宫的索求无度,这两个月,白衣剑卿几乎就没离开过床,每晚听着木板床摇晃地吱响,他甚至担心下一刻,这张看起来并不结实而且有越来越不结实趋向的木板床,会不会哗地一声就散了架 他就是中了魔,从三年前起到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自己 看到了季惜玉,白衣剑卿就知道,几天之内,他又要忍受一番污言秽语,没有躲避的余地,季惜玉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打击羞耻他的机会 白衣剑卿近乎贪婪地望着他,二天一夜没有相见,白赤宫的面容似乎阴沉了许多,不知是因为季惜玉的到来,还是江湖上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令他烦心 "啧啧,四夫人好雅兴,居然独自在这里垂钓,可是被赤宫兄冷落了,所以才闷闷不乐?" 湖面上翻起了一朵小小的水花,白衣剑卿惋惜地看著,一条好大的肥鲤鱼,就这麽被狗叫声吓跑了 今夜是十五,月亮又大又圆这里是白家大院里一处空闲的地方,平时极少有人来,入夜之後更没有人了 还没有到二更天,她来早了,坐在凉亭里,双手无意识地揉著手巾,忐忑不安地四下张望他不会来了,她的一番好意,他完全不领情,又酸又涩地感觉,涌上了她的眼睛 但是,白衣剑卿太冷漠了,除了白赤宫,他不接近白家庄的任何一个人,他只游荡在破屋和小树林之间,仿佛白家庄里的一个幽灵 她一边流泪,一边喝酒,就让她醉了吧,一醉解千愁 白衣剑卿还是来了 白衣剑卿一下子手脚冰凉,好一会儿才道:"汝郎,你没睡?" 如今白赤宫的功力已经不在他之下,如果不是白赤宫有意现身,他也不可能发现得了,让他心惊的是,不知道白赤宫看到多少,自己会被白赤宫怎麽样,他已经无所谓了,只怕会害了李九月虽然最近白赤宫夜夜来找他,可是一见面就上床,两人几乎没有说过什麽话爱的,是我这张面皮吧 爱什麽?如果他知道,也许就不会像今天这样痴缠了 两个人一前一後地进入寻欢阁,默然相对无语 两个人慢慢倒在了床上,白赤宫的持久力让白衣剑卿的套弄显得有些於事无补,他犹豫了一下,望了白赤宫一眼,低下头去,慢慢含住了他火热的欲望 情欲的发泄不算什麽,但若是牵扯到吻,却让他犹豫起来 这一个吻,让白赤宫心里的迷雾渐渐散去,他突然感觉,承认白衣剑卿的身份似乎没有他原本想像的那麽难,至少,互相拥抱的感觉还不坏,有种淡淡地温馨感觉,没有心存羞辱的发泄,没有纯粹只是欲望的交欢,简简单单一个吻,就已经让他得到了比发泄交欢更大的满足 尽管更过分的都做过,可是那些全是白赤宫主动索取,而他无法抗拒他的索取,在他的心里,被跟自己同样的男人压在身下时的耻辱,始终像一把锯子,每每想起便不停地撕锯他的心,让他痛苦不已尽管明白这一点,可是白衣剑卿一想到那一吻,就什麽也不在乎了,只剩下满满一腔的爱意 半个时辰之後,白安端著洗漱用水进来了 "公子,该起床练功了可不要还像那个季公子,整天调戏丫环,真不要脸 "公子" 正在白赤宫开怀地笑著的时候,一个下人急匆匆跑来不是他不想来,而是他被二夫人杜寒烟给缠住 就在他刚刚踏出破屋准备到小树林里去的时候,一股劲风从耳后袭来 可白衣剑卿若是这么好对付,他也就不是白衣剑卿了此事与你无关,你便是看不过眼 "白衣剑卿,我跟你" 白衣剑卿的声音依旧平缓,只是面颊上的红晕透露出他此时的心情 并没有察觉白衣剑卿刹那间的黯然,白赤宫拂去身上的灰尘,对着白衣剑卿伸出了手 半个月后,白衣剑卿果然搬进了东华阁,白家庄里对此事反应最激烈的就是二夫人杜寒烟,她站在东华阁,堵住了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对闻讯而来的白赤宫道:"白赤宫,你好寒烟,你平日刁蛮也就算了,怎么今天还这么胡闹 "你不在屋里休息,来这里做什么?" 凤花重幽怨地看了白赤宫一眼,没有说话 李九月此时已经跑到杜寒烟的身边,把匕首抢下,将杜寒烟拖走,说来也奇怪,杜寒烟恁大的脾气,在李九月面前竟然半点也没有发作,被她连拖带拉地带走mp3 两个月後,那一天突然下起了雪,北风刮得呼呼响,白赤宫去陪夫人们用早膳,白衣剑卿照例去钓鱼 "你跟我来" "发生了什麽事,汝郎?" 白衣剑卿吃了一惊,身不由己地被白赤宫拖了出去,一路径直到了碧水阁" 白赤宫哑著声音指著李九月,对白衣剑卿道:"她的肚子,是不是你搞大的?" 什麽!白衣剑卿瞠目结舌,一时反应不过来不是他汝郎,你不要冤枉他" 她好害怕,那一夜是个错误,是她主动的,不关白衣剑卿的事,她害怕白赤宫因此而杀了白衣剑卿,她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他死 "表姐,你还护著他,证据都摆在这里,明明是他强迫你的你很好对了,我怎麽就忘了呢,你不就是因为天一教里没有人能满足你,才委身下嫁给我,倒是我错了,看你动不动就晕过去,还想体贴一下你,想不到你反而饥渴难耐了 "你放我下来,他是不是出事了我对你这麽好,为了你,甚至不惜嫁给白赤宫做妾,只不过是为了能永远跟你在一起,为什麽你就不能多看我几眼" "汝郎" "快去,还是你想我现在就打死她?" 杜寒烟脸上一白,无言地抱起李九月,跟著白赤宫回到碧水阁那冰冷的声音让白衣剑卿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此时他却看到白赤宫一双冰眸如同寒水浮光,冰冷得不带一丝暖意 "你老实说,到底跟她多久了?什麽时候在一起的?"白赤宫冰冷的目光扫过著他蜷缩的身躯,像要将他整个人透心刺过白衣剑卿很清楚自己为李九月披上衣服之後又去做了什麽,但是在白家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即使有人知道,也不会为他出来澄清自己的清白果然,他又自作多情了,白赤宫这段时间的转变,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一场梦罢了 正在这个时候,地牢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从脚步声就能听出,这个人是怎样的风流秀雅白衣剑卿很清楚自己为李九月披上衣服之後又去做了什麽,但是在白家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即使有人知道,也不会为他出来澄清自己的清白事已至此,已经无话可说 白衣剑卿闻言大吃一惊,但此时已身受重伤,几乎完全无力挣扎,只能任由狱卒用牛筋捆住他的双手手腕,吊在地牢中央 这是盐水 他感到白赤宫并不急著要刑囚他,而是要凌辱他,一片片地将他所有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剥落下来那些曾经的缠绵欢爱,在现在看来更像是一种讽刺,让自己苦苦忍受,但在他的心里却一丝也不曾有过余响"这是他第一次说出拒绝的话语 白赤宫脸色一沈,又扯开一抹笑颜:"怎地在我面前装坚贞起来了,你不是挺淫荡的麽?随便这麽碰一下就硬了,现在才来说不碰你,岂不是晚了?你身上还有哪里,没被人碰过,嗯?" 他套弄的手仍旧不停白赤宫手上立时受到阻碍,面色一寒,加了一分内力,鞭子直直刺入密穴里,粗大的绳索和鞭绳上的倒勾刮著他的内壁,鲜血顺著鞭绳滴落在地上鞭身入肉极深,皮肉都被翻卷过来,下身插著长鞭粗大的手柄,手柄上还残存著白赤宫手上的余温即使到了这种时候,他仍然不能忘记白赤宫在床第间的温情,尽管那也许只是自己虚幻的想像你不能 白赤宫冷笑,将他忍不住羞耻转到一旁的脸狠狠地扭转过来:"只是这麽稍稍撩拨,你就忍不住了麽?你忘了今天已经几次了?不过也是,我还没有喂饱你的小穴,你怎麽可能就满足了後庭瞬间的空虚使得粉色柔软的穴口不由自主地蠕动收缩著白赤宫抬起他的一条大腿,压在他的胸前,慢慢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要不要看看,你这张淫荡的小嘴还在动 "你进来"杜寒烟担忧地看了李九月一眼,只好等在门外,看著两个人走进东华阁她怎麽也想不到梦中的情郎会变成这个样子,鞭痕累累的身体被人绑在床上,一丝不挂,下体私密之处还流著血住口!" 白赤宫用手指插入那个渗出血液的小穴,轻而易举地找到了让白衣剑卿疯狂地那一点上,看著他情不自禁地扭动著自己的身体 曾经每天晚上对这个男人毫无保留的吐露爱语的事情,现在被这个男人当面说出来,白衣剑卿感到了深深的绝望和无力,自己舍却名誉尊严换来的只是轻贱的对待而已 白衣剑卿的双腿无力地分在两旁,仿佛从下体的中心处撕裂般,利刃不停地在脆弱的私处进攻著,这前所未有的暴虐让他忍不住怀疑白赤宫是想直接将他弄死在床上 无神的双眼凝望著已经发泄完毕的白赤宫,但白赤宫却完全没有察觉,起身整理衣衫,他的上身衣服完全没有脱下来过,显示这只是一场报复的发泄而已,无关情欲浑身的鞭伤和下体的疼痛让他渐渐回想起来,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幻觉 白赤宫轻轻击了击掌,几个轻罗衣衫少年鱼贯而入,脸上略施脂粉,姿色却是中人以上,向白赤宫行礼问安"白赤宫脸上带著一丝恶毒的笑意,在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倒了一杯茶,十分安然自得 小倌们得了命令,不敢轻慢,纷纷爬上床去,使尽浑身解数取悦他 白衣剑卿内外都受了重伤,此时的力气便是连两个小倌也不如,只能被死死地按著,动也不能动 白衣剑卿怆然般地笑起来如果只是证明他跟这些男妓一样低贱,用得著废那麽多功夫麽?自从他签下婚书,要嫁给白赤宫时,他就已经是下贱的了,只是自己不肯承认,挖空心思要在白赤宫身上找出他其实还有一点点爱著自己的证明他有种痛到麻木的感觉怕是会死 待人都走后,白赤宫缓缓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白衣剑卿 白赤宫正要动手,看到白衣剑卿微蹙的眉心,仿佛仍然在忍耐痛苦,身体上到处沾着乳白和鲜红的液体,而下体那个私密的洞穴却还在往外冒着血水,从头到尾都是如此凄惨的模样 白赤宫快来了 肌肤透著一片惨白,不著寸缕的身体,在最後一缕霞光散去之後,佝偻著蜷入了角落里 自从被关进东华阁到现在,已经过了多久?他不知道,没有心去数日子白衣剑卿没有去想白赤宫为什麽舍简就难,他心已死,不在乎了 "睁开眼睛,看著我,你爱的不就是我这张脸吗 粗暴的欢爱渐渐进入高潮,纵然已心如死灰,身体却在白赤宫的粗暴里,一点一点地亢奋,一点一点的沉沦"他的手随着话语声落,握住了白衣剑卿高昂的欲望,狠狠一扯 "唔啊 "何苦呢,只要你开口,我会很温柔的 "唔第一次" 白赤宫因为听到这句爱语而突然变得更加兴奋,狠狠地一个撞击,舒服得他发生一声长喘 他的胸腹间突然升起一阵呕意,三年来,他一直等这一句,如今他终於等到了,却是让他听之欲呕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种行为叫做英雄,明知不可为,偏要为之,如他这种,就叫做自作贱,不可活不好了因为久不见阳光,原本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在蜡烛的照映下,显露出病态的苍白,隐约还能看到一条条鞭痕,交错蜿蜒地附在胸前背後 这样的身体,既丑陋又淫荡,自己看了都恶心,白赤宫却还要夜夜都来,他已经恨他至此了吗?为了折辱自己,竟然肯忍著恶心的感觉碰他窗外隐隐有火光晃动,从方向判断应该是凤花重住的漱兰阁 如果没有自己的出现,白赤宫的人生应该是多麽美满,少年成名,娇妻美妾,儿女满堂 也许,他的错爱,他的痛苦,只有用死亡才能得到解脱,提起内力,他的手掌扬起,缓缓切向心脉天才刚亮,离天黑还远著,他怎麽又来了?望著那张略透著焦急的绝美面容,白衣剑卿的内力一散,手又无力地垂下 "跟我过来" "好,你回房去,好好躺著,知道吗?" 白赤宫在凤花重面颊上轻轻一吻,方才起身挥手,让丫环们抬著软榻离开药房" 白衣剑卿的嘴角往上弯出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蹒跚著走到炼丹炉边,伸手贴在一处凹洞里,内力一催,炉下顿时火起 ,药房里的温度也随之升高 一天、二天、三天尽管两个人的内力深厚,也经不住这样无休止的消耗,恢复的速度越来越慢,白赤宫还好一点,可白衣剑卿就不行了,他本来就受了严重的内伤,又被折磨得身体虚弱,到第五天的时候,就已经支持不住,完全是靠凤花重的一种激发人体潜力的药撑著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全身没有半分力气,他挣扎著从床上爬下来,回到最常蜷著的角落,试图恢复一点内力,然而一运气,丹田里空荡荡的,几乎感觉不到内力的流动" 他忍不住笑起来 白赤宫终於对准了他的唇,小心翼翼地亲了亲,仿若对待珍宝一般,感觉到唇上的冰冷,他突然惊慌了,手在白衣剑卿身上摸来摸去,口里喃喃著我不让你死答应我永远不离开突然之间,他觉得有些可笑,三年的痴缠,多少痛苦,多少情爱,此时此刻竟然不如那洒在地上的一杯酒让他来得更可惜 白衣剑卿却没有睡着,睁开眼睛望着屋顶,想了一夜 然而,他错了,被这份孽情蒙蔽了眼睛,他看不到这份感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白赤宫不是善心的佛陀,不会因他的牺牲而感动,而施舍,他的一切行为,在白赤宫眼里,只是愚蠢,他留他在白家庄,利用他的能力,为他争名,为他扫除江湖上的对手,甚至供他泄欲 他不着痕迹地拿起酒杯,对着那双眼睛的主人邪魅一笑,饮尽杯中酒有一样你始终做不到,因为你不是男人 你以为他被白赤宫任意糟贱,就不是男人了吗?不,正是因为他爱得太深,才委屈至此,这样的白衣剑卿,只会让我更爱他,我只恨 "如果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呢"杜寒烟大喊道我就死 "表妹,你放我去见一见他,求你了 杜寒烟果然给白衣剑卿带去了一坛酒原以为,那一夜过後,就是了断,可是白赤宫却没有再出现 其实,论武功,白赤宫并不比他高,然而不能使力的左手却拖累了白衣剑卿,他最擅长的毕竟还是掌法,只用右手使出来的折梅手,破绽太多,才让他一次次被白赤宫打败,一次次承受白赤宫的羞耻 酒,也是能止痛的,无论是哪种痛,一醉即解 "好酒,真是好酒表姐快生了,她希望你给她的孩子取个名字 白衣剑卿一怔,然後又笑了,这个黑锅他已经背定了,就继续背下去吧,也算报答了李九月曾经的善良 "如果是男孩儿,就叫无情,如果是女孩儿,就叫无心,无情无心的人,这一生会过得比较轻松自在" 杜寒烟跺了跺脚,一咬牙吩咐下人:"准备软榻,把大夫人抬到东华阁"她要借白衣剑卿的深厚内力来帮李九月把孩子生出来 "我你不要舍不得" 白衣剑卿的声音依旧平缓,稳婆正在他身後提示该怎麽做,嘴上虽然说著话,手下却半分不敢停顿,大量的内力源源不断地往李九月体内涌去 "恭喜恭喜,是位公子"稳婆抱著孩子对李九月连连道喜 "是男孩儿,太好了是,我对不起你,我让你戴了绿帽,我心存嫉妒故意没有尽力炼丹,害死了三夫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认,我一死难以恕罪,你要将我千刀万剐也好,折磨羞辱也好,只是别拿无辜的人出气" 白衣剑卿脸色微白,已经习惯了白赤宫的言语羞辱,但是他仍然感到了痛苦,想要再说什麽,却发现他已无话可说,如果言语上的羞辱能让白赤宫把怒火都发泄出来,那麽他愿意承受 "折磨羞辱,你就用这个词来形容我对你的爱吗?在我让你淫声浪叫的时候,你认为那是折磨?在我让你欲仙欲死高潮迭起的时候,你认为那是羞辱?白衣剑卿,我这麽爱你,爱你爱到在外面天天想你,甚至赶回来看你,你就用这个女人和这个孩子来回报我对你的爱身体像是蚁爬一般的不自在,没有等到原定的目的地到达,他就回来了他爱上了这个男人不是,虽然觉悟得有些突然,也没有什麽不可承认的,可是这不代表他会原谅这个男人的背叛,他不会杀他,他要用这个婴儿让这个男人活著承受他现在的痛苦 白衣剑卿皱了皱眉,没有挣扎,心已如死灰,又怎麽会在意别人的眼光,更何况,他从来就没有在意过" 话没有说完,便见白赤宫一口饮尽杯中酒,然後闪电般地堵住他的唇,刹那间他怔愣了,满口都是酒香,顺著喉咙滑入腹中,全身都带起了一阵暖意毫无疑问,白赤宫知道怎麽挑起他的情欲,这一吻,渐渐发展为衣带渐宽 "应" 对於白赤宫的拥抱,白衣剑卿只能无力地承受白衣剑卿,你听著,我爱你啊一时情动,竟然难以克制,差点就喷射出爱液乏力的身体被白赤宫霸道地拥在怀中,他这一动,立时惊动了白赤宫"白赤宫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白衣剑卿微弱的抵抗几乎可以无视,因过度呻吟而变得嘶哑的声音反而透著一股浓浓的情欲味道,简直就是在勾引他只叫了一声就紧紧闭上了嘴,心中却悲哀的想到,连跟白赤宫谈一谈的愿望,只怕也是无法实现了今天的你非常热情"白赤宫的欲望滑入他的後穴,非常顺利地进入,那里已经因为过度扩张而无法合拢,"这里很热 究竟是谁先成为了谁的情欲奴隶? 白衣剑卿发出了一阵轻笑,低低的嘶哑笑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宛如血泣够了" 他的身体像波涛中的一叶小舟,情欲如浪一般袭卷全身,只是这一次,他终於不再迷失,勉强提起最後一点力气,抬起右掌向自己的心口狠狠击去 "你做什麽?"他的声音惊怒不已 而现在,错觉已经就快要成为真实,白赤宫再次感觉到从内而外的寒冷,这一次他隐约地察觉,这种遍体生寒的感觉,叫做恐惧" 白衣剑卿随时都有可能断气,白赤宫发现这个事实之後,骂了一句,飞也似地冲回凤花重生前住的漱兰阁,翻出一堆药,拿回来拼命给白衣剑卿服下 "我不会让你死一死百了" 咽下口中的血,断断续续说了几句,白衣剑卿的气息渐渐微弱 白赤宫手一紧,声音陡的变冷"她忽然跪在了床边,眼泪又顺著面颊滚落" 白衣剑卿苦笑起来,拦住李九月,道:"大夫人,我若能走,又何至於等到今天 "表姐,你终於让他走了只能全杀了 许久之後,杜寒烟终於回来了,她似乎已经洗过澡,精心打扮过,眉不点而黛,唇不涂而朱,发髻高高盘起,额心点著梅花妆,豔色逼人,宛如牡丹国色天香杜寒烟仿佛不知道她已然断气一般,放下手巾,从袖里拿出胭脂水粉,仔细地为她上妆蓦地他脸色一变,飞身往东华阁而去" "是不可能,不是他,不是他我知道了,白赤宫,原来你早就爱上他了,你吃醋了,所以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是他背叛了你,哈哈哈白赤宫,你是个不懂爱的人,想不到最後你竟爱上一个男人我追你选吧选 李九月把孩子托给他,他却知道,即使自己不求死,重伤无治的身体也不可能将这个孩子养大 然而现在,他却知道,只有尹人杰,才是能帮他照顾这孩子的人,即使已经割袍断义,在尹人杰的心里,他们仍然是兄弟 如果能消尹人杰心头之气,他就是在这里站上十天十夜,又有何不可,可是他的身体已经无法再撑下去 "尹大哥 "咳咳咳 "锦剑裘衣江湖行,曾与天公比高低,自轻自贱咎由取,荒山野屋受风欺 汝郎,我也自由了 一阵风呼啸而过,半空中,一幅衣襟晃悠悠地飘落在他面前" 片刻後,一声嘶声裂肺的哀吼传遍了整座燕山,燕山顶上,积聚了不知多少年的积雪,在这一声哀吼下,轰隆隆地崩塌了 初见,他送他一坛美酒,不及相谈,他给予他灿然一笑眼前渐渐迷蒙起来,模糊中,仿佛又见那人的笑颜从口中吐出来的只有仿佛透不过气来的沈重喘息 他突然冲了过去,飞也似地在陡峭的山崖间追赶,他的手拼命向前伸著,试图抓住那一缕白 可是听说生我的时候,把老妈那疼的,她说,“痛定思痛”,觉得很多东西都是没想清楚,所以走了岔路,例如,为什么那么年轻就把自己嫁了?为什么既然把自己嫁了,还是想不通,那么年轻又要了孩子?结果,灿烂芳华却献给了柴米油盐,所以,应该想想,什么事情都要想想,什么时候都要想想 别看老妈象得了道似的,一翻大彻大悟,实际上,她那脑子即使有了顿悟,也很难觉醒上学时,还可以赖着老爸老妈,可一出校门,老爸一句“你成人了,自各儿过吧!”一下子成了彻底的“无产阶级”,以我那满脑子的小资情调,怎么会不赶快去找下家? 所以,我选择了肖阳,一个彻彻底底的“纨绔子弟” 说起肖阳,连我那幼稚老妈都说这男孩我抓不住,太漂亮,又是省长唯一的宝贝儿子,蜜罐里长大的主儿,岂是我这样的平庸姿色驾驭的了的? 可是,俺就有这个心眼,从他庞大的粉红军团中异军突起,成为他唯一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还别说,那学校真吃这一套,竟然真把我这个非师范专业的学生给招进去了 不过,这学期,我可能有段时间没这么舒心了,高三那个教历史的王老师要去生孩子,学校让我去代她一个班的课想想也就这几个月,就算有压力也就这几个月,大不了,我稍微努力点,多备备课,稍微勤快点,多改点本子 他们也够狠,依然故我----二十分钟过去了,终于,有几个觉得不对头了, “老师,你上课啊!” “上什么课?”班上顿时鸦雀无声,各个疑惑地看着我, “老师,你是不是没有备课啊!”哄堂大笑,我也笑, “是没备课,中午上课,现在备个什么课?”学着他们的无所谓,我懒懒拨弄着我的指甲, “中午上课?”这下,这些人精都听到关键了,各个紧张起来, “是啊,你们不是和你们班主任说,今天提前午休,中午再上历史课吗?” “老师,你在开玩笑吧!” “我最不会开玩笑了,潭老师,他们是这样和你说的吧!”故意对着讲台上的监视器摆摆手,然后很遗憾地朝他们眨眨眼,哈哈,看这群小混蛋吃瘪的样子,爽啊! 看来搬出他们班主任确实见效,终于,让我也体会了吧火箭班上课的素质这怎么成,还有道歉呢? “喂?是阳乐的父亲吗?不好意思,你们家阳乐——-”话说一半,手机已经被蛮横地按住, “对不起!”声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切,还五好老师,就会拿请家长吓唬人家” “呵呵,吓唬怎么了,就有人吃这套!”小得意地翘起唇,肖阳无奈的只摇头, “好了,知道就你厉害 “夏王朝第十九任帝王是谁?” “姒履癸!” “纪元前十二世纪,东西方曾同时出现两大美女,都是谁?” “苏妲己和希腊的海伦!” “‘如无必要,勿填实体’是14世纪哪位逻辑学家提出来的原理?” “这----这好象不是历史问题吧!” “哈哈,肖阳,终于考倒你们家想想了吧他们那圈子人也见怪不怪,有时候,每个人都还特意准备一个问题,象考小学生一样抢着问,反正,我也只当帮我熟悉教学业务,和他们玩的也蛮开心我一向知道怎么抓住肖阳的心思 “算了吧,带着她还叫放松?”说的没心没肝 “想想,公司今天有点急事儿,不能去接你了啊我刚到高三组,他就特意上办公室每个老师拜会了个遍儿,“谢谢照顾我们家想想啊!”俊美的笑容,讨喜的话,这帮老同志早被他收服了 “小蓝天?在哪儿?” “就在香港路和球场街交汇---”正给彭晨画着地图,突然听见门口一声,“报告!”扭头一看,是阳乐! 我以为他是来办公室找他们班主任的,也没在意,继续给彭晨讲着,却, “苗老师,能请您帮个忙吗?” 大大方方,有礼貌的征求,现在的阳乐才真正是个优等生的样儿看来,小孩子是怕请家长,我再次为自己策略的正确使用小得意一把 “有什么事儿吗?”微笑地盯着他” 他却不做声,坚持还盯着书架这老糊涂蛋!我在心里不知骂了他多少遍,就这样最后巡馆的?嚷几声“有人吗”,也不认真再看看,就拍拍屁股下班了? “咚!” 图书馆大门落锁的一刹,我再次被学校这些混吃混喝的“老古董”气炸了肺!这----这算怎么回事儿嘛! 幸好,我不是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冷静地扒开捂在我嘴上的手,转身离开他的桎梏,不慌不忙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微怒地看向这个胆大包天的男孩儿宠坏的主儿,就是宠坏了 直到突然被他用更大的力气推开,我才后悔完了,想想,挑衅过头了!该适当哄哄他的,却----为时已晚! 他竟然狠狠丢开手中的小老鼠,一把将我使劲推按在墙边,自己的唇----天呀!老鼠不咬,他自己咬?靠,真咬啊! 小畜生!真是个小畜生!!我的脖子上肯定全是牙印了! “啊!疼!放开!小畜生,放开我!”傻子才任他咬,我当然要抗拒,可是,苦命哦,如今这孩子都发育的这好,他一个年轻正气盛的少年,我怎么,怎么推的开呢!真把我惹毛了, “阳乐!该死的小混蛋!你放开我,我----” 真的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他竟然----唇被他完全衔进嘴里! 他在干什么?滑溜溜的小舌竟然在我的唇里胡搅蛮缠,硬是要搅住我的舌,你躲哪儿,他蛮横地就是要缠着你到哪儿玩心骤起!不得了啊,苗想想,你想犯罪了哦! 全身放松,心态放肆了,脑子也动快了,我肚子里那点儿坏水,算是全被勾出来咯顽皮地一深一浅地推着舌,这孩子到真聪明,慢慢地跟着我学,青涩地贴着我的唇,全心全意地学着----柔和的月光圈着的全是暧昧挑情的呼吸,急促,烂漫---- 小畜生,学的真快,一会儿就要反客为主,而且越来越霸道,越来越贪婪,一刻自由的呼吸都不想给我却见男孩儿一个坏笑,就扑了过来, “就属狗的,我还要咬!”炙热的身体重新覆了上来,双腿蛮横地圈住我的腰枝,红滟滟的唇调皮地肆意游走,又是一段暧昧娇艳的呼吸---- “好了,图书馆快开门了” “不,我还要!” 低低浅浅的声音竟是那样妖媚靡丽---- 最后,还是我推开了他 心软了下来 无奈地瞪了他一眼,我点了点头, “真不生我的气,那--那就再吻我一下!”嘿!他还得寸进尺了咧! 直接侧头走人,我还真宠着他啊! “想想----” 胳膊再次被他牵住,再看这位小祖宗,竟是那么惹人怜的娇气,真是个小爷哦! “再吻我一下啊!”象只可怜的小狗狗,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你 肖阳进来时,我正撑着脖子,细眯着眼看墙上的钟”伸进被单下的手毫不留情地狠狠拍了下我的屁股, “你昨天没有陪我看电影!”娇蛮地微扬起下巴,我故意耍着混赖本来也是嘛,他要是昨天陪我看了电影,我能碰上那事? “哦,没有陪你看电影,今天班都不想上了?小无赖!”咬了下我的唇,肖阳宠溺地盯着我, “就是嘛,《巧克力工厂》你上个星期就答应陪我去看的----” “好好好,是我错了,好不好?今天我已经订了票,我们先去“品萨”吃饭,然后去看《巧克力工厂》------” 说实话,不管肖阳在外面玩的有多疯,对我,他始终都还是蛮上心的,这样就够了,不是吗? 况且,我也不是什么善主儿 谁让我“乖乖女友”的招牌在他们面前打的太亮,只能大度的点点头, “去吧,我相信你一盘就可以搞定 印度—————— ——————一个小麦色皮肤的东方女子别着诡异而古色古香的银蝴蝶发针,戴着象征神眼的银项链,和沉甸甸的菩提叶银手镯,裹着艳丽的纱丽,你,会为她迷醉吗?—————— 嘴里是印度咖喱的鲜辣,脑子里想着的是印度美女的夺艳,咱一个人会享受吧,呵呵咔!妖艳的美女抽丝成一团红色的烟雾” 冷淡干脆的一句,“啪”地合上手机 我想,要是此时是肖阳,看见我这样跟他撒娇的闹,一定妥协了他好象也掩下了目光 很小的时候,就从画报上读过这个关于一个小男孩和一座神奇巧克力工厂的故事,其中的情节在脑袋里搁置了十几年,突然从角落里翻出来,依然很清晰很鲜亮旁边围着的几个学生一下子来了兴趣” “那又怎么了,没听说过加菲的名言,‘球形也是身材’,胖子就没有选择食物的权利了?” 呵呵,蛮可爱,几张小嘴开始打起官司,可依然没放过我, “有,当然有权利了,可是,如果既可以随意吃,又可以象苗老师这样保持好身材,多好啊”突然,小圈子外听着阳乐喊了声 他却皱着眉头,很严肃地走过来,关掉走廊上的灯,牵起我的手隐没在拐角的暗处 “阳乐,太过分了啊!”只见他蹲下来,就要掀开我的上装” “是不关我的事,可是,女人不都是想瘦点儿吗?象你这样有小肚子的————” “我哪有!你别说的到象真的了——-”推开他,横了他一眼,可,手却不由自主摸向自己的腹部,哪个女人喜欢自己被人说有小肚子嘛! “想想,其实打篮球也可以练习腹肌的,我看你的小肚子也不是很严重,打打篮球说不定————” 哦,这该死的小东西,绕这大个圈子,原来是为了这个啊————记起他好象让我陪他星期天去玩篮球的,当时,我没同意 “跟我玩心眼啊!”戏谑地瞅着他,扒开他,我就要上楼,却被他一把搂进怀里, “陪我去,好不好?求求你了————”贴着我的唇,又撒娇这孩子,抢记能力超强 而我,只能无奈叹息,摊上这种魔王—————— 第五章 “你穿成这样来打球?”提里着颗篮球,阳乐指着我,一脸瞧不起 戏谑地打开他的手,我站起身动了动腰身小孩子家家在那吃醋,我还真跟他当回事啊! “球呢?” 小混蛋,还在那耍脾气,不理我这不,这几天又来了个全国历史知识竞赛,据说,高考有加分的,而且,这是国家级竞赛,对学校今后晋级也属于硬指标 终于散会了 “不能” 这话,说的到有几分轻快了,果然,我看见他唇边戏谑的笑 当精致的大奔潇洒地滑进世界公园篮球场,我已经猜着他要谈什么了只是————他挑我的错儿,干嘛? 先下了车 此时,诺大的篮球场上一个人也没有,夕阳的晕黄将整个球场染的氤氲柔和 “说你的条件吧!” “呵呵,你还是怕啊!” “我不是说过摔着有摔着的解决办法吗?”我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想想!”胳膊被他拽住,“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儿,知道摔着后该怎么办,不会任意气让自己摔的更惨吧!” 他说的对,他说的,该死的对极了!我确实不怕他挑我的错儿,可是,我确实被他讹上了!现在这样的日子,我还不想被他破坏! 深吸了一口气,我抬起胳膊,示意他放开我感觉腰间一紧, “害人精,存着心的不让我走啊 “我也是这么认为”其实,不是她教坏的,我根本,就是个坏孩子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啊!”在沙发上大大撑了个懒腰,我爽快地嚷了句, “想想,肖阳还是不错的 玩,是要玩痛快的,可我有分寸是我笑地奸猾的太明显吗? “做人要厚道!”老爸教训的也太严肃了吧 “小姐,你穿这套很漂亮可是————好象他也蛮享受这片刻的悠闲我不舒服,自然,我也不想让他舒服咬着唇,我准备去换第N套衣服,却走到第二个试衣间——————里面细不可闻的一声压抑的啜息,让我停住了脚步 “你不穿衣服最漂亮!” 懒懒靠在沙发上玩着Gameboy,很没兴趣地瞟了一眼这次,GB都放下了,男孩儿象只小野兽一样气呼呼地瞪着我呵呵,想想,你真不是个东西,每次都欺负人家小孩子” “恩 “我也要给你买衣服,遮住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说到哪儿,他的手就滑到哪儿,快到双腿间时,被我捉住了呵呵,瞧阳乐那懵怍了的眼! 这小子精啊,回过神后,竟然能马上又跟我谈起条件, “好好考可以,不过,你要陪我去看演唱会!”放开我,双手枕在脑后,一脸精明样儿 此时脆弱的连眼泪都要逼出来了 坐在候诊室的长椅上,一手认命般地垂着腿,我发着呆 “哪里疼?” “骨头疼!” 他在我身边坐下来,皱着眉望了望前面排队的人,却突然说, “这个礼拜六去参加宴会都这样了,他还要找上门怄我?瞪他一眼,眼睛却染红了手腕使劲扭着,就是不跟着他起身 “呵呵,真跟我闹上了?”弯下腰,他对上我红彤彤的眼手机荧屏蓝色的光映照着的,绝对是个漂亮的女孩儿 “干什么呢其实,我是在给阳乐发短信,想了半天怎么跟他说,最后,还是只发了个“不去了”三个字 “庄颜!” 我突然喊了声,直愣愣盯着他,好象在赌气, “你等下介绍我时,能不能说我是聋哑人,我今天不想说话!” 瞟了我一眼,他好象听了个笑话 看来庄颜说的没错,对方是蛮有家庭观念,瞧,这生意谈的,妻子带着,没想到,连女儿都带着”不慌不忙的说”刀下的有些重了, “你看我买不买的着这男人真小气! 余下的时间一直蛮愉快,宾主间,气氛温馨融洽,眼看着初次见面会完美落幕,可是,没算到啊———— “呜!”小女孩的呜咽听着都让人心疼小孩子家教太好,吓哭了 蹲在小女孩面前,我拿着一只筷子轻轻敲着小杯子, “hin nu ni gi bem duai nen nar hin nu ni mi so duai nen nar hin nu ni gon yim ce rem nie rie wa wu ri ye sa rang cu bo kie” 上帝保佑,我还记得学校每天课间放的这只韩国歌 我慢慢走进去,高跟碰着老地板“咚,咚”做响让他犟着,我等得起” “你答应了我的”象是伤透了心,男孩儿把脸侧到另一边,不看我他全身上下是我熟悉的炙热,是我熟悉的轻战 “阳乐不上学?他凭什么以为我会在乎? 不说话,冷冷盯着他” “去他家送礼,还让人家接个什么,我自己过去!你放心吧,我一定办好” 谈天和肖阳从小就一个大院儿长大,两家私交很好,所以,谈天妈妈过生日,肖阳自然放在心上”嘴里埋怨着,那眼神可骄傲的很咯,儿子送的花咧! “老妈,什么俗气嘛,这么漂亮的花,世上只有俺老妈才配的上!”谈天也是嘴巴太甜了,瞧把自己老妈哄的————这位雍容的贵夫人笑地只怕比恋爱时还甜蜜漂亮的女人,如果眼角眉梢都飘漾着幸福,就更加有倾城的效果我看了看手表,站起身”谈天连忙站起身, “呵呵,我不饿,你们吃————” “那怎么行,赶明儿,肖阳回来了,还怪我没招待好他们家想想——-” “怎么会,等会儿我跟他打电话他一把捉着我的胳膊,免得我一头撞着他 “原来慌的饭都不吃,就为了来这排队?看不出,你还有这个趣儿” 任他调侃着,我也不在意 “是不舒服,我知道你不舒服,可不是他在笑你,乖,我们去喝点儿醒酒茶就好了——-”象哄着小孩子,庄颜捋开我额边散下来的发丝,一直温柔地说, “喝了茶,我还是要来看他是不是在笑我——-” “好,喝了我们再看——-” 一直到上了车,我还絮絮叨叨不停,象只小乌鸦在说话,实在忍不住,我现在兴奋地只想说话皱着眉头,我看向旁边趴睡着的庄颜同志—————— 又开始咬指甲,我一遇到要挠头的事儿就喜欢咬指甲六,不会放手的 掰着指甲,我一个一个排除,俺好象都不是” “我也去!” “我也去!” 天呀,这孩子在班上不是一般的有号召力咧,刚才不管闲的,此时举手举了一大半,假不假啊! “只一个,一个就够了,就阳乐吧,呵呵,难得哦,阳乐诶!” 王老师笑开了花!我看啊,这小爷就他们宠的,瞧他做件事象开恩似的不过,这小子也怪叫人爱,关键时候,他蛮抬庄嘛! 所以,一下班,我也没忘了他,特意绕到宣传室,看看他完成的怎么样了 阳乐负责的这块展板需要他的签名 小东西,一来,听说彭响在开会,就直接找这地儿窝着,“这下班的点儿,他马上就下来了,还上去,麻不麻烦啊!”反正他只图自己舒服” “对面那女的走光了 我这才放下杂志看过去,瞟了一眼,又重新捧起杂志,漫不经心地说, “没走光,她是故意给你看的 微笑着,我蛮有耐心地看着他, “所谓走光不走光,最根本的判断就是主动还是被动确实懒的应付他们,无非都是些客气话 “想想!”谈天却叫住了我, “下周邹卫结婚,你知道吗?” “知道,肖阳跟我说了的,他正好下周回来,我们一定去捧场!” 还是这位胡遥同志厉害,硬是把邹卫套住了,方法蛮老套,先上车后补票,还算邹卫负责任,老婆孩子都要了”去时,我先给庄颜发过短信女人,镜子永远是她的好朋友”肖阳轻松地靠在椅背上敲着方向盘,看着窗外说, 红灯,陷在车阵里,左边停着的就是一列花车,而我们要去参加的也是婚宴 “那我们的好日子呢?” 扭过我的脸,肖阳笑地蛮游戏两个被持久的红灯困的无聊的人,终于自各儿找上乐子 “那好办!” 解开安全带,他真的下了车 一个漂亮的男人,又是那样一张甜蜜的嘴,别说一支花,就算一捧,肖阳同志也是轻轻松松眼神代表一切却又仿若永远猜不透,正是这份神秘却叫人不停的探索所以,我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和肖阳的这段情 “吱!”两辆车在“太子轩”地下停车场入口处同时急刹” 新郎的父母也走了过来, “你爸爸身体还好吧,我还说过几天去拜望他呢他的吻,让人很享受 “庄颜---”娇昵地分开寸许,我嗔怪地盯着他,那双探在腰间的手太聪明,它知道我快沉溺在那抹温存里了吗? 却温柔地一笑,眼看着那张诱人的唇又要靠过来 “上去吧!星期六我去接你直到看着我走进电梯,他上了车难得偷的半日闲,今天学生月考,我上午没有监考这是育才二小的孩子们又在社会实践 “早晨市政府、外事办来了很多人,说是阳乐的爸爸所在的大使馆发生恐怖袭击,大使馆被炸的面目全非,一个都没逃出来,索性,他妈妈那时不在里面,可爸爸————-” “以前总看着报纸上说什么恐怖组织,什么自杀式爆炸,好象离我们蛮远的,现在陡然听着阳乐家这样,还真震惊啊咳!从没看见那孩子那样,怪可怜的 和他一前一后出来,我忍着没回头 一进门,他就倒在床上,把头深深埋在被单里,一动不动我心疼地眼睛都发涩” 开着车的庄颜微笑着瞟我一眼,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那也不一定,女人迷中医,不如说迷中药更确切些,看她们那张张被中药调理过的脸如此润泽,效果卓著嘛’” 亮晶晶的眼带笑的看着他,因为,我也挺迷中药 “这是丹麦Rosendahl今年设计的一款限量版重力倾斜酒架,送给你们珍藏吧到底是名厂设计,既忠实地反映出北欧简单、实用、美丽的设计精神,同时更注入了爱好冒险的顽皮血液,很有珍藏价值”十指相扣,去球场的路上,庄颜逗着我他说的没错,今天赚翻了,就说过嘛,我苗想想不动吃亏的脑筋! “人太得意,天看不过去!”老爸是悲观主义者,他的“忠言”,我一向觉得“逆耳” 刚开始,胸骨隐隐痛着,渐渐,好象有扩散的趋势,骨头象被吃掉一样电梯里,我无力地靠在庄颜的背上飞快地拉开车门,却是无比轻柔地抱起我,又是匆匆往里跑去” 给我扭开瓶盖递给我,肖阳笑着答到,大大方方 “热不热?”一边开着车,一边给我调着车里的空调“红卫兵‘勒令’中,只规定不许穿高跟鞋,我把所有鞋跟儿都锯了不得了?”当时,外婆想的很天真 “呵呵,想想依然如此超然,苗芋,现在我依然希望想想能跟我全心理佛,她有佛缘只因为,他唯一心爱的女子永诀人寰” “我知道,妈妈,我心里有数”一边开着车,肖阳悠然地和我聊着天,脸上挂着慵懒的笑, “恩,说明我也很难得 “我爸爸说我心不静,他怕我叨扰了佛门的清净,呵呵!”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我玩笑着说, “是的,你我都入不得那门可转念一想,他也是在和我玩笑吧,地道的玩童怎么可能出家? 微笑着重新看向窗外,我到是蛮回味他那句话,“你我都入不得那门!”是啊,我们是一类人,都太留恋这滚滚红尘,俗气太盛啊! “这本书这么好看?” 肖阳好笑地甩上车门一路上,我都抱着这本《徐志摩未刊日记》看得蛮有味我印象最深处,是他收尾时的“良心发现”:“我为写日记,牺牲自己的厚道,实在是造孽,阿弥陀佛” “党蕊去日本了庄颜的事儿,他从不插嘴一看,笑意更深了,竟然就是我脑海里正在八卦的男主角, “明天去医院拿结果!” 短信如是说” “恩,他的书法好象取法董其昌咬了口苹果,我又坏笑上了, “爸,又是御笔,又是佛经,干脆留咱家得了,也好镇镇我的邪气,你不总说我暗气太重吗,呵呵”点点头,我的回答稍有些无力果然, “所以,我们怀疑你是血癌” 顾闻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你的左上腹有阴影,我们怀疑是包块,有可能是脾肿大的先兆————” 象是怕我置疑他的结论,顾闻解释的更详细了还好,看不出确切的含义这时,我不想看到什么同情,什么怜惜的眼睛 推开书房的门,我看向爸爸刚才放佛经的位置,却没有走近,站在门口出了神一路上,两个人再没有说话 这次,坐在院长办公室里,我非常安静 是的,他在哄一个吓傻了的孩子,一个被死神吓傻了的孩子 “两个人同时遥望夜空,一个人看到的是沉沉的黑夜,而另一个看到的却是闪闪的星斗这就是乐观与悲观的区别” 哲人如斯说都侧着身子,面对面,眼对眼,唇对唇,心对心他微笑着贴近我的唇赛奈医疗中心做了详解,诊断出有可能就是————” “不行!一家之言不足信!我现在就去联系钱厘,让他在北京马上给我们联系医院这件事,不要告诉妈妈,如果————我是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希望,至少,您是冷静的我默默退出书房呵呵,什么时候,我也可以修炼到用这样的心态去做梦? 无疑,这几天我的心情起伏很大,我在努力调试,不希望,即使就要走到生命的尽头,萦绕在心头的却始终是阴暗与忧伤事情都过去,他要慢慢走出来阳光下,是我们单纯的笑容,这样,很好忒贵,花掉了我一年的零花钱不过,值!”咬上我的耳朵,他也一直盯着镜子,却是看着我的眼看他说话自然的神情,我再次肯定,眼前这个男孩儿前途无量 “怎么会,毛豆最喜欢想想阿姨了哦,一说回国啊,她就开始念叨着,想想阿姨,想想阿姨----” 一边啃着瓜,大咧咧地坐在对面,嵇云学着他女儿的奶音也玩笑着他老婆婉木只笑着在旁边吃瓜还真是一针见血哩,买再贵的珠宝,也不如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娃娃牵着走在报章杂志露出的效果好咯 所以,他们的毛豆有福了而我,也不是完全因为这孩子总穿的漂亮才喜欢她,毛豆从出生起就是个胖妞,肉肉的,现在四岁了,还象个软绵绵的小枕头也许,正是这样,这小丫头也喜欢粘着我婉木关上了房门婉木偶尔来了兴趣,就会设计些女装玩儿,我全拣了便宜” 换着衣服,我老实的说这孩子受不得人掰 “韩国明星校服装比拼”,唰唰一个个页面,都是些俊帅少年,或玩世,或优雅,是蛮帅” “不想出去吃” “什么?”微笑着看着我, “我给你弄!” “为什么想听这句话?”温柔地环住我的腰, “我觉着,挺浪漫”耸耸肩,我乐呵呵地象个孩子, “小疯子———”他的唇贴了上来,却依然听的清我的呢喃,“再说一遍啊——-”剩下的,全是诱人的呼吸———— “我查过资料了,你这病属气血两亏,进补是必需的,但如同感冒要分清寒、热再用药一样,你也要分清阴阳再进补你应以“补阴”为主,可以试试西洋参、沙参、麦冬”一碗还冒着烟儿的药递了过来,我下意识地皱起眉头 “呵呵,想想哦!”他却笑着一把拥住我,宠溺地摩挲着我的额角,真象哄个孩子,“不苦,一点儿都不苦,是不是?” 半天, “不苦,你试试----” 怀里的我挤出这么一句话 一连喝了几天中药” 肖阳和我一样,对什么东西都保有高度的好奇今夏米兰也流行这些迷你风格可我已经过了穿迷你的年龄了”刷了下毛豆的鼻子,我懒懒哼了句 “又瞎说!”笑着睨我一眼,婉木摆明着以为我在瞎说什么过了年龄,嗤!我就是现在不敢乱花钱了张爱玲说过,出名要趁早” 环住我的腰,肖阳和嵇云、婉木他们打了声招呼,带着我走出会场你妈妈打你手机不通,打我的手机,刚才在秀场全部又都关了机,我去洗手间时开机看见了你妈妈留下的简讯 “伯伯,阿姨到不是他的身体我现在有些后悔告诉他实情了,该连他也瞒着的,明明知道他是悲观主义者—————— 轻轻蹙了下眉”肖阳点着头 背着手转过身,我向病房走去 事实上,爸爸连妈妈都支开了,他确实有事想跟我说,却不是他的病,也不是我的病,而是———— “想想,肖阳的父母刚才提到了————你们的婚事”拿着苹果,我走到窗边倚着我睨了她一眼,笑着摇摇头, “没什么,监考太无聊,想到些事儿”阳乐坐在第三排正在认真答题彭晨上个星期知道自己有了,高兴死了,她婆婆就盼着她生儿子可这孩子好象不愿意,昨天在校长室和他妈妈大吵了一架呢 果然,我过去时,他在打球 “这边,这边,”这么大男孩儿,最专注的时刻,一是在游戏机前,二就是在球场上了” “恩悄悄地,他在我的左手无名指上,套上了一枚戒指自然,独特,光芒四射,一如这孩子的魅力,让你很难拒绝阳乐,你是知道的这孩子对我很真,真的能揪住我的心可是,你不知道的是,为我戴上戒指的人,不是你认为的任何人,他是---- 死神! 那个位置不会留给任何人,不会留给任何人了------ “想想,我想见你” 肖阳来电话时,我正在家里接收法国那家医院给我发来的E_mail可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事啊,不是说快刀斩乱麻吗,今天干脆就说明白吧! “恩,还记得玛吉阿米吗?呆会儿就那里见吧玛吉阿米是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的情人,仓央嘉措曾经写过一首首歌颂玛吉阿米的情歌此刻,同样如此” “还记得我们一起去过多少个国家吗?” “十几个吧” “你最喜欢哪个城市?” “京都,蒙特利尔,威尼斯----好象很多 “是吗,现在坐在玛吉阿米这里,到让我想起了丽江,”一挑眉,懒懒地靠向椅背,精致的容颜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有着让人惊叹的美感, “雪山下古城的悠闲,是把些什么东西掏出来晒太阳的好地方----还记得那整块原木雕出来的缠绵男女吗?” 怎么会忘?微笑着睨着他,点点头,眼底有着和他一样的狡黠与顽皮仿佛一起又回到了那个性感的十月,我们拖着手,在一家木雕店前,同时呆住! 黑色的木雕,缠绵的男女”摇摇头,我弯着唇抬头看着他, “恩,我先走了别待太晚据看过的人说,刘枋的力量是能够让你在某个饥肠辘辘的深夜,携书从卧室里翻将出来,为自己操持两份家常小菜当时,妈妈说,一桌子菜,就醋溜白菜做的地道 法国那家医院说我传真过去的病例资料,无效那个背影确实是他,他好象在找人 眼光准备还是移到蛋糕上来,这时,余光却瞟着另一个身影,肖阳? 眉头蹙了起来跟了过去,因为,实在好奇可是,我愿意为她记忆,愿意等着她玩累,玩够——————庄颜,我可以这样说,这些,你做不到 这么想,于是,我又停下了脚步, “谢谢你们此时,唇边的微笑,是幸福的 肖阳说的对,知道了真相,我的内心深处真的没有怨怼,有的只是,生命还能继续的如释重负庄颜是个需要自我求证的男子 直到飞机着陆法兰西,在人潮汹涌的机场,他轻轻给了我一个拥抱,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拖着行李箱,脑袋里自娱自乐,出了关” 咳!太隆重了吧,老爸亲自接机? “走路专心点儿咳!怎么看怎么别扭! “你现在回来有什么打算,花那么多钱让你出国学习,你学着什么了?——-” “妈,起码我已经过了语言关,我很多同学去了五六年,一个完整的法语句子都说不会——-” 你说是不是太巧,那母子俩就坐在我们旁一桌,又是你一嚼,我一顶的算了,不管等会儿爸爸说什么,我坚决只点头,不说话! “想想,肖阳很难得!” 点头 “想想,做人要厚道你粗枝大叶,家里一些事情想不到,肖阳帮你想着,前年,你外婆逝世周年,想把骨灰带回美国你外公身边,你外公的家人说什么都不同意,你妈妈天天哭的————是肖阳国内国外来回跑了多少趟,才如了这个愿孩子,这样的人————要惜福啊!” 眼睛涩涩的,扒着饭,还是,点头而你,玩心重,人又迷糊 “想想?!” 谈天的大嗓门,让屋里的人全看向门口但笑不语,依然,我只盯着那边的他 要是以前,肖阳肯定损他们个底朝天了,可今天,我们家肖阳,傻了看来,只有我来撑场子了 其实,她不知道,这成长的背后,她的儿子,在心里刻了多少的怨,多少的伤,那是一辈子的痕迹啊! 为什么要遇见她,为什么要在这样的时间里遇见她? 每天,我都会想着她的一切,声声问着自己,生生疼着自己,无时无刻,无时无刻———— 她有什么好! 虚荣! 骄纵! 自私! 她就会骗我, 说父亲会来,要开除我,她骗我, 明明答应陪我看演唱会,她骗我, 理直气壮的骗我, 霸道地骗我———— 可,就是这样的她, 会满足我所有的愿望,有理的,无理的, 会在我高兴的日子里,陪我在太阳下疯上一天, 会在我悲伤的日子里,搂着我在屋子里静静守侯一日, 只有她,知道我的喜怒哀乐, 只有她,陪伴着我的喜怒哀乐! 她,只有她了,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她,我的心里,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她 临走时, 我把这个誓言放在了她的门口, 戒指, 长裙, 这是少年的阳乐给她的承诺, 也记录着一辈子的誓言: 想想, 我会回来的, 总有一天, 我一定会回来的! ————————阳乐 “最年轻的一颗钻石都已经存在了9亿年,也许戴在你手指上的那一枚,它存在这世间已有25—33亿年!” 难怪说,钻石,女人最好的朋友 为了她,你不顾朋友的反对,坚决要顾闻帮你伪造诊断书,就只求她和肖阳分手,给你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机场那一刻,看着想想转身,他在微笑,那样的纵容,那样的淡定,那样的————自信心,已经寄托在一个人身上,还有什么不能笃定的,还有什么需要游弋的呢? 我输了,输地很彻底是的,人不能只为自己活着,但人又要先为自己活着;活出自己的人,才能从个人经验里生出货真价实的将心比心;没有自己的人,他给予别人的动机里必然潜藏着失衡和破坏但,这不影响我对她的爱noki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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